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將以最虔誠的姿態,祈禱嫦娥的垂眸(求訂閱,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2章 我將以最虔誠的姿態,祈禱嫦娥的垂眸(求訂閱,求月票)

  幾人笑的東倒西歪,趙雅笑的都飄起來了,身上鬼氣都有些沒控制住,散發著冰涼的氣息,剛好解暑了。

  楚江臉黑如鍋底,有些繃不住:「你,你們笑什麼,白青青,我雖然打不過你,但你也不能這麼侮辱人。」

  白墨輕咳一聲:「青青,不能沒有禮貌,怎麼能這麼說人家?」

  「對不起。」青青道歉了:「我就是有點好奇,要不讓二叔給你治治?」

  「不需要。」楚江冷哼一聲,狠狠灌了一瓶啤酒。

  王鵬飛低聲道:「青青醫生,你為什麼說他是廢物?」

  「傳承一千六百年,就傳出這麼個玩意,我真挺好奇的。」青青小聲道。

  自小修行,現在都二十幾歲了,三年道行。

  她真的是純粹好奇,楚江是怎麼辦到的。

  這天資,祖宗不得氣活了?

  青青打小就沒見過這麼菜的。

  小妖怪剛出生,就會檢查天資了,難道人類不檢查麼?

  這種簡直是毫無修行天賦,應該去快樂生活,而不是入修行道。

  「青青。」白墨板起了臉,這話太傷人了。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楚江壓根不是祖傳,嘴上沒句實話。

  青青連忙閉嘴,大氣也不敢喘,二叔生氣了。

  白墨端起一杯酒:「童言無忌,我代青青給你道歉。」

  楚江黑著臉,沒有吭聲。

  陳雲光碰了碰他,安慰道:「還真生氣了?青青還小,再說了,你們都有道行,師姐也修出了,我還是個普通人,我比你更廢物。」

  楚江依舊沒有吭聲。

  白墨放下酒杯:「我也是剛異變的,沒有家族傳承,也算不得什麼丟人的事情,大家以後一起共事,互幫互助。」

  「你,你怎麼看出來的?」楚江神色有些不自然。

  白墨看了眼青青,祖傳的坐在這呢。

  正如青青所言,祖傳的,家裡多少會幫襯一點,有天資的話,打小修煉到現在,怎麼也不可能才三年道行。

  李婆子那種,毫無天資的,意外發現清河煞氣,最終都積攢了十三年道行。

  若有家族幫襯,二十幾歲了,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才三年道行。

  白墨道:「我們經歷過李婆子事件,她毫無天賦,藉助清河煞氣,修了一輩子,十三年道行;你若是祖傳,家裡不幫襯你一點?」

  隨便給點相關物品什麼的,也不可能才三年道行,還放心他一個人來江城處理場域的事情。

  就算是覺得廢物沒用,養這麼大了,也有感情了,這時候想起來送人頭了?

  「你瞎編故事?你嘴裡到底有沒有一句實話?」陳雲光不滿道。

  楚江道:「我承認,是我瞎編的,你們一個個這麼強,這不是想著有傳承,聽著能抬高一下自己麼?」

  「你這就沒意思了,我們還得跟著瞎編不成?」陳雲光不滿道。

  王鵬飛抿了口酒:「自尊心別那麼強,會影響你精神狀態的。」

  楚江瞪了他一眼:「你閉嘴。」

  王鵬飛指了指白墨:「不信你問白醫生,我們都是從業多年的精神病醫生,你這情況有點嚴重了。」

  楚江看了眼白墨,見他神情嚴肅,有些慌了:「白醫生,真的?」

  白墨認真道:「真的,當你編了足夠的故事,你會讓自己相信,久而久之,你自己沉浸其中,你就不再是你,這叫妄想症。」

  楚江臉色大變:「白醫生,能治麼?」

  白墨道:「還行,不算特別嚴重,王醫生就能治。」

  「我給你開個方子,不用吃藥,只要你遵守,基本上不會有事。」王鵬飛從兜里摸出紙筆,寫了幾個字,遞給他。

  「真不用吃藥?」楚江將信將疑打開一看,臉都綠了。

  趙雅已經笑的在空中打滾了。

  陳雲光瞥了一眼:「兄弟,我一般真的不會笑,但,這次真忍不住了,哈哈哈。」


  蘇青衣坐在對面沒看見,低聲問道:「白醫生,寫的什麼。

  」

  趙雅附耳過來,小聲道:「少吹點牛逼。」

  蘇青衣:「————」

  對症下藥,神醫!

  「你究竟什麼時候擁有道行的?」陳雲光道。

  「五個月前。」楚江道:「本來我覺得自己挺厲害的,誰知道你們一個個這麼強,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本來想著,自己掌握了非正常力量,來到江城,不說被供起來,那也是高人一等。

  結果,這裡不僅有個鬼新娘,十幾年道行。

  還有兩位心理醫生,比鬼新娘還強。

  自己反而成了最菜的。

  白墨道:「天賦很強了,我們是獲取了天時力量,當時藍月亮異變,再加上獲得藍月亮的力量,道行才蹭蹭漲。」

  青青忙不迭點頭:「對,就是這樣。」

  「那你們這漲的也太快了吧?」楚江嘟囔道。

  「因為我們獲取的天時之力夠多。」白墨平靜道:「青青在村裡的時候,有一個池塘,全是藍月亮力量,她吸收完了。」

  「臥槽,這麼好運?」

  「不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不下去硬塞?」

  幾人震驚地看著青青。

  青青呆了下,下意識道:「我挺能吃的呀。」

  「我能提升這麼快,也是青青給我留了一部分,我吃了。」白墨道。

  幾人羨慕壞了,他們怎麼就沒這種好運?

  了解他們只是運氣,獲取了大量天時之力後,楚江似乎充滿了動力:「喝完酒,去清河底下瞧瞧?」

  「你想找死,那就自己去,柳雲風都差點死在裡面。」蘇青衣道。

  「那怎麼辦,早晚要處理裡面的東西。」楚江道。

  蘇青衣喝了口飲料:「先弄清楚,裡面是什麼東西再說,非正常事件處理局,現在就我們幾個人,一個也不能損失。」

  「先抓於覓。」青青咬了口烤串:「明天開始,我要滿江城找她。」

  對於清河裡面的東西,她不關心,她現在只想弄死那隻蜜蜂。

  小時候的仇,這次的仇,一併算個清楚。

  「明天我有病人。」白墨道。

  「那我帶著青青,四處轉轉?」蘇青衣道。

  白墨沉吟道:「別衝動,有情況給我打電話,記住了麼,青青。」

  他怕青青太衝動,有發現後,直接開殺,所以要叮囑一番。

  「二叔,我記住了。」青青乖巧應道。

  「那我們有任務嗎?」楚江問道。

  蘇青青道:「你和師弟,先消化天時的力量,隨時等待柳雲風老家那邊的信息。」

  「柳雲風?」

  「師父讓那邊調查當初的檔案,他懷疑那戲班子班主,當年可能是詐死。」

  我叫李功,住在水墨江南小區。

  我是個不幸的人,母親在我二十歲那年,車禍去世。

  父親獨力供我上完大學。

  可大學出來後,我卻找不到好工資。

  在外人看來,我是坐辦公室的白領,在高樓大廈內吹空調。

  可一看工資,也不過五六千塊錢。

  我時常迷茫,我的人生為何如此平庸,連一絲浪花都沒有。

  我的父親,已經老了,他快干不動了。

  可我無法給他輕鬆的老年生活,他還在為我的婚事奔波。

  那一天。

  我接到了拆遷通知,我激動的一宿沒睡著。

  老天爺終於眷顧了我!

  我做出了大膽的決定,辭職,帶老爹回老家,過悠閒的日子。

  我能看出來,老爹早就想回老家了,只是我不爭氣,讓他放心不下。

  我做通了老爹的工作,答應去相親,一起回了鄉下。

  沒住幾天,老爹跟我說,有個姑娘讓我見見。


  我年紀也不小了,以前沒有底氣,現在家裡拆遷了,即將有錢了。

  我回到了新城區,見到那個姑娘。

  可惜,她眼界太高,我年紀已大,就當一次約飯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點酒,獨自走在街上。

  我回到了水墨江南,打算再看了一眼,這個居住多年,突然給我人生帶來驚喜的家。

  走在空曠無人的街道,恍惚間,我聽到了有人在呼喚我的名字。

  「小功。」

  熟悉而陌生的呼喚,埋葬在腦海深處的記憶浮現。

  是母親的聲音。

  這麼多年過去,原來,母親的臉龐,早已模糊了。

  我竟是這般不孝。

  「媽。」

  醉酒的我,下意識回應了,轉頭看去。

  黑夜中,什麼也沒有,街道依舊空曠。

  我忽然覺得有些冷,就回酒店了。

  躺在床上,我感覺越來越冷,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起,小時候老爹的話。

  走夜路的時候,若是聽見有人叫你,莫要應聲,莫要回頭。

  天上的月亮好圓,我看見了嫦娥,原來我是月亮的信徒。

  我將以最虔誠的姿態,祈禱嫦娥的垂眸。

  我關閉了房門,打開窗戶,月光灑落在身上,我虔誠祈禱。

  一位蒼老的漢子,扶著李功,坐在沙發上,緊張地看著白墨和王鵬飛。

  他們和王鵬飛是水墨江南小區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王鵬飛這位精神病醫生。

  ——

  「王醫生,白醫生,我兒子這是得了什麼病?」李父緊張地道。

  白墨平靜道:「屬於進食障礙。」

  李父連忙問道:「進食障礙?那能治好麼?」

  「沒問題,我有專門針對這方面的藥,打一針就好了。」白墨道:「只是這藥有些貴。」

  「多少錢?」李父面色一緊,卻沒有猶豫:「無論多少錢我都給,賣血都行」

  門「沒那麼嚴重,五千塊一針,藥到病除。」白墨道。

  李父神色一松:「我這就給你轉錢。」

  白墨看著到帳的錢,轉身走到辦公桌,拿出了一個針筒。

  當然,只是虛假的,做做樣子。

  李功也不是什麼特別大的毛病,是被清河的煞氣侵蝕了,好在發現及時,不是很嚴重。

  只是這次煞氣侵蝕有些問題,似乎刻意控制人的心智,吸取鮮肉中殘留的精氣神。

  萬物皆有精氣神,只是伴隨著死亡,精氣神會快速消散。

  起初不嚴重,但若是長久下去,心智徹底喪失,對精氣神渴望越來越大,會對活人下手。

  清河的煞氣區域,已經被封鎖,還未波及到水墨江南那邊。

  李功體內的煞氣,似乎是故意引入體內。

  而且,拜月?

  清河煞氣,會讓人拜月麼?

  當天李功接觸的人,只有那位相親女了。

  在李父和王鵬飛眼中,白墨打了一針。

  一刻鐘後,李功醒轉過來,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看清了人:「老爹,這是在哪?」

  「好了,真的好了。」李父激動地道:「你可嚇死我了。」

  「老爹,我怎麼了?」李功茫然道。

  「沒事,只是進食障礙,現在已經好了。」白墨道:「行了,你們回去吧,有事再來找我。」

  「謝謝白醫生。」

  父子二人道了聲謝,起身離開了。

  白墨看了眼手機,多了一張照片,這是他精神影響,讓李父發給他的。

  李功的相親對象!

  二十三歲,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兒。

  他將信息發給了王隊:「清河內的煞氣跑出來了,受害人當天見過這個人。」

  王隊:「收到,稍後有一份資料發給你。」


  白墨給王鵬飛轉了五百塊:「你的提成。」

  「我還有提成?」王鵬飛驚訝道。

  「你介紹的生意,當然有,基本行規,姜如海那是特殊。」白墨道:「你再問問你們小區,有沒有類似李功的情況。」

  任何行業,介紹生意,自然是要抽成的。

  姜如海太窮了,青青只收了一百塊,倒貼一個皮圈,都心疼了那麼久。

  要是告訴她,再給王鵬飛抽成,青青怕是難以接受。

  「我都想將精神病院的病人,都弄到你這來了。」王鵬飛笑道:「那點工資,哪有抽成來的多。」

  「你這麼久不去上班,不怕開除你?」白墨道。

  「開除就開除,我又不是找不到工作,再說了,拆遷款馬上下來了。」王鵬飛無所謂地道。

  白墨在沙發上坐下,整理思緒。

  清河底下的場域,顯然早就有東西進去過,不只是柳雲風。

  柳雲風在裡面純粹單方面挨打,那破壞也不是他造成的。

  自從藍月亮開始,形成場域,王隊他們布控,也沒人再進去過。

  李婆子也沒有真正進去探索過,只是借煞氣修行。

  叮咚王隊的資料傳來,白墨看了一眼,是一件瓷器,青花雲鶴雙活環耳大瓶。

  也有詳細標註:明朝嘉靖時期,陪葬品,江城治安局抓捕盜墓賊所得。

  除此外,還有一塊黑色鐵牌,正面刻著一個字:【賈】。

  背面還有一行小字:天地聽我主持,神鬼聽我驅使。

  「清河底下出來的東西?」白墨詢問王隊。

  王隊:「年代久遠了,那時已經知道清河底下有東西,但領頭的被打死了,剩下的無法定位;再加上當初條件不足,無法下水,久而久之就遺忘了,我也是才找出來。」

  「這麼看,裡面的東西,早就被搬的差不多了。」白墨道:「能找到當初的盜墓賊麼?」

  「我正在找人,當初的盜墓賊,活下來的沒幾個了。

  」1

  王隊道:「可以肯定的是,不止一撥人,去過清河底下,現在裡面躺的是誰,已經沒人能說清了,盜墓賊估計也不行。

  連續幾波人進去過,就算是最初是藍道行的,現在也被鳩占鵲巢了。

  藍道行的牌子,出現在淤泥出,估計也是後面東西帶出來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