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影牙聯盟
當『狼王』丹契頭也不回地逃出鐵刃城，當半獸人伊姆什消失在房屋後，就代表著這場混亂已經接近尾聲。
格林再也堅持不住，搖搖晃晃地倒地，傷勢疊加力量耗盡，他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迷迷糊糊間，他似聽到了伊萬的喊聲，從遙遠之外傳來，然後是冰冷的液體灌入口中，是影影綽綽的人影，是身體被移動，是天地在搖晃……
格林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他只知道，再次醒來，是躺在柔軟的鵝絨大床上。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柔柔地，暖暖地，靜謐又美好。
只是當他嘗試挪動身體，無處不在的疼痛讓他悶哼出聲。
他努力低頭看去，就發現自己快被包裹成木乃伊了，還有濃郁的草藥味充盈鼻尖。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鬧出的動靜，驚動了外面守護的男僕。
不一會兒，伊萬的護衛隊成員之一，遊俠弓手哈維，快步走了進來，並告知了他一些情況。
此時已經是兩天後了，鐵刃大公和銅錘族長追著丹契出了城，到現在還沒回來。
所以，城內是由伊萬主持，大公議會配合，進行後續的救援、清理和重建工作。
到了現在，混入城內的獸化種基本上全都打殺了，甚至包括一些渾水摸魚的幫派和職業者，也一併清理了。
不過，獸化詛咒是有潛伏期的，很難說有沒有被感染卻未暴露出來的人。
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鐵刃城會因獸化詛咒而困擾。
這就是獸化詛咒的難纏之處，要是那麼容易解決，獸化種早就死絕了。
再就是，混亂雖然結束，但給鐵刃城帶來的損失是巨大的。
且不說平民和奴隸的損傷（那還在統計中），就連城邦的衛隊、各家族的民兵和職業者都有不小折損。
其中折損最大的，當屬伊萬調集來的百人衛隊。
這些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一戰之下，足足傷亡過半。
兩位精英職業者中，半精靈神射手慘死，來自托姆神殿的聖武士只剩下半口氣，被帶回神殿治療。
再就是伊萬的侍衛隊，派屈克重傷，比格林還嚴重，也在莊園養著。
兩位持盾戰士當場戰死，倒是弓手哈維，早早地被打暈了，撿回一條命。
長街一戰的慘烈，由此可見一斑。
而這，基本上都是那半獸人伊姆什造成的，強者的殺傷力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至於毀壞的建築和財物，造成的直接和間接損失，根本沒法統計。
這些，都是伊萬要頭疼的，在格林醒後，他只跑來看了一趟，聊了幾句，又匆匆離開，顯然是忙得焦頭爛額。
不過，他還是找了城內最好的草藥醫師，每天到莊園裡來，負責給格林和派屈克治療。
這樣的時代，神術是沒指望了，草藥醫師的地位有了顯著提升。
給格林治療的醫師，據說在鐵刃城內都是赫赫有名，最擅長治療外傷和接骨。
即使在魔網沒崩之前，也不是所有人都請得起牧師，那屬於有錢人的高端消費。
所以，草藥醫師還是有市場的。
他們不會魔法，而是利用草藥的本來特性治病，也有很好的效果。
唯一的問題就是慢，做不到魔藥或者神術的立竿見影。
值得慶幸的是，格林的傷勢並不重。
屬性面板的【狀態】欄顯示的分明是：力竭、輕傷。
最嚴重的肺部洞穿，已經被四環法術【生命靈光】治癒了。
後面，雖然也是磕磕碰碰，肌肉拉傷嚴重，可至少沒傷筋動骨，恢復起來也快。
他最嚴重的其實是全力使用戰技後，導致的力量耗盡，恢復起來就很慢。
相比格林，派屈克就不行了。
按照草藥醫師的診斷，他骨頭斷了六處，臟腑受創嚴重，咳出的內臟碎片都不知多少。
雖說也能恢復，就是需要的時間有些長。
可還是那句話，沒死就好。
……
又三天後。
訓練場。
格林盤膝而坐，赤裸的上身雖然綁著繃帶，隱隱有鮮血滲出，可整個人已經不像之前那麼虛弱了。
眼睛眨了眨，屬性面板在眼前迅速展開，一連串的信息映入眼帘。
【姓名】：格林
【種族】：人族（坎德人，擁有八分之一的精靈血脈）
【職業】：邊界行者LV4
【屬性】：
力量：8
敏捷：9
體質：11
智力：5
感知：9
魅力：7
【技能】：
塞恩軍用大劍術LV7(Max)
獠牙之鑿LV5(23/100)
裂隙斬LV4(6/100)
順勢斬LV1(3/100)
劍風LV1（3/100）
【專長】：
堅韌心靈、偵測空間裂縫、武器專精（大劍）、直覺閃避、位面戰士、威嚇
【狀態】：輕傷
極短時間內連續兩次升級，格林現在也是LV4的職業者了，說是突飛猛進，一日千里也不為過。
尤其是格林所修戰技，品質都不差，帶來的屬性點提升極其可觀。
六項屬性中，除了沒動過的『智力』，其他都有了提升，尤其是【體質】已突破10，甚至能免疫大部分病毒。
以後，想要讓他生病，可就不容易了。
事實上，他恢復的遠比派屈克要快，就是因為體質。
而六維屬性的提升，永遠是職業者最好的底氣：戰技和專長可以拔高上限，個人屬性則代表下限。
至於新的戰技和專長，無論是【順勢斬】、【劍風】，還是【威嚇】，在實戰中都有極好的表現。
格林已經在考慮如何分配時間，並將這些戰技和專長加入每天的訓練計劃中。
雖說是盤膝而坐，可格林已經是神遊物外，精神不知跑哪裡去了。
也是這時，一個人走到他的身旁，什麼也沒說，就盤膝坐了下來，呆呆的望天。
格林又眨了眨眼，關閉了屬性面板，再側頭看去。
「伊萬，你今天不忙？」
「忙肯定是忙，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伊萬沒有回頭，可還是道：「不過，我爹回來了，後續的事情自然由他接手。」
格林來了興趣，追問：「結果如何？那『狼王』丹契，死了沒？」
「沒有！」
伊萬搖頭：「超凡強者哪裡是那麼容易殺的？要是容易打殺，在城內他就該死了！」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我的父親在醞釀一場戰爭，目標是斷齒部落。
他們既然敢鬧事，那我們就必須以最強硬的姿態還回去，否則，他們只會得寸進尺。」
格林微微點頭，卻並不看好，獸化種要是那麼好剿滅，就不會拖到現在了。
這些部落都藏在森林深處，地勢複雜，就算是大軍圍剿，只要四散一躲，就沒法徹底解決。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轉了一圈，格林突然覺得哪裡不對。
他又將伊萬的話回顧了一遍，忍不住問：「你剛剛說的是『他們』，他們指的是？」
伊萬並沒有隱瞞：「還記得那陰影刺客嗎？」
「自然記得，他不是被抓了？」
「他被抓了，也受了拷問，嘴很硬，但架不住酷刑，所以吐露出不少有用的消息。
比如說影牙聯盟。」
格林愣住了：「影牙聯盟，這是什麼玩意？」
伊萬解釋：「按照那陰影刺客的說法，這是由獸化種、半獸人和黑暗德魯伊三方組成的聯盟。
魔網不是崩了嘛，他們就倡導建立什麼野性聖域，鼓吹『回歸原始』，要獵殺一切入侵者。」
「這次鐵刃城的獻祭就是由他們策劃的，黑暗德魯伊貢獻了那本魔法書，半獸人深度參與，獸化人執行……
最終的結果，你看到了，那位狼王丹契成了超凡。」
「據說，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三方之中，半獸人和黑暗德魯伊都有超凡強者，獸化人實力差了些，得加強一下。」
格林聽了這話，只覺得莫名其妙：「伊萬，你有沒有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獸化人實力差了些，需要加強一下，然後其他兩族就全力幫忙？
相親相愛一家人？
這還是我知道的自私自利的邪惡種族？」
伊萬的神色卻沒有變：「我也覺得不可能，所以，能讓他們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呢？」
格林看他的神色，也認真起來：「是什麼？」
「那陰影刺客也不知道，只是隱約知曉，三族聯盟後面，還站著某些強大存在。」
「這樣的話，就說的通了。」
格林嘆了口氣，忍不住拍了拍伊萬的肩膀，道：「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你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伊萬順勢躺在了地上，望著晴朗的天空陣陣出神：「可在鐵刃城，格雷厄姆家族就是高個子啊！」
相顧無言，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躺著，享受片刻寧靜。
直到許久之後，格林略帶遲疑地開口：「對了，瓦倫丁先生呢？」
伊萬的聲音也飄渺得好似從遙遠之外傳來：「那天戰後，他就消失不見了，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其實離開了也好，離得越遠越好。」
……
城外。
一個身披斗篷的老人走在荒蕪的路上。
某一刻，他扭頭看向來時的方向，看到那影影綽綽的城市輪廓，微微抬頭，可見花白的鬍鬚和頭髮，以及一雙明亮的眼睛。
輕輕嘆了口氣，老法師轉身離開，身影在陽光下拖得老長，孤身一人漸漸遠去。
施法者的路，註定只能踽踽獨行！
格林再也堅持不住，搖搖晃晃地倒地，傷勢疊加力量耗盡，他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迷迷糊糊間，他似聽到了伊萬的喊聲，從遙遠之外傳來，然後是冰冷的液體灌入口中，是影影綽綽的人影，是身體被移動，是天地在搖晃……
格林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他只知道，再次醒來，是躺在柔軟的鵝絨大床上。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柔柔地，暖暖地，靜謐又美好。
只是當他嘗試挪動身體，無處不在的疼痛讓他悶哼出聲。
他努力低頭看去，就發現自己快被包裹成木乃伊了，還有濃郁的草藥味充盈鼻尖。
不過，也正是因為他鬧出的動靜，驚動了外面守護的男僕。
不一會兒，伊萬的護衛隊成員之一，遊俠弓手哈維，快步走了進來，並告知了他一些情況。
此時已經是兩天後了，鐵刃大公和銅錘族長追著丹契出了城，到現在還沒回來。
所以，城內是由伊萬主持，大公議會配合，進行後續的救援、清理和重建工作。
到了現在，混入城內的獸化種基本上全都打殺了，甚至包括一些渾水摸魚的幫派和職業者，也一併清理了。
不過，獸化詛咒是有潛伏期的，很難說有沒有被感染卻未暴露出來的人。
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鐵刃城會因獸化詛咒而困擾。
這就是獸化詛咒的難纏之處，要是那麼容易解決，獸化種早就死絕了。
再就是，混亂雖然結束，但給鐵刃城帶來的損失是巨大的。
且不說平民和奴隸的損傷（那還在統計中），就連城邦的衛隊、各家族的民兵和職業者都有不小折損。
其中折損最大的，當屬伊萬調集來的百人衛隊。
這些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一戰之下，足足傷亡過半。
兩位精英職業者中，半精靈神射手慘死，來自托姆神殿的聖武士只剩下半口氣，被帶回神殿治療。
再就是伊萬的侍衛隊，派屈克重傷，比格林還嚴重，也在莊園養著。
兩位持盾戰士當場戰死，倒是弓手哈維，早早地被打暈了，撿回一條命。
長街一戰的慘烈，由此可見一斑。
而這，基本上都是那半獸人伊姆什造成的，強者的殺傷力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至於毀壞的建築和財物，造成的直接和間接損失，根本沒法統計。
這些，都是伊萬要頭疼的，在格林醒後，他只跑來看了一趟，聊了幾句，又匆匆離開，顯然是忙得焦頭爛額。
不過，他還是找了城內最好的草藥醫師，每天到莊園裡來，負責給格林和派屈克治療。
這樣的時代，神術是沒指望了，草藥醫師的地位有了顯著提升。
給格林治療的醫師，據說在鐵刃城內都是赫赫有名，最擅長治療外傷和接骨。
即使在魔網沒崩之前，也不是所有人都請得起牧師，那屬於有錢人的高端消費。
所以，草藥醫師還是有市場的。
他們不會魔法，而是利用草藥的本來特性治病，也有很好的效果。
唯一的問題就是慢，做不到魔藥或者神術的立竿見影。
值得慶幸的是，格林的傷勢並不重。
屬性面板的【狀態】欄顯示的分明是：力竭、輕傷。
最嚴重的肺部洞穿，已經被四環法術【生命靈光】治癒了。
後面，雖然也是磕磕碰碰，肌肉拉傷嚴重，可至少沒傷筋動骨，恢復起來也快。
他最嚴重的其實是全力使用戰技後，導致的力量耗盡，恢復起來就很慢。
相比格林，派屈克就不行了。
按照草藥醫師的診斷，他骨頭斷了六處，臟腑受創嚴重，咳出的內臟碎片都不知多少。
雖說也能恢復，就是需要的時間有些長。
可還是那句話，沒死就好。
……
又三天後。
訓練場。
格林盤膝而坐，赤裸的上身雖然綁著繃帶，隱隱有鮮血滲出，可整個人已經不像之前那麼虛弱了。
眼睛眨了眨，屬性面板在眼前迅速展開，一連串的信息映入眼帘。
【姓名】：格林
【種族】：人族（坎德人，擁有八分之一的精靈血脈）
【職業】：邊界行者LV4
【屬性】：
力量：8
敏捷：9
體質：11
智力：5
感知：9
魅力：7
【技能】：
塞恩軍用大劍術LV7(Max)
獠牙之鑿LV5(23/100)
裂隙斬LV4(6/100)
順勢斬LV1(3/100)
劍風LV1（3/100）
【專長】：
堅韌心靈、偵測空間裂縫、武器專精（大劍）、直覺閃避、位面戰士、威嚇
【狀態】：輕傷
極短時間內連續兩次升級，格林現在也是LV4的職業者了，說是突飛猛進，一日千里也不為過。
尤其是格林所修戰技，品質都不差，帶來的屬性點提升極其可觀。
六項屬性中，除了沒動過的『智力』，其他都有了提升，尤其是【體質】已突破10，甚至能免疫大部分病毒。
以後，想要讓他生病，可就不容易了。
事實上，他恢復的遠比派屈克要快，就是因為體質。
而六維屬性的提升，永遠是職業者最好的底氣：戰技和專長可以拔高上限，個人屬性則代表下限。
至於新的戰技和專長，無論是【順勢斬】、【劍風】，還是【威嚇】，在實戰中都有極好的表現。
格林已經在考慮如何分配時間，並將這些戰技和專長加入每天的訓練計劃中。
雖說是盤膝而坐，可格林已經是神遊物外，精神不知跑哪裡去了。
也是這時，一個人走到他的身旁，什麼也沒說，就盤膝坐了下來，呆呆的望天。
格林又眨了眨眼，關閉了屬性面板，再側頭看去。
「伊萬，你今天不忙？」
「忙肯定是忙，永遠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伊萬沒有回頭，可還是道：「不過，我爹回來了，後續的事情自然由他接手。」
格林來了興趣，追問：「結果如何？那『狼王』丹契，死了沒？」
「沒有！」
伊萬搖頭：「超凡強者哪裡是那麼容易殺的？要是容易打殺，在城內他就該死了！」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我的父親在醞釀一場戰爭，目標是斷齒部落。
他們既然敢鬧事，那我們就必須以最強硬的姿態還回去，否則，他們只會得寸進尺。」
格林微微點頭，卻並不看好，獸化種要是那麼好剿滅，就不會拖到現在了。
這些部落都藏在森林深處，地勢複雜，就算是大軍圍剿，只要四散一躲，就沒法徹底解決。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轉了一圈，格林突然覺得哪裡不對。
他又將伊萬的話回顧了一遍，忍不住問：「你剛剛說的是『他們』，他們指的是？」
伊萬並沒有隱瞞：「還記得那陰影刺客嗎？」
「自然記得，他不是被抓了？」
「他被抓了，也受了拷問，嘴很硬，但架不住酷刑，所以吐露出不少有用的消息。
比如說影牙聯盟。」
格林愣住了：「影牙聯盟，這是什麼玩意？」
伊萬解釋：「按照那陰影刺客的說法，這是由獸化種、半獸人和黑暗德魯伊三方組成的聯盟。
魔網不是崩了嘛，他們就倡導建立什麼野性聖域，鼓吹『回歸原始』，要獵殺一切入侵者。」
「這次鐵刃城的獻祭就是由他們策劃的，黑暗德魯伊貢獻了那本魔法書，半獸人深度參與，獸化人執行……
最終的結果，你看到了，那位狼王丹契成了超凡。」
「據說，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三方之中，半獸人和黑暗德魯伊都有超凡強者，獸化人實力差了些，得加強一下。」
格林聽了這話，只覺得莫名其妙：「伊萬，你有沒有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獸化人實力差了些，需要加強一下，然後其他兩族就全力幫忙？
相親相愛一家人？
這還是我知道的自私自利的邪惡種族？」
伊萬的神色卻沒有變：「我也覺得不可能，所以，能讓他們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呢？」
格林看他的神色，也認真起來：「是什麼？」
「那陰影刺客也不知道，只是隱約知曉，三族聯盟後面，還站著某些強大存在。」
「這樣的話，就說的通了。」
格林嘆了口氣，忍不住拍了拍伊萬的肩膀，道：「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你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伊萬順勢躺在了地上，望著晴朗的天空陣陣出神：「可在鐵刃城，格雷厄姆家族就是高個子啊！」
相顧無言，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躺著，享受片刻寧靜。
直到許久之後，格林略帶遲疑地開口：「對了，瓦倫丁先生呢？」
伊萬的聲音也飄渺得好似從遙遠之外傳來：「那天戰後，他就消失不見了，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其實離開了也好，離得越遠越好。」
……
城外。
一個身披斗篷的老人走在荒蕪的路上。
某一刻，他扭頭看向來時的方向，看到那影影綽綽的城市輪廓，微微抬頭，可見花白的鬍鬚和頭髮，以及一雙明亮的眼睛。
輕輕嘆了口氣，老法師轉身離開，身影在陽光下拖得老長，孤身一人漸漸遠去。
施法者的路，註定只能踽踽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