第46章 計劃順利
傍晚，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吃晚食。
今天的飯菜比往日豐盛些，桌上多了一碗魚湯，是前天抓回來的魚還有剩的，李氏今天挑了幾條拿來燉了。
魚湯的香味飄得滿屋子都是，幾個小傢伙吃得頭都不抬。
小陸青喝了一口湯，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問道：「大哥，我們家新開出的靈田，最近怎麼樣了？」
陸大郎正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聞言咽下去，笑道：「還不錯，麥苗長勢挺好，今年應該是能有收成的。」
小陸青眼睛一亮：「真的嗎？」
「那還能有假？」陸四郎在一旁插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這個月旱死了，你是不知道，我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天天挑水澆灌，加上輪番施展靈雨術，這才讓麥苗順利長大的。」
小陸青聽了，連連點頭。
他當然知道這個月沒怎麼下雨，先生說過，天氣乾旱得有些不尋常，連村口的小河都快幹了。
「那四哥，你的靈雨術進步了麼？」他好奇地問道。
陸四郎頓時一仰頭，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那當然！我的靈雨術現在已經大有進步了，能澆灌半畝田了！」
「半畝田！」小陸青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練了這麼久的靈雨術，現在最多只能凝出一團拳頭大小的雲霧，落下來的雨水都不夠洗把臉的。
四哥居然能澆半畝田了，那得是多大的雲啊！
「四哥你好厲害！」他由衷地讚嘆道。
陸四郎臉上的得意更濃了，正要再說幾句，忽然覺得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
他轉頭一看，大哥、二哥、三哥都正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不是生氣，也不是高興，而是一種說不出的……無語。
陸大郎沒說話，只是夾了一塊魚肉放進碗裡。
陸二郎也沒說話，默默地扒了一口飯。
陸三郎倒是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又忍住了。
他們心裡都在想同一件事：老四這傢伙，靈雨術練了這麼些年了，才只能澆半畝地，這要是已經成家了，怕是連自己都養不活。
不過他們都沒說出來。
最近在他們幾個哥哥的逼迫下，老四的靈雨術總算有了些進步。
比以前那個只能凝出屁大點雲霧，連菜地都澆不了強了不少。
要是再把他這點積極性都打擊掉，以後怕是更難進步了。
算了，讓他得意一會兒吧。
陸四郎卻不知道哥哥們在想什麼，還在那得意洋洋地跟小陸青吹噓：「等你再練幾年，也能像我這麼厲害的。不過你現在還小，不急……」
「行了行了，吃飯。」陸明咳了一聲，打斷了四兒子的吹噓。
陸四郎這才收斂了些，低頭扒粥。
小陸青喝了一口魚湯，又問道：「大哥，你們明天去新靈田那邊，能不能把我也帶上啊？我好久沒去那兒了，想看看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陸大郎愣了一下：「你明天不用上學嗎？」
「不用！」小陸青搖頭，「先生說明日放假，我不用去他那裡，七天休一日，明天正好是第七天。」
陸大郎聞言，不由望向父親。
陸明放下碗，看著小兒子：「你為什麼想去新靈田那邊？」
小陸青早就想好了理由，認認真真地說：「我想看看新靈田現在的變化有多大。
那邊的麥種，有的還是我親手種下的呢。
而且先生說了，我們讀書要知行合一，學以致用。
學了知識後，也要親身去實踐，不能死讀書。」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先生還說，要多了解農事，這樣才能明白種田的道理。」
這幾句話是他從先生那裡聽來的，雖然有些詞他還不太懂是什麼意思，但說起來倒是挺順口的。
陸明聽得一愣一愣的。
什麼「知行合一」，「學以致用」，這些話他聽不太明白，不過既然是雲正說的，那就應該錯不了。
他想了想，覺得小兒子對農事感興趣是好事。
村裡的孩子，哪個不是從小就在田邊長大的，多知道些種田的事，將來也有好處。
而且新靈田那邊，經過這些日子以來他們每日往來，已經開出一條路了，沒有那麼荒蕪。
帶著小傢伙去，應該沒什麼問題。
「行。」他點了點頭，「老大，明天你們去澆灌靈田的時候，把阿青帶上。」
「知道了，爹。」陸大郎應道。
小陸青見大家願意帶他去，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小臉上滿是笑容。
「謝謝爹！謝謝大哥！」
「行了行了，吃飯吧。」陸明擺擺手。
小陸青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飯來。
今天這頓飯吃得格外香，魚湯喝了一碗又一碗，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
吃完飯，他幫著大嫂收拾了碗筷，然後又跑到院子裡，蹲在木盆前看那兩條新養的魚。
這兩條魚是大嫂昨天給他挑的，沒有紅斑，就是普通的魚。
小陸青對它們沒什麼興趣，看了一會兒就回屋了。
晚上，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明天要去新靈田了！
想起上次在荒地那邊小符指給他看的那些靈草，不知道他能不能順利採到。
要是能採到的話，他的氣息就能變得更強了。
想到這裡，他心裡美滋滋的，翻了個身，抱著被子，慢慢地睡著了。
……
第二天一早，小陸青是被公雞打鳴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睛，窗外的天色才剛剛泛白，院子裡已經有人走動了。
他連忙爬起來穿衣服，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
「起來了？」王氏正在廚房裡忙活，看到小兒子穿戴整齊地跑出來，有些意外，「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今天要去新靈田！」小陸青興奮地說。
王氏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腦袋：「先去洗臉，早食馬上好。」
小陸青應了一聲，跑去洗臉刷牙。
等他洗漱完回來，大哥他們也都起來了，一個個正在院子裡收拾工具。
陸大郎挑著兩個木桶，裡面裝著水瓢和幾塊乾糧。
陸二郎扛著鋤頭，陸三郎背著個竹簍，裡面裝著幾個水壺。
就連平時愛偷懶的陸四郎也起來了，雖然眼睛還眯著，但手裡也拿著個水瓢。
至於陸五郎，除了小陸青外，就屬他最小了，反倒是不用挑什麼。
「都準備好了？」陸明從屋裡走出來，環視一圈。
「好了。」幾個兒子應道。
「那就走吧。」陸明扛起鋤頭，率先往外走。
小陸青連忙背上自己的小背簍，跟在後面。
今天的飯菜比往日豐盛些，桌上多了一碗魚湯，是前天抓回來的魚還有剩的，李氏今天挑了幾條拿來燉了。
魚湯的香味飄得滿屋子都是，幾個小傢伙吃得頭都不抬。
小陸青喝了一口湯，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問道：「大哥，我們家新開出的靈田，最近怎麼樣了？」
陸大郎正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聞言咽下去，笑道：「還不錯，麥苗長勢挺好，今年應該是能有收成的。」
小陸青眼睛一亮：「真的嗎？」
「那還能有假？」陸四郎在一旁插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這個月旱死了，你是不知道，我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天天挑水澆灌，加上輪番施展靈雨術，這才讓麥苗順利長大的。」
小陸青聽了，連連點頭。
他當然知道這個月沒怎麼下雨，先生說過，天氣乾旱得有些不尋常，連村口的小河都快幹了。
「那四哥，你的靈雨術進步了麼？」他好奇地問道。
陸四郎頓時一仰頭，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那當然！我的靈雨術現在已經大有進步了，能澆灌半畝田了！」
「半畝田！」小陸青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練了這麼久的靈雨術，現在最多只能凝出一團拳頭大小的雲霧，落下來的雨水都不夠洗把臉的。
四哥居然能澆半畝田了，那得是多大的雲啊！
「四哥你好厲害！」他由衷地讚嘆道。
陸四郎臉上的得意更濃了，正要再說幾句，忽然覺得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
他轉頭一看，大哥、二哥、三哥都正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不是生氣，也不是高興，而是一種說不出的……無語。
陸大郎沒說話，只是夾了一塊魚肉放進碗裡。
陸二郎也沒說話，默默地扒了一口飯。
陸三郎倒是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又忍住了。
他們心裡都在想同一件事：老四這傢伙，靈雨術練了這麼些年了，才只能澆半畝地，這要是已經成家了，怕是連自己都養不活。
不過他們都沒說出來。
最近在他們幾個哥哥的逼迫下，老四的靈雨術總算有了些進步。
比以前那個只能凝出屁大點雲霧，連菜地都澆不了強了不少。
要是再把他這點積極性都打擊掉，以後怕是更難進步了。
算了，讓他得意一會兒吧。
陸四郎卻不知道哥哥們在想什麼，還在那得意洋洋地跟小陸青吹噓：「等你再練幾年，也能像我這麼厲害的。不過你現在還小，不急……」
「行了行了，吃飯。」陸明咳了一聲，打斷了四兒子的吹噓。
陸四郎這才收斂了些，低頭扒粥。
小陸青喝了一口魚湯，又問道：「大哥，你們明天去新靈田那邊，能不能把我也帶上啊？我好久沒去那兒了，想看看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陸大郎愣了一下：「你明天不用上學嗎？」
「不用！」小陸青搖頭，「先生說明日放假，我不用去他那裡，七天休一日，明天正好是第七天。」
陸大郎聞言，不由望向父親。
陸明放下碗，看著小兒子：「你為什麼想去新靈田那邊？」
小陸青早就想好了理由，認認真真地說：「我想看看新靈田現在的變化有多大。
那邊的麥種，有的還是我親手種下的呢。
而且先生說了，我們讀書要知行合一，學以致用。
學了知識後，也要親身去實踐，不能死讀書。」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先生還說，要多了解農事，這樣才能明白種田的道理。」
這幾句話是他從先生那裡聽來的，雖然有些詞他還不太懂是什麼意思，但說起來倒是挺順口的。
陸明聽得一愣一愣的。
什麼「知行合一」，「學以致用」，這些話他聽不太明白，不過既然是雲正說的，那就應該錯不了。
他想了想，覺得小兒子對農事感興趣是好事。
村裡的孩子，哪個不是從小就在田邊長大的，多知道些種田的事，將來也有好處。
而且新靈田那邊，經過這些日子以來他們每日往來，已經開出一條路了，沒有那麼荒蕪。
帶著小傢伙去，應該沒什麼問題。
「行。」他點了點頭，「老大，明天你們去澆灌靈田的時候，把阿青帶上。」
「知道了，爹。」陸大郎應道。
小陸青見大家願意帶他去，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小臉上滿是笑容。
「謝謝爹！謝謝大哥！」
「行了行了，吃飯吧。」陸明擺擺手。
小陸青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飯來。
今天這頓飯吃得格外香，魚湯喝了一碗又一碗，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
吃完飯，他幫著大嫂收拾了碗筷，然後又跑到院子裡，蹲在木盆前看那兩條新養的魚。
這兩條魚是大嫂昨天給他挑的，沒有紅斑，就是普通的魚。
小陸青對它們沒什麼興趣，看了一會兒就回屋了。
晚上，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明天要去新靈田了！
想起上次在荒地那邊小符指給他看的那些靈草，不知道他能不能順利採到。
要是能採到的話，他的氣息就能變得更強了。
想到這裡，他心裡美滋滋的，翻了個身，抱著被子，慢慢地睡著了。
……
第二天一早，小陸青是被公雞打鳴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睛，窗外的天色才剛剛泛白，院子裡已經有人走動了。
他連忙爬起來穿衣服，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
「起來了？」王氏正在廚房裡忙活，看到小兒子穿戴整齊地跑出來，有些意外，「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今天要去新靈田！」小陸青興奮地說。
王氏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腦袋：「先去洗臉，早食馬上好。」
小陸青應了一聲，跑去洗臉刷牙。
等他洗漱完回來，大哥他們也都起來了，一個個正在院子裡收拾工具。
陸大郎挑著兩個木桶，裡面裝著水瓢和幾塊乾糧。
陸二郎扛著鋤頭，陸三郎背著個竹簍，裡面裝著幾個水壺。
就連平時愛偷懶的陸四郎也起來了，雖然眼睛還眯著，但手裡也拿著個水瓢。
至於陸五郎，除了小陸青外，就屬他最小了，反倒是不用挑什麼。
「都準備好了？」陸明從屋裡走出來，環視一圈。
「好了。」幾個兒子應道。
「那就走吧。」陸明扛起鋤頭，率先往外走。
小陸青連忙背上自己的小背簍，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