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佛不如道,太乙當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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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秦淵目瞪口呆。

  眼前這個老道士是怎麼回事!

  自己是那種好色的人嘛!

  哪裡看出自己好色了!

  不拿什麼秘法、秘籍裝個逼,再勾引他。

  一上來就房中術,雙修???

  你做個人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可能,絕不可能。」秦淵將手中的匕首收了回去,斷然拒絕。

  他的好日子還沒享受多久呢,怎麼可能去做道士呢?

  血光之災?

  他,馬老師的接班人,一身浩然正氣,神魔辟易!

  「公子再考慮考慮。」

  見他拒絕的如此乾脆,藺采泉降低了自己的要求。

  「記名弟子也行啊。」

  此時,秦淵已經拿出了那本《九陽神功》,放在桌子上。

  顯然,對於剛剛說得血光之災,已經拋之腦後了。

  藺采泉摁住《九陽神功》,仍有些不甘心。

  「長老,貧道最多做主,許公子一個長老!」

  見他這副模樣,秦淵更加不在意了。

  「道長,請回吧。」

  藺采泉做著最後的掙扎,一臉為難地說道。

  「我回去跟王師兄商量商量,掌門的位置也不是不行啊!」

  秦淵白了他一眼,「道長,我這日子過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出家呢?」

  「哪怕只是記名的道士,那不也是出家麼?」

  「我何苦自找麻煩,給自己添亂呢?」

  藺采泉緊緊按著秦淵的手,掙扎道:

  「那貧道再退一步,公子給山上題個字,可否?」

  秦淵有些怪異地看來藺采泉一眼,這老道士不會一開始就是奔著題字來的吧?

  剛剛說的入門,什麼記名弟子,什麼長老啊掌門的,都是坐地起價。

  入山門是不可能的,題個字對他來說倒是很簡單。

  只是,這個道士為什麼非要盯著自己呢?

  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命格獨特,這才想將自己收入門牆,爭點氣運?

  奇怪!

  太奇怪了!

  來日方才。

  慢慢試探。

  早晚能看透這個道士。

  不必著急。

  秦淵按下心中的疑惑,開口問道:「道長需要題什麼字?」

  「只需要八個字!」

  藺采泉當即變魔術似的,從袖子裡掏出一卷泛黃的紙,攤在桌子上。

  而後又從懷裡摸出一個盒子,盒子裡端端正正擺著一錠墨。

  他輕輕地拈起墨,小心翼翼地研磨著。

  這墨色微微有些泛金,墨香撲鼻,讓人沉醉,顯然不是凡品。

  緊接著,從袖子裡摸出一支染著朱漆的筆,蘸了蘸墨。

  遞到秦淵手上,這才開口說道:

  「佛不如道,太乙當興。」

  秦淵提筆揮墨。

  佛不如道,太乙當興。

  八個驚若翩鴻,婉若游龍的大字躍然紙上。

  而後落款。

  放下筆。

  好奇地盯著藺采泉,問道:

  「道長現在可以說,該怎麼破解我的血光之災了吧?」

  藺采泉並沒有急於開口,而是先把東西收好,再將紙疊了又疊,又撕下一片衣袖,認認真真地包好,將秦淵題的字裝進自己的懷裡。

  就在秦淵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他這才開口道破天機。

  「破解之法,很簡單,就在公子自己的身上。」

  「怎麼說?」秦淵問道。

  藺采泉緩緩開口道:「只要公子在家中閉門十日,血光之災自然可解。」


  秦淵:「……」

  這不是廢話?

  不出門,可不遇上災禍的概率大大減少了嘛……

  虧他見這個道士,如此鄭重其事的,還好生期待呢。

  果然這些東西都是騙人的!

  浪費感情!

  秦淵盯著道士的胸口。

  「所以說,你白拿了我一幅字?」

  這道士說了句廢話,就騙他題了八個字?

  來大周這麼久了,從來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

  「講經,講經!」藺采泉開始轉移話題。

  「貧道這就為公子講解!」

  立即翻開《九陽神功》,想要講解。

  所以,他這一番折騰,就是為了這八個字?

  這道士到底圖什麼呢?

  他既不是什麼名人,這字也沒什麼收藏價值。

  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的騙這八個字呢?

  秦淵想不明白。

  一下子對這《九陽神功》也沒了興趣,將書收走,擺擺手道:

  「不急,不急,你先在這兒歇息幾天。」

  「下次一定!」

  說完,便拉著李德謇便走了。

  藺采泉還追出來好遠,叮囑道:「公子,切記,不可出城吶!」

  「一定要在宅子裡閉門十天!」

  看起來頗為關心秦淵的安危。

  ……

  秦王府。

  隨著時間的推移。

  各地的藩王都被迫陸續執行了推恩令,將自己的領地一份數塊,分給了兒子們。

  燕策天也不例外。

  大勢所趨,避無可避。

  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一步也沒有出去過,神色落寞。

  燕成建拎著一個食盒,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外,勸說道:

  「父王,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吃點吧!」

  「您不吃東西,孩兒心裡難受……」

  說著說著,堂堂七尺男兒,竟是在屋外哽咽了起來。

  燕策天聽見哭聲,垂著的腦袋緩緩抬了起來,瞳孔渙散,雙目無神。

  有氣無力地呵斥道:

  「滾!」

  「老子還沒死呢!」

  「嚎什麼喪!」

  完了,連罵人都沒力氣了。

  身為人子,怎麼能看著自己的父親餓死在自己眼前!

  真要如此,他還不得被人背後戳脊梁骨哇。

  日後,還怎麼靠大義鎮壓那些不安分的弟弟。

  燕成建焦急萬分,帶著哭腔,苦苦哀求道:

  「父王,你吃一點兒吧,就一點兒!」

  「孩兒求你了!」

  沒有任何回應。

  燕成建急忙吩咐道:「你們快去把季先生請來。」

  很快。

  季東明便被手下攙扶著,顫顫巍巍走了過來。

  季東明灰頭土臉、披頭散髮的,早就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燕成建沒有絲毫的輕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沙啞著嗓音說道:

  「季先生,父皇不肯用膳,還請你務必想個辦法才是!」

  季東明的目光有些渾濁,微微有些動容,長嘆道:

  「世子,王爺這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

  「除非王爺他自己想明白,否則……」

  「這天底下,怕是無人能勸動王爺了……」

  「噠噠噠」一位下人快步跑來,作揖道:

  「世子殿下,陳郡謝萬石求見。」

  「讓他進來。」燕成建吩咐道。

  望了季東明一眼,皺眉道:「他來做什麼?」

  季東明亦是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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