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秘藝交易
「嘿咻嘿咻。」
萊恩在前面開路，自娛自樂地喊著號子，開心極了，不過速度並不快。
馬丁和羅蘭綴在後面，勻速跟著。
「小羅蘭。」
馬丁走著走著突然開口。
趁著趕路的空閒，分神思考在交流面板該採購什麼的羅蘭，聞聲愣了一下，又馬上回應。
「誒！馬丁大叔，怎麼了？」
「呵呵，你來布姆鎮有段時間了吧。」
羅蘭心裡一估量，從自己受天球交匯影響，突兀穿越，再到被萊恩救出收留，至今已一月有餘。
不知道別的穿越者適應的時間是多久，羅蘭現在是挺適應了。
「是啊，算算時間，不知不覺這麼久了。」
說這話的時候，羅蘭目光轉向馬丁，想看看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當初萊恩從森林裡把你救回來，李維問你身份來歷，你說自己失憶，是一問三不知，要不是看你身體孱弱，萊恩又嚷著說你是個好人，死活要收留你，他是絕不會同意你留在布姆鎮的。」
這老頭臉上笑呵呵，說話慢條斯理，說的內容卻一點不友善。
「話又說回來，李維這個人面冷心熱，都開了收留你的這個頭，他就不想去深究你的來歷，正好萊恩天性純善質樸，易被人騙，而你身體弱，腦子卻不錯，給萊恩幫把手，查缺補漏，雙方互補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
羅蘭沉默不語，靜靜聆聽。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商人，去的地方多，看的也多。」
「你皮膚白皙，面色紅潤，手上除了握筆沒有其他的痕跡；一身衣服即使在林子裡弄得一團糟，也還是看得出材質精良，做工精細；你說自己失憶，但是做事條理清晰，遇到問題，不能馬上解決也能給出嘗試的思路；學新東西，上手速度慢，但會總結提煉，習慣於記錄。」
「哎呀，小羅蘭，你這又像是貴族，又像是資深官吏的種種疑點，讓老馬丁怎麼放心把你留在萊恩身邊。」
馬丁話語雖多，羅蘭聽著聽著卻放下心來了。
「這老狐狸，他要是真的不放心自己，根本不會說這麼多。」
羅蘭心裡腹誹，對馬丁的想法已經把握到一二，所以等馬丁說話稍有停歇的時候，他直接出聲打斷。
「好了馬丁大叔，你不要兜圈子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我是萊恩救出來的，又得到他的收留，我很感激他，能做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推辭。」
馬丁被打斷了也不氣惱，臉上那種很公式化的和藹笑容，這個時候反而顯得有些真實。
「哈哈哈，小羅蘭，你果然是個聰明人，是的，沒有錯，我的確有件事想要拜託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馬丁信手一揮，手上的戒指綻放出微弱的光芒。
隨即羅蘭感覺到自己和馬丁周圍套上一個無形的圈，隔絕了圈內外的聲音。
「還是那句話，我是個商人，我講究交易必須有籌碼，所以我不會攜恩強求，免得你對我，對萊恩心生怨恨，做事之前我們先說報酬。」
「你想不想學秘藝？」
馬丁瞅瞅前面的萊恩，確定他聽不到後，直接甩下他的籌碼。
秘藝！
在綜網到來之前，羅蘭曾極度渴望學會秘藝。
這是他來到尤尼亞斯世界之後，唯一親眼目睹的超凡力量。
萊恩那個不算，那叫「天生神力」。
之前他也不是沒有打聽過，但馬丁除了願意說出這個名字，其他的一概打太極。
但那是之前，現在的羅蘭有了更海闊天空的綜網。
「先說什麼事情吧，我願意做，不代表我能做到，能做好。」
羅蘭態度誠懇，與萊恩相關的事情，他是真的願意幫忙，但是往昔聽聞秘藝就會有些急迫躁動的心態是沒有了，保持著冷靜。
這種心態的轉變似乎有些出乎馬丁的預料，但羅蘭發自內心地誠懇，他確實也能感覺到，所以他也不再故弄玄虛。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我和李維有一件非常非常要緊的事情要去做，但我們去做這件事情不能讓萊恩知道，李維會假借參加護民官考核的名義離開，而我這邊則需要你學會我傳授的秘藝，假扮我成為三枚戒指商店的老闆，繼續定期收購萊恩的柴火。」
「那我不干，我說了我是為了報萊恩的恩情，你們瞞著萊恩，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都不符合我的初衷。」
羅蘭的拒絕乾脆利落，一點也不帶猶豫。
馬丁張口還欲說些什麼，前面的萊恩突然轉過頭來。
「羅蘭，看，教堂。」
與隔音時還做些動作不同，撤銷隔音時，馬丁反應之快，動作之迅速，令羅蘭都看愣了。
「這個老傢伙，他使用秘藝壓根不需要什麼花里胡哨的動作，甚至戒指上的那些光亮也可能是他裝出來的。」
對馬丁的認識又上升一層，羅蘭跟著萊恩舉起的伐木斧方向看去。
此時幾人已經走到了森林的邊緣，再走幾步便可以走出森林。
外面更加空曠、更加自由的風，已經卷著草籽與陽光的味道撲到羅蘭的臉上。
他沒有在意，只是眯起眼睛，目光穿過森林的邊界，投向外面在風中起伏不定的荒原與草甸。
「布姆鎮！」
羅蘭看到了遠處被冠以這樣名稱的城鎮，它靜靜躺在一條銀色「絲帶」的臂彎里。
鎮上那些色彩鮮明的建築，在現在的距離看去，如同孩童搭的積木，或者畫在圖畫上的色塊。
裊裊的煙柱就從這些積木與色塊中筆直地升起，到了高處才會被風吹散，成了布姆鎮煙火氣息最顯著的證明。
「教堂，教堂，好看。」
萊恩指的不是布姆鎮，而是從森林往城鎮去的那條土路上，必定會經過的一棟建築。
一棟石砌的、小小的教堂。
它是如此的樸素，通體呈灰褐色，只有一個低矮的尖塔，所有鋒利的稜角都被風雨時光磨去，顯得溫潤而堅韌。
唯一的顯眼處，在尖塔牆體上，那裡繪製著形似天上驕陽的圓形紋章，不知用了什麼材料，看上去金黃而耀眼，彰顯這教堂內供奉神祇的尊崇。
「布姆鎮的聖主教堂，聖林頓白鹿王國唯一的合法信仰。」
萊恩又一個特殊的地方，在他的眼裡，這座樸素的教堂是一幅金光閃耀，奢華輝煌的樣子。
羅蘭默認他說的是真的，所以為了避免出現什麼問題，往返布姆鎮路過教堂的時候，他從來不進去。
「據說整個林頓，所有的聖主教堂都被要求修建在城鎮外，分管城鎮治理、法律、治安的安民、保民、護民等三民官，也要求是聖主信徒，李維作為布姆鎮護民官，當然也不例外。」
萊恩在前面開路，自娛自樂地喊著號子，開心極了，不過速度並不快。
馬丁和羅蘭綴在後面，勻速跟著。
「小羅蘭。」
馬丁走著走著突然開口。
趁著趕路的空閒，分神思考在交流面板該採購什麼的羅蘭，聞聲愣了一下，又馬上回應。
「誒！馬丁大叔，怎麼了？」
「呵呵，你來布姆鎮有段時間了吧。」
羅蘭心裡一估量，從自己受天球交匯影響，突兀穿越，再到被萊恩救出收留，至今已一月有餘。
不知道別的穿越者適應的時間是多久，羅蘭現在是挺適應了。
「是啊，算算時間，不知不覺這麼久了。」
說這話的時候，羅蘭目光轉向馬丁，想看看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當初萊恩從森林裡把你救回來，李維問你身份來歷，你說自己失憶，是一問三不知，要不是看你身體孱弱，萊恩又嚷著說你是個好人，死活要收留你，他是絕不會同意你留在布姆鎮的。」
這老頭臉上笑呵呵，說話慢條斯理，說的內容卻一點不友善。
「話又說回來，李維這個人面冷心熱，都開了收留你的這個頭，他就不想去深究你的來歷，正好萊恩天性純善質樸，易被人騙，而你身體弱，腦子卻不錯，給萊恩幫把手，查缺補漏，雙方互補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
羅蘭沉默不語，靜靜聆聽。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商人，去的地方多，看的也多。」
「你皮膚白皙，面色紅潤，手上除了握筆沒有其他的痕跡；一身衣服即使在林子裡弄得一團糟，也還是看得出材質精良，做工精細；你說自己失憶，但是做事條理清晰，遇到問題，不能馬上解決也能給出嘗試的思路；學新東西，上手速度慢，但會總結提煉，習慣於記錄。」
「哎呀，小羅蘭，你這又像是貴族，又像是資深官吏的種種疑點，讓老馬丁怎麼放心把你留在萊恩身邊。」
馬丁話語雖多，羅蘭聽著聽著卻放下心來了。
「這老狐狸，他要是真的不放心自己，根本不會說這麼多。」
羅蘭心裡腹誹，對馬丁的想法已經把握到一二，所以等馬丁說話稍有停歇的時候，他直接出聲打斷。
「好了馬丁大叔，你不要兜圈子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我是萊恩救出來的，又得到他的收留，我很感激他，能做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推辭。」
馬丁被打斷了也不氣惱，臉上那種很公式化的和藹笑容，這個時候反而顯得有些真實。
「哈哈哈，小羅蘭，你果然是個聰明人，是的，沒有錯，我的確有件事想要拜託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馬丁信手一揮，手上的戒指綻放出微弱的光芒。
隨即羅蘭感覺到自己和馬丁周圍套上一個無形的圈，隔絕了圈內外的聲音。
「還是那句話，我是個商人，我講究交易必須有籌碼，所以我不會攜恩強求，免得你對我，對萊恩心生怨恨，做事之前我們先說報酬。」
「你想不想學秘藝？」
馬丁瞅瞅前面的萊恩，確定他聽不到後，直接甩下他的籌碼。
秘藝！
在綜網到來之前，羅蘭曾極度渴望學會秘藝。
這是他來到尤尼亞斯世界之後，唯一親眼目睹的超凡力量。
萊恩那個不算，那叫「天生神力」。
之前他也不是沒有打聽過，但馬丁除了願意說出這個名字，其他的一概打太極。
但那是之前，現在的羅蘭有了更海闊天空的綜網。
「先說什麼事情吧，我願意做，不代表我能做到，能做好。」
羅蘭態度誠懇，與萊恩相關的事情，他是真的願意幫忙，但是往昔聽聞秘藝就會有些急迫躁動的心態是沒有了，保持著冷靜。
這種心態的轉變似乎有些出乎馬丁的預料，但羅蘭發自內心地誠懇，他確實也能感覺到，所以他也不再故弄玄虛。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我和李維有一件非常非常要緊的事情要去做，但我們去做這件事情不能讓萊恩知道，李維會假借參加護民官考核的名義離開，而我這邊則需要你學會我傳授的秘藝，假扮我成為三枚戒指商店的老闆，繼續定期收購萊恩的柴火。」
「那我不干，我說了我是為了報萊恩的恩情，你們瞞著萊恩，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都不符合我的初衷。」
羅蘭的拒絕乾脆利落，一點也不帶猶豫。
馬丁張口還欲說些什麼，前面的萊恩突然轉過頭來。
「羅蘭，看，教堂。」
與隔音時還做些動作不同，撤銷隔音時，馬丁反應之快，動作之迅速，令羅蘭都看愣了。
「這個老傢伙，他使用秘藝壓根不需要什麼花里胡哨的動作，甚至戒指上的那些光亮也可能是他裝出來的。」
對馬丁的認識又上升一層，羅蘭跟著萊恩舉起的伐木斧方向看去。
此時幾人已經走到了森林的邊緣，再走幾步便可以走出森林。
外面更加空曠、更加自由的風，已經卷著草籽與陽光的味道撲到羅蘭的臉上。
他沒有在意，只是眯起眼睛，目光穿過森林的邊界，投向外面在風中起伏不定的荒原與草甸。
「布姆鎮！」
羅蘭看到了遠處被冠以這樣名稱的城鎮，它靜靜躺在一條銀色「絲帶」的臂彎里。
鎮上那些色彩鮮明的建築，在現在的距離看去，如同孩童搭的積木，或者畫在圖畫上的色塊。
裊裊的煙柱就從這些積木與色塊中筆直地升起，到了高處才會被風吹散，成了布姆鎮煙火氣息最顯著的證明。
「教堂，教堂，好看。」
萊恩指的不是布姆鎮，而是從森林往城鎮去的那條土路上，必定會經過的一棟建築。
一棟石砌的、小小的教堂。
它是如此的樸素，通體呈灰褐色，只有一個低矮的尖塔，所有鋒利的稜角都被風雨時光磨去，顯得溫潤而堅韌。
唯一的顯眼處，在尖塔牆體上，那裡繪製著形似天上驕陽的圓形紋章，不知用了什麼材料，看上去金黃而耀眼，彰顯這教堂內供奉神祇的尊崇。
「布姆鎮的聖主教堂，聖林頓白鹿王國唯一的合法信仰。」
萊恩又一個特殊的地方，在他的眼裡，這座樸素的教堂是一幅金光閃耀，奢華輝煌的樣子。
羅蘭默認他說的是真的，所以為了避免出現什麼問題，往返布姆鎮路過教堂的時候，他從來不進去。
「據說整個林頓，所有的聖主教堂都被要求修建在城鎮外，分管城鎮治理、法律、治安的安民、保民、護民等三民官，也要求是聖主信徒，李維作為布姆鎮護民官，當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