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禮聖荀子，天人之約
眾人齊齊抬眼望去，只見一位身著儒袍、白髮清瘦的老者踱步而來。
老者面容慈藹，氣度超然，一身儒雅書卷之氣渾然天成，竟將戰場上的滔天血煞悄然化解，周遭暴戾殺伐的氣息也盡數平復。
來者正是小聖閒莊之中，素有「禮聖」之稱的荀師！
韓國天人剛欲開口，荀子抬眸輕瞥，隨後一道白色氣浪徑直朝著韓國天人轟去！
氣浪瞬發而至，眾人尚未看清，只聽一聲悶響。
那名韓國天人口中鮮血狂噴，弓身如蝦米般，像破麻袋一樣橫飛出去，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這...」
全場死寂。
所有人被這輕描淡寫的一擊徹底驚呆，滿心駭然。
「這還是同一個次元的武功嗎？！」
劉珏瞠目結舌，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雞蛋。
下一秒狂喜直衝頭頂！
這是我師父！
「諸位，難道忘了『天人之約』？」
荀子語氣平淡，卻自帶沉厚懾人的威勢。
天人之約，乃是諸國共同訂下並恪守的鐵律。
天人境武者不得介入朝堂、朝政與戰場廝殺，只能在江湖中行動，更不得以大欺小。
唯有特殊時期可破例，如一國老祖，在國破家亡之際，方可出手。
但絕大多數情況下，天下天人都會嚴守此約。
今日這般局面，若無荀子出面，這四位天人便是私自違規出手，待到戰事結束，人死無對證，自然無人追究。
餘下三名天人臉色慘白，頓時惶恐躬身，恭敬行禮。
「荀師，我等不敢！」
「不敢？」
荀子淡淡反問，「那為何在此？」
「我等...我等只是路過！」
「哼！路過？」
荀子一聲冷哼，嚇得三人噤若寒蟬，齊齊半跪在地，連半句回話的勇氣都沒有，往日身為天人境頂尖強者的傲氣，也蕩然無存！
眼前這位可是荀子。
不僅是天人境巔峰，實力遠勝他們。
更是站在天下武者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他們哪敢有半分不敬？
曹文欽面色鐵青地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萬萬沒料到荀子會突然現身，直接打破了他的全盤計劃。
他畢竟是聯軍統帥、六國聞名的將領，穩定心神，壓下心中的不甘和怒火，上前躬身，恭敬詢問：
「荀師駕臨，所為何事？」
後又壯著膽子補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若只是為『天人之約』這點小事，您親自出面，未免太過小題大做了吧？」
荀子不僅修為高深，身份背景更是舉足輕重。
他乃是儒家三大聖地之一小聖賢莊的院長，更是儒家魁首！
在他看來，諸國的天人只是明面上遵守，私底下可不管那一套。
所以荀子遠在中原，絕不可能單單為了幾名天人武者，便親自趕來這偏遠的落陽坡處理此事。
更何況，自家天人剛違規出手，荀子就恰好出現，這未免太過巧合、太過倒霉了吧！
所以曹文欽斷定，定然是有其他緣由吸引了荀子的注意，「天人之約」不過是個由頭。
只是曹文欽等人尚且不知，荀子早已卸去了儒家魁首一職。
荀子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他話中的試探。
「收起你的小心思，便是你家魏帝見了老夫，也得恭恭敬敬喚一聲荀師。」
老夫此番前來，不過是探望三年前收的小徒，恰巧遇上此事罷了。」
「三年前？」
「徒弟？」
除了劉珏的父親和親信，其餘人聞言皆是一怔，這可比擊敗那名天人還要驚訝。
荀師的弟子可就那麼幾個，每一個都是在諸國中小有名氣。
這劉珏何德何能？不會是為了救他性命，故意說的吧！
但一想到荀師的品性，他不可能為了撈人而撒個謊。
劉珏聽到自家老師的話，明白該到他出場的時候了。
他當即翻身下馬，快步上前，對著荀子恭恭敬敬行弟子禮。
「徒兒劉子玉，拜見老師！」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
劉珏心中暗爽到極致，面上卻依舊端得一派恭謹謙卑，半分喜色都未顯露。
荀子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了他這一禮。
反觀曹文欽，心底早已掀起驚濤駭浪，近乎瘋狂嘶吼。
劉珏居然是他的徒弟？！
如此一來，荀師是打算偏幫拉架，還是帶他離開？
這仗，到底還打不打！
可他終究是身經百戰的聯軍統帥，深知戰事如棋，絕不可能因一人便戛然而止。
當即硬起語氣，沉聲問道：
「荀師收得如此英武弟子，可喜可賀！
只是敢問荀師，今日是要插手這場戰事，還是僅帶令徒離去？」
曹文欽話已說至此處，目光緊緊鎖定荀子，靜待回應。
荀子雖實力、背景深厚，可他大魏也絕非軟柿子！
作為北方七國之一，大魏皇室宗族也有巔峰天人坐鎮，麾下更有帶甲三十萬雄兵，真若被逼到絕境，便是天人境強者，他們也敢放手一搏！
可荀子依舊神色淡然，絲毫未被曹文欽的潛台詞震懾。
「老夫身為天人，自不會親自下場，破壞天人之約。」
這一句話，直接定下了基調。
「你們的戰事，你們自行了結。
但天人境者，絕不可再插手。
誰敢違背...老夫的小聖賢莊，正好缺幾個守門人。」
要知道能踏入天人境者，無一不是天資卓絕、恆心堅韌之輩，此等強者本就世間稀少，境界高的更是鳳毛麟角。
荀子本不願壞了規矩、濫開殺戒，更兼這些天人多與各國有著皇室關係，
背後更是牽扯著江湖朝堂的人情世故，方才網開一面。
若要親手解決他們，他自身也不在怕的，畢竟是對方先毀約在前，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此作罷了。
曹文欽聞言，暗暗鬆了口氣。
他最怕的，便是荀子親自下場攪局。
場中剩下的三名天人也心頭一松，連忙躬身行禮謝恩。
「多謝荀師手下留情！」
荀子目光掃過三人，又冷瞥向地上裝死的韓國天人。
「不必言謝，但你們，出手違規在先，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各自自削一層境界，以示懲戒。」
此言一出，三位天人臉色驟變，個個梗著脖子想要反駁。
那名躺在地上裝死的韓國天人更是當場彈起，瞪圓雙眼、脖筋暴起，顫抖著手指就要開口。
荀子只淡淡吐出一個字：
「嗯？」
威壓驟臨！
那人瞬間慫了，立馬換上諂媚的笑臉，連連點頭：
「沒、沒意見！弟子遵命，這便自削境界！」
所謂自削境界，乃是損耗自身經脈修為，形同修煉時的走火入魔，修為大幅跌落。
好比一方盛滿內力的大池塘，強行放水縮成小池，雖境界根基、功法框架尚在，卻需重新修煉、溫養修復，方能重回原境。
而這一過程，短則數十年，長則近百年，代價極為慘重。
老者面容慈藹，氣度超然，一身儒雅書卷之氣渾然天成，竟將戰場上的滔天血煞悄然化解，周遭暴戾殺伐的氣息也盡數平復。
來者正是小聖閒莊之中，素有「禮聖」之稱的荀師！
韓國天人剛欲開口，荀子抬眸輕瞥，隨後一道白色氣浪徑直朝著韓國天人轟去！
氣浪瞬發而至，眾人尚未看清，只聽一聲悶響。
那名韓國天人口中鮮血狂噴，弓身如蝦米般，像破麻袋一樣橫飛出去，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這...」
全場死寂。
所有人被這輕描淡寫的一擊徹底驚呆，滿心駭然。
「這還是同一個次元的武功嗎？！」
劉珏瞠目結舌，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雞蛋。
下一秒狂喜直衝頭頂！
這是我師父！
「諸位，難道忘了『天人之約』？」
荀子語氣平淡，卻自帶沉厚懾人的威勢。
天人之約，乃是諸國共同訂下並恪守的鐵律。
天人境武者不得介入朝堂、朝政與戰場廝殺，只能在江湖中行動，更不得以大欺小。
唯有特殊時期可破例，如一國老祖，在國破家亡之際，方可出手。
但絕大多數情況下，天下天人都會嚴守此約。
今日這般局面，若無荀子出面，這四位天人便是私自違規出手，待到戰事結束，人死無對證，自然無人追究。
餘下三名天人臉色慘白，頓時惶恐躬身，恭敬行禮。
「荀師，我等不敢！」
「不敢？」
荀子淡淡反問，「那為何在此？」
「我等...我等只是路過！」
「哼！路過？」
荀子一聲冷哼，嚇得三人噤若寒蟬，齊齊半跪在地，連半句回話的勇氣都沒有，往日身為天人境頂尖強者的傲氣，也蕩然無存！
眼前這位可是荀子。
不僅是天人境巔峰，實力遠勝他們。
更是站在天下武者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他們哪敢有半分不敬？
曹文欽面色鐵青地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萬萬沒料到荀子會突然現身，直接打破了他的全盤計劃。
他畢竟是聯軍統帥、六國聞名的將領，穩定心神，壓下心中的不甘和怒火，上前躬身，恭敬詢問：
「荀師駕臨，所為何事？」
後又壯著膽子補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若只是為『天人之約』這點小事，您親自出面，未免太過小題大做了吧？」
荀子不僅修為高深，身份背景更是舉足輕重。
他乃是儒家三大聖地之一小聖賢莊的院長，更是儒家魁首！
在他看來，諸國的天人只是明面上遵守，私底下可不管那一套。
所以荀子遠在中原，絕不可能單單為了幾名天人武者，便親自趕來這偏遠的落陽坡處理此事。
更何況，自家天人剛違規出手，荀子就恰好出現，這未免太過巧合、太過倒霉了吧！
所以曹文欽斷定，定然是有其他緣由吸引了荀子的注意，「天人之約」不過是個由頭。
只是曹文欽等人尚且不知，荀子早已卸去了儒家魁首一職。
荀子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他話中的試探。
「收起你的小心思，便是你家魏帝見了老夫，也得恭恭敬敬喚一聲荀師。」
老夫此番前來，不過是探望三年前收的小徒，恰巧遇上此事罷了。」
「三年前？」
「徒弟？」
除了劉珏的父親和親信，其餘人聞言皆是一怔，這可比擊敗那名天人還要驚訝。
荀師的弟子可就那麼幾個，每一個都是在諸國中小有名氣。
這劉珏何德何能？不會是為了救他性命，故意說的吧！
但一想到荀師的品性，他不可能為了撈人而撒個謊。
劉珏聽到自家老師的話，明白該到他出場的時候了。
他當即翻身下馬，快步上前，對著荀子恭恭敬敬行弟子禮。
「徒兒劉子玉，拜見老師！」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
劉珏心中暗爽到極致，面上卻依舊端得一派恭謹謙卑，半分喜色都未顯露。
荀子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了他這一禮。
反觀曹文欽，心底早已掀起驚濤駭浪，近乎瘋狂嘶吼。
劉珏居然是他的徒弟？！
如此一來，荀師是打算偏幫拉架，還是帶他離開？
這仗，到底還打不打！
可他終究是身經百戰的聯軍統帥，深知戰事如棋，絕不可能因一人便戛然而止。
當即硬起語氣，沉聲問道：
「荀師收得如此英武弟子，可喜可賀！
只是敢問荀師，今日是要插手這場戰事，還是僅帶令徒離去？」
曹文欽話已說至此處，目光緊緊鎖定荀子，靜待回應。
荀子雖實力、背景深厚，可他大魏也絕非軟柿子！
作為北方七國之一，大魏皇室宗族也有巔峰天人坐鎮，麾下更有帶甲三十萬雄兵，真若被逼到絕境，便是天人境強者，他們也敢放手一搏！
可荀子依舊神色淡然，絲毫未被曹文欽的潛台詞震懾。
「老夫身為天人，自不會親自下場，破壞天人之約。」
這一句話，直接定下了基調。
「你們的戰事，你們自行了結。
但天人境者，絕不可再插手。
誰敢違背...老夫的小聖賢莊，正好缺幾個守門人。」
要知道能踏入天人境者，無一不是天資卓絕、恆心堅韌之輩，此等強者本就世間稀少，境界高的更是鳳毛麟角。
荀子本不願壞了規矩、濫開殺戒，更兼這些天人多與各國有著皇室關係，
背後更是牽扯著江湖朝堂的人情世故，方才網開一面。
若要親手解決他們，他自身也不在怕的，畢竟是對方先毀約在前，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此作罷了。
曹文欽聞言，暗暗鬆了口氣。
他最怕的，便是荀子親自下場攪局。
場中剩下的三名天人也心頭一松，連忙躬身行禮謝恩。
「多謝荀師手下留情！」
荀子目光掃過三人，又冷瞥向地上裝死的韓國天人。
「不必言謝，但你們，出手違規在先，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各自自削一層境界，以示懲戒。」
此言一出，三位天人臉色驟變，個個梗著脖子想要反駁。
那名躺在地上裝死的韓國天人更是當場彈起，瞪圓雙眼、脖筋暴起，顫抖著手指就要開口。
荀子只淡淡吐出一個字：
「嗯？」
威壓驟臨！
那人瞬間慫了，立馬換上諂媚的笑臉，連連點頭：
「沒、沒意見！弟子遵命，這便自削境界！」
所謂自削境界，乃是損耗自身經脈修為，形同修煉時的走火入魔，修為大幅跌落。
好比一方盛滿內力的大池塘，強行放水縮成小池，雖境界根基、功法框架尚在，卻需重新修煉、溫養修復，方能重回原境。
而這一過程，短則數十年，長則近百年，代價極為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