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妖氣聚集
第83章 妖氣聚集
獵戶顧不上嘴角的溢出的血，掙扎著站起來。
「我去，我去，我只求一件事，已經到了這裡了，能不能把娃兒放了.
「7
小男孩在被男子提在手上還在不斷揮舞手腳，卻無濟於事，男子將小男孩放下，看著領路人搖了搖頭。
「不行，放了他，你要是逃走了，我們還真不好辦，而且這等荒山野嶺，這么小的孩子獨自走，你這當爹的真不怕他遇上危險麼，還是跟著我們更好，還有口吃的給他！」
獵戶滿臉絕望，孩子是山邊長大的，獨自走說不定還能走出大山，跟著你們，怕是都出不來了。
但看著男子臉上的陰冷，那一股刺骨的寒意勝過嚴冬大黑山，讓獵戶不敢說再一個」
不」字，同行的另一個嚮導之前就是這麼沒的。
「前面的，怎麼停了？這地方怪讓人心慌的，還不走？」
後方的兩架滑杆上，一個陰柔的聲音傳來，那個男子立刻朝後回答。
「公公，山中野獸捕獵，嚇到了嚮導，這會已經沒事了。」
男子放下了小男孩，像丟一件貨物一樣直接丟給獵戶，又給了對方一個警告的眼神。
獵戶無法，只得在孩子的攙扶下站起來，伸手小心抹去孩子眼角已經結了一層薄冰的眼淚。
「不哭，不怕，如果找到機會，使勁跑，別管爹..
「7
孩子不停搖頭，獵戶一雙手死死抓著孩子的胳膊，用力攥了攥，孩童這才哭著點頭。
隊伍再次上路了，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在大雪覆蓋的山中，直至天快黑了，才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山坳落腳。
地面被提前清掃，在避風處甚至支起了簡單的帳篷帷幕，並且點燃了篝火。
一直到徹底入夜了，身為嚮導的獵戶摟著孩子一直惴惴不安地處於篝火一角，雖然烤著火，但心卻始終泛著寒涼。
篝火旁的人群中，有人對著兩人嗤笑。
「我說你這麼膽小，也能當獵人麼，之前也敢打包票說冬天能進山打獵？」
「哈哈哈哈哈...
「」
旁邊一些人頓時鬨笑起來，不過這時候，帳篷帷幕內走出兩個人，眾人頓時就不笑了。
兩人中前頭的一個是金簪別冠的中年男子，神色肅穆雙目有神，後邊的那個則淨面無須，頭髮花白。
中年男子看了看獵戶父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走了過去，十分和藹地說道。
「張把頭，你也不用怕，這一趟回去之後，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以我等的身份，不會食言的。」
獵戶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小心地點頭。
那男子便在獵戶旁邊坐下，自然有下面的人提前墊好皮墊。
一邊一起出來的老太監「嘖嘖」兩聲，走到了距離獵戶父子稍遠的地方烤火，也接過了下邊人遞來的湯碗。
中年男子同樣接到了湯碗，但他沒有自己享用肉湯，而是將之遞給獵戶父子，在後者小心接過後，又要來一碗，再次遞給將碗給了孩子的獵戶。
「來，拿著！」
「哎哎，小人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獵戶表現得感激涕零，端著碗給跪了下來，中年男子笑著將其扶起重新坐下。
「不用客氣，坐下說坐下說！」
等人穩定下來，中年男子才看看篝火範圍外的深山，微微皺眉道。
「是是，就是那個妖怪，不知道害死多少人了..
」
中年男子點點頭。
「可進山之前，你不是說，那黑大王冬天不會出來麼？」
男子看著自己孩子顧不上燙，用樹枝劃拉著肉湯狼吞虎咽，又看向黑暗的大山，點了點頭道。
「興許白天確實是小的太怕了，以至於說了胡話......正如此前小人說過的，那黑大王冬日裡是不會出來的，我們這些原本的獵戶，膽大的也只敢冬天進深一點的山裡，天越是冷，我們膽子越是大...
」
「這幾年黑大王也鮮少會出深山了，大傢伙也安定了不少，可我們主動往深山鑽，還是很危險的....
「」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它是七年前開始，就不怎麼出來了對吧？」
獵戶看看中年男子，倒也不怎麼意外，這群人在鄉里打聽過很多事，知道得多實屬正常，所以只是點了點頭。
中年男子笑了。
「此前你驚呼黑大王，應該就是你們鄉中所言的那個山中妖怪吧？」
「或許白天我們聽到的動靜，就是那黑大王呢！」
獵戶被嚇得身子一抖，就連一邊的孩童都停下了用餐，甚至周圍的那些護衛和那個老太監都停下了動作。
「國......大人，您說什麼？」
中年男子笑容不改，但他此刻的笑容在張把頭眼中，似乎比那些兇悍的護衛還令人害怕。
「有動靜好啊，是那個黑大王才更好呢......說明路是對的，說明快到了.
「」
中年男子低笑起來，隨後又看向夜空，今晚萬里無雲，星辰清晰而明亮。
張把頭很想問一些事，但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問了，自己和孩子之後估計就活不成了，雖然現在大概率也活不成，但多少還有點希望。
忽然間，中年男子的神色變了，甚至下意識站了起來，呆愣愣看著天空。
遠方的天際，被渲染出一片霞光，時而若有若無，時而又十分明顯，好似極光流轉，卻是呈現金紅色......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那，就是那！」
中年男子克制不住情緒，發出一陣略顯癲狂的笑，營地的其餘人也紛紛抬頭望著遠方的天空，隱約之間能看到那奪目的光彩。
「大人，這就是那天瑞之光？」
那老太監的聲音傳來，中年男子跟著點頭。
「不錯，七年前星象有變異星墜落，師父他老人家豁出性命，以最後一口氣算出乃有天賜異寶，七年便會出世，正應在此處了！」
「不過凡天地靈寶出世，必有守護之物，想來那所謂的黑大王，就是守在異寶處的妖物了！」
張把頭摟著孩子，他不想聽這些，但卻已經都聽到了。
良久，天空異象消失，那中年男子也重新坐了下來。
「大人......既然您已經親眼見到天光了，也知道方向了，能不能，就放我們爺倆回去，剩下的報酬，咱們不要了......」
「哎，張把頭不必害怕，我只是知道了大概位置，卻依然需要你領著我們選好走的路，而且我們也不能只靠著夜晚短暫的華光來指路，你放心，等我們回去，好處少不了你的！吃東西吧！」
「哎哎！」
男子只能應下，但那惴惴不安的神色卻根本壓不下去。
中年男子笑了下，還是開口說了一句。
「你也不用怕，所謂黑大王，不過也是只畜生，依照此前所聞而言，多半是只黑熊精，縱然有些道行卻也成不了氣候，它不出現還好，若是膽敢出現在我面前，定叫它有來無回，說不得也是為你們鄉里除了一害呢！」
聽到中年男子如此自信的話語，張把頭倒是真的被說動了，就連一邊的孩子眼中都帶著點希冀。
「那如果除了妖怪，大家是不是又能放心進山打獵採藥，能放心找吃的了？」
中年男子笑著對小男孩點了點頭，伸手要去摸他的頭，卻被後者畏懼地躲開了。
第二天，天還沒徹底亮，整個營地中的人就立刻動了起來，麻利地收拾東西。
約莫半刻鐘後，中年男子滿臉嚴肅地聽著護衛統領的敘述。
「什麼時候發現的？」
「天亮前，換班的時候外圍崗哨沒有回應.
「，中年男子的臉色陰沉似水，下意識瞥了那邊也跟著起床收拾的父子倆，昨晚自己才說了那些話，不成想今天就被打臉了。
這一天的行進速度，比之前那些天都快。
儘管不少人拖著疲憊，但整個隊伍卻被連連催促著加快速度。
張把頭直接背著孩子前進，他隱隱意識到了什麼，整個隊伍似乎帶上了一種緊張感，隨後他漸漸明白過來。
少人了！
作為一個活到現在的大黑山老獵戶，那份敏感性還是在的。
整個隊伍原本應該有三十二人，今天拔營走的時候，只有二十七人，丟了五個人，但昨晚上的時候人都還在呢...
正所謂望山跑死馬，前一天晚上遠遠能望到天際的霞光，但實際路程可不近，更何況還是在這冰天雪地的深山。
所以隊伍只能在天黑前再尋地方紮營。
然後是第二天天明，整支隊伍再次上路，只是比前一天更多了幾分倉皇。
人，又少了！
這一次丟了四個，昨天晚上似乎還有光亮在營地閃過，好像是那個大人的一些布置有了反應，卻依舊沒能阻止人員的缺失。
此刻連帶著張把頭父子，只剩下二十三人還在前進。
這下子都不用任何人催了，包括領路的在內，所有人都卯足了勁加緊趕路，誰都他們已經被盯上了。
又一天夜晚，中年男子直接沒有睡，而是守在營地中央，用一些串聯著符咒的紅線，將整個營地範圍圍了起來，所有人全都擠在這一片區域。
夜深之刻，紅線驟然爆發光亮，中年男子一下子就竄了出去，同時還有四個拔刀的護衛也一同隨行。
一陣嘶吼和震動過後，中年男子滿臉煞氣地回來了，不過出去的護衛少了一人，剩下的三個也有些狼狽，有人在不斷流血...
隊伍不再有之前那輕鬆的氛圍，中年男子時刻都保持著警惕，哪怕白天坐著滑杆的時候，臉色也不見好轉。
周圍的妖氣在變多！
就連中年男子自己都開始感覺到壓抑，他沒辦法休息，這群畜生太狡猾了，它們居然在消耗他！
每當想到這一點，中年男子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甚至動了立刻就回去的念頭，可又立刻打消。
如此回去太過不甘，都已經看到那寶光了，明顯異寶就快要出世了，根本沒有再次折返的準備時間了，只要能得到異寶，放棄所有人都可以。
可惡，早知道就多帶些人手了！
徐晨依然處於原本的那個壁窟處，不過隨著煉寶爐中的動靜越來越大，他發現所處的山域已經不再寧靜，周圍隱隱開始出現一些不安定的氣息。
有的氣息單純是比較特殊，還有的氣息徐晨嗅到一些，就覺得噁心。
很顯然，窺伺寶物的魑魅魍魎不少！
不過這些氣息大多不敢距離這一片山域太近，倒不是說它們都發現了徐晨並且懼怕他，主要是對中央山峰的氣息存有忌憚。
徐晨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從那些個妖氣看，多半不是什麼好玩意。
而煉寶爐中的可是赤霄，那股金紅之火應徐晨本源靈性而生，乃至陽耀光之相，天然克制邪祟。
反而是山中那些小傢伙們，秉性單純，倒是可以隨便在這裡生息修煉。
獵戶顧不上嘴角的溢出的血，掙扎著站起來。
「我去，我去，我只求一件事，已經到了這裡了，能不能把娃兒放了.
「7
小男孩在被男子提在手上還在不斷揮舞手腳，卻無濟於事，男子將小男孩放下，看著領路人搖了搖頭。
「不行，放了他，你要是逃走了，我們還真不好辦，而且這等荒山野嶺，這么小的孩子獨自走，你這當爹的真不怕他遇上危險麼，還是跟著我們更好，還有口吃的給他！」
獵戶滿臉絕望，孩子是山邊長大的，獨自走說不定還能走出大山，跟著你們，怕是都出不來了。
但看著男子臉上的陰冷，那一股刺骨的寒意勝過嚴冬大黑山，讓獵戶不敢說再一個」
不」字，同行的另一個嚮導之前就是這麼沒的。
「前面的，怎麼停了？這地方怪讓人心慌的，還不走？」
後方的兩架滑杆上，一個陰柔的聲音傳來，那個男子立刻朝後回答。
「公公，山中野獸捕獵，嚇到了嚮導，這會已經沒事了。」
男子放下了小男孩，像丟一件貨物一樣直接丟給獵戶，又給了對方一個警告的眼神。
獵戶無法，只得在孩子的攙扶下站起來，伸手小心抹去孩子眼角已經結了一層薄冰的眼淚。
「不哭，不怕，如果找到機會，使勁跑，別管爹..
「7
孩子不停搖頭，獵戶一雙手死死抓著孩子的胳膊，用力攥了攥，孩童這才哭著點頭。
隊伍再次上路了，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在大雪覆蓋的山中，直至天快黑了，才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山坳落腳。
地面被提前清掃，在避風處甚至支起了簡單的帳篷帷幕，並且點燃了篝火。
一直到徹底入夜了，身為嚮導的獵戶摟著孩子一直惴惴不安地處於篝火一角，雖然烤著火，但心卻始終泛著寒涼。
篝火旁的人群中，有人對著兩人嗤笑。
「我說你這麼膽小，也能當獵人麼，之前也敢打包票說冬天能進山打獵？」
「哈哈哈哈哈...
「」
旁邊一些人頓時鬨笑起來，不過這時候，帳篷帷幕內走出兩個人，眾人頓時就不笑了。
兩人中前頭的一個是金簪別冠的中年男子，神色肅穆雙目有神，後邊的那個則淨面無須，頭髮花白。
中年男子看了看獵戶父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走了過去，十分和藹地說道。
「張把頭，你也不用怕，這一趟回去之後，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以我等的身份，不會食言的。」
獵戶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小心地點頭。
那男子便在獵戶旁邊坐下，自然有下面的人提前墊好皮墊。
一邊一起出來的老太監「嘖嘖」兩聲，走到了距離獵戶父子稍遠的地方烤火，也接過了下邊人遞來的湯碗。
中年男子同樣接到了湯碗，但他沒有自己享用肉湯，而是將之遞給獵戶父子，在後者小心接過後，又要來一碗，再次遞給將碗給了孩子的獵戶。
「來，拿著！」
「哎哎，小人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獵戶表現得感激涕零，端著碗給跪了下來，中年男子笑著將其扶起重新坐下。
「不用客氣，坐下說坐下說！」
等人穩定下來，中年男子才看看篝火範圍外的深山，微微皺眉道。
「是是，就是那個妖怪，不知道害死多少人了..
」
中年男子點點頭。
「可進山之前，你不是說，那黑大王冬天不會出來麼？」
男子看著自己孩子顧不上燙，用樹枝劃拉著肉湯狼吞虎咽，又看向黑暗的大山，點了點頭道。
「興許白天確實是小的太怕了，以至於說了胡話......正如此前小人說過的，那黑大王冬日裡是不會出來的，我們這些原本的獵戶，膽大的也只敢冬天進深一點的山裡，天越是冷，我們膽子越是大...
」
「這幾年黑大王也鮮少會出深山了，大傢伙也安定了不少，可我們主動往深山鑽，還是很危險的....
「」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它是七年前開始，就不怎麼出來了對吧？」
獵戶看看中年男子，倒也不怎麼意外，這群人在鄉里打聽過很多事，知道得多實屬正常，所以只是點了點頭。
中年男子笑了。
「此前你驚呼黑大王，應該就是你們鄉中所言的那個山中妖怪吧？」
「或許白天我們聽到的動靜，就是那黑大王呢！」
獵戶被嚇得身子一抖，就連一邊的孩童都停下了用餐，甚至周圍的那些護衛和那個老太監都停下了動作。
「國......大人，您說什麼？」
中年男子笑容不改，但他此刻的笑容在張把頭眼中，似乎比那些兇悍的護衛還令人害怕。
「有動靜好啊，是那個黑大王才更好呢......說明路是對的，說明快到了.
「」
中年男子低笑起來，隨後又看向夜空，今晚萬里無雲，星辰清晰而明亮。
張把頭很想問一些事，但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問了，自己和孩子之後估計就活不成了，雖然現在大概率也活不成，但多少還有點希望。
忽然間，中年男子的神色變了，甚至下意識站了起來，呆愣愣看著天空。
遠方的天際，被渲染出一片霞光，時而若有若無，時而又十分明顯，好似極光流轉，卻是呈現金紅色......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那，就是那！」
中年男子克制不住情緒，發出一陣略顯癲狂的笑，營地的其餘人也紛紛抬頭望著遠方的天空，隱約之間能看到那奪目的光彩。
「大人，這就是那天瑞之光？」
那老太監的聲音傳來，中年男子跟著點頭。
「不錯，七年前星象有變異星墜落，師父他老人家豁出性命，以最後一口氣算出乃有天賜異寶，七年便會出世，正應在此處了！」
「不過凡天地靈寶出世，必有守護之物，想來那所謂的黑大王，就是守在異寶處的妖物了！」
張把頭摟著孩子，他不想聽這些，但卻已經都聽到了。
良久，天空異象消失，那中年男子也重新坐了下來。
「大人......既然您已經親眼見到天光了，也知道方向了，能不能，就放我們爺倆回去，剩下的報酬，咱們不要了......」
「哎，張把頭不必害怕，我只是知道了大概位置，卻依然需要你領著我們選好走的路，而且我們也不能只靠著夜晚短暫的華光來指路，你放心，等我們回去，好處少不了你的！吃東西吧！」
「哎哎！」
男子只能應下，但那惴惴不安的神色卻根本壓不下去。
中年男子笑了下，還是開口說了一句。
「你也不用怕，所謂黑大王，不過也是只畜生，依照此前所聞而言，多半是只黑熊精，縱然有些道行卻也成不了氣候，它不出現還好，若是膽敢出現在我面前，定叫它有來無回，說不得也是為你們鄉里除了一害呢！」
聽到中年男子如此自信的話語，張把頭倒是真的被說動了，就連一邊的孩子眼中都帶著點希冀。
「那如果除了妖怪，大家是不是又能放心進山打獵採藥，能放心找吃的了？」
中年男子笑著對小男孩點了點頭，伸手要去摸他的頭，卻被後者畏懼地躲開了。
第二天，天還沒徹底亮，整個營地中的人就立刻動了起來，麻利地收拾東西。
約莫半刻鐘後，中年男子滿臉嚴肅地聽著護衛統領的敘述。
「什麼時候發現的？」
「天亮前，換班的時候外圍崗哨沒有回應.
「，中年男子的臉色陰沉似水，下意識瞥了那邊也跟著起床收拾的父子倆，昨晚自己才說了那些話，不成想今天就被打臉了。
這一天的行進速度，比之前那些天都快。
儘管不少人拖著疲憊，但整個隊伍卻被連連催促著加快速度。
張把頭直接背著孩子前進，他隱隱意識到了什麼，整個隊伍似乎帶上了一種緊張感，隨後他漸漸明白過來。
少人了！
作為一個活到現在的大黑山老獵戶，那份敏感性還是在的。
整個隊伍原本應該有三十二人，今天拔營走的時候，只有二十七人，丟了五個人，但昨晚上的時候人都還在呢...
正所謂望山跑死馬，前一天晚上遠遠能望到天際的霞光，但實際路程可不近，更何況還是在這冰天雪地的深山。
所以隊伍只能在天黑前再尋地方紮營。
然後是第二天天明，整支隊伍再次上路，只是比前一天更多了幾分倉皇。
人，又少了！
這一次丟了四個，昨天晚上似乎還有光亮在營地閃過，好像是那個大人的一些布置有了反應，卻依舊沒能阻止人員的缺失。
此刻連帶著張把頭父子，只剩下二十三人還在前進。
這下子都不用任何人催了，包括領路的在內，所有人都卯足了勁加緊趕路，誰都他們已經被盯上了。
又一天夜晚，中年男子直接沒有睡，而是守在營地中央，用一些串聯著符咒的紅線，將整個營地範圍圍了起來，所有人全都擠在這一片區域。
夜深之刻，紅線驟然爆發光亮，中年男子一下子就竄了出去，同時還有四個拔刀的護衛也一同隨行。
一陣嘶吼和震動過後，中年男子滿臉煞氣地回來了，不過出去的護衛少了一人，剩下的三個也有些狼狽，有人在不斷流血...
隊伍不再有之前那輕鬆的氛圍，中年男子時刻都保持著警惕，哪怕白天坐著滑杆的時候，臉色也不見好轉。
周圍的妖氣在變多！
就連中年男子自己都開始感覺到壓抑，他沒辦法休息，這群畜生太狡猾了，它們居然在消耗他！
每當想到這一點，中年男子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甚至動了立刻就回去的念頭，可又立刻打消。
如此回去太過不甘，都已經看到那寶光了，明顯異寶就快要出世了，根本沒有再次折返的準備時間了，只要能得到異寶，放棄所有人都可以。
可惡，早知道就多帶些人手了！
徐晨依然處於原本的那個壁窟處，不過隨著煉寶爐中的動靜越來越大，他發現所處的山域已經不再寧靜，周圍隱隱開始出現一些不安定的氣息。
有的氣息單純是比較特殊，還有的氣息徐晨嗅到一些，就覺得噁心。
很顯然，窺伺寶物的魑魅魍魎不少！
不過這些氣息大多不敢距離這一片山域太近，倒不是說它們都發現了徐晨並且懼怕他，主要是對中央山峰的氣息存有忌憚。
徐晨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從那些個妖氣看，多半不是什麼好玩意。
而煉寶爐中的可是赤霄，那股金紅之火應徐晨本源靈性而生，乃至陽耀光之相，天然克制邪祟。
反而是山中那些小傢伙們，秉性單純，倒是可以隨便在這裡生息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