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活命
在東大陸，卡馬拉高原只是偏僻一角，十六國城邦，說到底不過是十六座獨立的城市而已。
可在這裡，你能見到各種稀奇古怪的種族，五花八門的組織和極具特色的統治制度。
如鐵刃城，就是公民和奴隸制度並行，人族和矮人共治。
這裡擁有整個東大陸都罕見的礦藏儲備，格雷厄姆家族和銅錘氏族合作，一個統治地表，一個管理地下礦洞。
又因為人口較少，他們將大部分資源和財富收攏在城市銀行，並以此為公民提供相當可觀的福利。
同時，鐵刃城實行全民皆兵制度，所有男性公民到達一定年歲，就必須進行嚴苛的訓練，追尋職業者的道路。
當然，訓練是訓練，成不成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至於最底層、也最辛苦的勞作，如農田開墾，伐木，建設，挖礦之類，全都交給奴隸來解決。
鐵刃城的歷史上，不乏因壓迫和活不下去而引發的奴隸暴亂，每次都讓城市損失慘重。
久而久之，鐵刃城開始主動緩和矛盾，如最近幾代大公，相繼頒布政策，明確奴隸的權益。
如食物權，休息權，治療權，教育權和繁衍權等等。
甚至，若是為城市服務超過二十年，並立下足夠大的功勞，還能申請成為正式公民。
伊萬的侍衛長，LV4等級的遊蕩者派屈克，就是奴隸出身。
他今年四十六歲，可剛來鐵刃城時，僅僅十歲。
時間太過久遠，他對小時候的記憶已經模糊，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是永遠無法擺脫的飢餓！
他跟著父親為貴族老爺耕地時，就吃不飽；
後來的貴族戰爭，摧毀了他所在的村莊，就更沒食物吃了。
直至戴上枷鎖，像牲畜一樣被驅趕，飢餓似乎貫穿了他的身體和靈魂。
他甚至願意啃食泥土，讓自己的肚子不再乾癟。
可就在他以為要餓死的時候，在鐵刃城，他吃上了人生的第一頓飽飯。
肚子被填滿的感覺，讓他有種如同做夢般的幸福感，他甚至覺得這就是天堂。
也是在這裡，他得到妥善照顧，修養治療，甚至有專門的人宣告了他們的責任和權利。
頭一回，他知曉一名奴隸，居然可以擁有自己的財富。
也是從那一天開始，他就覺得，自己願意為這座城而戰，直至生命盡頭。
光陰如白駒過隙，一晃就是三十六個年頭，他已經成了鐵刃城的公民，並娶妻生子。
又因為他的忠誠、穩重和還算可觀的實力，他成了伊萬殿下的護衛長。
雖然只是國王的第二個兒子，無緣大公之位，可一位奧秘學者，依舊受人尊重！
如果不出差錯，他會是下一任大公最信任，也最得力的助手。
能成為伊萬的護衛長，等於半隻腳踏入了鐵刃城的核心圈層。
然而，派屈克搞砸了！
魔網崩塌時，他運氣很好，沒死，但被衝擊波震暈了。
待他甦醒，伊萬已經不見了。
作為護衛長，這是致命的錯誤，哪怕鐵刃大公要砍下他的腦袋，誰也沒法說什麼。
可那位強大而仁慈的王，終究給了他一個機會——將伊萬找回來！
只要伊萬活著回來，他就是戴罪立功，不獎不罰。
可要是伊萬死了，他和整個護衛小隊，都得被處死。
也是如此，派屈克領著他的小隊成員，再次回到了森林，開始了沒日沒夜的搜尋。
大災後的哥布林之森充滿了危險，空間裂縫和凶暴野獸，給護衛小隊造成了不小的麻煩，甚至出現了是減員。
更可怕的是，隨著時間推移，伊萬活著的概率越來越低，小隊的成員已經喪失信心，變得麻木又頹廢。
可派屈克不願放棄！
悔恨吞噬著他的心，他寧願死在搜尋的路上，也不願停下。
或許是幸運女神太摩拉真的聽到了他的祈禱，就在他絕望之時，伊萬就那麼水靈靈的出現了。
你無法形容派屈克那時的激動和欣喜，他甚至覺得，這就是神跡！
而面對伊萬的命令，他明知道情況不明，說不得就有巨大危險，可他依舊沒有遲疑。
他將僅剩的兩位持盾戰士留下，自己則帶著移動速度更快的遊俠弓手，往森林深處搜尋。
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懈怠。
所幸，就算碰到了怪獸和魔物，也都是急匆匆地逃竄，沒有發生戰鬥。
就這樣，一路暢通，他們到了目的地。
穿過樹木，視野陡然開闊，映入他們眼前的，赫然是數以百計的哥布林。
它們有的死了，殘肢斷臂混合著鮮血，到處都是。
有的還活著，可已經陷入昏迷，軟軟倒地。
而在那高高的祭壇上，一個沐浴鮮血的人，在屍骸之中，雙手握劍，單膝跪地，猶如戰死的君王。
這一幕，哪怕身經百戰的派屈克，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莫名的悲壯氛圍，在空氣中瀰漫。
僅一眼，派屈克就確定，這就是伊萬要找的人。
「他還活著嗎？」
說話的是個消瘦的遊俠，手持弓箭，神色凝重：
「我們應該期待他活著，否則，伊萬殿下會很生氣的。」
派屈克迅速走到近前，伸手在格林的鼻息下探了又探，感受著那微弱的呼吸，他面上顯出驚喜神色。
「哈維，快，將生命藥劑拿來，給他喝下！」
遊俠哈維忍不住道：「隊長，這生命藥劑可只有一瓶，你確定用在他身上？」
「別廢話，給他用上！」
「好！」
一瓶淡藍色、似蘊含生命的藥劑被灌入口中，格林緊繃的表情舒緩下來，蒼白的臉色顯出幾分血絲。
……
格林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面光怪陸離，變幻不定。
他時而回到了現代社會，每日打打遊戲，吃著外賣，好不痛快。
可一轉眼，一張可惡的臉就湊到近前，逼著他加班完成工作。
做夢都得當牛馬，格林恨不得將那張臉打爆，可一個激靈，他似從夢中『驚醒』。
然後，他面前出現了一張綠色的臉，皮膚褶皺如同老人，大嘴裂到耳後根，眼睛赤紅。
——那是一隻染了瘟疫的哥布林。
他發現自己身處戰場，四周全是怪物！
他殺了很多，手中大劍都砍卷刃了，可依舊是前仆後繼，無窮無盡。
他很累，可他不願就那麼停下。
他告訴自己，再殺一頭，再殺一頭，再多殺一頭……
他不知道自己戰鬥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受了多少傷，只是一味地揮劍，再揮劍，似要戰鬥到天荒地老。
然後，真就天崩地裂了。
大地龜裂，一道道裂縫蔓延到盡頭，似要將地面的一切撕碎。
天穹傾塌，裹挾著雲層，直接壓了下來。
這個世界，似乎就在那麼一瞬間，即將毀滅。
而格林，不過是天地間的小小蜉蝣，生死難料！
然後，格林就被嚇醒了！
他猛然睜眼，只覺得視野朦朧，看不真切，唯獨四周搖晃不止，像是天崩地裂。
「格林，格林，你醒了！
嗚嗚嗚，你終於醒了，我差點兒就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絮絮叨叨的哭聲在耳邊響起，格林側耳聆聽，就覺得那麼熟悉。
原來是伊萬啊！
他張了張嘴，細微的聲音傳出：「我們這是，這是在哪兒？」
「馬車上！你受傷太重，簡單包紮後，只能找來一輛馬車，將你拉著。」
原來，震動是這麼來的，那就沒事了！
「我怎麼活下來的？」
「是派屈克，我的侍衛長，他們在哥布林之森中找我，又救了你！
你殺了很多哥布林，可差點兒就死了，是用了一瓶生命藥劑才緩過來。」
見到格林醒轉，伊萬很高興，高興得老毛病又犯了，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
「我們現在已經往鐵刃城去了，到了城內，你就能接受更好的治療。
只可惜，魔網崩了，牧師應該聯繫不到神祇，沒法使用神術，否則，你的傷勢雖然看著嚴重，一個中階神術下去，也能恢復個七七八八。
現在，就只能指望著草藥醫師了。
不過，他們治病，是出了名的慢。
等回去後，我會去找父親，至少再要幾瓶生命藥劑。
或者，想想其他辦法……」
格林是很討厭伊萬廢話的，可現在，聽著這些廢話，他居然有種心安的感覺。
晃晃悠悠，他又睡著了。
這一覺，他也不知睡了多久，只是再醒來時，四周黑漆漆一片，也很安靜，顯然是到了夜晚。
此時的格林被綁得和木乃伊一般，也動不了，不過，他有自己消磨時間的方法。
眨了眨眼，半透明的屬性面板徐徐展開，信息迅速刷屏，待到停止，已經和之前大不一樣。
【姓名】：格林
【種族】：人族（坎德人，擁有八分之一的精靈血脈）
【職業】：戰士LV1
【屬性】：
力量：7（+）
敏捷：6（+）
體質：7（+）
智力：5（+）
感知：6（+）
魅力：6（+）
【技能】：
【塞恩軍用大劍術LV5(21/100)】（+）
【獠牙之鑿LV3（1/100）】（+）
【專長】：
堅韌心靈、偵測空間裂縫
【自有屬性點】：1
【本源值】：2
【狀態】：重傷瀕死
可在這裡，你能見到各種稀奇古怪的種族，五花八門的組織和極具特色的統治制度。
如鐵刃城，就是公民和奴隸制度並行，人族和矮人共治。
這裡擁有整個東大陸都罕見的礦藏儲備，格雷厄姆家族和銅錘氏族合作，一個統治地表，一個管理地下礦洞。
又因為人口較少，他們將大部分資源和財富收攏在城市銀行，並以此為公民提供相當可觀的福利。
同時，鐵刃城實行全民皆兵制度，所有男性公民到達一定年歲，就必須進行嚴苛的訓練，追尋職業者的道路。
當然，訓練是訓練，成不成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至於最底層、也最辛苦的勞作，如農田開墾，伐木，建設，挖礦之類，全都交給奴隸來解決。
鐵刃城的歷史上，不乏因壓迫和活不下去而引發的奴隸暴亂，每次都讓城市損失慘重。
久而久之，鐵刃城開始主動緩和矛盾，如最近幾代大公，相繼頒布政策，明確奴隸的權益。
如食物權，休息權，治療權，教育權和繁衍權等等。
甚至，若是為城市服務超過二十年，並立下足夠大的功勞，還能申請成為正式公民。
伊萬的侍衛長，LV4等級的遊蕩者派屈克，就是奴隸出身。
他今年四十六歲，可剛來鐵刃城時，僅僅十歲。
時間太過久遠，他對小時候的記憶已經模糊，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是永遠無法擺脫的飢餓！
他跟著父親為貴族老爺耕地時，就吃不飽；
後來的貴族戰爭，摧毀了他所在的村莊，就更沒食物吃了。
直至戴上枷鎖，像牲畜一樣被驅趕，飢餓似乎貫穿了他的身體和靈魂。
他甚至願意啃食泥土，讓自己的肚子不再乾癟。
可就在他以為要餓死的時候，在鐵刃城，他吃上了人生的第一頓飽飯。
肚子被填滿的感覺，讓他有種如同做夢般的幸福感，他甚至覺得這就是天堂。
也是在這裡，他得到妥善照顧，修養治療，甚至有專門的人宣告了他們的責任和權利。
頭一回，他知曉一名奴隸，居然可以擁有自己的財富。
也是從那一天開始，他就覺得，自己願意為這座城而戰，直至生命盡頭。
光陰如白駒過隙，一晃就是三十六個年頭，他已經成了鐵刃城的公民，並娶妻生子。
又因為他的忠誠、穩重和還算可觀的實力，他成了伊萬殿下的護衛長。
雖然只是國王的第二個兒子，無緣大公之位，可一位奧秘學者，依舊受人尊重！
如果不出差錯，他會是下一任大公最信任，也最得力的助手。
能成為伊萬的護衛長，等於半隻腳踏入了鐵刃城的核心圈層。
然而，派屈克搞砸了！
魔網崩塌時，他運氣很好，沒死，但被衝擊波震暈了。
待他甦醒，伊萬已經不見了。
作為護衛長，這是致命的錯誤，哪怕鐵刃大公要砍下他的腦袋，誰也沒法說什麼。
可那位強大而仁慈的王，終究給了他一個機會——將伊萬找回來！
只要伊萬活著回來，他就是戴罪立功，不獎不罰。
可要是伊萬死了，他和整個護衛小隊，都得被處死。
也是如此，派屈克領著他的小隊成員，再次回到了森林，開始了沒日沒夜的搜尋。
大災後的哥布林之森充滿了危險，空間裂縫和凶暴野獸，給護衛小隊造成了不小的麻煩，甚至出現了是減員。
更可怕的是，隨著時間推移，伊萬活著的概率越來越低，小隊的成員已經喪失信心，變得麻木又頹廢。
可派屈克不願放棄！
悔恨吞噬著他的心，他寧願死在搜尋的路上，也不願停下。
或許是幸運女神太摩拉真的聽到了他的祈禱，就在他絕望之時，伊萬就那麼水靈靈的出現了。
你無法形容派屈克那時的激動和欣喜，他甚至覺得，這就是神跡！
而面對伊萬的命令，他明知道情況不明，說不得就有巨大危險，可他依舊沒有遲疑。
他將僅剩的兩位持盾戰士留下，自己則帶著移動速度更快的遊俠弓手，往森林深處搜尋。
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懈怠。
所幸，就算碰到了怪獸和魔物，也都是急匆匆地逃竄，沒有發生戰鬥。
就這樣，一路暢通，他們到了目的地。
穿過樹木，視野陡然開闊，映入他們眼前的，赫然是數以百計的哥布林。
它們有的死了，殘肢斷臂混合著鮮血，到處都是。
有的還活著，可已經陷入昏迷，軟軟倒地。
而在那高高的祭壇上，一個沐浴鮮血的人，在屍骸之中，雙手握劍，單膝跪地，猶如戰死的君王。
這一幕，哪怕身經百戰的派屈克，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莫名的悲壯氛圍，在空氣中瀰漫。
僅一眼，派屈克就確定，這就是伊萬要找的人。
「他還活著嗎？」
說話的是個消瘦的遊俠，手持弓箭，神色凝重：
「我們應該期待他活著，否則，伊萬殿下會很生氣的。」
派屈克迅速走到近前，伸手在格林的鼻息下探了又探，感受著那微弱的呼吸，他面上顯出驚喜神色。
「哈維，快，將生命藥劑拿來，給他喝下！」
遊俠哈維忍不住道：「隊長，這生命藥劑可只有一瓶，你確定用在他身上？」
「別廢話，給他用上！」
「好！」
一瓶淡藍色、似蘊含生命的藥劑被灌入口中，格林緊繃的表情舒緩下來，蒼白的臉色顯出幾分血絲。
……
格林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面光怪陸離，變幻不定。
他時而回到了現代社會，每日打打遊戲，吃著外賣，好不痛快。
可一轉眼，一張可惡的臉就湊到近前，逼著他加班完成工作。
做夢都得當牛馬，格林恨不得將那張臉打爆，可一個激靈，他似從夢中『驚醒』。
然後，他面前出現了一張綠色的臉，皮膚褶皺如同老人，大嘴裂到耳後根，眼睛赤紅。
——那是一隻染了瘟疫的哥布林。
他發現自己身處戰場，四周全是怪物！
他殺了很多，手中大劍都砍卷刃了，可依舊是前仆後繼，無窮無盡。
他很累，可他不願就那麼停下。
他告訴自己，再殺一頭，再殺一頭，再多殺一頭……
他不知道自己戰鬥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受了多少傷，只是一味地揮劍，再揮劍，似要戰鬥到天荒地老。
然後，真就天崩地裂了。
大地龜裂，一道道裂縫蔓延到盡頭，似要將地面的一切撕碎。
天穹傾塌，裹挾著雲層，直接壓了下來。
這個世界，似乎就在那麼一瞬間，即將毀滅。
而格林，不過是天地間的小小蜉蝣，生死難料！
然後，格林就被嚇醒了！
他猛然睜眼，只覺得視野朦朧，看不真切，唯獨四周搖晃不止，像是天崩地裂。
「格林，格林，你醒了！
嗚嗚嗚，你終於醒了，我差點兒就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絮絮叨叨的哭聲在耳邊響起，格林側耳聆聽，就覺得那麼熟悉。
原來是伊萬啊！
他張了張嘴，細微的聲音傳出：「我們這是，這是在哪兒？」
「馬車上！你受傷太重，簡單包紮後，只能找來一輛馬車，將你拉著。」
原來，震動是這麼來的，那就沒事了！
「我怎麼活下來的？」
「是派屈克，我的侍衛長，他們在哥布林之森中找我，又救了你！
你殺了很多哥布林，可差點兒就死了，是用了一瓶生命藥劑才緩過來。」
見到格林醒轉，伊萬很高興，高興得老毛病又犯了，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
「我們現在已經往鐵刃城去了，到了城內，你就能接受更好的治療。
只可惜，魔網崩了，牧師應該聯繫不到神祇，沒法使用神術，否則，你的傷勢雖然看著嚴重，一個中階神術下去，也能恢復個七七八八。
現在，就只能指望著草藥醫師了。
不過，他們治病，是出了名的慢。
等回去後，我會去找父親，至少再要幾瓶生命藥劑。
或者，想想其他辦法……」
格林是很討厭伊萬廢話的，可現在，聽著這些廢話，他居然有種心安的感覺。
晃晃悠悠，他又睡著了。
這一覺，他也不知睡了多久，只是再醒來時，四周黑漆漆一片，也很安靜，顯然是到了夜晚。
此時的格林被綁得和木乃伊一般，也動不了，不過，他有自己消磨時間的方法。
眨了眨眼，半透明的屬性面板徐徐展開，信息迅速刷屏，待到停止，已經和之前大不一樣。
【姓名】：格林
【種族】：人族（坎德人，擁有八分之一的精靈血脈）
【職業】：戰士LV1
【屬性】：
力量：7（+）
敏捷：6（+）
體質：7（+）
智力：5（+）
感知：6（+）
魅力：6（+）
【技能】：
【塞恩軍用大劍術LV5(21/100)】（+）
【獠牙之鑿LV3（1/100）】（+）
【專長】：
堅韌心靈、偵測空間裂縫
【自有屬性點】：1
【本源值】：2
【狀態】：重傷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