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狗男人肯定也不會有別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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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

  「沒想到吧?」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呀!」

  「你們還以為災民牌能打麼?」

  「早就被這個狗男人堵死啦!」

  「難道這個狗男人是天上的謫仙麼?」

  「明明天天都在府衙里貓著,連城外都沒去過一步,怎麼就次次料敵於先,這些個蠢貨還沒出手,就把他們的路子堵死了呢?」

  燕姣然一邊看著奏摺,一邊自言自語,吐槽個不停。

  「唉……」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你們也就再蹦躂幾天了,沒有機會了。」

  等她看見藩王們派了大量的人手,想要去災民區投毒,結果反而被災民們當作可疑分子抓住,深夜送來京州府衙領賞的內容時。

  再也忍不住了。

  肆無忌憚地捧腹大笑起來。

  笑聲頃刻間便充滿了整座皇宮。

  她都能想像到,出此下策的藩王臉上的神情會多有意思。

  「真不愧是朕看上的人。」

  「就是厲害啊。」

  「今兒個朕總算是知道,什麼叫做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了。」

  「有你在,朕不想當個好皇帝都不行咯。」

  看完了每日必讀的以工代賑近況。

  燕姣然心情大好,諸多陰霾一掃而空。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午時。

  燕姣然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

  而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慕容嫣然出現在了書房門口。

  「陛下,嫣然有奏。」

  燕姣然聞言精神陡然一震,立即招呼了一聲。

  「嫣然,你有辦法了?」

  慕容嫣然拱拱手,欣喜地說道:「陛下,嫣然回去請教了很多先皇的舊臣,討論了好幾個時辰。」

  「若是既想要限制藩王,又不為大周招致禍患,只有兩個辦法。」

  燕姣然當即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是什麼策略,說來聽聽?」

  慕容嫣然回答道:「第一個辦法有些陰損,但確實能解決一部分問題。」

  「無妨,只管說便是。」燕姣然沉吟道。

  慕容嫣然說道:「嫣然以為,可以讓藩王進京。」

  「具體說說看。」燕姣然問道。

  慕容嫣然答道:「先皇在位時,規定藩王沒有接到天子的詔令,不得離開封國,否則軍法處置。」

  「如此一來,若是沒有什麼大型慶典,藩王與陛下可能十幾年也見不上一次面。」

  「這樣一來的話,相互間的感情自然也就淡薄了,很容易生疏了,蒙生很多間隙,並不利於大周的長治久安。」

  「因此,嫣然以為,陛下可以每兩年就召集一部分的藩王和他的所有家眷一同進京。」

  「這樣一來,陛下與藩王們的關係便能好很多,相互間的猜疑自然也能減少。」

  慕容嫣然的話戛然而止,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她的意思,燕姣然已經明白了。

  表面上看,是為了親戚間交流感情,避免猜疑。

  實際上,卻是減少藩王們呆在封地的時間。

  藩王們在封地的時間少了,想要發展,積蓄力量造反,難度當然成倍提升。

  假如真有哪個藩王膽大包天,想要謀反篡位。

  那麼燕姣然也只要等輪到他進京的時候,隨便找個理由讓他死於意外就是了。

  像什麼醉酒走夜路不慎落水溺死。

  像什麼騎馬打獵不慎墜馬摔死。

  像什麼招嫖暴斃死在青樓。

  像什麼游湖船翻了落水,身染惡疾病死。

  還可以什麼走路,被發狂的馬啊,牛啊撞死。

  縱觀史冊,想要一個人死辦法簡直不要太多。


  如果這個藩王不遵燕姣然指令進京,那就更簡單了。

  燕姣然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號令天下討伐他。

  而且。

  藩王們只要進了京,想修理他們簡單不要容易。

  就算藩王他自己能夾起尾巴做人,滴水不漏,不犯一點錯。

  他身邊的子女、僕從、妻妾行麼?

  這麼一大家子人總有不守規矩的。

  只要抓到點紕漏,燕姣然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處罰他們。

  這樣一來,就能輕輕鬆鬆將藩王們治得服服帖帖得。

  燕姣然點點頭,這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

  「只要讓藩王帶著子嗣和僕從進京,並且嚴格限定人數,就能把他們跟封地分割開。」

  「就相當於變相削了他們的軍權,即便他們想要發動叛亂,也只有幾十個人的規模,無法在京州鬧出什麼動靜。」

  「那第二個辦法是什麼呢?」

  燕姣然疑問道。

  慕容嫣然又道:「這第二個辦法是不設置最低的宗室等級,然後大幅削減藩王的待遇。」

  「宗室的供養之所以難,是因為人口的爆炸增長,在巨大的人口基數之下,再低的俸祿,也能壓垮大周的財政。」

  「所以,不如一步到位,釜底抽薪。」

  「直接取消最低等級,朝廷不再供養,讓他們自謀出路。」

  「這樣一來,大周的財政也就沒有什麼壓力了。」

  「只是這樣子,朝令夕改,恐怕會引起藩王們的不滿,甚至會嚴重阻礙攤役入畝的推行。」

  慕容嫣然不再說話,將事情交由女帝定奪。

  燕姣然沉吟片刻,覺得這兩條計策沒什麼問題。

  就是可能不太好執行。

  畢竟藩王們,又不是傻子,朝廷的心思他們明白的很。

  儘管有些弊端,但總體而言也是上上策了。

  秦淵雖然是新科狀元,能想出來的辦法,估計也就是這樣了。

  最多是細節上有點區別。

  畢竟削藩,削的是藩王的軍權。

  軍權是什麼?

  對藩王來說,是安生立命的資本。

  對皇帝來說,是夜不能寐的隱患。

  因而,藩王與皇帝,天然就是對立的。

  想要不戰而屈人之兵,什麼都不付出就解決藩王問題,根本不可能!

  人性總歸是貪婪的。

  就像是秦淵解決災民問題的辦法一樣。

  加錢。

  重賞之下定有勇夫。

  相信這回的答案,肯定能讓秦淵這個狗男人對朕刮目相看啦!

  燕姣然嫣然一笑。

  忍不住期待下一次交換趕緊到來。

  她非常確信。

  ——這次去聽課,肯定不會被降維打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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