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器晚成
咖啡館裡，陽光正好。
崔熙珍收回腳，若無其事地攏了攏裙擺，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眼神卻從杯沿上方飄過來，在李耀臉上打了個轉。
金秀妍似乎毫無所覺，仍在低頭看手機，偶爾抬頭和崔熙珍聊兩句。
李耀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海灘上，腦子裡卻在快速盤算。
金秀妍的計劃很老套，但很有效。
尤其是對於他這樣一個剛高中畢業、看似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老實人。
可惜，金秀妍低估了他。
「表弟。」
崔熙珍忽然用蹩腳的中文喊他。
李耀轉過頭，聽到她笑著說道：「晚上……一起吃飯？」
她努力組織著中文詞彙，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金秀妍，笑道：「我們，還有你。」
李耀看了金秀妍一眼。
金秀妍正低頭攪動咖啡，似乎沒聽到。
「好啊。」
李耀笑著點頭。
崔熙珍眼眸一亮，衝著金秀妍又說了幾句韓語。
金秀妍這才抬起頭，淡淡掃了李耀一眼：「她說很喜歡你。」
「是嗎？」
李耀笑得人畜無害，略帶害羞地說道：「嫂子的朋友，我當然要好好招待。」
金秀妍盯著他看了兩秒，沒說話。
四點半，三人離開咖啡館。
崔熙珍開著一輛白色寶馬離開，臨走前還特意搖下車窗，沖李耀揮了揮手。
李耀目送她遠去，轉頭看向金秀妍。
金秀妍正站在車旁，雙手抱臂，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幾分審視。
「你覺得她怎麼樣？」
「挺好的。」
李耀拉開車門，隨口道：「就是太熱情了，有點吃不消。」
金秀妍笑了一下，沒接話。
兩人各懷心思地向酒店走去，一路無話。
回到房間，李耀剛倒了杯茶表哥的簡訊就發來了。
「老秦在停車場的車內待著，有事可以找他。」
「好的哥。」
信息附帶了一個電話號碼，李耀存下電話號，回復一句，刪掉信息，李耀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老秦。
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問題？
如果有，他是金秀妍的人，還是對表哥心懷不滿？
如果沒有，那系統為什麼說無人接應？
李耀閉上眼，把這兩天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從仁川到釜山，從別墅到酒店，從金秀妍的冷漠到崔熙珍的熱情……
所有線索像碎片一樣散落著，似乎有關聯，又似乎沒有。
唯一的共同點是：金秀妍。
這個女人像一張網，把所有人都罩在裡面。
表哥，表哥的兄弟，崔熙珍，還有他。
她想幹什麼？
只是為了讓表哥死在釜山？
還是說，她有更大的圖謀？
李耀想不出答案。
他需要更多信息。
晚上七點，李耀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通，那頭傳來崔熙珍磕磕絆絆的中文：「表弟，我……在酒店樓下，接你，吃飯。」
嘰里呱啦一陣，李耀也聽不懂。
他拿著手機立刻去敲隔壁的房門，結果敲了好幾下，卻沒人回應。
金秀妍呢？
李耀掛斷電話，正要給金秀妍打電話，卻接到了她的電話：「她來了，我還有點事，你先下樓吧！」
「哦~」
李耀嘴上應著，掛斷電話。
但他心中再次確定自己被監視了。
或許這個時候，金秀妍正在監視屏幕後面看著他。
李耀回房間換了套衣服，出門下樓。
樓下，崔熙珍站在酒店大廳休息區，換了一身黑色包臀裙，腿上一條黑色絲襪，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鑽石項鍊。
看到李耀，她眼睛亮了，沖他招手。
「表弟，這裡。」
李耀走過去，沖他笑了一下，然後比劃一番，表示要等一下金秀妍。
「她……有事，不來。」
崔熙珍的中文顯然很吃力，但臉上的笑容卻很燦爛，說道：「只有我們，兩個。」
李耀沉默了兩秒。
這是要收網了？
還是說，金秀妍今晚有別的事，顧不上他？
崔熙珍說完主動挽起李耀的手臂，邁步走向餐廳方向。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李耀在金秀妍身上聞到的不同，更甜膩一些。
崔熙珍側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了一串韓語，見李耀聽不懂，又用中文艱難地組織：「你……帥，我喜歡。」
李耀笑了一下：「謝謝。」
片刻後。
兩人進入酒店餐廳包廂。
房間面積不大，但很精緻，燈光昏黃，氛圍感極好。
崔熙珍快速點完菜，托著下巴看李耀，眼睛裡像是汪著一灘水。
「表弟，你有……女朋友？」
李耀搖頭。
崔熙珍笑了，笑得很開心。
她伸出手，隔著桌子握住李耀的手，用韓語說好幾句話，也不管李耀聽沒聽懂。
當她看到李耀一直在笑後，直接拉著李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李耀見狀，大致猜到她說的是什麼了。
如此情景，他大手直接在崔熙珍輕輕摩挲，時不時還捏上幾下，讓她笑的更大聲了一些。
崔熙珍的眼睛更亮了。
接下來的飯，曖昧迅速飆升。
崔熙珍不停地給他夾菜，倒酒，她自己也沒少喝。
李耀看在眼裡，心裡大致確定這女人沒那麼精明，應該是被金秀妍利用了。
半個小時後。
酒足飯飽，狀態微醺。
李耀看著臉龐紅撲撲的崔熙珍，大手被她溫熱的大腿夾住，覺得這女人是真有味道。
當然，前提是她別說話。
「走吧？」
他示意崔熙珍結束晚餐。
崔熙珍乖巧點頭，挽著他起身，腦袋靠在他肩頭，一副醉酒模樣。
走到大廳，她徑直走向電梯方向。
李耀很清楚她的意思，在吃飯的時候都已經泛濫成災，此刻怕是有點等不及了。
不過。
他的房間可是有監控，說不定金秀妍安排的後手還在等著。
於是。
李耀直接拉著崔熙珍向外走去。
崔熙珍愣了愣，嘰里呱啦說了幾句，拗不過他的力氣，被半擁著出了大廳。
沒一會兒兩人來到了她的車前。
當崔熙珍看到自己的車，神情頓時有點不滿，以為李耀是要卸磨殺驢。
下一刻。
李耀卻打開了後排車門，將她塞了進去，然後坐進駕駛位。
白色寶馬駛出天宮酒店，片刻間開到一處空蕩馬路上，坐在後排有些不開心的崔熙珍卻眼眸再次亮起。
片刻後。
車子停靠在路邊。
李耀下車，打開後排車門，伸手就撫上了崔熙珍的臉蛋。
他看著崔熙珍眼眸中的笑意，手腕微微用力，將她的腦袋拉至車門口。
崔熙珍忍不住舔了一下紅唇，微微抬頭，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車外李耀的臉龐，緩緩伸出雙手，
下一刻，金色大波浪緊貼而來，隨著夜風微微晃動。
天宮酒店頂樓套房。
金秀妍優雅地品嘗著桌子上的美食，時不時抬眼看向監控屏幕。
一直等到她將晚餐吃完，樓下房間始終都沒有出現李耀和崔熙珍的身影。
她正在疑惑這兩人吃飯這麼磨嘰的時候，手機響起。
「秀妍，太感謝你了！」
「表弟好棒！」
「華夏有句古話叫大器晚成！今晚我體驗到了！」
金秀妍聽著電話里興奮的聲音，還帶著虛弱的喘息聲，一臉懵逼地看向監控屏幕。
此刻。
李耀剛打開房門，臉上還掛著意猶未盡的笑意。
崔熙珍收回腳，若無其事地攏了攏裙擺，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眼神卻從杯沿上方飄過來，在李耀臉上打了個轉。
金秀妍似乎毫無所覺，仍在低頭看手機，偶爾抬頭和崔熙珍聊兩句。
李耀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海灘上，腦子裡卻在快速盤算。
金秀妍的計劃很老套，但很有效。
尤其是對於他這樣一個剛高中畢業、看似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老實人。
可惜，金秀妍低估了他。
「表弟。」
崔熙珍忽然用蹩腳的中文喊他。
李耀轉過頭，聽到她笑著說道：「晚上……一起吃飯？」
她努力組織著中文詞彙，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金秀妍，笑道：「我們，還有你。」
李耀看了金秀妍一眼。
金秀妍正低頭攪動咖啡，似乎沒聽到。
「好啊。」
李耀笑著點頭。
崔熙珍眼眸一亮，衝著金秀妍又說了幾句韓語。
金秀妍這才抬起頭，淡淡掃了李耀一眼：「她說很喜歡你。」
「是嗎？」
李耀笑得人畜無害，略帶害羞地說道：「嫂子的朋友，我當然要好好招待。」
金秀妍盯著他看了兩秒，沒說話。
四點半，三人離開咖啡館。
崔熙珍開著一輛白色寶馬離開，臨走前還特意搖下車窗，沖李耀揮了揮手。
李耀目送她遠去，轉頭看向金秀妍。
金秀妍正站在車旁，雙手抱臂，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幾分審視。
「你覺得她怎麼樣？」
「挺好的。」
李耀拉開車門，隨口道：「就是太熱情了，有點吃不消。」
金秀妍笑了一下，沒接話。
兩人各懷心思地向酒店走去，一路無話。
回到房間，李耀剛倒了杯茶表哥的簡訊就發來了。
「老秦在停車場的車內待著，有事可以找他。」
「好的哥。」
信息附帶了一個電話號碼，李耀存下電話號，回復一句，刪掉信息，李耀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老秦。
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問題？
如果有，他是金秀妍的人，還是對表哥心懷不滿？
如果沒有，那系統為什麼說無人接應？
李耀閉上眼，把這兩天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從仁川到釜山，從別墅到酒店，從金秀妍的冷漠到崔熙珍的熱情……
所有線索像碎片一樣散落著，似乎有關聯，又似乎沒有。
唯一的共同點是：金秀妍。
這個女人像一張網，把所有人都罩在裡面。
表哥，表哥的兄弟，崔熙珍，還有他。
她想幹什麼？
只是為了讓表哥死在釜山？
還是說，她有更大的圖謀？
李耀想不出答案。
他需要更多信息。
晚上七點，李耀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通，那頭傳來崔熙珍磕磕絆絆的中文：「表弟，我……在酒店樓下，接你，吃飯。」
嘰里呱啦一陣，李耀也聽不懂。
他拿著手機立刻去敲隔壁的房門，結果敲了好幾下，卻沒人回應。
金秀妍呢？
李耀掛斷電話，正要給金秀妍打電話，卻接到了她的電話：「她來了，我還有點事，你先下樓吧！」
「哦~」
李耀嘴上應著，掛斷電話。
但他心中再次確定自己被監視了。
或許這個時候，金秀妍正在監視屏幕後面看著他。
李耀回房間換了套衣服，出門下樓。
樓下，崔熙珍站在酒店大廳休息區，換了一身黑色包臀裙，腿上一條黑色絲襪，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鑽石項鍊。
看到李耀，她眼睛亮了，沖他招手。
「表弟，這裡。」
李耀走過去，沖他笑了一下，然後比劃一番，表示要等一下金秀妍。
「她……有事，不來。」
崔熙珍的中文顯然很吃力，但臉上的笑容卻很燦爛，說道：「只有我們，兩個。」
李耀沉默了兩秒。
這是要收網了？
還是說，金秀妍今晚有別的事，顧不上他？
崔熙珍說完主動挽起李耀的手臂，邁步走向餐廳方向。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李耀在金秀妍身上聞到的不同，更甜膩一些。
崔熙珍側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了一串韓語，見李耀聽不懂，又用中文艱難地組織：「你……帥，我喜歡。」
李耀笑了一下：「謝謝。」
片刻後。
兩人進入酒店餐廳包廂。
房間面積不大，但很精緻，燈光昏黃，氛圍感極好。
崔熙珍快速點完菜，托著下巴看李耀，眼睛裡像是汪著一灘水。
「表弟，你有……女朋友？」
李耀搖頭。
崔熙珍笑了，笑得很開心。
她伸出手，隔著桌子握住李耀的手，用韓語說好幾句話，也不管李耀聽沒聽懂。
當她看到李耀一直在笑後，直接拉著李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李耀見狀，大致猜到她說的是什麼了。
如此情景，他大手直接在崔熙珍輕輕摩挲，時不時還捏上幾下，讓她笑的更大聲了一些。
崔熙珍的眼睛更亮了。
接下來的飯，曖昧迅速飆升。
崔熙珍不停地給他夾菜，倒酒，她自己也沒少喝。
李耀看在眼裡，心裡大致確定這女人沒那麼精明，應該是被金秀妍利用了。
半個小時後。
酒足飯飽，狀態微醺。
李耀看著臉龐紅撲撲的崔熙珍，大手被她溫熱的大腿夾住，覺得這女人是真有味道。
當然，前提是她別說話。
「走吧？」
他示意崔熙珍結束晚餐。
崔熙珍乖巧點頭，挽著他起身，腦袋靠在他肩頭，一副醉酒模樣。
走到大廳，她徑直走向電梯方向。
李耀很清楚她的意思，在吃飯的時候都已經泛濫成災，此刻怕是有點等不及了。
不過。
他的房間可是有監控，說不定金秀妍安排的後手還在等著。
於是。
李耀直接拉著崔熙珍向外走去。
崔熙珍愣了愣，嘰里呱啦說了幾句，拗不過他的力氣，被半擁著出了大廳。
沒一會兒兩人來到了她的車前。
當崔熙珍看到自己的車，神情頓時有點不滿，以為李耀是要卸磨殺驢。
下一刻。
李耀卻打開了後排車門，將她塞了進去，然後坐進駕駛位。
白色寶馬駛出天宮酒店，片刻間開到一處空蕩馬路上，坐在後排有些不開心的崔熙珍卻眼眸再次亮起。
片刻後。
車子停靠在路邊。
李耀下車，打開後排車門，伸手就撫上了崔熙珍的臉蛋。
他看著崔熙珍眼眸中的笑意，手腕微微用力，將她的腦袋拉至車門口。
崔熙珍忍不住舔了一下紅唇，微微抬頭，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車外李耀的臉龐，緩緩伸出雙手，
下一刻，金色大波浪緊貼而來，隨著夜風微微晃動。
天宮酒店頂樓套房。
金秀妍優雅地品嘗著桌子上的美食，時不時抬眼看向監控屏幕。
一直等到她將晚餐吃完，樓下房間始終都沒有出現李耀和崔熙珍的身影。
她正在疑惑這兩人吃飯這麼磨嘰的時候，手機響起。
「秀妍，太感謝你了！」
「表弟好棒！」
「華夏有句古話叫大器晚成！今晚我體驗到了！」
金秀妍聽著電話里興奮的聲音，還帶著虛弱的喘息聲，一臉懵逼地看向監控屏幕。
此刻。
李耀剛打開房門，臉上還掛著意猶未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