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夫君,你也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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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曙光初露,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照射進來。

  「夫君——」

  明棧雪輕推著秦淵的胸膛,撒嬌道,「該起床啦。」

  「說好今日帶妾身出去逛逛的。」

  秦淵撐開迷離的睡眼,瞧了妻子一眼,迅速又閉了回去。

  「睡會……再睡會……就半個時辰……」

  聲音有些模糊,帶著濃濃的睡意。

  明棧雪叉著腰,暗暗惱怒,臉頰圓鼓鼓的。

  「喂,快起來!」明棧雪揪著秦淵的耳朵,大叫道。

  秦淵吃痛,從床上跳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對上了一雙鮮活靈動的大眼睛。

  「好好好,你相公我這就起。」

  秦淵看著這張甜俏的瓜子臉,咧嘴一笑。

  「動作快點呢,遲了,就趕不上早市哩。」明棧雪有些雀躍。

  秦淵洗了把臉,精神稍微抖擻了一些。

  ……

  「夫君,你瞧,一大清早的,京州城就這麼熱鬧呀。」

  明棧雪摟著秦淵的胳膊,興沖沖道。

  「因為快過年了呀。」

  秦淵扶著明棧雪,悠哉游哉的在街上散著步。

  自打秦淵下江南之後,她已經有日子沒出過門了。

  街道上人來人往,沿街兩側擺滿了小貨攤。

  明棧雪莞爾一笑,應接不暇。

  「糖葫蘆——」

  聽到吆喝聲,明棧雪一扭頭,便看到了街邊竟然還有賣糖葫蘆的。

  明棧雪膩聲道:「夫君,我要——」

  秦淵當即攙著明棧雪,走到攤前。

  賣糖葫蘆的攤主看起來三十多歲,比較瘦弱,看見秦淵兩人走來,當即明白生意上門,問道:「兩位,要糖葫蘆麼?」

  明棧雪伸出一根手指。

  「一串。」

  「好嘞。」攤主摘下一串糖葫蘆,「您拿好。」

  明棧雪接過糖葫蘆,示意秦淵付錢。

  而後,拈著糖葫蘆,仔細瞧了一會。

  只覺得色澤格外誘人,還沒吃腦中便蹦出一種甜味。

  明棧雪笑吟吟的,咬下一顆糖葫蘆,含在嘴裡。

  酸酸甜甜的口感在口中蓬勃而出,不禁微微閉上眼睛,享受這美味的瞬間。

  另一邊。

  秦淵將手伸進衣襟內,摸了好一會,神色有些難看。

  又將手探進衣袖內,找了一會。

  訕訕一笑道:「娘子……為夫出門急,忘了帶錢了。」

  明棧雪瞪了他一眼,佯嗔道:「夫君,你呀!」

  「好不容易帶妾身出個門,總不能讓妾身花錢吧?」

  "下回還賴不賴床?還睡不睡懶覺?"

  秦淵嬉皮笑臉道:「娘子,為夫知道錯啦——」

  「我的錢,你的錢,又有什麼分別嘛,家裡的錢不都是交由你打理嘛。」

  明棧雪乜著秦淵,笑容滿面,嬌嗔道:「不對,不對!」

  「你的錢,是妾身的。」

  「妾身的錢,還是妾身的。」

  「這不一樣哦,下不為例!」

  說罷,便將糖葫蘆遞到秦淵的面前,示意他先拿著。

  秦淵接過後,明棧雪便在身上摸索起錢袋子來。

  找了好一會。

  明棧雪尷尬一笑,吐了吐舌頭:「夫君,妾身也忘了帶錢袋子啦……」

  「呃……」攤主無語了,看著秦淵和明棧雪,不滿道:「二位!」

  「看你們這身也不是普通人,不會連個糖葫蘆也要賴帳吧?」

  「呃……」秦淵和明棧雪看著攤主,尷尬地笑了笑。

  「也罷,也罷。」攤主無奈地搖搖頭。


  「年節快到了,這串糖葫蘆就當是送你們的禮物了。」

  「以後出門,可千萬記得要帶錢!」

  聞言。

  秦淵和明棧雪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太丟人了……

  明棧雪覺著臉上無光,惡狠狠地白了秦淵一眼,「下回出門再這樣,要你好看!」

  感受到妻子凌厲的目光,秦淵只能左顧右盼,佯若不覺。

  不想,竟在遠處,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立即笑道:「多謝大哥的好意,付帳的人來了。」

  攤主愣了愣。

  秦淵抬起手,高聲喊道:「魏師兄!」

  巧了不是。

  魏無音也來逛早市了。

  魏無音仰起頭,循聲望去,便看到了秦淵和明棧雪的身影。

  自然靠了過來,說幾句話敘敘舊。

  「呦,秦師弟,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居然能在早市遇上你。」

  魏無音一臉的詫異。

  秦淵摸了摸腦袋,淡淡地說道:「魏師兄,你來得正好啊!」

  「幫師弟我付個錢。」

  秦淵衝著攤位撇撇頭。

  一聽說要付錢,魏無音看向老闆。

  「老闆,不好意思,我跟他不熟。」

  說完,扭頭就要走。

  「站住!」

  秦淵一把拉住魏無音的袖子,恨聲道:「魏師兄啊,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也罷,就當師弟我瞎眼了,你走吧!」

  「那你撒手!」魏無音笑得嘴都要歪了。

  「我撒了啊,是你自己顧念兄弟情義不走的!」秦淵死死揪住魏無音的袖子不撒手。

  「這錢可不能白給吶。」魏無音一邊伸手摸錢,一邊談條件。

  「就當師弟我,欠你個人情!」秦淵答道。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好!」魏無音爽快的掏錢。

  攤主看著三人,忍不住翻了好幾個白眼。

  這三人,有毛病吧?

  兩個秀了半天恩愛,結果出門不帶錢。

  另一個一文錢的東西,愣是談了半天條件。

  至於麼?

  服了。

  大寫的服!

  另一邊。

  秦淵看著魏無音,問道:「魏師兄,陳師兄呢?你今兒個怎麼單獨行動?」

  魏無音眼珠子咕嚕一轉,神色一沉,恨恨道:「別提了!」

  「那個魂淡!不說了不說了!」

  秦淵愣了愣,怎麼了這是?

  一直出雙入對,比翼雙飛的兩位師兄,鬧彆扭啦?

  有意思啊!

  看來是有八卦聽了啊!

  恰逢此時。

  明棧雪將糖葫蘆遞到秦淵的嘴邊:「夫君,你也嘗嘗。」

  秦淵也不客氣,咬下一顆。

  酸酸甜甜的,蠻開胃。

  魏無音眉頭一皺。

  他怎麼感覺自己吃了一嘴的狗糧呢?

  當即笑罵道:「師弟啊師弟,你可真可以啊,一聲不吭跑去江南三個月。」

  秦淵乜了他一眼,笑道:「這不是有兩位師兄在嘛。」

  「怎麼了,有人彈劾我了麼?」

  魏無音癟癟嘴,氣呼呼道:「彈劾?你可別提了師弟!」

  「壓根就沒人發現你不見了。」

  「甚至就連州府的小吏都沒發現你不見了!」

  「你這通判當得可真舒坦吶!」

  秦淵差點要笑出聲,看來自己的工作很到位啊,藏得很好。

  不過,在心裡偷著樂就行了。

  板著臉說道:「這些人,連頂頭上司不見了都沒發覺,實在是太過分了!」

  魏無音黑著臉:「你這一走,給我和老陳丟下多少爛攤子!」

  「還不是我倆給你擦的屁股!」

  秦淵吐了吐舌頭,轉移起話題來:「魏師兄,你和陳師兄有矛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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