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戰局將開，劉珏握兵
章台宮外等候的李信、蒙恬身著大秦標誌性的紅黑甲冑，率數十名秦兵分列兩側，靜候待命。
見嬴政緩步而出，二人連忙率眾上前護衛，躬身行禮，恭敬喚道：「殿下！」
嬴政微微頷首，語氣淡然，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待回宮後，傳我命令。
令袁左宗率大秦鐵騎開赴居庸關。
同時命陸老將軍依計攻破居庸關，待鐵騎入關，即刻揮師奪取定西府、布康府。」
「諾！」
二人齊聲領命。
待嬴政返回寢宮，二人便分頭行事，一人傳命袁左宗，一人將軍令送往陸老將軍軍中。
袁左宗，雪中里有著「白熊」之稱的猛將，乃徐驍六義子之一。
他騎戰冠絕天下，左手刀所向無敵，原是大雪龍騎軍統帥、北涼軍中第一猛人，身負金剛境修為，忠勇可靠。
而今，他已是嬴政麾下第一大將，執掌大秦鐵騎。
居庸關，乃是大梁第一雄關，地勢險絕，非雙倍兵力絕難攻克。
可此刻，這座雄關在陸老將軍手中，卻如掌中之物，毫無攻堅之難。
居庸關外，大秦軍營呈品字形排布，玄鳥大旗迎風獵獵。
每一次風卷旗動的聲響，都似玄鳥振翅嘶鳴，又宛若大秦銳士的震天嘶吼。
「陸帥！地道已挖通至關內，我軍可隨時發起總攻！」
一名身形高大、滿身塵土且帶著濃重土腥味的將領，恭敬地向一位年約八旬的清瘦老者稟報導。
這位老者，正是嬴政口中的陸老將軍，大秦武成侯。
他是七國之中年歲最長、威望最高的名將，一生戎馬征戰，為大秦大計應詔出山，擔任此次攻關主將。
他與劉珏的祖父乃是同輩之人，此戰，亦是他此生最後一場征戰。
「嗯。」
老者語氣微弱，卻自有千鈞威嚴。
這一聲輕應，竟讓那名將領下意識地彎得更低了腰。
這位老者，乃是大秦軍中的定海神針，每一個大秦子民，都對他敬重萬分。
「等候宮中傳令，傳令一到，即刻發起總攻。」
「諾！」將領高聲應命。
居庸關靜待軍令，其餘兩關亦是如此，這一切，皆是汜水關慘敗引發的連鎖反應。
劉珏這些時日心中也是始終惴惴不安，唯恐聯軍驟然發兵來攻。
可聯軍在拿下汜水關後，竟沉寂到了極點，全無半點動靜。
這些時日，劉珏也是接連收到了朝廷詔令與父親的密信。
朝廷擢升他為郎將，命其在新任天南道節度使到任前，全權監控戰局、阻截韓魏聯軍，死守大梁國土。
詔令中還明言，節度使未抵達之前，軍中兵員、糧草補給可向各府衙徵調補足。
若各府無力供給，允他在不損害大梁根本的前提下，自行籌措。
可這輕飄飄一句「不損害大梁根本」，分明是朝廷給劉珏挖下的陷阱。
一旦他情急之下強行征斂，事後必被秋後算帳，遭穿小鞋清算。
不過郎將之位遠勝此前的軍司馬，可獨領一軍、麾下掌兵一萬，也算朝廷對劉家的變相補償。
父親的密信，所言則好壞參半。
信中說，父親已被革職罷官，軟禁於漢中府不得外出。
家族積攢的人情盡數耗盡，漢中基業折損過半，勢力被迫徹底收縮。
連劉家的門生故吏、在外為官的族人，也遭朝廷清查，罷官的罷官、問斬的問斬。
所幸這些被捨棄的人，皆是父親梳理下來的臭魚爛蝦，劉家核心根基是完好無損的。
至於聯姻之事，依舊按計劃進行。
因為這本身是一場政治聯姻，一來是梁帝想把劉家徹底綁定、籠絡。
二來也是為安撫和監視劉氏。
畢竟都已成皇親國戚了，朝廷自然不願趕盡殺絕。
如今正值戰亂，若真把劉家逼急叛國，於大梁而言便是得不償失。
反正就是梁帝以一樁婚事穩住強臣、穩固江山，不費一兵一卒控御臣子。
劉珏閱罷信件，心中懸石終落。
屬於他劉珏的時代，自此，便要拉開序幕了。
暗堂人員也是陸續抵達了巴東府。
在褚祿山統籌部署下，以巴東府為核心向外延伸，織就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情報蛛網。
使原本對各方情報一無所知的局面，也漸漸清晰起來。
王猛亦在此刻開始嶄露頭角。
他借暗堂遞送的精準情報，又巧用朝廷詔令中的漏洞，在軍政上迅速布局。
兵力方面，他任命秦瓊、關羽、李文忠三人為將，將麾下一千四百名士卒拆分為三隊，每隊四百人，以巴東府為基點，向周邊各府逐步擴張。
沿途收服的匪寇，不願歸編者便分派去修整防禦工事，願效命者則編入軍中隨隊征討，兵力也隨之漸漸累積。
糧草與軍餉的籌措，他則另闢蹊徑。
命暗堂人員攜查探所得的罪證，交予在各府征討的將領，由其前往當地郡府交涉。
若是遇上清正廉明的郡守、府尹，自會依證查抄那些囤積居奇、勾結逆黨的世家，將其家產充作軍資。
若遇上推諉塞責、不願配合的官員，劉珏便可直接命麾下人馬接手，強行征繳補充軍需。
之前餘下的二百名士兵，則整編為劉珏明面上的親衛。
因為此前的舊部親衛，大半已戰死在汜水關一役，如今正是急需補充之時。
而暗中的護衛，則有老黃貼身守護。
老黃，雪中里一位忠勇無雙的頂尖劍客。
他本名黃陣圖，西蜀人士，鐵匠出身，自悟劍道，是隋斜谷的半徒。
他匣藏六柄名劍，曾戰王仙芝、留劍成名，後入北涼王府為馬夫，暗中護持少主。
他陪徐鳳年遊歷三年，走了六千里，是其最親近之人，自創劍九，絕殺之招定名「六千里」。
再戰武帝城時，他劍九出鞘，以天象境一劍斬毀王仙芝袖袍，最終力竭戰死，身死猶向北、屹立不倒，遺言僅四字：為公子上酒。
他是徐鳳年習武路上的關鍵引路人，若無老黃，便無後來習武悟道的徐鳳年。
此前，劉望川將老黃與族中供奉調往汜水關，護衛他們。
但不料一行人行至半途，竟遭大批江湖武者截殺阻攔。
待他們趕至汜水關時，戰事早已落幕。
其後劉淵返回朝中領罪受罰，族中供奉隨行護持，只留下老黃一人貼身守護劉珏。
據老黃所言，此番半路截殺之事，背後隱隱能窺見其餘六國江湖門派的蹤跡。
見嬴政緩步而出，二人連忙率眾上前護衛，躬身行禮，恭敬喚道：「殿下！」
嬴政微微頷首，語氣淡然，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待回宮後，傳我命令。
令袁左宗率大秦鐵騎開赴居庸關。
同時命陸老將軍依計攻破居庸關，待鐵騎入關，即刻揮師奪取定西府、布康府。」
「諾！」
二人齊聲領命。
待嬴政返回寢宮，二人便分頭行事，一人傳命袁左宗，一人將軍令送往陸老將軍軍中。
袁左宗，雪中里有著「白熊」之稱的猛將，乃徐驍六義子之一。
他騎戰冠絕天下，左手刀所向無敵，原是大雪龍騎軍統帥、北涼軍中第一猛人，身負金剛境修為，忠勇可靠。
而今，他已是嬴政麾下第一大將，執掌大秦鐵騎。
居庸關，乃是大梁第一雄關，地勢險絕，非雙倍兵力絕難攻克。
可此刻，這座雄關在陸老將軍手中，卻如掌中之物，毫無攻堅之難。
居庸關外，大秦軍營呈品字形排布，玄鳥大旗迎風獵獵。
每一次風卷旗動的聲響，都似玄鳥振翅嘶鳴，又宛若大秦銳士的震天嘶吼。
「陸帥！地道已挖通至關內，我軍可隨時發起總攻！」
一名身形高大、滿身塵土且帶著濃重土腥味的將領，恭敬地向一位年約八旬的清瘦老者稟報導。
這位老者，正是嬴政口中的陸老將軍，大秦武成侯。
他是七國之中年歲最長、威望最高的名將，一生戎馬征戰，為大秦大計應詔出山，擔任此次攻關主將。
他與劉珏的祖父乃是同輩之人，此戰，亦是他此生最後一場征戰。
「嗯。」
老者語氣微弱，卻自有千鈞威嚴。
這一聲輕應，竟讓那名將領下意識地彎得更低了腰。
這位老者，乃是大秦軍中的定海神針，每一個大秦子民，都對他敬重萬分。
「等候宮中傳令，傳令一到，即刻發起總攻。」
「諾！」將領高聲應命。
居庸關靜待軍令，其餘兩關亦是如此，這一切，皆是汜水關慘敗引發的連鎖反應。
劉珏這些時日心中也是始終惴惴不安，唯恐聯軍驟然發兵來攻。
可聯軍在拿下汜水關後，竟沉寂到了極點，全無半點動靜。
這些時日，劉珏也是接連收到了朝廷詔令與父親的密信。
朝廷擢升他為郎將，命其在新任天南道節度使到任前，全權監控戰局、阻截韓魏聯軍，死守大梁國土。
詔令中還明言，節度使未抵達之前，軍中兵員、糧草補給可向各府衙徵調補足。
若各府無力供給，允他在不損害大梁根本的前提下，自行籌措。
可這輕飄飄一句「不損害大梁根本」，分明是朝廷給劉珏挖下的陷阱。
一旦他情急之下強行征斂，事後必被秋後算帳，遭穿小鞋清算。
不過郎將之位遠勝此前的軍司馬，可獨領一軍、麾下掌兵一萬，也算朝廷對劉家的變相補償。
父親的密信，所言則好壞參半。
信中說，父親已被革職罷官，軟禁於漢中府不得外出。
家族積攢的人情盡數耗盡，漢中基業折損過半，勢力被迫徹底收縮。
連劉家的門生故吏、在外為官的族人，也遭朝廷清查，罷官的罷官、問斬的問斬。
所幸這些被捨棄的人，皆是父親梳理下來的臭魚爛蝦，劉家核心根基是完好無損的。
至於聯姻之事，依舊按計劃進行。
因為這本身是一場政治聯姻，一來是梁帝想把劉家徹底綁定、籠絡。
二來也是為安撫和監視劉氏。
畢竟都已成皇親國戚了，朝廷自然不願趕盡殺絕。
如今正值戰亂，若真把劉家逼急叛國，於大梁而言便是得不償失。
反正就是梁帝以一樁婚事穩住強臣、穩固江山，不費一兵一卒控御臣子。
劉珏閱罷信件，心中懸石終落。
屬於他劉珏的時代，自此，便要拉開序幕了。
暗堂人員也是陸續抵達了巴東府。
在褚祿山統籌部署下，以巴東府為核心向外延伸，織就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情報蛛網。
使原本對各方情報一無所知的局面，也漸漸清晰起來。
王猛亦在此刻開始嶄露頭角。
他借暗堂遞送的精準情報，又巧用朝廷詔令中的漏洞，在軍政上迅速布局。
兵力方面，他任命秦瓊、關羽、李文忠三人為將，將麾下一千四百名士卒拆分為三隊，每隊四百人，以巴東府為基點，向周邊各府逐步擴張。
沿途收服的匪寇，不願歸編者便分派去修整防禦工事，願效命者則編入軍中隨隊征討，兵力也隨之漸漸累積。
糧草與軍餉的籌措，他則另闢蹊徑。
命暗堂人員攜查探所得的罪證，交予在各府征討的將領，由其前往當地郡府交涉。
若是遇上清正廉明的郡守、府尹，自會依證查抄那些囤積居奇、勾結逆黨的世家，將其家產充作軍資。
若遇上推諉塞責、不願配合的官員，劉珏便可直接命麾下人馬接手，強行征繳補充軍需。
之前餘下的二百名士兵，則整編為劉珏明面上的親衛。
因為此前的舊部親衛，大半已戰死在汜水關一役，如今正是急需補充之時。
而暗中的護衛，則有老黃貼身守護。
老黃，雪中里一位忠勇無雙的頂尖劍客。
他本名黃陣圖，西蜀人士，鐵匠出身，自悟劍道，是隋斜谷的半徒。
他匣藏六柄名劍，曾戰王仙芝、留劍成名，後入北涼王府為馬夫，暗中護持少主。
他陪徐鳳年遊歷三年，走了六千里，是其最親近之人，自創劍九，絕殺之招定名「六千里」。
再戰武帝城時，他劍九出鞘，以天象境一劍斬毀王仙芝袖袍，最終力竭戰死，身死猶向北、屹立不倒，遺言僅四字：為公子上酒。
他是徐鳳年習武路上的關鍵引路人，若無老黃，便無後來習武悟道的徐鳳年。
此前，劉望川將老黃與族中供奉調往汜水關，護衛他們。
但不料一行人行至半途，竟遭大批江湖武者截殺阻攔。
待他們趕至汜水關時，戰事早已落幕。
其後劉淵返回朝中領罪受罰，族中供奉隨行護持，只留下老黃一人貼身守護劉珏。
據老黃所言，此番半路截殺之事，背後隱隱能窺見其餘六國江湖門派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