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口價
第77章 一口價
濯衣巷。
「超哥，您怎麼來了。」負責監視杜昱的年輕差役問道。
「去朱家拜訪，出來的時候順路來看看你。」季家超笑道，隨手遞過來一包點心。
「還是稻香齋的，謝謝超哥。」差役接過點心連忙道謝。
「那邊怎麼樣？」季家超隨口問道。
「秀才公啊，他每天除了讀書就是去書閣借書，深居簡出沒什麼異常。」差役說道。
「那就好。」季家超說道。
「頭，咱們盯著他幹嘛。」差役說道。
季家超拍了他肩膀一下，說道：「看他有沒有異常只是順便，主要目的還是暗中保護一下。他和別的秀才不一樣。」
「有什麼不同，不還是秀才麼。」差役說道。
「人家有個好師傅啊，你要是能拜魏祭酒做老師，哥哥我親自保護你。」季家超說道。
「算了吧，我可沒那本事。」差役笑道。
差役隨後將這些天看到的細節向季家超描述了一遍。
二人閒聊期間時不時地望向杜昱的院子。
燭光仍在亮著，映在窗戶上的影子顯示秀才公正在刻苦攻讀。
時而翻書，時而動筆，有時又陷入沉思。
表現出的樣子與往日無異。
他們哪裡知道坐在書案前的只是一具傀儡。
這就是系統出品的好處，比動漫原版要更加實用。
杜昱離開之前在烏鴉體內灌注了不少內氣，可以維持它運轉一段時間。
而且可以按照預設的程序」機械地重複幾個動作。
就像前世地球那些兒童玩具一樣，只不過一個消耗的是電池的電能，一個消耗的是內氣。
但也就僅此而已，沒有任何自主行動能力。
若季家超或那名差役跳入院中查看，一眼就能看出不是真人。
好在對方也只是暗中保護順帶監視而已。
再說杜昱。
離開濯衣巷前就已經切號，裝扮成疤臉壯漢厲飛雨。
因為烏鴉能運轉的時間有限，他便直接趕往榮寶齋。
距離上次交易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杜昱覺得應該會有所收穫。
作為榮寶齋的VIP中P，他很快就在貴賓室里見到了榮雨君。
寒暄幾句，雙方落座。
「厲兄，莫非在我這榮寶齋里安插了人手？」榮雨君一臉笑容的說道。
杜昱一愣，隨後問道：「少東家這是————」
「從雍都調過來的幾件古董上午才剛剛運到，晚上厲兄就來找我，消息是不是太靈通了。」榮雨君說道。
「額，那還真是巧，我這邊也是剛剛弄到一件。」杜昱笑道。
榮雨君笑容更盛，卻沒有再開玩笑。
直接喚來林掌柜將幾件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抬了上來。
杜昱打開箱子一一查看。
一尊青瓷花瓶，系統對它毫無反應。
一柄有些鏽蝕的通體黑色的長劍，系統依舊毫無反應。
見杜昱皺眉，榮雨君的臉色也逐漸沉了下來。
第三件物品是一個長條木盒，打開來看發現裡面是一柄木劍，上面還刻畫著某種符文。
杜昱不知道那符文的含義，但系統劇烈的反應顯示這東西恐怕不簡單。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交易，而是看向後面兩個箱子。
其中較大的那口箱子裡是一塊殘缺石碑，與上次那塊石刻有點類似。
系統對它也有一定程度的反應，不過沒有木劍那麼強烈。
最後一口箱子裡是一對鐵錘，每一柄的錘頭都有成人頭顱大小。
能舞得動它的絕對是一名猛將兄。
只是撲面而來的土腥氣顯示，這東西見光的時間恐怕都不超過十天。
但讓杜昱頗感意外的是，系統對這對鐵錘的反應比石碑還強烈。
「怎麼樣，幾件古董可入厲兄法眼？」榮雨君問道。
杜昱也不隱瞞，說道：「木劍、石碑、鐵錘我都想要，其他兩件少東家還是另覓買主吧。」
「五中三，看來我的眼光還不錯。不知這一次厲兄準備用什麼交易。」榮雨君笑道。
杜昱轉身將放在一邊的包袱放在桌面，打開之後顯露出裡面的竹紋三足香爐。
「少東家，撈到這東西可不容易。您先看看質量如何，咱們再商議價格。」
榮雨君招呼林掌柜過來驗貨，自己則饒有興趣地盯著杜昱。
看得這傢伙臉都有點發燙。
倒是林掌柜見到竹紋三足香爐後眼睛都瞪圓了。
它造型古樸大氣有非常明顯的歲月痕跡，而且保存完好沒有大的損傷。
最重要的是香火的味道極其濃郁，遠勝上幾次交易的寶物。
「是件好貨。」林掌柜即便想壓價也不得不承認，竹紋三足香爐就是好東西門榮雨君和林掌柜對視一眼，隨後問道：「厲兄，這次你要怎麼交易。」
「這件香爐得來不易，一口價一換三。」杜昱說道。
時間有限，他可不想討價還價浪費口舌。
「厲兄，是不是有點————」榮雨君還想爭取一下。
杜昱不等她說完便打斷道：「少東家，若是覺得開價高就算了，我可以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
「夠直率。」榮雨君沉默片刻才嘣出三個字。
「少東家，東西的質量就在那裡，榮寶齋絕對可以大賺一筆。」杜昱說道。
「在商言商，誰不想爭取更大的利益呢。厲兄爽快我也不是小氣之人，成交。」榮雨君笑道。
「多謝。少東家，若有好貨在下會首選榮寶齋。」杜昱隨口承諾道。
「一言為定。」榮雨君說道。
很快，雙方完成交易。
杜昱不願久留，立刻起身告辭。
將兩口箱子綁在法拉驢上，牽著離開了榮寶齋。
繞了幾條街，見視野雷達」上沒有人追蹤後才將驢和箱子都收入系統空間。
濯衣巷。
負責暗中監視杜昱的差役正在打盹，被一陣風吹醒後連忙活動一下手腳以免著涼。
有意無意地看向院子時，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
「秀才公還在打瞌睡？那蠟燭要燃盡了，可別引起火災。」
差役立刻跳入院子，打算去查看一番。
就在此時，窗戶上的影子動了起來。
探出雙手伸懶腰，似乎發現蠟燭已經快燃盡，連忙手忙腳亂地處理。
差役見狀搖了搖頭，趁著對方沒有發現自己立刻退了出去。
「還好，再晚一點就要出事。」
杜昱長吁一口氣。
濯衣巷。
「超哥，您怎麼來了。」負責監視杜昱的年輕差役問道。
「去朱家拜訪，出來的時候順路來看看你。」季家超笑道，隨手遞過來一包點心。
「還是稻香齋的，謝謝超哥。」差役接過點心連忙道謝。
「那邊怎麼樣？」季家超隨口問道。
「秀才公啊，他每天除了讀書就是去書閣借書，深居簡出沒什麼異常。」差役說道。
「那就好。」季家超說道。
「頭，咱們盯著他幹嘛。」差役說道。
季家超拍了他肩膀一下，說道：「看他有沒有異常只是順便，主要目的還是暗中保護一下。他和別的秀才不一樣。」
「有什麼不同，不還是秀才麼。」差役說道。
「人家有個好師傅啊，你要是能拜魏祭酒做老師，哥哥我親自保護你。」季家超說道。
「算了吧，我可沒那本事。」差役笑道。
差役隨後將這些天看到的細節向季家超描述了一遍。
二人閒聊期間時不時地望向杜昱的院子。
燭光仍在亮著，映在窗戶上的影子顯示秀才公正在刻苦攻讀。
時而翻書，時而動筆，有時又陷入沉思。
表現出的樣子與往日無異。
他們哪裡知道坐在書案前的只是一具傀儡。
這就是系統出品的好處，比動漫原版要更加實用。
杜昱離開之前在烏鴉體內灌注了不少內氣，可以維持它運轉一段時間。
而且可以按照預設的程序」機械地重複幾個動作。
就像前世地球那些兒童玩具一樣，只不過一個消耗的是電池的電能，一個消耗的是內氣。
但也就僅此而已，沒有任何自主行動能力。
若季家超或那名差役跳入院中查看，一眼就能看出不是真人。
好在對方也只是暗中保護順帶監視而已。
再說杜昱。
離開濯衣巷前就已經切號，裝扮成疤臉壯漢厲飛雨。
因為烏鴉能運轉的時間有限，他便直接趕往榮寶齋。
距離上次交易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杜昱覺得應該會有所收穫。
作為榮寶齋的VIP中P，他很快就在貴賓室里見到了榮雨君。
寒暄幾句，雙方落座。
「厲兄，莫非在我這榮寶齋里安插了人手？」榮雨君一臉笑容的說道。
杜昱一愣，隨後問道：「少東家這是————」
「從雍都調過來的幾件古董上午才剛剛運到，晚上厲兄就來找我，消息是不是太靈通了。」榮雨君說道。
「額，那還真是巧，我這邊也是剛剛弄到一件。」杜昱笑道。
榮雨君笑容更盛，卻沒有再開玩笑。
直接喚來林掌柜將幾件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抬了上來。
杜昱打開箱子一一查看。
一尊青瓷花瓶，系統對它毫無反應。
一柄有些鏽蝕的通體黑色的長劍，系統依舊毫無反應。
見杜昱皺眉，榮雨君的臉色也逐漸沉了下來。
第三件物品是一個長條木盒，打開來看發現裡面是一柄木劍，上面還刻畫著某種符文。
杜昱不知道那符文的含義，但系統劇烈的反應顯示這東西恐怕不簡單。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交易，而是看向後面兩個箱子。
其中較大的那口箱子裡是一塊殘缺石碑，與上次那塊石刻有點類似。
系統對它也有一定程度的反應，不過沒有木劍那麼強烈。
最後一口箱子裡是一對鐵錘，每一柄的錘頭都有成人頭顱大小。
能舞得動它的絕對是一名猛將兄。
只是撲面而來的土腥氣顯示，這東西見光的時間恐怕都不超過十天。
但讓杜昱頗感意外的是，系統對這對鐵錘的反應比石碑還強烈。
「怎麼樣，幾件古董可入厲兄法眼？」榮雨君問道。
杜昱也不隱瞞，說道：「木劍、石碑、鐵錘我都想要，其他兩件少東家還是另覓買主吧。」
「五中三，看來我的眼光還不錯。不知這一次厲兄準備用什麼交易。」榮雨君笑道。
杜昱轉身將放在一邊的包袱放在桌面，打開之後顯露出裡面的竹紋三足香爐。
「少東家，撈到這東西可不容易。您先看看質量如何，咱們再商議價格。」
榮雨君招呼林掌柜過來驗貨，自己則饒有興趣地盯著杜昱。
看得這傢伙臉都有點發燙。
倒是林掌柜見到竹紋三足香爐後眼睛都瞪圓了。
它造型古樸大氣有非常明顯的歲月痕跡，而且保存完好沒有大的損傷。
最重要的是香火的味道極其濃郁，遠勝上幾次交易的寶物。
「是件好貨。」林掌柜即便想壓價也不得不承認，竹紋三足香爐就是好東西門榮雨君和林掌柜對視一眼，隨後問道：「厲兄，這次你要怎麼交易。」
「這件香爐得來不易，一口價一換三。」杜昱說道。
時間有限，他可不想討價還價浪費口舌。
「厲兄，是不是有點————」榮雨君還想爭取一下。
杜昱不等她說完便打斷道：「少東家，若是覺得開價高就算了，我可以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
「夠直率。」榮雨君沉默片刻才嘣出三個字。
「少東家，東西的質量就在那裡，榮寶齋絕對可以大賺一筆。」杜昱說道。
「在商言商，誰不想爭取更大的利益呢。厲兄爽快我也不是小氣之人，成交。」榮雨君笑道。
「多謝。少東家，若有好貨在下會首選榮寶齋。」杜昱隨口承諾道。
「一言為定。」榮雨君說道。
很快，雙方完成交易。
杜昱不願久留，立刻起身告辭。
將兩口箱子綁在法拉驢上，牽著離開了榮寶齋。
繞了幾條街，見視野雷達」上沒有人追蹤後才將驢和箱子都收入系統空間。
濯衣巷。
負責暗中監視杜昱的差役正在打盹，被一陣風吹醒後連忙活動一下手腳以免著涼。
有意無意地看向院子時，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
「秀才公還在打瞌睡？那蠟燭要燃盡了，可別引起火災。」
差役立刻跳入院子，打算去查看一番。
就在此時，窗戶上的影子動了起來。
探出雙手伸懶腰，似乎發現蠟燭已經快燃盡，連忙手忙腳亂地處理。
差役見狀搖了搖頭，趁著對方沒有發現自己立刻退了出去。
「還好，再晚一點就要出事。」
杜昱長吁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