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華夏特工片征服日本和歐洲(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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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華夏特工片征服日本和歐洲(第二更)

  《當幸福來敲門》的開機發布會在哈城一家酒店舉行。

  會場不大,顯得很低調,但布置得很用心。

  背景板上寫著電影的名字,下面是一排贊助商logo,啃得雞的標識格外顯眼。

  媒體來了二十多家,陣仗比《諜影重重》小一些,但對於一部文藝片來說,已經算不錯了。

  陳一鳴提前一小時到了現場。

  他站在會場門口,看著裡面工作人員在調試燈光和音響。

  老張走過來,在他旁邊站定。

  「一鳴,這片子低調,但拍出來肯定有力量。」

  陳一鳴點點頭。

  九點半,發布會正式開始。

  陳一鳴帶著劉佩琪、楊梓走上台。

  閃光燈亮成一片,劉佩琪表情沉穩,楊梓有些緊張,但努力保持微笑。

  主持人說了幾句開場自,然後把話筒遞給陳一鳴。

  陳一鳴接過來,看著台下的記者,開口:「謝謝大家來參加《當幸福來敲門》的開機發布會。這部電影講的是一個下崗工人帶著女兒奮鬥的故事,會在哈城取景拍攝。」

  有記者舉手:「陳導,您剛拍完《諜影重重》,全球票房超過1億美金,為什麼又回頭拍文藝片?」

  陳一鳴說:「因為想拍。有些故事,不管票房多少,都得講。」

  記者又問:「劉佩琪老師,您對票房有預期嗎?」

  劉佩琪接過話筒,淡淡一笑:「陳導的戲,我相信。票房多少不重要,拍好就行。」

  台下響起掌聲。

  又有記者問楊梓:「楊梓,你第一次演電影,緊張嗎?」

  楊梓紅著臉,小聲說:「緊,緊張,但有劉叔叔在,我不怕。」

  記者笑了:「劉叔叔是誰?」

  楊梓說:「劉佩琪叔叔,他演我爸爸。」

  劉佩琪在旁邊笑了笑。

  記者又問:「你覺得陳導怎麼樣?」

  楊梓想了想,說:「陳叔叔很厲害,他畫的那個本子,我看不懂,但劉叔叔說好。」

  全場忍俊不禁。

  陳一鳴也跟著笑起來。

  開機發布會結束後,《當幸福來敲門》在哈城正式開機。

  陳一鳴選擇這座城市,是因為它獨特的冰雪文化和老工業基地的質感。

  中央大街的歐式建築、松花江畔的堤岸、老道外的中華巴洛克街區,每一處都帶著北國特有的韻味。

  更重要的,是哈城的冰雕。

  劇組提前協調了哈城冰雕藝術館,這是一座全年開放的室內冰雕展館,裡面陳列著各種冰雕作品:

  冰城堡、冰滑梯、冰佛像,在彩燈的照耀下晶瑩剔透。

  陳一鳴要把這些冰雕拍進電影裡。

  為此,他把之前的劇本做了一些修改。

  第一場戲就在冰雕館門口拍攝。

  主角陳建國帶著女兒小樂來這裡找工作。

  他聽說冰雕館需要一名夜間保安,特意來碰碰運氣。

  凌晨四點,劇組就到達現場。

  老張帶著攝影組架設機位,燈光組在調整照明,道具組在清理現場。

  冰雕館門口已經擺好了「招聘保安」的牌子。

  劉佩琦穿著一件舊棉襖,站在門口醞釀情緒。

  楊梓穿著小花棉襖,扎著兩個辮子,凍得小臉通紅,但眼睛亮亮的。

  陳一鳴走過去,蹲在楊梓面前。

  「楊梓,冷嗎?」

  楊梓搖搖頭:「不冷,劉叔叔說拍戲的時候不能喊冷。」

  陳一鳴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確實有點涼。

  他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圍在她脖子上。

  「拍完這條就進去暖和。」

  楊梓點點頭。

  一切準備就緒,拍攝開始。


  第一鏡:劉佩琦牽著楊梓的手,從遠處走來,停在冰雕館門口。

  他看著那塊「招聘保安」的牌子,眼神里閃過一絲希望,又迅速被壓抑下去。

  他低頭看了看女兒,又抬起頭看著那扇門。

  楊梓仰起臉,小聲問:「爸爸,咱們進去嗎?」

  劉佩琦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進。」

  他牽著女兒的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好,卡!」陳一鳴喊停。

  他走到劉佩琦面前:「劉老師,剛才那段眼神對了。那種想抓住希望又怕失望的感覺,特別好。」

  劉佩琦點點頭:「陳導,我再來一條?」

  陳一鳴說:「不用,這條過了。咱們進去拍內景。」

  冰雕館內景。

  各種冰雕在彩燈下熠熠生輝,冰城堡、冰滑梯、冰佛像,還有巨大的冰龍。

  室溫零下十度,但劇組所有人都穿著厚厚的羽絨服。

  劉佩琦和楊梓在冰雕間穿行,鏡頭跟著他們移動。

  老張一邊拍一邊說:「一鳴,這地方拍出來太漂亮了。外國人看了肯定想來。」

  陳一鳴點點頭。

  拍了幾條後,陳一鳴讓老張多拍一些冰雕的空鏡。

  「張叔,這些冰雕的特寫、全景,都要拍。讓外國人看看中國的冰雕藝術有多美。」

  老張說:「放心,我多拍點。」

  下午收工時,劉佩琦走過來和陳一鳴聊天。

  「陳導,哈城這地方真好。我還是頭一回進冰雕館。」

  .

  12月底,哈城已經進入深冬,越來越冷。

  陳一鳴免費給劇組所有人購買了一套棉服,棉大衣。

  上午,拍攝間隙,高園園拿著手機和幾張傳真紙走了過來:「哥,韓董事長找你。」

  陳一鳴接起電話:「董事長。」

  韓山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小陳,扶桑國那邊傳來消息了!」

  陳一鳴心裡一動:「您說。」

  韓山平說:「《諜影重重》在扶桑國上映首周,票房2.8億日元!創了華夏電影在扶桑國的首周票房紀錄!」

  2.8億日元,折合人民幣將近2000萬。

  「扶桑國媒體都炸了,你看看我給你發的傳真。」

  等韓山平掛了電話,陳一鳴看向高園園。

  高園園把手中的幾張傳真遞給他,眼睛亮亮的:「哥,你看!」

  傳真上是扶桑國幾家主要媒體的報導翻譯。

  《朝日新聞》的標題是:「華夏特工片征服扶桑國,《諜影重重》首周2.8億」。

  文章里寫道:「這部電影讓扶桑國觀眾看到了一個全新的華夏。渝慶的立體城市、長江索道的獨特景觀、三亞的美麗海灘,每一幀都讓人想去實地看看。」

  《讀賣新聞》的標題是:「渝慶的立體交通讓扶桑國觀眾驚嘆」。

  文章說:「電影中的追車戲充分利用了渝慶的複雜地形,立交橋、陡坡、窄巷,創造了好萊塢都拍不出的視覺衝擊。」

  還有一篇是《電影旬報》的短評:「陳一鳴導演用寫實的動作和美麗的華夏景觀,向世界展示了華夏電影的另一種可能。」

  陳一鳴一條一條看下去,嘴角微微揚起。

  高園園站在他身後,也湊著腦袋看,一邊看一邊說:「哥,他們都在夸渝慶。」

  陳一鳴點點頭。

  高園園說:「這下肯定有很多扶桑國人想去渝慶旅遊了。

  1

  陳一鳴臉上笑意更濃:「這正是電影的意義之一。」

  晚上剛剛收工,東寶公司的田中一郎也從扶桑國打來電話。

  陳一鳴從褲兜里掏出手機,電話接通後,他先用日語說了幾句,然後換成生硬的中文。

  「陳桑!恭喜!扶桑國觀眾非常喜歡您的電影!」

  「陳桑,您知道嗎,很多扶桑國觀眾看完電影後,都在打聽渝慶在哪兒,怎麼去。我們公司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陳一鳴說:「那歡迎他們來。」

  田中說:「陳桑,您這句話,我會轉達的。」

  掛了電話,陳一鳴看著遠處的冰雕,他想,也許明年春天,會有很多外國遊客站在解放碑下,看著那座碑,想起電影《諜影重重》里的畫面。

  也許,明年冬天,同樣會有很多外國遊客站在哈城的冰雕面前拍照留念。

  晚上收工,回到賓館吃飯,王保強湊了過來:「陳導,扶桑國那邊的票房,我聽園園姐說了。2.8億日元,好多錢啊。」

  陳一鳴說:「是不少。」

  王保強想了想,問:「陳導,那些扶桑國人,真的會來華夏旅遊嗎?」

  陳一鳴說:「會吧。電影拍出來了,他們看到了,想來看看真實的地方,很正常。」

  王保強咧嘴笑道:「陳導,您拍電影真厲害。不光讓人看故事,還讓人想看咱們國家的景色。」

  高園園端著一瓶酒走過來,坐在陳一鳴身旁,給他倒了一杯。

  「哥,天太冷了,我讓廚房溫了幾瓶酒給大家暖暖身子,你先嘗嘗。」

  陳一鳴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有些辛辣,但身體暖和了不少。

  「哥,扶桑國那邊還有新消息嗎?」

  陳一鳴說:「剛才田中先生打電話來,說很多扶桑國觀眾在打聽渝慶怎麼去。」

  「真的?那太好了!」

  高園園托著腮,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哥,你今天高興吧?」

  陳一鳴說:「高興。」

  高園園說:「那你多喝點。」

  說著,高園園又給他倒了一杯。

  陳一鳴笑了笑,又喝了一杯。

  賓館外,雪還在下。

  屋裡暖洋洋的,白酒的味道混著飯菜香,飄在空氣里。

  吃完飯,陳一鳴回到房間,洗漱完後,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雪。

  高園園走過來,靠在他肩上。

  「哥,你說那些扶桑國人來了渝慶,會看到什麼樣的城市?」

  陳一鳴想了想,說:「會看到和電影裡一樣的地方。解放碑、朝天門、長江索道。」

  高園園說:「那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陳一鳴說:「嗯。」

  雪靜靜地下著,把整個城市覆蓋成一片白。

  元旦即將到來,劇組在嚴寒中拍攝了半個月,很多人都在苦苦堅持。

  陳一鳴大手一揮,給整個劇組放假三天。

  如果要回京城,給報銷來回機票。

  陳一鳴和高圓圓、王保強選擇返回京城。

  上飛機之前,電話響了。

  :

  是韓山平。

  「小陳,歐洲那邊票房出來了!」

  陳一鳴精神一振。

  韓山平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高盧國首周200萬美金,德蘭國150萬美金,意呆利120萬美金。高盧國《電影手冊》給了四星好評,說你的電影用寫實的動作和美麗的華夏景觀,讓歐洲觀眾看到了一個充滿活力的華夏」。

  「」

  陳一鳴聽完,沉默了幾秒。

  200萬美金,150萬美金,120萬美金。

  三個數字加起來,將近500萬美金。

  加上扶桑國的2.8億日元,這部電影已經在海外的票房喜人。

  「小陳?在聽嗎?」

  陳一鳴回過神:「在,韓董事長,您說。」

  韓山平接著笑道:「MK2的讓先生給我寄了幾份高盧國報紙,上面有影評。哈哈,我把報紙送到你母親那裡了,你回到京城後就能看到。」

  下午,陳一鳴剛下飛機,看到母親王淑慧安排來接機的一名工作人員。

  對方手裡還拿著一個文件袋,裡面是韓山平送到公司的外國報紙。

  陳一鳴三人坐上工作人員開來的桑塔納,離開機場。

  王保強半個月沒開車,有些手癢,讓工作人員坐到副駕駛,他親自開車。


  坐進車裡,陳一鳴拆開文件袋,裡面是幾份剪報,全是法文,不過旁邊另一張紙上已經寫好了中文翻譯。

  旁邊的高園園拿起一份,仔細看了看。

  「《世界報》評論:《諜影重重》讓歐洲觀眾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華夏。渝慶的立體城市、滇南的熱帶雨林、三亞的陽光海灘,每一處都讓人心嚮往之。」

  」

  她又拿起另一份:「這是《費加羅報》的:陳一鳴導演用動作片的外殼,包裹了一部華夏城市宣傳片。看完電影,我想訂機票去渝慶。」」

  再一份:「這部電影證明,華夏電影不只是功夫片。那裡有和我們一樣的現代城市,有美麗的自然風光,有真實的生活。」

  高園園念完,抬起頭看著陳一鳴,眼睛亮亮的。

  「哥,你做到了讓華夏文化走出去,讓外國人了解真正的華夏。」

  陳一鳴笑了笑,看向車窗外的街景。

  長安街上車流穿梭,陽光照在雪後的路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他想,也許明年,這些車流里,會有從高盧國、德蘭國、意呆利來的遊客。

  他們會站在解放碑下,站在長江索道里,站在三亞的海灘上,看著那些在電影裡見過的風景。

  高園園接著說道:「哥,這份報紙我要留著,掛在咱們公司的牆上。」

  陳一鳴哭笑不得:「行。」

  王保強在前面憨憨地問:「陳導,歐洲人也喜歡咱們的電影?」

  陳一鳴說:「喜歡。」

  王保強說:「那他們也會來華夏旅遊嗎?」

  陳一鳴說:「會吧。」

  王保強想了想:「那我得把車開得更好。萬一有外國客人來,咱們公司也能派車去接」」

  高園園噗嗤一聲笑了。

  陳一鳴也跟著笑起來。

  回到家,陳一鳴給高盧國的讓先生打了個電話。

  跨洋電話信號不太好,聲音斷斷續續,但大概意思聽清了。

  「陳導,恭喜!歐洲觀眾很喜歡您的電影!」

  陳一鳴說:「讓先生,謝謝您。」

  讓先生說:「陳導,您下一部電影什麼時候拍?我們MK2很期待繼續合作。」

  陳一鳴說:「已經開拍了,一部小成本文藝片。等以後有了大製作,咱們再合作。」

  讓先生說:「好,我等您消息。」

  掛了電話,陳一鳴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遠處有煙花升起,在夜空中綻放,又慢慢消散。

  他想,這條路,真的走通了。

  .

  1999年12月31日,一鳴驚人影視公司第一次年會,在京城飯店舉行。

  公司上上下下二十多號人,加上家屬,坐了滿滿三桌。

  王淑慧和陳懷遠來了。

  黃曉明、邢家棟、段亦宏、陶四個人也被邀請來。

  原本在哈城拍戲的老張、老李、老王幾個老傢伙,也都從哈城趕回來,而且今天都帶著老婆來了,穿著新衣服,臉上喜氣洋洋。

  老張端著酒杯,紅光滿面:「一鳴,叔敬你一杯!今年公司賺了多少錢?」

  陳一鳴笑了笑:「張叔,一會兒您就知道了。」

  年會開始,王淑慧走上台,手裡拿著一份報表。

  她清了清嗓子,全場安靜下來。

  「各位,今年是公司成立的第一年。在大家的努力下,我們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她頓了頓,念出幾個數字,「《放牛班的春天》國內票房2800萬,海外版權分帳4700萬。」

  「《諜影重重》國內票房已突破一億三千萬元,還在上映中。海外預售2200萬美金,咱們公司的版權分帳也陸續到位。」

  「公司全年盈利,超過6000萬。」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王淑慧繼續說:「經公司研究決定,今年每人發一年獎金。入職滿半年的,再加一年「」

  O


  全場歡呼起來。

  老張激動得臉都紅了:「一鳴,叔這輩子沒拿過這麼多獎金!」

  老李也很開心:「一鳴,看來我們從北影廠來你這裡,是來對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陳懷遠受到老張他們的重點照顧,被頻頻敬酒。

  原本不怎么喝酒的陳懷遠,很快就醉了。

  王淑慧見狀,埋怨了兩句,帶著他提前離場回家。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熱。

  老張和王保強坐在一起,教他喝酒:「保強,你也喝點,男子漢不喝酒怎麼行?」

  王保強連連擺手:「王叔,我還要開車呢。」

  老王說:「今天不用開,喝了酒直接找人替你。」

  王保強為難的看向陳一鳴,見陳一鳴笑著點了點頭,這才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卻嗆得直咳嗽。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晚會最後一個節目,是高園園唱歌。

  她走到台上,拿起話筒,看向陳一鳴。

  音樂響起,是那首《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高園園開口唱,聲音溫柔,像在對他一個人說話。

  「莫名我就喜歡你,深深地愛上你,從見到你的那一天起..

  「」

  她一邊唱,一邊看著陳一鳴,眼睛亮亮的。

  台下的人開始起鬨。

  陳一鳴站起來,走上台,站在她旁邊。

  高園園看著他,繼續唱。

  唱到最後一句,陳一鳴接過話筒,和她一起唱完,「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兩人對視,都笑了。

  台下掌聲雷動。

  晚會結束後,陳一鳴站在飯店門口送人。

  老張最後一個走,臨走時拉著他的手說:「一鳴,叔這輩子跟著你,值了。」

  陳一鳴說:「張叔,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老張點點頭,轉身上車。

  王保強被灌了不少酒,陳一鳴直接給他放了一天假,讓他打車走了。

  人都走光了,只剩下陳一鳴和高園園。

  夜風吹過來,帶著冬天的涼意。

  高園園挽住他的胳膊,輕聲說:「哥,今天真高興。」

  陳一鳴說:「我也是。」

  高園園說:「明年,咱們還會更好。」

  陳一鳴點點頭。

  年會結束,很多人來到街頭廣場,迎接新世紀的到來。

  北電的學生們也不例外。

  陳一鳴和高園園、王保強、黃曉明、邢家棟、段亦宏、陶等人,沒有回家,都在廣場上狂歡。

  仰望著夜空中的煙花,他心中感慨萬千:

  1999年即將過去。

  新的世紀,屬於他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

  (PS:感謝各位讀者朋友追更到此,多謝你們的不斷支持,我才有了熬夜爆肝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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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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