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天武神隕落內幕，相談蕭美娘
府尹退去之後，大堂之內便只剩下蕭巋與劉珏二人。
四下再無旁人，也不必再恪守官場虛禮。
劉珏當即躬身行禮，改口恭敬喚道：「晚輩劉子玉，拜見岳丈。」
蕭巋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心底卻難免有些彆扭。
終究是為人父，自家視若珍寶的女兒即將出嫁，心頭總免不了幾分不舍與護犢之情。
他沉下聲，以父親的口吻鄭重叮囑：「子玉，你與美娘的婚事，你我兩家早已定下。
我身為她的父親，只有一句告誡。
你務必真心善待我家美娘。
若是讓她受了半分委屈，休怪我這個岳丈不念情面。」
「晚輩謹記岳丈教誨，定當悉心呵護美娘，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劉珏連忙放低姿態，恭聲應道。
蕭巋見他態度恭謹誠懇，神色這才緩和下來，語氣也隨和了許多：「罷了，且說正事吧。
營中內應之事，你可有眉目？」
劉珏不敢隱瞞，當即將吳桂暗通魏國之事盡數說明，又因此人關乎全盤布局，尚有利用價值，便將自己的謀劃一五一十地稟明。
蕭巋聽完，對這周密的計策頗為讚許，可聽聞內應的背景時，面色卻變得複雜起來。
他未曾想到，這吳桂背後竟牽扯著朝中勢力。
吳氏本就是朝中小勢力，根基很淺，但吳家真正的靠山，正是劉珏的母族崔家。
吳家自身也野心浮動，向來在秦、魏兩國之間搖擺投機，做著左右逢源的牆頭草。
蕭巋沉吟片刻，緩緩點頭：「此事便依你的計劃行事。
待大局已定，我自會上表奏明陛下，秉公處置。」
話音一轉，他面色驟然沉凝，眉宇間裹著濃重的悲痛與抑不住的怒意。
「還有一事，不得不告知於你。」
「武侯閔煦，已於兩日前壯烈殉國。」
「此前大將軍率軍突襲乾、衛聯軍盤踞的三府，決戰之時，秦國秦飛羽、乾國武無敵、魏國穆雲開三人聯手圍攻武侯。
那一戰直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最終武侯力竭重傷，戰死沙場。
而三人之中，一人垂死，兩人重傷。」
「經此一役，我方戰力遠遜於敵方，大將軍只得收兵固守，再無力向前推進。」
「什麼？！」
劉珏驟然僵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失聲重複：「武侯閔煦...戰死了？就在兩天前？」
那不正是赫拉克拉斯晉升西方天武神的時刻嗎？
他心頭猛地一震，唏噓不已。
那位可是七國公認的第一猛將，竟落得被三大高手合圍、力戰而亡的下場。
那三人皆是當世頂尖強者。
北方玄武榜上，閔煦穩居第一。
秦飛羽為秦國武將之首，位列榜二。
武無敵是乾國第一猛將，位居第三。
穆雲開排第四，魏國原本第一是曹無雙，不過是仗著曹氏宗親的身份罷了。
至於第五，便是夏無且，其基礎武力便有108。
以此類推，秦飛羽、武無敵、穆雲開三人的基礎武力，保底也在109、110之境。
為什麼不是108？因為梁節度使都說了，那一戰一死兩重傷。
是108的話，早死了不能說垂死。
劉珏心頭沉重道：「武侯一死，我大梁再無頂級武力壓制六國，其餘諸國必會更加肆無忌憚。」
「是啊...」
蕭巋長嘆一聲，眉宇間滿是疲憊與無力，不願再多提這錐心之事。
「罷了，不說這些了。」
隨後蕭巋便令劉珏去見見自己的女兒蕭美娘，距二人婚期僅剩一月，婚前理當相見，熟悉一下彼此。
劉珏領了岳丈的旨意，躬身告退。
走出府衙正廳後，循著下人指引的方向緩步前行。
行過百步，轉了兩道彎，便見一處規制稍大的雅致院落，院門處有府兵守衛。
劉珏出示信物後說道：
「煩請守衛入內，通稟院中居住的蕭小姐。」
守衛不敢怠慢，連忙快步入內稟報。
對方可是節度使大人的准女婿，半點怠慢不得。
此時院落正屋之中，蕭美娘正與侍女綠蘿說笑閒談，手中拈著絲線，專心繡著一幅荷花繡品。
聽聞守衛稟報，得知是和自己定下婚約的未婚夫前來。
蕭美娘先是微微一怔，心頭隨即泛起幾分好奇與羞澀，俏臉悄然染上紅暈。
侍女綠蘿瞧出自家小姐滿面嬌羞，不好意思開口。
她抿嘴輕笑道：
「小姐，姑爺來了，怎能不見？
外頭都傳，姑爺是世間少有的才俊呢。」
蕭美娘羞惱地輕啐一聲：「討打！」
隨即斂去嬌態，輕聲吩咐，「那就請他進來吧。」
綠蘿笑著對守衛道：「小姐有令，快請劉公子入內。」
守衛領命，快步出去引劉珏前來。綠蘿便立在廊下等候。
沒等多時，劉珏便在守衛引領下走來。
劉珏抬眼望去，只見一名青衫侍女亭亭而立，眉眼喜人。
綠蘿連忙斂衽行禮：「奴婢綠蘿，拜見姑爺。」
她不敢多視，只匆匆看一眼便低眉恭聲道。
「我家小姐在屋內等候，姑爺請隨奴婢入內。」
劉珏微微頷首，含笑跟上。
屋內的蕭美娘聽得腳步聲，已然起身相迎。
劉珏初見蕭美娘，只覺心神一震。
她螓首蛾眉，膚若凝脂，容色絕代。
更兼身姿娉婷，儀態雍容端莊，一顰一笑儘是名門閨秀的溫婉嫻靜，就像小說中走出來的古典美女。
劉珏一時看得微怔，竟失了神。
一聲輕柔淺笑，打破了凝滯。
劉珏回過神，面露愧色，連忙致歉：「抱歉，在下唐突了。
實在是姑娘風華絕世，讓在下一時失神，望姑娘恕罪。」
蕭美娘被他這直率模樣逗得掩唇輕笑：「公子倒是坦誠。
莫非公子遇見哪位女子，都是這般？」
「哈哈哈，沒有沒有，絕無此事！」
劉珏連忙擺手解釋，神色間頗有些窘迫。
二人便就此閒談起來，從詩文雅趣到地域風物，言語投契，氣氛融洽。
一旁的綠蘿看著自家小姐眉眼間藏不住的笑意，心中暗自欣喜，只覺小姐覓得了良人。
閒談之際，劉珏心中暗贊，不動聲色探查其五維。
【蕭美娘：統帥60、武力59、智力90、政治90、魅力103】
智力與政治雙雙破九十，難怪史載她能成為隋煬帝背後的賢內助，母儀天下，更能婉諫君失、穩定朝局。
而《隋書》也是明言：「煬帝之立，後有力焉。」
103點的魅力也不是蓋的，容貌、氣質、德行皆合頂級標準。
便是以嚴苛著稱的獨孤皇后，都對其極為賞識。
各個版本中也都說她有傾國傾城的美貌。
蕭美娘望著眼前的劉珏，經過此番初見，心中已然生出好感。
此人涵養、性情、身世、容貌、文采，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她心中也是欣然默許了這門婚事。
劉珏見時辰不早，當即起身告辭。
男女有別，初次相見不宜久留，免得落人口舌。
其實他心中亦有不舍，畢竟和美女待在一起是很愉悅的一件事情。
二人並未互贈定情信物，一來事出倉促，未曾準備。
二來婚期僅剩一月，倒也不必拘泥俗禮。
於劉珏而言，婚期定得實在倉促。
可如今梁國局勢危如累卵，宛如大山壓頂，讓人喘不過氣。
蕭巋將婚期定在一月之後，實則是存了庇護女兒的私心。
若大梁真的國祚傾頹，蕭美娘嫁入劉家，或許尚能尋得一線生機。
劉家乃是傳承百年的老牌世族，在地方上根基深厚、影響深遠。
歷來改朝換代，新朝欲穩固統治，斷不會輕易屠戮這般根深蒂固的世家。
便如大唐建立，五姓七望依舊鼎盛不衰。
歷朝皆是如此，劉家雖未必比肩頂級門閥，卻也底蘊深厚，絕非新主可肆意殺伐之輩。
蕭巋此舉，正是為女兒提前鋪就一條退路。
四下再無旁人，也不必再恪守官場虛禮。
劉珏當即躬身行禮，改口恭敬喚道：「晚輩劉子玉，拜見岳丈。」
蕭巋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心底卻難免有些彆扭。
終究是為人父，自家視若珍寶的女兒即將出嫁，心頭總免不了幾分不舍與護犢之情。
他沉下聲，以父親的口吻鄭重叮囑：「子玉，你與美娘的婚事，你我兩家早已定下。
我身為她的父親，只有一句告誡。
你務必真心善待我家美娘。
若是讓她受了半分委屈，休怪我這個岳丈不念情面。」
「晚輩謹記岳丈教誨，定當悉心呵護美娘，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劉珏連忙放低姿態，恭聲應道。
蕭巋見他態度恭謹誠懇，神色這才緩和下來，語氣也隨和了許多：「罷了，且說正事吧。
營中內應之事，你可有眉目？」
劉珏不敢隱瞞，當即將吳桂暗通魏國之事盡數說明，又因此人關乎全盤布局，尚有利用價值，便將自己的謀劃一五一十地稟明。
蕭巋聽完，對這周密的計策頗為讚許，可聽聞內應的背景時，面色卻變得複雜起來。
他未曾想到，這吳桂背後竟牽扯著朝中勢力。
吳氏本就是朝中小勢力，根基很淺，但吳家真正的靠山，正是劉珏的母族崔家。
吳家自身也野心浮動，向來在秦、魏兩國之間搖擺投機，做著左右逢源的牆頭草。
蕭巋沉吟片刻，緩緩點頭：「此事便依你的計劃行事。
待大局已定，我自會上表奏明陛下，秉公處置。」
話音一轉，他面色驟然沉凝，眉宇間裹著濃重的悲痛與抑不住的怒意。
「還有一事，不得不告知於你。」
「武侯閔煦，已於兩日前壯烈殉國。」
「此前大將軍率軍突襲乾、衛聯軍盤踞的三府，決戰之時，秦國秦飛羽、乾國武無敵、魏國穆雲開三人聯手圍攻武侯。
那一戰直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最終武侯力竭重傷，戰死沙場。
而三人之中，一人垂死，兩人重傷。」
「經此一役，我方戰力遠遜於敵方，大將軍只得收兵固守，再無力向前推進。」
「什麼？！」
劉珏驟然僵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失聲重複：「武侯閔煦...戰死了？就在兩天前？」
那不正是赫拉克拉斯晉升西方天武神的時刻嗎？
他心頭猛地一震，唏噓不已。
那位可是七國公認的第一猛將，竟落得被三大高手合圍、力戰而亡的下場。
那三人皆是當世頂尖強者。
北方玄武榜上，閔煦穩居第一。
秦飛羽為秦國武將之首，位列榜二。
武無敵是乾國第一猛將，位居第三。
穆雲開排第四，魏國原本第一是曹無雙，不過是仗著曹氏宗親的身份罷了。
至於第五，便是夏無且，其基礎武力便有108。
以此類推，秦飛羽、武無敵、穆雲開三人的基礎武力，保底也在109、110之境。
為什麼不是108？因為梁節度使都說了，那一戰一死兩重傷。
是108的話，早死了不能說垂死。
劉珏心頭沉重道：「武侯一死，我大梁再無頂級武力壓制六國，其餘諸國必會更加肆無忌憚。」
「是啊...」
蕭巋長嘆一聲，眉宇間滿是疲憊與無力，不願再多提這錐心之事。
「罷了，不說這些了。」
隨後蕭巋便令劉珏去見見自己的女兒蕭美娘，距二人婚期僅剩一月，婚前理當相見，熟悉一下彼此。
劉珏領了岳丈的旨意，躬身告退。
走出府衙正廳後，循著下人指引的方向緩步前行。
行過百步，轉了兩道彎，便見一處規制稍大的雅致院落，院門處有府兵守衛。
劉珏出示信物後說道：
「煩請守衛入內，通稟院中居住的蕭小姐。」
守衛不敢怠慢，連忙快步入內稟報。
對方可是節度使大人的准女婿，半點怠慢不得。
此時院落正屋之中，蕭美娘正與侍女綠蘿說笑閒談，手中拈著絲線，專心繡著一幅荷花繡品。
聽聞守衛稟報，得知是和自己定下婚約的未婚夫前來。
蕭美娘先是微微一怔，心頭隨即泛起幾分好奇與羞澀，俏臉悄然染上紅暈。
侍女綠蘿瞧出自家小姐滿面嬌羞，不好意思開口。
她抿嘴輕笑道：
「小姐，姑爺來了，怎能不見？
外頭都傳，姑爺是世間少有的才俊呢。」
蕭美娘羞惱地輕啐一聲：「討打！」
隨即斂去嬌態，輕聲吩咐，「那就請他進來吧。」
綠蘿笑著對守衛道：「小姐有令，快請劉公子入內。」
守衛領命，快步出去引劉珏前來。綠蘿便立在廊下等候。
沒等多時，劉珏便在守衛引領下走來。
劉珏抬眼望去，只見一名青衫侍女亭亭而立，眉眼喜人。
綠蘿連忙斂衽行禮：「奴婢綠蘿，拜見姑爺。」
她不敢多視，只匆匆看一眼便低眉恭聲道。
「我家小姐在屋內等候，姑爺請隨奴婢入內。」
劉珏微微頷首，含笑跟上。
屋內的蕭美娘聽得腳步聲，已然起身相迎。
劉珏初見蕭美娘，只覺心神一震。
她螓首蛾眉，膚若凝脂，容色絕代。
更兼身姿娉婷，儀態雍容端莊，一顰一笑儘是名門閨秀的溫婉嫻靜，就像小說中走出來的古典美女。
劉珏一時看得微怔，竟失了神。
一聲輕柔淺笑，打破了凝滯。
劉珏回過神，面露愧色，連忙致歉：「抱歉，在下唐突了。
實在是姑娘風華絕世，讓在下一時失神，望姑娘恕罪。」
蕭美娘被他這直率模樣逗得掩唇輕笑：「公子倒是坦誠。
莫非公子遇見哪位女子，都是這般？」
「哈哈哈，沒有沒有，絕無此事！」
劉珏連忙擺手解釋，神色間頗有些窘迫。
二人便就此閒談起來，從詩文雅趣到地域風物，言語投契，氣氛融洽。
一旁的綠蘿看著自家小姐眉眼間藏不住的笑意，心中暗自欣喜，只覺小姐覓得了良人。
閒談之際，劉珏心中暗贊，不動聲色探查其五維。
【蕭美娘：統帥60、武力59、智力90、政治90、魅力103】
智力與政治雙雙破九十，難怪史載她能成為隋煬帝背後的賢內助，母儀天下，更能婉諫君失、穩定朝局。
而《隋書》也是明言：「煬帝之立，後有力焉。」
103點的魅力也不是蓋的，容貌、氣質、德行皆合頂級標準。
便是以嚴苛著稱的獨孤皇后，都對其極為賞識。
各個版本中也都說她有傾國傾城的美貌。
蕭美娘望著眼前的劉珏，經過此番初見，心中已然生出好感。
此人涵養、性情、身世、容貌、文采，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她心中也是欣然默許了這門婚事。
劉珏見時辰不早，當即起身告辭。
男女有別，初次相見不宜久留，免得落人口舌。
其實他心中亦有不舍，畢竟和美女待在一起是很愉悅的一件事情。
二人並未互贈定情信物，一來事出倉促，未曾準備。
二來婚期僅剩一月，倒也不必拘泥俗禮。
於劉珏而言，婚期定得實在倉促。
可如今梁國局勢危如累卵，宛如大山壓頂，讓人喘不過氣。
蕭巋將婚期定在一月之後，實則是存了庇護女兒的私心。
若大梁真的國祚傾頹，蕭美娘嫁入劉家，或許尚能尋得一線生機。
劉家乃是傳承百年的老牌世族，在地方上根基深厚、影響深遠。
歷來改朝換代，新朝欲穩固統治，斷不會輕易屠戮這般根深蒂固的世家。
便如大唐建立，五姓七望依舊鼎盛不衰。
歷朝皆是如此，劉家雖未必比肩頂級門閥，卻也底蘊深厚，絕非新主可肆意殺伐之輩。
蕭巋此舉，正是為女兒提前鋪就一條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