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天是怪物，這輩子都是怪物
悠人神情戒備地望著瘟疫，心中暗道：這次怕是要栽。
擁有這般高智慧的咒靈，少說也是特級起步，這不得把現在的自己當成路邊雜魚隨意拿捏？
他已經做好跑路的準備。
就算拼盡一切、燃燒精血，也要活下去。
他還沒有實現自己的最強夢。
但秉承著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的心態，悠人還是試探著探查了一下瘟疫的咒力波動。
不探查還好，一探查之後，悠人的氣勢瞬間回來了：
「你裝你老母！」
一道由雷電凝聚的光柱驟然出現在悠人身側，隨即直直朝著瘟疫射去。
瘟疫顯然沒料到悠人會突然發難，等反應過來側身閃躲時已經晚了一步，左肩硬生生被轟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悠人望著這傢伙，心中暗罵自己太過謹慎，差點讓這個二級咒靈裝到了。
不過對方畢竟是智慧型咒靈，還是得小心為上。
敵不動，我不動，等他先動。
順便呼叫支援。
悠人看向站在一旁的伏黑惠，對方立刻會意，拿出手機聯繫高專的人。
「你，過來。」瘟疫隨意點了一隻身邊的怪物，將其叫到身旁，隨後手掌搭在對方身上。
瞬息之間，那隻怪物便化作一灘血水，而瘟疫的肩膀則恢復得完好如初。
做完這一切，瘟疫再度看向悠人，一時有些無法理解。
以往只要自己一登場、開口說話，那些異於普通人的傢伙都會聞風而逃。
這傢伙不僅沒跑，反而還主動攻擊自己。
不過他還有第二招。
這招更是百試百靈，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讓對方徹底喪失抵抗意識。
他先是拍了拍身上的衣物，隨後緩緩開口自我介紹：
「我是由人類對瘟疫、感染、喪屍化、末日與自我喪失的集體恐懼，凝聚而成的概念型咒靈。」
「我的能力也和我的誕生息息相關，其中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一個，便是可以將人類轉化為卡巴內這種感染體。」
「因此，你剛剛殺死的並不是咒靈，也不是其他物種，而是……」
「人類！」
瘟疫說完，站在原地觀察與等待。
以往這個時候，對面的人早已臉色發白、雙手顫抖。
要麼崩潰跪地，痛哭道：
「我都做了什麼！」
但眼前這人毫無反應。
悠人只是低頭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又瞥了眼系統播報，再抬起頭看著它。
眼神從頭到尾都沒變。
瘟疫眯起眼，往前走了兩步，有些急躁道：
「你沒聽清嗎？
你剛才殺死的三十幾個，不是咒靈，是人類啊！
他們也許是工人、是學生、是一個家庭的支柱，變成那樣之前，他們還能呼吸、能說話、能思考。」
悠人沒吭聲，只是冷冷望著他：
「說完了？」
瘟疫一怔，顯然沒料到悠人會是這個反應。
悠人望著瘟疫身後那些由人類轉化而成的卡巴內，滿腔怒火中帶著極致冷靜，厲聲罵道：
「都是你，造成這一切的全是你這個怪物。
是你殺了他們，是你把他們變成這副模樣。」
瘟疫破防般大喊：「他們曾經是人類啊！」
悠人將刀鋒直指瘟疫：
「不是曾經，他們一直都是人類。
但真正的他們早已死去，現在的這些，不過是你製造的怪物。
一天是怪物，這輩子都是怪物，再也和人類沒有任何關係。
我要為真正的他們報仇，為更多的人類負責。」
在悠人說話的同時，六道黑影緩緩出現在他身後。
正是悠人用拘靈遣將收服的五隻特殊二級咒靈，以及剛收服不久的准二級咒靈。
而得到喘息的伏黑惠也走到悠人身側，召喚出十種影法術的式神，準備並肩作戰。
瘟疫望著眼前二人，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本以為攻心戰術能奏效，就算無法徹底擊垮對方，至少也能讓其猶豫片刻。
可眼前這人，根本不吃這套。
「都給我上！」
瘟疫一揮手，身後四十多隻卡巴內齊聲嘶吼，從四面八方撲殺而來。
悠人掃了一眼，心中快速估算。
最前排的和剛才擊殺的差不多，三級咒靈水準。
後面混著幾隻體型更大的，體表膜色更深，甚至有兩隻泛著暗銀色，戰鬥力至少相當於准二級。
悠人側頭看向伏黑惠：「你待在後面，用式神支援就行，別近身。」
伏黑惠自然不會再添亂，後退幾步道：「明白。」
「殺。」
悠人率先衝出，第一波接觸在三秒後爆發。
五隻速度最快的普通卡巴內撲至面前，悠人雙刀連斬。
影打橫劈，落水斜撩，雷法加持下，刀刃切開鋼鐵般的外膜如同切紙。
兩隻卡巴內頭顱飛起，一隻被腰斬，另外兩隻胸口被直接刺穿。
但更多卡巴內洶湧而上，悠人毫不停頓，施展出二天一流·連閃斬，雙刀交替揮出，一刀快過一刀。
六隻被拘靈遣將控制的咒靈也同時出手。
速度型的那隻化作殘影，雙鐮橫掃，兩隻普通卡巴內瞬間身首分離。
變形怪身體拉伸成一張黑幕，罩住三隻卡巴內，將其裹在其中絞碎。那隻准二級咒靈力量最強，直接抓住一隻卡巴內撕成兩半。
伏黑惠在後方操控式神，玉犬沖入卡巴內群中橫衝直撞，咬碎一隻又一隻敵人。
混戰持續了兩分鐘，地面上早已堆滿卡巴內的殘肢斷體。
悠人麾下的幾隻三級咒靈，這一戰並未全部活下來，反而死了兩隻，可謂十分可惜，白白浪費了四十積分。
時間回到一分鐘前。
瘟疫盯著悠人，臉色越來越難看。
它本以為這些卡巴內足以消耗對方的咒力，就算殺不死，也能讓他疲於應付。
可這傢伙越殺越猛，根本不像會累的樣子。
眼看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動，瘟疫十分果決的做了一個絕對。
他要跑。
其胸口處，一塊如同小型蜘蛛般的藍色晶石迅速脫離本體，朝著下水道的方向逃竄。
在鑽入下水道前，瘟疫最後轉頭望了一眼悠人：
「等著吧，我一定會把你變成卡巴內的。」
擁有這般高智慧的咒靈，少說也是特級起步，這不得把現在的自己當成路邊雜魚隨意拿捏？
他已經做好跑路的準備。
就算拼盡一切、燃燒精血，也要活下去。
他還沒有實現自己的最強夢。
但秉承著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的心態，悠人還是試探著探查了一下瘟疫的咒力波動。
不探查還好，一探查之後，悠人的氣勢瞬間回來了：
「你裝你老母！」
一道由雷電凝聚的光柱驟然出現在悠人身側，隨即直直朝著瘟疫射去。
瘟疫顯然沒料到悠人會突然發難，等反應過來側身閃躲時已經晚了一步，左肩硬生生被轟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悠人望著這傢伙，心中暗罵自己太過謹慎，差點讓這個二級咒靈裝到了。
不過對方畢竟是智慧型咒靈，還是得小心為上。
敵不動，我不動，等他先動。
順便呼叫支援。
悠人看向站在一旁的伏黑惠，對方立刻會意，拿出手機聯繫高專的人。
「你，過來。」瘟疫隨意點了一隻身邊的怪物，將其叫到身旁，隨後手掌搭在對方身上。
瞬息之間，那隻怪物便化作一灘血水，而瘟疫的肩膀則恢復得完好如初。
做完這一切，瘟疫再度看向悠人，一時有些無法理解。
以往只要自己一登場、開口說話，那些異於普通人的傢伙都會聞風而逃。
這傢伙不僅沒跑，反而還主動攻擊自己。
不過他還有第二招。
這招更是百試百靈，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讓對方徹底喪失抵抗意識。
他先是拍了拍身上的衣物，隨後緩緩開口自我介紹：
「我是由人類對瘟疫、感染、喪屍化、末日與自我喪失的集體恐懼，凝聚而成的概念型咒靈。」
「我的能力也和我的誕生息息相關，其中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一個，便是可以將人類轉化為卡巴內這種感染體。」
「因此，你剛剛殺死的並不是咒靈，也不是其他物種，而是……」
「人類！」
瘟疫說完，站在原地觀察與等待。
以往這個時候，對面的人早已臉色發白、雙手顫抖。
要麼崩潰跪地，痛哭道：
「我都做了什麼！」
但眼前這人毫無反應。
悠人只是低頭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又瞥了眼系統播報，再抬起頭看著它。
眼神從頭到尾都沒變。
瘟疫眯起眼，往前走了兩步，有些急躁道：
「你沒聽清嗎？
你剛才殺死的三十幾個，不是咒靈，是人類啊！
他們也許是工人、是學生、是一個家庭的支柱，變成那樣之前，他們還能呼吸、能說話、能思考。」
悠人沒吭聲，只是冷冷望著他：
「說完了？」
瘟疫一怔，顯然沒料到悠人會是這個反應。
悠人望著瘟疫身後那些由人類轉化而成的卡巴內，滿腔怒火中帶著極致冷靜，厲聲罵道：
「都是你，造成這一切的全是你這個怪物。
是你殺了他們，是你把他們變成這副模樣。」
瘟疫破防般大喊：「他們曾經是人類啊！」
悠人將刀鋒直指瘟疫：
「不是曾經，他們一直都是人類。
但真正的他們早已死去，現在的這些，不過是你製造的怪物。
一天是怪物，這輩子都是怪物，再也和人類沒有任何關係。
我要為真正的他們報仇，為更多的人類負責。」
在悠人說話的同時，六道黑影緩緩出現在他身後。
正是悠人用拘靈遣將收服的五隻特殊二級咒靈，以及剛收服不久的准二級咒靈。
而得到喘息的伏黑惠也走到悠人身側，召喚出十種影法術的式神，準備並肩作戰。
瘟疫望著眼前二人，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本以為攻心戰術能奏效，就算無法徹底擊垮對方，至少也能讓其猶豫片刻。
可眼前這人，根本不吃這套。
「都給我上！」
瘟疫一揮手，身後四十多隻卡巴內齊聲嘶吼，從四面八方撲殺而來。
悠人掃了一眼，心中快速估算。
最前排的和剛才擊殺的差不多，三級咒靈水準。
後面混著幾隻體型更大的，體表膜色更深，甚至有兩隻泛著暗銀色，戰鬥力至少相當於准二級。
悠人側頭看向伏黑惠：「你待在後面，用式神支援就行，別近身。」
伏黑惠自然不會再添亂，後退幾步道：「明白。」
「殺。」
悠人率先衝出，第一波接觸在三秒後爆發。
五隻速度最快的普通卡巴內撲至面前，悠人雙刀連斬。
影打橫劈，落水斜撩，雷法加持下，刀刃切開鋼鐵般的外膜如同切紙。
兩隻卡巴內頭顱飛起，一隻被腰斬，另外兩隻胸口被直接刺穿。
但更多卡巴內洶湧而上，悠人毫不停頓，施展出二天一流·連閃斬，雙刀交替揮出，一刀快過一刀。
六隻被拘靈遣將控制的咒靈也同時出手。
速度型的那隻化作殘影，雙鐮橫掃，兩隻普通卡巴內瞬間身首分離。
變形怪身體拉伸成一張黑幕，罩住三隻卡巴內，將其裹在其中絞碎。那隻准二級咒靈力量最強，直接抓住一隻卡巴內撕成兩半。
伏黑惠在後方操控式神，玉犬沖入卡巴內群中橫衝直撞，咬碎一隻又一隻敵人。
混戰持續了兩分鐘，地面上早已堆滿卡巴內的殘肢斷體。
悠人麾下的幾隻三級咒靈，這一戰並未全部活下來，反而死了兩隻，可謂十分可惜，白白浪費了四十積分。
時間回到一分鐘前。
瘟疫盯著悠人，臉色越來越難看。
它本以為這些卡巴內足以消耗對方的咒力，就算殺不死，也能讓他疲於應付。
可這傢伙越殺越猛，根本不像會累的樣子。
眼看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動，瘟疫十分果決的做了一個絕對。
他要跑。
其胸口處，一塊如同小型蜘蛛般的藍色晶石迅速脫離本體，朝著下水道的方向逃竄。
在鑽入下水道前，瘟疫最後轉頭望了一眼悠人：
「等著吧，我一定會把你變成卡巴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