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勝利和糾結
應該說，這一戰來得有些突兀，無論是鐵刃城還是影牙聯盟，準備得都不夠充分。
影牙聯盟有自己的計劃，狂歡追殺也只是針對格林，現階段，他們是真沒有開啟正面決戰的想法。
至於鐵刃城，只能說是鐵刃大公足夠敏銳。
就像洛薇所言，在頭前吃了一次大虧後，鐵刃城在對影牙聯盟的情報上，是下了大工夫的。
或是派出斥候，或是冒險者公會，或是收買，或是給出種種許諾……
黑暗德魯伊且不說，他們太神秘，很難摸到底細。
可半獸人和獸化種，那就是篩子。
半獸人的各個部落本就不是一條心，獸化種更是和鐵刃城有貿易往來，雙方都算是本地人，找兩個二五仔，也是尋常。
然後，『狂歡追殺』的消息在第一天，就傳到了鐵刃城。
那時候，還不能確定被追殺的是格林，可鐵刃大公以敏銳的戰爭嗅覺，窺探到了機會。
影牙聯盟最麻煩的就是躲在暗處。
上一次『聲東擊西』，搗毀了鋼爪部落後，影牙聯盟就徹底放棄了明面上的據點。
而這，就導致了鐵刃城想要圍剿，都找不到大的目標。
可這一次，一場狂歡追殺，聚集了太多的半獸人戰士、黑暗德魯伊和莎爾信徒……
這要是抓住機會，來個一鍋燴，那鐵刃城的壓力就大大降低了。
當然，大公議會也不是沒有反對的聲音，有不少人就覺得這太冒進了，更有可能是影牙聯盟設下的陷阱。
直到又有消息傳回，格林這個被追殺者的形象清晰起來，伊萬和洛薇就坐不住了。
洛薇帶著自己的戰團，率先出發，伊萬則找自己的父親。
而這位鐵刃大公也無比果決，以最短的時間，聚集鐵刃軍團，再長途奔襲，一路殺到哥布林之森外。
這一戰，或許雙方都沒做好準備，但此時此刻，都沒有退的道理。
而這突如其來的一場決戰，更是慘烈到了極點。
鐵刃軍團的兵力強勢壓上，重步兵不斷推進，騎兵則來回衝殺。
職業者以戰團的形式，專門找半獸人中的強者，莎爾信徒和影魔網的施法者，進行重點狙殺。
一場混戰，就此開始。
要說半獸人也是頑強，好幾次都被打崩了，可隨著從森林中源源不絕湧出來的支援，又穩住了防線。
只是，這種添油戰術，也讓他們損失慘重。
而這一戰，在半獸人酋長卡克頂不住壓力，開始逃亡時，就分出了勝負。
沒辦法，若僅僅是元素戰士一個人，他還真不懼。
這位白髮戰士也沒有為鐵刃城拼命的想法，打起來以纏鬥和削弱為主，沒準備死磕。
可當鐵刃大公悍然殺入戰場，那情況就有了變化。
這一位是真下死手，想要乘機將這位半獸人酋長拿下，所以，那柄驚人的大劍揮出的都是最犀利的攻擊。
半獸人酋長卡克剛開始時，還想反抗一下。
他不是『狼王』丹契，不是依靠神賜儀式才晉級，修煉的時間也更長，一打二，也不是不能嘗試一下。
可結果是，嘗試也就只是嘗試！
他就只是個普通野蠻人，沒走上任何特殊道途，沒有額外的加成。
且隨著戰鬥的持續，戰鬥大師的專長開始發揮作用，他的各項屬性、戰技和專長在鐵刃大公面前都沒了遮攔，如掌上觀紋般被克制。
終於，在一次被打入哥布林之森後，他選擇了逃亡。
再不逃，命就要丟在這裡了。
而他的逃亡，也算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半獸人這一邊，徹底堅持不住了，繼而陷入潰敗。
這一次，羅南大王子表現得無比果決，揮手就讓手下的鐵刃軍團追入了樹林中。
有話說，窮寇莫追。
可也有話講，宜將剩勇追窮寇。
同樣的情況，卻是完全相反的選擇，至於具體該如何做？
那就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了！
現在的半獸人，徹底被殺散了，自然是尾隨追殺，盡全力擴大戰果了。
大戰持續了兩個小時，而這場追殺，足足進行了一天一夜。
待到次日天明，羅南大王子再次收攏鐵刃軍團時，從這裡往森林內延伸百里，到處都是半獸人的屍骸。
鮮血染紅了大地，死狀悽慘的半獸人戰士幾乎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無聲控訴。
僅僅是粗略統計，這一戰，死去的半獸人戰士就有上千之多，精英勇士殞命超過十位。
如果說上一次偷襲部落，半獸人損失的都是老弱婦孺，還不算什麼。
那這一次，則全是青壯和經驗豐富的戰士。
只一戰，鋼爪部落就到了滅族的邊緣。
除此之外，黑暗德魯伊、莎爾信徒和陰影魔網施法者，找到了近三十具屍體。
這是比上千半獸人戰士，更令人振奮的戰果了。
要是給他們充分的準備時間，他們能造成的破壞不可想像，如今卻是橫死戰場，簡直無比冤枉。
當然，由此可見，在軍團戰爭中，即使是這些施法者，也無比脆弱。
又一天後，鐵刃大公爵和元素戰士返回，他們沒能帶回半獸人酋長卡克的頭顱。
不過，砍下了他的一隻手臂。
至此，影牙聯盟在卡馬拉高地的實力大損，全面進入地下活動，不再公開露面，也不和各城邦正面硬剛。
也是從這一戰開始，隨著紅眼哥布林被不斷掃滅，鐵刃城終於迎來了自魔網崩塌之後，久違的安穩。
哪怕卡馬拉高地還有不少亡命之徒，可到鐵刃城的地界，都開始老實起來。
一切，似乎都恢復到了魔網崩塌之前。
……
鐵刃城，伊萬的莊園，訓練場。
一根根木樁樹在了訓練場上，密密麻麻，如同樹林。
每根木樁上都捆縛了稻草標靶，只是有的在上，有的在下，有的歪斜，有的處於視野死角。
格林則手持大劍，立在外圍，雙眼微閉，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也在調動他體內的空間裂隙之力。
他的魔法感官如同水銀瀉地，將前方二十米盡數籠罩，以空間盪起的漣漪為錨點，將所有木樁和標靶的位置盡數定位。
他的腦海中，則一次次模擬著軌跡、角度、方向和出劍的方式……
直至某一刻，他猛然睜眼，周身騰起紅光。
這紅光如火燃燒，卻不是沿著劍刃釋放，而是飄搖著驟然收縮。
於是，格林消失在原處，下一刻出現在某根木樁旁，大劍揮舞，『砰』的一聲，標靶炸裂。
又有紅光升騰，他再次消失，又出現在另一處標靶所在，手中大劍橫斬。
這一次，是木樁連帶著標靶都飛了，斷口平滑。
可沒等木樁落下，格林又再次消失，出現在另一根木樁處，繼續出劍，揮斬……
說來話長，可實際上，一切都發生在短短數十秒內。
很多地方，飄搖的紅光還未散去，格林的身影似乎凝滯在原處，可真身已經到了下一處。
直至格林再次出現在這木樁陣外，才有接二連三的炸裂聲傳來。
砰砰砰砰！
轟轟轟轟轟！
背對著木樁，有無數木屑，煙塵和稻草亂飛，場面相當壯觀。
遠處，正往這裡走來的派屈克，忍不住嘴角抽搐！
他傷勢太重，在莊園裡養傷，已經缺席了格雷厄姆家族好幾件大事。
所幸，到目前為止，他總算是恢復了七七八八。
平常格林不在的時候，總是他在這訓練場活動筋骨和修煉戰技。
只是，他覺得今天自己就不該出來。
論職業等級，他比格林高一級，可就瞅瞅這破壞程度，這戰力，簡直誇張。
他真的很想找人吐槽，誰家LV4的職業者，能有穿梭空間的本事？
還是連續穿梭，都不帶喘氣的？
他甚至覺得，相比自己，格林更適合當一位遊蕩者，或者職業刺客！
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突然地，派屈克就不想訓練了，一個華麗轉身，扭頭就走。
格林察覺到了派屈克，但還真沒放在心上，他腦海中有無數想法閃爍，正在不斷組合和領悟。
格林得承認，有了【裂隙穿梭】後，他的戰鬥方式發生了巨大改變。
以前更類似於劍士，高攻高閃避，總體而言，戰鬥風格大開大合。
可現在呢？
更類似於刺客，神出鬼沒，能從各個角度斬出手中大劍。
二十米內，輾轉騰挪，幾乎是念動而至，快得不可思議。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裂隙穿梭】後，他沒法在第一時間銜接其他戰技。
比如說直接出現在敵人面前，二話不說，劈出一道【裂隙斬】……
這一招，格林相信，哪怕是伊姆什來了，都得哭。
可問題是，【裂隙穿梭】後，體內的空間裂隙之力會沿著慣性運動，只有完全停下，才能按照【裂隙斬】的方式釋放。
這中間的停頓，就是破綻，很容易被敵人抓住。
那這就不是殺敵，而是把自己送到敵人劍下了，簡直找死。
不過，格林相信，只要隨著【裂隙穿梭】的熟練度提升，他總有一天能做到。
畢竟，之前他也做不到連續使用【裂隙穿梭】，還是在跨過LV2以後，就有了質變。
眨了眨眼，格林眼前就有了新的數據：【裂隙穿梭】LV2(12/100)。
不得不說，新技能升級就是快，而且，因為耗費的空間裂隙之力不算太多，可以讓他長時間多次練習。
這提升速度，比【裂隙斬】可快太多了。
而他現在，最糾結的其實是，他是全力衝擊【裂隙斬】，還是專注提升【裂隙穿梭】呢？
也就在格林思考的時候，有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格林，格林，聽說了嗎，你可出名了！」
影牙聯盟有自己的計劃，狂歡追殺也只是針對格林，現階段，他們是真沒有開啟正面決戰的想法。
至於鐵刃城，只能說是鐵刃大公足夠敏銳。
就像洛薇所言，在頭前吃了一次大虧後，鐵刃城在對影牙聯盟的情報上，是下了大工夫的。
或是派出斥候，或是冒險者公會，或是收買，或是給出種種許諾……
黑暗德魯伊且不說，他們太神秘，很難摸到底細。
可半獸人和獸化種，那就是篩子。
半獸人的各個部落本就不是一條心，獸化種更是和鐵刃城有貿易往來，雙方都算是本地人，找兩個二五仔，也是尋常。
然後，『狂歡追殺』的消息在第一天，就傳到了鐵刃城。
那時候，還不能確定被追殺的是格林，可鐵刃大公以敏銳的戰爭嗅覺，窺探到了機會。
影牙聯盟最麻煩的就是躲在暗處。
上一次『聲東擊西』，搗毀了鋼爪部落後，影牙聯盟就徹底放棄了明面上的據點。
而這，就導致了鐵刃城想要圍剿，都找不到大的目標。
可這一次，一場狂歡追殺，聚集了太多的半獸人戰士、黑暗德魯伊和莎爾信徒……
這要是抓住機會，來個一鍋燴，那鐵刃城的壓力就大大降低了。
當然，大公議會也不是沒有反對的聲音，有不少人就覺得這太冒進了，更有可能是影牙聯盟設下的陷阱。
直到又有消息傳回，格林這個被追殺者的形象清晰起來，伊萬和洛薇就坐不住了。
洛薇帶著自己的戰團，率先出發，伊萬則找自己的父親。
而這位鐵刃大公也無比果決，以最短的時間，聚集鐵刃軍團，再長途奔襲，一路殺到哥布林之森外。
這一戰，或許雙方都沒做好準備，但此時此刻，都沒有退的道理。
而這突如其來的一場決戰，更是慘烈到了極點。
鐵刃軍團的兵力強勢壓上，重步兵不斷推進，騎兵則來回衝殺。
職業者以戰團的形式，專門找半獸人中的強者，莎爾信徒和影魔網的施法者，進行重點狙殺。
一場混戰，就此開始。
要說半獸人也是頑強，好幾次都被打崩了，可隨著從森林中源源不絕湧出來的支援，又穩住了防線。
只是，這種添油戰術，也讓他們損失慘重。
而這一戰，在半獸人酋長卡克頂不住壓力，開始逃亡時，就分出了勝負。
沒辦法，若僅僅是元素戰士一個人，他還真不懼。
這位白髮戰士也沒有為鐵刃城拼命的想法，打起來以纏鬥和削弱為主，沒準備死磕。
可當鐵刃大公悍然殺入戰場，那情況就有了變化。
這一位是真下死手，想要乘機將這位半獸人酋長拿下，所以，那柄驚人的大劍揮出的都是最犀利的攻擊。
半獸人酋長卡克剛開始時，還想反抗一下。
他不是『狼王』丹契，不是依靠神賜儀式才晉級，修煉的時間也更長，一打二，也不是不能嘗試一下。
可結果是，嘗試也就只是嘗試！
他就只是個普通野蠻人，沒走上任何特殊道途，沒有額外的加成。
且隨著戰鬥的持續，戰鬥大師的專長開始發揮作用，他的各項屬性、戰技和專長在鐵刃大公面前都沒了遮攔，如掌上觀紋般被克制。
終於，在一次被打入哥布林之森後，他選擇了逃亡。
再不逃，命就要丟在這裡了。
而他的逃亡，也算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半獸人這一邊，徹底堅持不住了，繼而陷入潰敗。
這一次，羅南大王子表現得無比果決，揮手就讓手下的鐵刃軍團追入了樹林中。
有話說，窮寇莫追。
可也有話講，宜將剩勇追窮寇。
同樣的情況，卻是完全相反的選擇，至於具體該如何做？
那就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了！
現在的半獸人，徹底被殺散了，自然是尾隨追殺，盡全力擴大戰果了。
大戰持續了兩個小時，而這場追殺，足足進行了一天一夜。
待到次日天明，羅南大王子再次收攏鐵刃軍團時，從這裡往森林內延伸百里，到處都是半獸人的屍骸。
鮮血染紅了大地，死狀悽慘的半獸人戰士幾乎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無聲控訴。
僅僅是粗略統計，這一戰，死去的半獸人戰士就有上千之多，精英勇士殞命超過十位。
如果說上一次偷襲部落，半獸人損失的都是老弱婦孺，還不算什麼。
那這一次，則全是青壯和經驗豐富的戰士。
只一戰，鋼爪部落就到了滅族的邊緣。
除此之外，黑暗德魯伊、莎爾信徒和陰影魔網施法者，找到了近三十具屍體。
這是比上千半獸人戰士，更令人振奮的戰果了。
要是給他們充分的準備時間，他們能造成的破壞不可想像，如今卻是橫死戰場，簡直無比冤枉。
當然，由此可見，在軍團戰爭中，即使是這些施法者，也無比脆弱。
又一天後，鐵刃大公爵和元素戰士返回，他們沒能帶回半獸人酋長卡克的頭顱。
不過，砍下了他的一隻手臂。
至此，影牙聯盟在卡馬拉高地的實力大損，全面進入地下活動，不再公開露面，也不和各城邦正面硬剛。
也是從這一戰開始，隨著紅眼哥布林被不斷掃滅，鐵刃城終於迎來了自魔網崩塌之後，久違的安穩。
哪怕卡馬拉高地還有不少亡命之徒，可到鐵刃城的地界，都開始老實起來。
一切，似乎都恢復到了魔網崩塌之前。
……
鐵刃城，伊萬的莊園，訓練場。
一根根木樁樹在了訓練場上，密密麻麻，如同樹林。
每根木樁上都捆縛了稻草標靶，只是有的在上，有的在下，有的歪斜，有的處於視野死角。
格林則手持大劍，立在外圍，雙眼微閉，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也在調動他體內的空間裂隙之力。
他的魔法感官如同水銀瀉地，將前方二十米盡數籠罩，以空間盪起的漣漪為錨點，將所有木樁和標靶的位置盡數定位。
他的腦海中，則一次次模擬著軌跡、角度、方向和出劍的方式……
直至某一刻，他猛然睜眼，周身騰起紅光。
這紅光如火燃燒，卻不是沿著劍刃釋放，而是飄搖著驟然收縮。
於是，格林消失在原處，下一刻出現在某根木樁旁，大劍揮舞，『砰』的一聲，標靶炸裂。
又有紅光升騰，他再次消失，又出現在另一處標靶所在，手中大劍橫斬。
這一次，是木樁連帶著標靶都飛了，斷口平滑。
可沒等木樁落下，格林又再次消失，出現在另一根木樁處，繼續出劍，揮斬……
說來話長，可實際上，一切都發生在短短數十秒內。
很多地方，飄搖的紅光還未散去，格林的身影似乎凝滯在原處，可真身已經到了下一處。
直至格林再次出現在這木樁陣外，才有接二連三的炸裂聲傳來。
砰砰砰砰！
轟轟轟轟轟！
背對著木樁，有無數木屑，煙塵和稻草亂飛，場面相當壯觀。
遠處，正往這裡走來的派屈克，忍不住嘴角抽搐！
他傷勢太重，在莊園裡養傷，已經缺席了格雷厄姆家族好幾件大事。
所幸，到目前為止，他總算是恢復了七七八八。
平常格林不在的時候，總是他在這訓練場活動筋骨和修煉戰技。
只是，他覺得今天自己就不該出來。
論職業等級，他比格林高一級，可就瞅瞅這破壞程度，這戰力，簡直誇張。
他真的很想找人吐槽，誰家LV4的職業者，能有穿梭空間的本事？
還是連續穿梭，都不帶喘氣的？
他甚至覺得，相比自己，格林更適合當一位遊蕩者，或者職業刺客！
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突然地，派屈克就不想訓練了，一個華麗轉身，扭頭就走。
格林察覺到了派屈克，但還真沒放在心上，他腦海中有無數想法閃爍，正在不斷組合和領悟。
格林得承認，有了【裂隙穿梭】後，他的戰鬥方式發生了巨大改變。
以前更類似於劍士，高攻高閃避，總體而言，戰鬥風格大開大合。
可現在呢？
更類似於刺客，神出鬼沒，能從各個角度斬出手中大劍。
二十米內，輾轉騰挪，幾乎是念動而至，快得不可思議。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裂隙穿梭】後，他沒法在第一時間銜接其他戰技。
比如說直接出現在敵人面前，二話不說，劈出一道【裂隙斬】……
這一招，格林相信，哪怕是伊姆什來了，都得哭。
可問題是，【裂隙穿梭】後，體內的空間裂隙之力會沿著慣性運動，只有完全停下，才能按照【裂隙斬】的方式釋放。
這中間的停頓，就是破綻，很容易被敵人抓住。
那這就不是殺敵，而是把自己送到敵人劍下了，簡直找死。
不過，格林相信，只要隨著【裂隙穿梭】的熟練度提升，他總有一天能做到。
畢竟，之前他也做不到連續使用【裂隙穿梭】，還是在跨過LV2以後，就有了質變。
眨了眨眼，格林眼前就有了新的數據：【裂隙穿梭】LV2(12/100)。
不得不說，新技能升級就是快，而且，因為耗費的空間裂隙之力不算太多，可以讓他長時間多次練習。
這提升速度，比【裂隙斬】可快太多了。
而他現在，最糾結的其實是，他是全力衝擊【裂隙斬】，還是專注提升【裂隙穿梭】呢？
也就在格林思考的時候，有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格林，格林，聽說了嗎，你可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