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吸收靈魚
傍晚，吃過晚食後，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院子裡籠罩著一層昏黃的光。
小陸青蹲在木盆前，雙手托著下巴，眼睛直直地盯著盆里那條游來游去的魚。
尾巴上的紅斑在水裡一隱一現的，看著是挺好看，但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不是這些。
他在想怎麼把這條魚送給小符。
今天上午從先生那裡回來後，他就一直在琢磨這件事。
先生說了，氣息很重要。
氣息強了，身體就好，靈雨術也能練得更好。
等他靈雨術練得厲害了，就可以幫家裡種更多的靈田，收穫更多的靈谷靈麥。
到時把靈谷靈麥賣了，就有錢給娘親治病了。
小陸青知道，自己氣息的增強，和昨天他給小符的那株靈草有關。
那這條靈魚，是不是也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呢？
小傢伙回來之後，就一直琢磨這件事。
可是，怎麼把魚給小符呢？
要是小符要死魚就好了。
他可以假裝不小心把木盆打翻，等魚死了再偷偷給它。
可是小符說了，最好是活的，活的分析起來效果才好。
活的魚要是突然不見了，大家肯定會問的。
小陸青皺著小臉，苦思冥想。
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想出什麼好辦法。
「小符，死的靈魚你真的不喜歡吃麼？」他在心裡悄悄問道。
小符：……
接著傳出一陣波動，解釋說活的才更好。
活的靈魚體內靈韻完整，分析起來能分化出更多的本源靈韻，對宿主的身體滋養效果更好。
死的也不是不行，但效果要差不少。
「這樣啊。」小陸青又嘆了口氣，繼續盯著盆里的魚發呆。
他蹲在木盆前，雙手托腮，小臉皺成一團，嘴裡還念念有詞的，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這一幕正好被路過的三嫂楊氏看到了。
楊氏剛從廚房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盆髒水，準備倒到院子外面的水溝里。
看到小叔子蹲在那裡，對著一條魚愁眉苦臉的，她忍不住停下來。
「小叔，你一直盯著那條魚看做什麼？」她好奇地問道。
小陸青正想得出神，被這一問，下意識就回答了：「我在想這魚要是不見了怎麼辦……」
話一出口，他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楊氏卻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她看了看盆里的魚，又看了看小叔子那張緊張的小臉，想了想，說道：「不見了，你是怕會被野貓叼走嗎？」
小陸青一愣，隨即連連點頭：「是呀是呀，要是野貓把魚叼走了怎麼辦！」
楊氏忍不住笑了：「那你就平時不看的時候，拿塊木板把它蓋上，再壓塊石頭在上面不就行了，貓的力氣小，它打不開的。」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小叔會這麼喜歡這條魚。
不過小孩子嘛，愛好稀奇古怪點也正常。
三牛那傢伙，比小叔大三歲，平時還喜歡到處玩泥巴呢。
小叔平時也喜歡扯那些花花草草，現在忽然喜歡上養魚，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
「嗯嗯，我知道了，謝謝三嫂。」小陸青點頭應著，心裡卻是靈光一閃，有了想法了。
木板，石頭，野貓……
這個辦法好！
「吶，這裡就有一塊木板，正好可以給木盆蓋上，板上還有兩條縫，可以透氣，不讓魚悶著。」
楊氏把髒水倒掉，從院子的角落裡拿來一塊舊木板，遞給小陸青。
那木板不大不小，蓋在木盆上剛剛好。板上確實有兩條細細的裂縫，正好可以透氣。
「謝謝三嫂。」小傢伙接過木板，再次道謝。
「行了，你繼續玩吧，我去忙了。」楊氏拍了拍手，「不過也別玩太晚，天快黑了，院子裡蚊子多。」
「嗯！」
等楊氏走後，小陸青就把木板蓋上。
他蹲在木盆前，看著那塊木板，心裡默默地盤算著。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
陸大郎幾兄弟都回自己房間了，王氏也抱著五牛進了屋。
李氏在廚房裡收拾碗筷，楊氏和趙氏也都各自回了房。
院子裡只剩下小陸青一個人。
他躡手躡腳地從屋子裡溜出來，腳步輕得像只貓，生怕驚動了誰。
走到木盆前，他四下張望了一下，確認沒有人，這才輕輕地把木板掀開。
盆里的魚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不安地遊了兩下，尾巴上的紅斑在水裡一晃一晃的。
小陸青蹲在盆邊，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念叨著。
一陣微光在盆中閃過，很微弱，像是水面上反射的月光。
那道光只持續了一瞬間，然後就消失了。
盆里的魚也不見了。
只剩下半盆清水，在夜色中微微晃蕩。
小陸青連忙把木板弄開，讓它歪歪斜斜地倒在木盆旁邊，做出被風吹落的樣子。
然後他轉身就跑，一路小跑溜回自己的房間。
手都還沒來得及擦乾，他就鑽進自己的小被子裡，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
心跳得砰砰砰的，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小陸青在被窩裡縮了好一會兒，等心跳慢慢平復下來，才悄悄地在心裡問：「小符，你收到魚了麼？」
小符：……
它其實很想告訴宿主，他在心裡說話，別人是聽不到的，不用這么小心翼翼。
不過它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只是發出一縷波動，表示收到了。
「收到就好。」小陸青鬆了口氣。
但很快，他又問起來：「小符，這條靈魚可以讓我的氣息變得更多嗎？」
小符回答說現在還不知道，要等它分析完才知道。
小陸青沒有失望，而是期待起來。
他本來想等到小符分析完出結果再睡的，可是等著等著，眼皮就開始沉重起來。
畢竟一直以來，他都養成習慣到點就睡了。
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小傢伙抱著被子，慢慢地睡了過去。
睡著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小符最近說話好像越來越清楚了，以前只能感覺到一些簡單的意思，現在好像能說更多了……
不過他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沒來得及細想，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睡夢中，他似乎又聽到了那個聲音。
沒有起伏，像是在念書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但比上次又清晰了一些。
【靈魚分析完畢……】
【靈魚名：七星鯉】
【品階：不入品……】
【功效：固本培元，滋補身體，增強體質……】
小陸青蹲在木盆前，雙手托著下巴，眼睛直直地盯著盆里那條游來游去的魚。
尾巴上的紅斑在水裡一隱一現的，看著是挺好看，但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不是這些。
他在想怎麼把這條魚送給小符。
今天上午從先生那裡回來後，他就一直在琢磨這件事。
先生說了，氣息很重要。
氣息強了，身體就好，靈雨術也能練得更好。
等他靈雨術練得厲害了，就可以幫家裡種更多的靈田，收穫更多的靈谷靈麥。
到時把靈谷靈麥賣了，就有錢給娘親治病了。
小陸青知道，自己氣息的增強，和昨天他給小符的那株靈草有關。
那這條靈魚，是不是也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呢？
小傢伙回來之後，就一直琢磨這件事。
可是，怎麼把魚給小符呢？
要是小符要死魚就好了。
他可以假裝不小心把木盆打翻，等魚死了再偷偷給它。
可是小符說了，最好是活的，活的分析起來效果才好。
活的魚要是突然不見了，大家肯定會問的。
小陸青皺著小臉，苦思冥想。
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想出什麼好辦法。
「小符，死的靈魚你真的不喜歡吃麼？」他在心裡悄悄問道。
小符：……
接著傳出一陣波動，解釋說活的才更好。
活的靈魚體內靈韻完整，分析起來能分化出更多的本源靈韻，對宿主的身體滋養效果更好。
死的也不是不行，但效果要差不少。
「這樣啊。」小陸青又嘆了口氣，繼續盯著盆里的魚發呆。
他蹲在木盆前，雙手托腮，小臉皺成一團，嘴裡還念念有詞的，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這一幕正好被路過的三嫂楊氏看到了。
楊氏剛從廚房出來，手裡還端著一盆髒水，準備倒到院子外面的水溝里。
看到小叔子蹲在那裡，對著一條魚愁眉苦臉的，她忍不住停下來。
「小叔，你一直盯著那條魚看做什麼？」她好奇地問道。
小陸青正想得出神，被這一問，下意識就回答了：「我在想這魚要是不見了怎麼辦……」
話一出口，他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楊氏卻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她看了看盆里的魚，又看了看小叔子那張緊張的小臉，想了想，說道：「不見了，你是怕會被野貓叼走嗎？」
小陸青一愣，隨即連連點頭：「是呀是呀，要是野貓把魚叼走了怎麼辦！」
楊氏忍不住笑了：「那你就平時不看的時候，拿塊木板把它蓋上，再壓塊石頭在上面不就行了，貓的力氣小，它打不開的。」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小叔會這麼喜歡這條魚。
不過小孩子嘛，愛好稀奇古怪點也正常。
三牛那傢伙，比小叔大三歲，平時還喜歡到處玩泥巴呢。
小叔平時也喜歡扯那些花花草草，現在忽然喜歡上養魚，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
「嗯嗯，我知道了，謝謝三嫂。」小陸青點頭應著，心裡卻是靈光一閃，有了想法了。
木板，石頭，野貓……
這個辦法好！
「吶，這裡就有一塊木板，正好可以給木盆蓋上，板上還有兩條縫，可以透氣，不讓魚悶著。」
楊氏把髒水倒掉，從院子的角落裡拿來一塊舊木板，遞給小陸青。
那木板不大不小，蓋在木盆上剛剛好。板上確實有兩條細細的裂縫，正好可以透氣。
「謝謝三嫂。」小傢伙接過木板，再次道謝。
「行了，你繼續玩吧，我去忙了。」楊氏拍了拍手，「不過也別玩太晚，天快黑了，院子裡蚊子多。」
「嗯！」
等楊氏走後，小陸青就把木板蓋上。
他蹲在木盆前，看著那塊木板，心裡默默地盤算著。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
陸大郎幾兄弟都回自己房間了，王氏也抱著五牛進了屋。
李氏在廚房裡收拾碗筷，楊氏和趙氏也都各自回了房。
院子裡只剩下小陸青一個人。
他躡手躡腳地從屋子裡溜出來，腳步輕得像只貓，生怕驚動了誰。
走到木盆前，他四下張望了一下，確認沒有人，這才輕輕地把木板掀開。
盆里的魚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不安地遊了兩下，尾巴上的紅斑在水裡一晃一晃的。
小陸青蹲在盆邊，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念叨著。
一陣微光在盆中閃過，很微弱，像是水面上反射的月光。
那道光只持續了一瞬間，然後就消失了。
盆里的魚也不見了。
只剩下半盆清水，在夜色中微微晃蕩。
小陸青連忙把木板弄開，讓它歪歪斜斜地倒在木盆旁邊，做出被風吹落的樣子。
然後他轉身就跑，一路小跑溜回自己的房間。
手都還沒來得及擦乾，他就鑽進自己的小被子裡，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
心跳得砰砰砰的，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小陸青在被窩裡縮了好一會兒，等心跳慢慢平復下來，才悄悄地在心裡問：「小符，你收到魚了麼？」
小符：……
它其實很想告訴宿主，他在心裡說話，別人是聽不到的，不用這么小心翼翼。
不過它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只是發出一縷波動，表示收到了。
「收到就好。」小陸青鬆了口氣。
但很快，他又問起來：「小符，這條靈魚可以讓我的氣息變得更多嗎？」
小符回答說現在還不知道，要等它分析完才知道。
小陸青沒有失望，而是期待起來。
他本來想等到小符分析完出結果再睡的，可是等著等著，眼皮就開始沉重起來。
畢竟一直以來，他都養成習慣到點就睡了。
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小傢伙抱著被子，慢慢地睡了過去。
睡著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小符最近說話好像越來越清楚了，以前只能感覺到一些簡單的意思，現在好像能說更多了……
不過他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沒來得及細想，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睡夢中，他似乎又聽到了那個聲音。
沒有起伏，像是在念書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但比上次又清晰了一些。
【靈魚分析完畢……】
【靈魚名：七星鯉】
【品階：不入品……】
【功效：固本培元，滋補身體，增強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