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都是窮光蛋！
「大天二，你已經沒錢吃飯了麼？」
山雞一臉沒心沒肺，笑嘻嘻道：「要不，來我家裡吃飯？」
「去你丫的！」
梁耳沒好氣道：「老子可受不了你老媽的白眼。南哥還有包皮你們受得了麼？」
這叫禍水東引，果然陳浩南他們幾個全都變了臉色，齊刷刷搖頭表示受不了。
話說，刨除港綜世界的設定，山雞明顯比陳浩南更像豬腳。
起碼此時他父母雙全，不像梁耳他們幾個，要麼就是苦巴巴的單親家庭，要麼乾脆就跟孤兒差不多情況。
有父母和沒父母的差別，還是挺大的。
山雞混不吝的性格，什麼都無所謂的態度，真的不是有父母和家庭托底的底氣形成的麼？
甚至，他的青梅還通過努力考上大學成為律師！
真要是不管不顧動員起來，能夠發動的能量，放在港島底層也算是相當夠看了。
「不去就不去，搞得我家好像龍潭虎穴似的！」
山雞不爽了，沒好氣道：「大天二，我可是邀請過你了，要是以後沒飯吃餓肚子，可不要怨兄弟不幫忙！」
切！
梁耳毫不猶豫送上一枚中指，這份人情他可不想領。
說起來也是搞笑！
都成為洪興四九仔了，還是每月都能固定拿到慈雲山堂口『薪水』的存在，連吃飽飯都不能保障，真特麼叫人無語。
事實上，梁耳自身鬱悶得夠嗆！
他穿晚了，此時大天二已經成為洪興正式四九，名字記入海底冊的那種。
這時候，想跳船都沒可能了。
許多賺錢門路，他根本就不好拿出來，真以為拜門大佬B哥是良善之輩麼？
「我覺得還好啊，總比那些吃飯都成問題的藍燈籠要強吧，起碼每月還能領七百花銷！」
這時候，包皮疑惑道：「實在沒錢了，可以去找B哥借一點啊。再不行咱們幾個找家裡湊一湊，還是勉強能夠應付過去的！」
「是啊，B哥還經常帶咱們吃大排檔，不少弟兄可是羨慕得緊！」
巢皮跟著附和，就是陳浩南和山雞都大為認可。
「我不是這意思！」
梁耳氣悶，並沒有爭論的想法。
大佬B那麼重視他們幾個，裡頭的門道其實很好猜。
只是，此時的陳浩南他們幾個年輕氣盛，已經被大佬B洗腦了，跟他們解釋其中門道沒什麼用處。
搞不好，他們之中哪個要是口風不緊，梁耳鐵定得倒霉，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他一指腦袋上的繃帶，沒好氣道：「老子的意思是，想要去大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可惜兜里沒錢！」
見陳浩南和山雞他們一臉不以為意，梁耳冷笑道：「是，咱們混社團的，難免磕磕碰碰！」
「要是掛了彩就大驚小怪，確實沒有必要！」
「可特麼的，腦袋上的傷能一樣麼？」
「年輕的時候可能看不出問題，可一旦過了四十，搞不好就會患上痴呆的！」
「沒，沒那麼誇張吧？」
山雞嚇了一跳，結巴道：「我，我怎麼沒聽說過？」
梁耳可是因為他的緣故，腦袋上狠狠挨了一記悶棍。
見梁耳說得這麼嚴肅，要說不心虛那就是在騙自己。
「怎麼了大天二，難道腦袋不舒服麼？」
陳浩南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沉聲道：「要不要，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檢查的錢哪來？」
梁耳白眼一翻，沒好氣道：「B哥可是給了治療費的，沒個兩三千還是不要做夢的好！」
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起來。
「要不，我跟家裡說清楚，讓他們出！」
山雞一咬牙，沉聲道：「總不能叫大天二你吃虧！」
「得了吧！」
梁耳好笑道：「你要是真這麼做了，估計咱們以後兄弟都沒得做！」
「出來混，本就是冒著風險，要麼混出名堂風光無限，要麼寂寂無名甚至掛在外頭！」
這話有些沉重了，陳浩南和山雞他們幾個的臉色，不由自主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當然了，咱們眼下算是混出了一點名堂，已經成為港島一流社團洪興的正式四九，比起朝不保夕的藍燈籠要強不少！」
說這話時，梁耳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擠出來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心希望此時還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藍燈籠。
隨著他的闡述，陳浩南和山雞他們幾個的臉色，又開始變得意氣風發。
年輕人的心思，幾乎都顯露在臉上。
「可四九也有四九的麻煩！」
梁耳悶聲道:「以後，怕是和其它社團曬馬的次數不會少，咱們肯定是衝鋒主力！」
這話，真不是嚇唬人。
誰叫，他們的拜門大佬B哥，此時混得不如意呢？
說是洪興慈雲山紅棍，可油水卻少得可憐。
每月能收的『保，護費』，都不夠大佬B去大排檔的吃喝費用。
要不是手下有家拳館，而且還養著不少能打能沖的拳手，通過當『江湖僱傭兵』的方式賺錢，那日子真就過不下去了。
而陳浩南他們這樣的洪興四九仔，就是拳館能拿出的『精銳』，有時候是真要衝鋒陷陣的。
「雖然咱們兄弟的身手不俗，可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出現意外！」
「想要保險一點，咱們手下總要養著幾個心腹藍燈籠吧，關鍵時刻能夠和咱們一起衝鋒的那種！」
「另外，咱們五個洪興四九，要是出行有輛二手麵包車那就威風了，關鍵時候搞不好還能救命！」
說到這裡，梁耳雙手一攤無奈道：「可這些，都要錢啊！」
「是啊，沒錢都是做夢！」
山雞收起臉上的嚮往，鬱悶道：「就慈雲山的環境，怎麼可能搞到錢？」
陳浩南他們幾個，也是一臉頹然。
出來混，都是想著上位風光的。
梁耳說的東西，確實是他們眼下迫切需要的。
「我有賺錢的主意啊！」
這時，梁耳終於『圖窮匕見』，直接開口道：「不過，需要哥幾個幫忙才成！」
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自信之色。
……
次日上午，梁耳他們五個早早來到拳館。
拳館的氣氛十分火熱，吆喝吶喊聲不絕，並沒有受到大頭離開的影響。
這就是江湖，現實到了殘酷的地步！
「哦，大天二你想借一萬塊？」
大佬B有些意外的掃了梁耳一眼，好奇道：「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要是急著用錢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去洪興同門開的財務公司，利息沒有外人那麼誇張，還款時間也可以延長一些！」
「B哥，我借錢是想在屋邨開錄像廳！」
梁耳直接說明借錢用途，至於大佬B的下意識推脫，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哦，在屋邨開錄像廳？」
大佬B眼中精光一閃，漫不經心問道：「很賺錢麼？」
「應該不會虧！」
梁耳解釋道：「屋邨居民收益不高，卻也有看電影的需求。他們又捨不得去電影院買票，太貴了！」
「若是能在屋邨順利開設錄像廳，一天上百塊的門票收入還是有的，兩三個月就回本了！」
「才這麼點收益啊！」
大佬B頓時失了興趣，語氣悠然道：「不是大佬不願幫忙，你們幾個也都知道大佬的收入不高，想要一次性拿出一萬塊，實在有些為難！」
「B哥，真的沒辦法麼？」
陳浩南不死心問道：「那五千呢？」
原本，他對向大佬B借錢的事兒，還是很有信心的。
可現在，幾乎和大天二的猜測一樣，心中怎麼可能開心得起來？
「五千塊能做什麼？」
大佬B沒好氣道：「雖然大佬沒做過生意，卻也知道這點錢根本就經不起花銷。你們還是老實在拳館練拳，不要東想西想的好！」
很顯然，他根本沒有借錢的想法。
這下，陳浩南和山雞，還有包皮以及巢皮兄弟的臉色，都不怎麼樣了。
好不容易尋到一個賺錢門路，結果拜門大佬不願借錢開張。
他們自己，連五百塊都湊不出來。
至於從家裡拿，想都沒有想過，實在沒什麼信譽可言，跟容易製造難以化解的家庭矛盾。
梁耳沒有受到絲毫影響，這樣的情況早在意料之中。
沒有期待自然不會有失落，至於找洪興同門開辦的財務公司借錢，哪個傻缺會借這樣的錢做正經生意？
好在，他早就準備好了備用方案。
「B哥，球場那邊，能不能讓我們用一個月？」
他再次提出請求，滿臉期待看向大佬B。
「哦，你想要借用球場一個月？」
大佬B滿臉意外，而後毫不猶豫擺手道：「你們想用就用，這事我答應了！」
說完，似乎生怕大天二開口借錢，帶著幾個小弟直接離開了拳館。
在他看來，大天二想要通過球場賺錢，那就是痴人說夢。
真有這樣的好事，哪裡還能輪得到大天二？
「大天二，你腦子進水了吧？」
果然，等大佬B離開，山雞就迫不及待開口嚷嚷：「球場那裡，一天能收幾十塊場地費就了不得啦！」
陳浩南和包皮他們幾個，也是一臉的不認同。
「誰說老子要收場地費了？」
梁耳沒好氣道：「那才能賺幾個錢，你們按照我說的辦就成，不會叫你們白忙活的！」
山雞一臉沒心沒肺，笑嘻嘻道：「要不，來我家裡吃飯？」
「去你丫的！」
梁耳沒好氣道：「老子可受不了你老媽的白眼。南哥還有包皮你們受得了麼？」
這叫禍水東引，果然陳浩南他們幾個全都變了臉色，齊刷刷搖頭表示受不了。
話說，刨除港綜世界的設定，山雞明顯比陳浩南更像豬腳。
起碼此時他父母雙全，不像梁耳他們幾個，要麼就是苦巴巴的單親家庭，要麼乾脆就跟孤兒差不多情況。
有父母和沒父母的差別，還是挺大的。
山雞混不吝的性格，什麼都無所謂的態度，真的不是有父母和家庭托底的底氣形成的麼？
甚至，他的青梅還通過努力考上大學成為律師！
真要是不管不顧動員起來，能夠發動的能量，放在港島底層也算是相當夠看了。
「不去就不去，搞得我家好像龍潭虎穴似的！」
山雞不爽了，沒好氣道：「大天二，我可是邀請過你了，要是以後沒飯吃餓肚子，可不要怨兄弟不幫忙！」
切！
梁耳毫不猶豫送上一枚中指，這份人情他可不想領。
說起來也是搞笑！
都成為洪興四九仔了，還是每月都能固定拿到慈雲山堂口『薪水』的存在，連吃飽飯都不能保障，真特麼叫人無語。
事實上，梁耳自身鬱悶得夠嗆！
他穿晚了，此時大天二已經成為洪興正式四九，名字記入海底冊的那種。
這時候，想跳船都沒可能了。
許多賺錢門路，他根本就不好拿出來，真以為拜門大佬B哥是良善之輩麼？
「我覺得還好啊，總比那些吃飯都成問題的藍燈籠要強吧，起碼每月還能領七百花銷！」
這時候，包皮疑惑道：「實在沒錢了，可以去找B哥借一點啊。再不行咱們幾個找家裡湊一湊，還是勉強能夠應付過去的！」
「是啊，B哥還經常帶咱們吃大排檔，不少弟兄可是羨慕得緊！」
巢皮跟著附和，就是陳浩南和山雞都大為認可。
「我不是這意思！」
梁耳氣悶，並沒有爭論的想法。
大佬B那麼重視他們幾個，裡頭的門道其實很好猜。
只是，此時的陳浩南他們幾個年輕氣盛，已經被大佬B洗腦了，跟他們解釋其中門道沒什麼用處。
搞不好，他們之中哪個要是口風不緊，梁耳鐵定得倒霉，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他一指腦袋上的繃帶，沒好氣道：「老子的意思是，想要去大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可惜兜里沒錢！」
見陳浩南和山雞他們一臉不以為意，梁耳冷笑道：「是，咱們混社團的，難免磕磕碰碰！」
「要是掛了彩就大驚小怪，確實沒有必要！」
「可特麼的，腦袋上的傷能一樣麼？」
「年輕的時候可能看不出問題，可一旦過了四十，搞不好就會患上痴呆的！」
「沒，沒那麼誇張吧？」
山雞嚇了一跳，結巴道：「我，我怎麼沒聽說過？」
梁耳可是因為他的緣故，腦袋上狠狠挨了一記悶棍。
見梁耳說得這麼嚴肅，要說不心虛那就是在騙自己。
「怎麼了大天二，難道腦袋不舒服麼？」
陳浩南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沉聲道：「要不要，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檢查的錢哪來？」
梁耳白眼一翻，沒好氣道：「B哥可是給了治療費的，沒個兩三千還是不要做夢的好！」
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起來。
「要不，我跟家裡說清楚，讓他們出！」
山雞一咬牙，沉聲道：「總不能叫大天二你吃虧！」
「得了吧！」
梁耳好笑道：「你要是真這麼做了，估計咱們以後兄弟都沒得做！」
「出來混，本就是冒著風險，要麼混出名堂風光無限，要麼寂寂無名甚至掛在外頭！」
這話有些沉重了，陳浩南和山雞他們幾個的臉色，不由自主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當然了，咱們眼下算是混出了一點名堂，已經成為港島一流社團洪興的正式四九，比起朝不保夕的藍燈籠要強不少！」
說這話時，梁耳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擠出來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心希望此時還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藍燈籠。
隨著他的闡述，陳浩南和山雞他們幾個的臉色，又開始變得意氣風發。
年輕人的心思，幾乎都顯露在臉上。
「可四九也有四九的麻煩！」
梁耳悶聲道:「以後，怕是和其它社團曬馬的次數不會少，咱們肯定是衝鋒主力！」
這話，真不是嚇唬人。
誰叫，他們的拜門大佬B哥，此時混得不如意呢？
說是洪興慈雲山紅棍，可油水卻少得可憐。
每月能收的『保，護費』，都不夠大佬B去大排檔的吃喝費用。
要不是手下有家拳館，而且還養著不少能打能沖的拳手，通過當『江湖僱傭兵』的方式賺錢，那日子真就過不下去了。
而陳浩南他們這樣的洪興四九仔，就是拳館能拿出的『精銳』，有時候是真要衝鋒陷陣的。
「雖然咱們兄弟的身手不俗，可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出現意外！」
「想要保險一點，咱們手下總要養著幾個心腹藍燈籠吧，關鍵時刻能夠和咱們一起衝鋒的那種！」
「另外，咱們五個洪興四九，要是出行有輛二手麵包車那就威風了，關鍵時候搞不好還能救命！」
說到這裡，梁耳雙手一攤無奈道：「可這些，都要錢啊！」
「是啊，沒錢都是做夢！」
山雞收起臉上的嚮往，鬱悶道：「就慈雲山的環境，怎麼可能搞到錢？」
陳浩南他們幾個，也是一臉頹然。
出來混，都是想著上位風光的。
梁耳說的東西，確實是他們眼下迫切需要的。
「我有賺錢的主意啊！」
這時，梁耳終於『圖窮匕見』，直接開口道：「不過，需要哥幾個幫忙才成！」
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自信之色。
……
次日上午，梁耳他們五個早早來到拳館。
拳館的氣氛十分火熱，吆喝吶喊聲不絕，並沒有受到大頭離開的影響。
這就是江湖，現實到了殘酷的地步！
「哦，大天二你想借一萬塊？」
大佬B有些意外的掃了梁耳一眼，好奇道：「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要是急著用錢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去洪興同門開的財務公司，利息沒有外人那麼誇張，還款時間也可以延長一些！」
「B哥，我借錢是想在屋邨開錄像廳！」
梁耳直接說明借錢用途，至於大佬B的下意識推脫，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哦，在屋邨開錄像廳？」
大佬B眼中精光一閃，漫不經心問道：「很賺錢麼？」
「應該不會虧！」
梁耳解釋道：「屋邨居民收益不高，卻也有看電影的需求。他們又捨不得去電影院買票，太貴了！」
「若是能在屋邨順利開設錄像廳，一天上百塊的門票收入還是有的，兩三個月就回本了！」
「才這麼點收益啊！」
大佬B頓時失了興趣，語氣悠然道：「不是大佬不願幫忙，你們幾個也都知道大佬的收入不高，想要一次性拿出一萬塊，實在有些為難！」
「B哥，真的沒辦法麼？」
陳浩南不死心問道：「那五千呢？」
原本，他對向大佬B借錢的事兒，還是很有信心的。
可現在，幾乎和大天二的猜測一樣，心中怎麼可能開心得起來？
「五千塊能做什麼？」
大佬B沒好氣道：「雖然大佬沒做過生意，卻也知道這點錢根本就經不起花銷。你們還是老實在拳館練拳，不要東想西想的好！」
很顯然，他根本沒有借錢的想法。
這下，陳浩南和山雞，還有包皮以及巢皮兄弟的臉色，都不怎麼樣了。
好不容易尋到一個賺錢門路，結果拜門大佬不願借錢開張。
他們自己，連五百塊都湊不出來。
至於從家裡拿，想都沒有想過，實在沒什麼信譽可言，跟容易製造難以化解的家庭矛盾。
梁耳沒有受到絲毫影響，這樣的情況早在意料之中。
沒有期待自然不會有失落，至於找洪興同門開辦的財務公司借錢，哪個傻缺會借這樣的錢做正經生意？
好在，他早就準備好了備用方案。
「B哥，球場那邊，能不能讓我們用一個月？」
他再次提出請求，滿臉期待看向大佬B。
「哦，你想要借用球場一個月？」
大佬B滿臉意外，而後毫不猶豫擺手道：「你們想用就用，這事我答應了！」
說完，似乎生怕大天二開口借錢，帶著幾個小弟直接離開了拳館。
在他看來，大天二想要通過球場賺錢，那就是痴人說夢。
真有這樣的好事，哪裡還能輪得到大天二？
「大天二，你腦子進水了吧？」
果然，等大佬B離開，山雞就迫不及待開口嚷嚷：「球場那裡，一天能收幾十塊場地費就了不得啦！」
陳浩南和包皮他們幾個，也是一臉的不認同。
「誰說老子要收場地費了？」
梁耳沒好氣道：「那才能賺幾個錢，你們按照我說的辦就成，不會叫你們白忙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