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傻柱爆打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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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裡頓時一陣鬨笑,有人扯著嗓子喊:「三大爺您又來了!三句話不離錢!」

  易中海無奈地瞪了閻埠貴一眼:「老閻!這時候提什麼錢!巡邏隊的事回頭再說。今兒就是把話撂這兒,都給我留點神,晚上關好門窗,鎖好院門!」

  眾人紛紛點頭,議論聲又起來了,嗡嗡的跟捅了馬蜂窩似的。

  那些早就知道消息的老娘們兒,這會兒倒不慌了,一個個表情各異。

  秦淮茹站在人群最後頭,低著頭一聲不吭,可耳朵支棱得老高,一字不漏全聽進去了。

  賈張氏嗑著瓜子,「呸」地吐掉瓜子皮,陰陽怪氣地嘟囔:「要我說啊,這姑娘家就是不能大晚上在外頭瞎逛。出了事兒怪誰?自個兒不檢點,怨不得旁人。」

  「我覺得老嫂子說得在理。」薑桂花在旁邊趕緊搭腔,那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周圍人都聽見。

  一大媽皺了皺眉,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二大媽瞧了她們倆一眼,搖搖頭,也沒接茬。

  楊瑞華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心裡隱隱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跟她們瞎說了。這事兒要是鬧大了,傻柱那渾蛋絕對會跟她沒完。

  可她這人就這樣,嘴上沒個把門的,跟個漏勺似的,心裡有話不說出來,憋得難受。

  正這時候,人群外頭傳來一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東倒西歪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眾人回頭一瞅,是許大茂。

  他披著件軍大衣,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眼神迷迷瞪瞪的,走起路來一搖三晃。渾身上下冒著酒氣,隔著三丈遠都能聞見。

  「喲,都在這兒開會呢?」許大茂打了個酒嗝,那股子酸臭味直往外冒,熏得旁邊的人直捂鼻子。

  他擠進人群,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差點沒坐穩,歪了一下,趕緊扶住石凳邊兒,差點出溜到地上。

  易中海皺著眉看了他一眼,懶得理他,提高了嗓門繼續說:「總之啊,最近都給我繃緊弦!姑娘們晚上別出門,實在要出門,必須有人陪著,別走黑胡同……」

  許大茂聽了兩句,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陰陽怪氣的,在安靜的院裡格外刺耳。

  「臭流氓?」他晃著腦袋,醉眼惺忪地掃了一圈,忽然目光死死釘在高陽身上,跟鉤子似的,「哎,高陽!我聽說昨兒晚上你們救了個姑娘?給大伙兒說說唄!那姑娘到底是誰啊?咱們認不認識?有沒有讓那臭流氓怎麼著啊?」

  高陽眉頭微微一皺,沒接話,臉上看不出半點表情。

  許大茂見他不吭聲,更來勁了,往前湊了湊,聲音提高了八度,跟敲鑼似的:「高陽!你倒是說啊!藏著掖著幹什麼?是不是咱們院裡的姑娘啊?」

  院裡瞬間安靜下來。

  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在高陽身上,跟探照燈似的。

  有好奇的,有八卦的,有等著看好戲的,還有幾分擔憂的。

  賈張氏嘴裡的瓜子皮都忘了吐,掛在嘴角上。

  楊瑞華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高陽站在那兒,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他看了看許大茂那副欠揍的德性,又掃了一圈院裡那些伸長脖子的街坊,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這孫子,就是故意的。

  他剛要開口,人群里突然躥出一個人來。

  正是傻柱!

  傻柱的臉漲得通紅,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死死盯著許大茂,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他三兩步衝到許大茂跟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猛地往上一提!

  許大茂腳都離地了,整個人被提溜在空中,臉憋得發紫。

  「許大茂!你他媽的安的什麼心?!」傻柱的聲音都變了調,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人家姑娘出了事兒,你在這兒起什麼哄?問人家是誰幹什麼?這麼多人知道了,人家名聲還要不要了?你還是人嗎你?!」

  許大茂被他揪著領子,酒醒了大半,臉更紅了,可嘴上還是不饒人:「哎喲喂,傻柱,你急什麼?我就是問問,關心關心。怎麼著?還不能問了?犯法啊?」


  「關心?」傻柱氣得渾身發抖,跟篩糠似的,拳頭攥得嘎巴嘎巴響,「你這叫關心?你這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許大茂,你這孫子真不是個東西!」

  許大茂一把推開他的手,踉蹌著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他站穩了,陰陽怪氣地撇撇嘴:「傻柱,你這麼在意那姑娘的名聲,該不會……她就是你妹妹何雨水吧?」

  此言一出,中院頓時炸開了鍋!

  跟油鍋里潑了瓢冷水似的,嗡的一聲就亂了。

  「什麼?是何雨水?」

  「傻柱他妹妹?那個文文靜靜的丫頭?」

  「哎喲喂,這可怎麼好……」

  眾人紛紛看向傻柱,眼神里有同情,有八卦,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幾個老娘們兒湊在一塊兒,交頭接耳,嘀嘀咕咕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飄進傻柱耳朵里。

  傻柱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跟變戲法似的。

  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拳頭攥得青筋暴起,指節都發白了。

  就在這時候,正屋的門「哐當」一聲被推開了!

  那聲音又大又突然,嚇得院裡的人一哆嗦。

  何雨水站在門後頭,臉色慘白得跟紙一樣。

  她看著院裡那些指指點點的人,那些異樣的目光,那些竊竊私語,嘴唇哆嗦著,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哭,院裡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明白了。

  許大茂說的,是真的。

  傻柱聽見妹妹的哭聲,只覺得一股熱血「嗡」的一下直衝頭頂!

  腦子一片空白,眼珠子都紅了,跟要吃人似的。

  他大吼一聲,那聲音跟炸雷似的:「許大茂!我弄死你!」

  話音沒落,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拳結結實實砸在許大茂臉上!

  「嘭!」

  那聲音又悶又響,跟砸在沙袋上似的。

  許大茂被打得一個趔趄,鼻血「唰」地就流了下來。

  還沒等他站穩,傻柱又撲上去,一把把他按在地上,騎在他身上,拳頭雨點似的砸下來!

  「讓你瞎說!讓你害我妹妹名聲!讓你不是個東西!我打死你個王八蛋!」

  一拳,兩拳,三拳……

  許大茂抱著頭,嗷嗷直叫,那叫聲跟殺豬似的,又尖又慘:「哎呦!傻柱你瘋了!你放開我!救命啊!打人了!爸!媽!快來啊!」

  許富貴和薑桂花就在旁邊,看見兒子被打成這樣,當時就急了。

  許富貴一把拽住傻柱的胳膊,使勁往後拉:「傻柱!你給老子住手!反了你了!」

  薑桂花更是撲上去,又抓又撓,嘴裡罵罵咧咧:「傻柱你個殺千刀的!你敢打我兒子!老娘跟你拼了!」

  已經紅了眼的傻柱,兩膀子一用力,猛地一甩!

  「呼」的一下,就將許富貴和薑桂花兩口子掀翻在地。

  「哎呦!」許富貴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齜牙咧嘴。

  「哎呦喂!」薑桂花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臉都蹭破了皮,殺豬似的叫起來,「傻柱你個天殺的!打人了!殺人了!」

  易中海第一個反應過來,大喝一聲:「都愣著幹什麼?快拉開!要出人命了!」

  劉海中、閻埠貴趕緊上前,一人拽住傻柱一隻胳膊,使勁往後拉。

  可傻柱這會兒跟瘋了似的,力氣大得嚇人,跟頭蠻牛似的。倆人不僅沒拉動,反倒被他拖著走了好幾步。

  高陽見狀,上前一步,一隻手輕輕搭在傻柱肩膀上。

  那力道看著不大,可跟有千斤重似的。

  「柱子哥,行了。夠了。」

  傻柱渾身一震,那股子蠻勁兒忽然就泄了,跟被人拔了氣門芯似的。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

  眼圈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大茂從地上爬起來,鼻青臉腫的,嘴角淌著血,一隻眼睛都青了,半邊臉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見手上的紅,臉都白了:「傻柱……你行!老子跟你沒完!」

  傻柱猛地抬起頭,瞪著他,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剜他一塊肉:「許大茂!你再敢胡咧咧一句,我就撕爛了你的嘴!」

  許大茂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一瞅傻柱那要吃人的模樣,又把話咽了回去。

  可那眼神里的怨毒,誰都看得出來。

  這時薑桂花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扶住兒子,心疼得直叫喚,那聲音又尖又響,跟哭喪似的:「哎喲喂我的兒啊!被打成這樣了!你看看這臉!都腫成豬頭了!傻柱,你怎麼下得去手!你還有沒有王法了!」

  她轉過身,對著三位大爺撒潑,唾沫星子橫飛:「老易!老劉!老閻!大伙兒可都親眼瞧見了!傻柱平白無故打我兒子,往死里打!你們老幾位說說,這事兒該怎麼辦?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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