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小丑和愚者
「看樣子這是真正的星月之光啊！
或許面具上鑲嵌的本來就是月亮與星辰。」
西爾沙雖看不見面具，但星塵瓶爆炸的瞬間，他感受到了裡面的詭異的光芒。
「不會吧，至少月亮不是真的，現實側的月亮不是掛在天上的嗎？」林格疑惑道。
「呵呵，誰告訴你天上的月亮只有一顆的。」
林格：「？？？！！！」
西爾沙笑了笑，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立馬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現在的神性還不夠，我不能和你說太多秘密。
除了愚者的神選，其他人神性不夠聽了會瘋的。」
「愚者？」林格想起了歌洛莉婭的話。
「愚者就是小丑嗎？為什麼會有兩個名字？」
西爾沙解釋道：「愚者和小丑，指向的都是同一個神——第四邪神。
實際上，小丑和愚者都只是凡人自己取的名字罷了。
小丑代表瘋狂、詭計、變化；愚者代表知識、秘密、希望……
這個邪神很早之前就被光明之主打敗了，祂的一切都被抹除掉了，包括名真名。
自那以後，世間許多權柄都變得安全起來，尤其是知識。
以前人們看書的時候，書上會莫名其妙多出許多禁忌的知識。
比如現實側所處的世界是一個球體，太陽也是一個球體，和光明之主並不相關。
再比如一些草藥學的書，原文明明記載的是放血療法的詳細步驟，卻總被篡改成什麼微生物的詳解。
還有一些記載著鍊金知識的書籍，莫名其妙地出現什麼『原子』、『分子』的概念。
等等等等……
這些知識瀆神又滑稽。
因此這位喜歡惡作劇的邪神被人稱為『小丑』。
但也有許多瘋子相信書上的內容，他們認為這才是世間的真理，並將該神奉為『愚者』。
據說取自於被小丑篡改過的一個詞語——『大智若愚』。
……」
『啪嗒』一聲，面具跌落在地，打斷了西爾沙的話語。
「你怎麼了？」西爾沙擔憂道。
「沒、沒事……」
林格顫抖地撿起面具，看向面具上那張詭異的笑臉。
笑臉上的嘴角似乎咧得更開了。
「林格，你要當心啊，小丑面具的確能給你帶來強大的助力，但那些禁忌的知識一個字都不要信，知道嗎？」
西爾沙拍著林格的肩膀，語重心長。
「我就知道你神性不夠，強行告訴你這些秘密你承受不住。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不是想把面具上的星光裝起來嘛。
試試我這個星辰瓶，存貨不多了，省著點用。」
……
風車村，禱告室。
林格猛然驚醒，手中正拿著一個流淌著星光的神秘瓶子。
陽光照射在林格額頭的汗水上，汗水晶瑩剔透，密密麻麻。
林格第一次感覺陽光不是那麼舒服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許願匣里會開出小丑面具，為什么小丑面具認自己為主了。
過去林格內心深處從來不肯承認自己是小丑的信徒。
就像不願承認帶上面具後的自己依舊是自己一樣。
但現在……
林格抬起頭伸出手，陽光從指縫間緩緩滑入他淡藍色的眼眸。
往事一幕幕浮現在腦海。
拯救艾莉，治療瘟疫，守護風車村……
林格總是表面上告誡自己，自己只是在竊取光明的權柄。
但內心深處其實早就開始藐視其他神職，傲慢地認為沒有比自己更虔誠的光明信徒了。
直到今天……
林格終於明白了系統里那句話的含義——遵循祂的教義，竊取祂的權柄。
「原來小丑就是穿越者，一切早已註定。
如果我還不算小丑的信徒，那恐怕沒人會是小丑的信徒了。」
迎著溫暖的晨光，林格止不住地冷笑。
笑聲顯得寂寥而又瘋狂。
……
風車村口。
泰登、希恩還有風車村的所有孩子和村民全都來到了這裡。
因為——歌洛莉婭要離開了。
今日清晨，一個鎧甲上刻有金色玫瑰的女騎士來到了風車村。
索菲婭是金玫家族的白銀巔峰騎士，也是歌洛莉婭的好友，帶著家族的諭令：
「金玫騎士長歌洛莉婭，不遵家族安排，再次違背家族命令擅離職守，反抗大神官教令，透支家族血脈，損害家族利益。
諸罪並罰，特令剝奪騎士身份，抽離剩餘血脈。」
此話一出，風車村的所有人立馬沸騰起來，揮舞著手裡的農具，叫囂著要把索菲婭趕出村莊。
泰登手握劍柄，希恩拔出長劍。
歌洛莉婭則是恭敬地跪在地上，阻止了想要動手的眾人。
「各位，這是我金玫家族內部的事，還請耐心聽完。」
歌洛莉婭知道，如果家族當真如此責罰自己，那來宣令的就不會是索菲婭了。
果然，索菲婭撇了一眼群情激憤的眾人，默默點了點頭，繼續念道：
「念及歌洛莉婭守護風車村、擊退屍鬼有功，得到布蘭大神官特赦。
家族決定剝奪歌洛莉婭騎士長身份，貶至老金山抵禦惡靈，從此以後不得離開老金山半步。」
落款——金玫家族領袖、光輝帝國大將、金玫領伯爵羅蘭。
收起諭令後，索菲婭不再理會風車村憤憤不平的私語，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歌洛莉婭，心疼道：
「歌婭，你都跌落到青銅了，值得嗎？」
故友重逢，歌洛莉婭臉上露出了難得開心的笑容。
「論利益得失，不值得。
但論信仰，就沒有什麼值不值的了。
光明和帝王在上，我再一次堅守了自己的信仰，你應該替我高興才對。」
歌洛莉婭伸手擦去索菲婭眼角的淚水，欣慰道，
「你的鬥氣又精進了，找個靠譜點的神職，立馬就能晉升黃金了。」
索菲婭搖搖頭，堅決道：
「布蘭大神官那樣虔誠的人，最後都不支持你，更不要提其他神職了。
我這輩子不會做誰的信仰騎士，一心侍奉帝王足矣。」
歌洛莉婭笑了笑，點點頭道。
「也好，看來林格是沒這個福氣了。」
「林格？呵……
一個神棍罷了，風車村遇襲的時候一個人逃出去誆騙信徒。
現在外界都在傳，是林格復刻了光明之主的神跡，通過光刑的考驗，風車村才能獲得庇護。
欺世盜名的神棍，一分力沒出，還把功勞和名聲全攬在自己身上，我羞與此人為伍。」
索菲亞的話語鏗鏘有力，傳到了風車村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村民們神色複雜，孩子們雙手握緊，想要替林格辯駁，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泰登眉頭微皺，心中好奇：
林格牧師呢？
歌洛莉婭要走了，他都不願意來送送行嗎？
或許面具上鑲嵌的本來就是月亮與星辰。」
西爾沙雖看不見面具，但星塵瓶爆炸的瞬間，他感受到了裡面的詭異的光芒。
「不會吧，至少月亮不是真的，現實側的月亮不是掛在天上的嗎？」林格疑惑道。
「呵呵，誰告訴你天上的月亮只有一顆的。」
林格：「？？？！！！」
西爾沙笑了笑，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立馬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現在的神性還不夠，我不能和你說太多秘密。
除了愚者的神選，其他人神性不夠聽了會瘋的。」
「愚者？」林格想起了歌洛莉婭的話。
「愚者就是小丑嗎？為什麼會有兩個名字？」
西爾沙解釋道：「愚者和小丑，指向的都是同一個神——第四邪神。
實際上，小丑和愚者都只是凡人自己取的名字罷了。
小丑代表瘋狂、詭計、變化；愚者代表知識、秘密、希望……
這個邪神很早之前就被光明之主打敗了，祂的一切都被抹除掉了，包括名真名。
自那以後，世間許多權柄都變得安全起來，尤其是知識。
以前人們看書的時候，書上會莫名其妙多出許多禁忌的知識。
比如現實側所處的世界是一個球體，太陽也是一個球體，和光明之主並不相關。
再比如一些草藥學的書，原文明明記載的是放血療法的詳細步驟，卻總被篡改成什麼微生物的詳解。
還有一些記載著鍊金知識的書籍，莫名其妙地出現什麼『原子』、『分子』的概念。
等等等等……
這些知識瀆神又滑稽。
因此這位喜歡惡作劇的邪神被人稱為『小丑』。
但也有許多瘋子相信書上的內容，他們認為這才是世間的真理，並將該神奉為『愚者』。
據說取自於被小丑篡改過的一個詞語——『大智若愚』。
……」
『啪嗒』一聲，面具跌落在地，打斷了西爾沙的話語。
「你怎麼了？」西爾沙擔憂道。
「沒、沒事……」
林格顫抖地撿起面具，看向面具上那張詭異的笑臉。
笑臉上的嘴角似乎咧得更開了。
「林格，你要當心啊，小丑面具的確能給你帶來強大的助力，但那些禁忌的知識一個字都不要信，知道嗎？」
西爾沙拍著林格的肩膀，語重心長。
「我就知道你神性不夠，強行告訴你這些秘密你承受不住。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不是想把面具上的星光裝起來嘛。
試試我這個星辰瓶，存貨不多了，省著點用。」
……
風車村，禱告室。
林格猛然驚醒，手中正拿著一個流淌著星光的神秘瓶子。
陽光照射在林格額頭的汗水上，汗水晶瑩剔透，密密麻麻。
林格第一次感覺陽光不是那麼舒服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許願匣里會開出小丑面具，為什么小丑面具認自己為主了。
過去林格內心深處從來不肯承認自己是小丑的信徒。
就像不願承認帶上面具後的自己依舊是自己一樣。
但現在……
林格抬起頭伸出手，陽光從指縫間緩緩滑入他淡藍色的眼眸。
往事一幕幕浮現在腦海。
拯救艾莉，治療瘟疫，守護風車村……
林格總是表面上告誡自己，自己只是在竊取光明的權柄。
但內心深處其實早就開始藐視其他神職，傲慢地認為沒有比自己更虔誠的光明信徒了。
直到今天……
林格終於明白了系統里那句話的含義——遵循祂的教義，竊取祂的權柄。
「原來小丑就是穿越者，一切早已註定。
如果我還不算小丑的信徒，那恐怕沒人會是小丑的信徒了。」
迎著溫暖的晨光，林格止不住地冷笑。
笑聲顯得寂寥而又瘋狂。
……
風車村口。
泰登、希恩還有風車村的所有孩子和村民全都來到了這裡。
因為——歌洛莉婭要離開了。
今日清晨，一個鎧甲上刻有金色玫瑰的女騎士來到了風車村。
索菲婭是金玫家族的白銀巔峰騎士，也是歌洛莉婭的好友，帶著家族的諭令：
「金玫騎士長歌洛莉婭，不遵家族安排，再次違背家族命令擅離職守，反抗大神官教令，透支家族血脈，損害家族利益。
諸罪並罰，特令剝奪騎士身份，抽離剩餘血脈。」
此話一出，風車村的所有人立馬沸騰起來，揮舞著手裡的農具，叫囂著要把索菲婭趕出村莊。
泰登手握劍柄，希恩拔出長劍。
歌洛莉婭則是恭敬地跪在地上，阻止了想要動手的眾人。
「各位，這是我金玫家族內部的事，還請耐心聽完。」
歌洛莉婭知道，如果家族當真如此責罰自己，那來宣令的就不會是索菲婭了。
果然，索菲婭撇了一眼群情激憤的眾人，默默點了點頭，繼續念道：
「念及歌洛莉婭守護風車村、擊退屍鬼有功，得到布蘭大神官特赦。
家族決定剝奪歌洛莉婭騎士長身份，貶至老金山抵禦惡靈，從此以後不得離開老金山半步。」
落款——金玫家族領袖、光輝帝國大將、金玫領伯爵羅蘭。
收起諭令後，索菲婭不再理會風車村憤憤不平的私語，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歌洛莉婭，心疼道：
「歌婭，你都跌落到青銅了，值得嗎？」
故友重逢，歌洛莉婭臉上露出了難得開心的笑容。
「論利益得失，不值得。
但論信仰，就沒有什麼值不值的了。
光明和帝王在上，我再一次堅守了自己的信仰，你應該替我高興才對。」
歌洛莉婭伸手擦去索菲婭眼角的淚水，欣慰道，
「你的鬥氣又精進了，找個靠譜點的神職，立馬就能晉升黃金了。」
索菲婭搖搖頭，堅決道：
「布蘭大神官那樣虔誠的人，最後都不支持你，更不要提其他神職了。
我這輩子不會做誰的信仰騎士，一心侍奉帝王足矣。」
歌洛莉婭笑了笑，點點頭道。
「也好，看來林格是沒這個福氣了。」
「林格？呵……
一個神棍罷了，風車村遇襲的時候一個人逃出去誆騙信徒。
現在外界都在傳，是林格復刻了光明之主的神跡，通過光刑的考驗，風車村才能獲得庇護。
欺世盜名的神棍，一分力沒出，還把功勞和名聲全攬在自己身上，我羞與此人為伍。」
索菲亞的話語鏗鏘有力，傳到了風車村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村民們神色複雜，孩子們雙手握緊，想要替林格辯駁，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泰登眉頭微皺，心中好奇：
林格牧師呢？
歌洛莉婭要走了，他都不願意來送送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