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老陸發書了（收訂比=7：1）
第77章 -老陸發書了（收訂比=7：1）
在得到了保證後，俞帆終於鼓起了勇氣，撿起一塊小石子，蹲在地上啪啪啪啪的敲了一會兒。
不論動作，還是場面，都樸實無華，十分接地氣。
「噗，哈哈哈哈！啊，對不起！哈哈哈哈！」
阿扎提實在是繃不住，笑出聲後又連忙道歉。
儘管方才做了保證，可是他實在忍不住。
「你說好不笑的！」
小魚兒俞帆欲哭無淚，氣急敗壞的追打阿扎提，兩人當場鬧騰了起來。
曾經看過陸狗剩擴彈皮筋和敲杯碗這些土辦法配音的方紅梅沒有笑，只是抿著嘴不作聲，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她也聽出了石頭與地面敲擊並不是雜亂無章。
陸彌非常認真地說道：「節奏感不錯！擁有打擊樂器的天賦！」
能夠從他口中說出一句天賦，那是真的有天賦。
其實每一個人都擁有獨屬於自己的天賦，就像老天爺賦予的特殊恩賜，簡直就跟遊戲外掛沒什麼分別。
在天賦領域內，可以輕而易舉的突破別人拼盡全力都無法抵達的天花板。
天賦沒有高低優劣，最重要的卻是如何發現並利用這些天賦。
所謂的普通人，其實都是沒有發現自身天賦的人。
原本漲紅著臉，又羞又臊的小胖子，聽見這話猛地抬起頭，又驚又喜說道：「哎？
真、真的嗎？我————我也有天賦？」
「真的！很了不起呢！」
在陸彌看來，天賦沒有高低，每一個都值得尊重。
俞帆樂不可支的對阿扎提和方紅梅說道：「哈哈哈！阿扎提，方紅梅，我有打擊樂器的天賦呢！」
恨不得把這件事兒傳得滿天下都知道，在他看來，這是一項難得的本事。
「太好了，小魚兒！」阿扎提咧著嘴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得好好練！」
方紅梅也跟著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說道：「恭喜你，小魚兒！要加油哦！」
這個兩個小夥伴都為小魚兒俞帆感到高興。
「方紅梅是笛子，阿扎提是薩塔爾，俞帆是打擊樂器，好了，我先考慮一下。」
陸彌先記下了，心裡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了數。
俞帆好奇地問道：「陸彌，你呢？」
「到時候看缺什麼，我再補上。」
陸彌現在還沒有拿定主意，先把自己設定為替補隊員，到時候哪裡需要就頂上哪裡。
「下個星期一，等你的好消息！」
方紅梅對陸彌充滿了信心，他最近總是給別人驚喜和意外。
能想出那麼多點子，也一定有辦法想出個亮眼的節目。
不過方紅梅同學因為過於樂觀和信任，低估了現實的困難程度，以為小學生的水平完全可以弄出新節目。
這大概算是當局者迷！
反倒是阿扎提和俞帆這兩個旁觀者清的外行倒是有清醒的認識。
按常理說，想當然地憑空編出個新節自基本不可能，可這常理放到陸彌身上，顯然就不怎麼管用了。
這點事兒對他來說，的確算不上困難。
雙方的認知明明存在巨大差異，卻偏偏又歪打正著的對上了線，「盲目信任」約等於「遊刃有餘」，只能說急於在畢業匯演上有所表演，為自己人生加分的方紅梅同學運氣好的讓人羨慕。
接下來的幾天，陸彌一門心思扎進了「本土化紅色版」《秒速五厘米》的謄寫上面。
星期六的晚上，夜深人靜，福利院的孩子們都已經睡得深沉，只有楊老爹一個人陪著他埋頭奮筆疾書。
陸彌停下筆，伸了個懶腰，揉著發酸的手腕，長出了一口氣，這一晚上的《秒速五厘米》約摸寫了一萬字，稿紙上面的字跡密密麻麻。
「累了嗎？吃塊糖，補補腦子！」
同樣沒有閒著的楊向紅從帳本上抬起頭。
最近老十三狗剩東奔西跑，四處又張羅又折騰，讓福利院越來越薄的家底總算能夠緩一口氣，眼見著開始好過起來。
為金句兜底，為工兵鍬打掩護，給《質子正》打下手，給《秒速五厘米》當原型，只要是為了福利院這幫孩子，又不碰原則紅線的事，他全都心甘情願，至於其他，都是不值得在意的小事情。
所以老楊才是真英雄，成大事而不拘小節。
桌上還擺著一隻黑色的小瓷罈子，裡面裝著敲成小塊的兩斤麥芽糖，這是百花嶺大隊的柴支書特意讓人送來的。
「慧極必傷」的事情顯然被這位大隊支書放在了心上，擔心陸狗剩用腦過度，專門安排了一些營養品讓他補補腦子，除了這兩斤麥芽糖，還捎來一張奶粉票。
陸彌想都沒想就把奶粉讓給了褓里的老二十三，多喝兩口奶，比米糕糊糊更能長身體，這孩子比自己更需要奶粉。
麥芽糖和奶粉票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柴支書的回報。
這位百花嶺大隊的當家人，果然跟傳聞里一樣，賞罰分明，處事公道，讓人挑不出半點兒毛病。
也難怪大隊裡上上下下，男女老少，個個都打心底里服這位老支書。
「不用，晚上要少吃糖，容易————哎，算了！就吃一顆吧，老爹，你也吃一顆，反正有這麼多，吃完了再向柴爺爺要。」
陸彌從瓷罈子里拿出兩小塊麥芽糖，不由分說的給楊老爹嘴裡強塞了一塊，然後自己也含了一塊。
黏糯的甜意在口腔漫開，就連老楊眼角的魚尾紋都不由自主的散開了一些。
晚上吃糖容易胖，可是現在陸彌想胖都胖不了。
好生懷念曾經的熬夜三件寶，泡麵，可樂，小燒烤。
要是有條件的話，咖啡，啤酒，妹子抱。
現在不談這些，什麼條件都沒有，因為他還小。
論補充大腦血糖的功效，麥芽糖當屬性價比第一，不僅便宜，還不需要糖票，柴支書的回禮意外的正中陸彌下懷。
將注意力放回到面前的稿紙上，陸彌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故事全文都已經由六葉草AI生成完畢，變成了腦子裡的記憶，可是落實到紙面上卻只能全靠手寫。
這一萬字耗時約四個半小時，折算起來，差不多每分鐘40字左右。
儘管手寫速度還能繼續提高，卻會讓字跡相應變得潦草，甚至難以辨認，畢竟對於習慣了使用鍵盤和輸入法的人來說，手寫技能已經十分陌生，更何況小手發育未完全，手速一快就會格外吃力，所以每分鐘40字已經是陸彌當下的極限。
從寫《質子正》開始，這一天天的，他的手指就沒有歇過，寫得直發酸。
這時候要是有一台個人電腦就好了，一萬來字最多只需要一個多小時，何必遭這份罪。
很可惜，現在還沒有個人電腦。
第一台個人電腦AItair—8800還要等三年才會問世，比爾大門同學在那一年才會和他的小夥伴創立微軟，現在還只是個平平無奇的美利亞聯邦高中生，一揍一個不吱聲。
眼下最主流的王安公司2200文字處理系統（WPS）居然不支持中文，失敗！
別說個人電腦了，現在的針式印表機都不支持中文，同樣失敗！
至於中文打字機，滬江計算機打字機廠生產的雙鴿牌機械式中文打字機倒是可以實現每分鐘30字，但是並不適合作為個人爬格子專用的生產力工具。
一句話，這是公家用的，不是給個人拿來碼小說的。
效率上不去，就不僅僅是手累，還有心累。
陸彌翻了翻桌上的稿紙，一張稿紙能寫三百字，這一萬字需要用掉至少三十張稿紙，將整部《秒速五厘米》寫完，得用掉三百多張稿紙，再加上之前的《質子正》，堪堪將陸彌手上的近六百張稿紙庫存消耗的七七八八。
陸彌寫出《秒速五厘米》投到省報連載，不為別的，只為多騙點兒稿紙。
畢竟稿紙省是省不出來的，必須開闢新的來源渠道。
省報等報刊雜誌在採用稿件後雖然不會給稿費，卻會獎勵筆記本和稿紙，反倒比稿費更合陸彌的實際需要。
對他來說，作為寫作耗材的稿紙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不光是自己需要用，就連福利院的兄弟姐妹們同樣需要。
還有喜歡畫畫的老十七，小名蟲子的葉憐，小丫頭也是耗紙大戶，如果敞開了造，狗剩哥都得甘拜下風。
公社小學獎勵的那幾百張稿紙基本上是一錘子買賣，屬於寶貴的啟動資源，用完後就很難再大量獲取。
哪怕腆著臉再向老師討要，一次最多也只能得到三五張，完全是杯水車薪，不可能再幾十上百張的薅羊毛。
國內長期缺紙的情況要一直到八十年代，在「春風時代」開啟後，產能才會迅速增加，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也可以隨心所欲的購買各種紙張，而且還不限量。
所以經歷過那個時代的老陸，從一開始來到這個年代後，壓根兒就無法理解連當個文抄公竟然都會那麼難。
當下投稿並沒有稿費，得再過五年才會漸漸恢稿酬制度，而且給的很少，想靠全職爬格子為生，絕對是想多了，不如老老實實種地更實在一些。
在周五的時候，陸彌通過公社郵電所向省報社寄出了第一批稿子，大約三萬字左右，先試試水。
不敢說一定會被採用，但是試試總不會錯。
老陸終於發出了新書，可喜可賀，大家給呱唧呱唧，掌聲熱烈點兒！
在得到了保證後，俞帆終於鼓起了勇氣，撿起一塊小石子，蹲在地上啪啪啪啪的敲了一會兒。
不論動作，還是場面，都樸實無華，十分接地氣。
「噗，哈哈哈哈！啊，對不起！哈哈哈哈！」
阿扎提實在是繃不住，笑出聲後又連忙道歉。
儘管方才做了保證，可是他實在忍不住。
「你說好不笑的！」
小魚兒俞帆欲哭無淚，氣急敗壞的追打阿扎提，兩人當場鬧騰了起來。
曾經看過陸狗剩擴彈皮筋和敲杯碗這些土辦法配音的方紅梅沒有笑，只是抿著嘴不作聲，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她也聽出了石頭與地面敲擊並不是雜亂無章。
陸彌非常認真地說道：「節奏感不錯！擁有打擊樂器的天賦！」
能夠從他口中說出一句天賦，那是真的有天賦。
其實每一個人都擁有獨屬於自己的天賦，就像老天爺賦予的特殊恩賜，簡直就跟遊戲外掛沒什麼分別。
在天賦領域內，可以輕而易舉的突破別人拼盡全力都無法抵達的天花板。
天賦沒有高低優劣，最重要的卻是如何發現並利用這些天賦。
所謂的普通人，其實都是沒有發現自身天賦的人。
原本漲紅著臉，又羞又臊的小胖子，聽見這話猛地抬起頭，又驚又喜說道：「哎？
真、真的嗎？我————我也有天賦？」
「真的！很了不起呢！」
在陸彌看來，天賦沒有高低，每一個都值得尊重。
俞帆樂不可支的對阿扎提和方紅梅說道：「哈哈哈！阿扎提，方紅梅，我有打擊樂器的天賦呢！」
恨不得把這件事兒傳得滿天下都知道，在他看來，這是一項難得的本事。
「太好了，小魚兒！」阿扎提咧著嘴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得好好練！」
方紅梅也跟著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說道：「恭喜你，小魚兒！要加油哦！」
這個兩個小夥伴都為小魚兒俞帆感到高興。
「方紅梅是笛子，阿扎提是薩塔爾，俞帆是打擊樂器，好了，我先考慮一下。」
陸彌先記下了，心裡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了數。
俞帆好奇地問道：「陸彌，你呢？」
「到時候看缺什麼，我再補上。」
陸彌現在還沒有拿定主意，先把自己設定為替補隊員，到時候哪裡需要就頂上哪裡。
「下個星期一，等你的好消息！」
方紅梅對陸彌充滿了信心，他最近總是給別人驚喜和意外。
能想出那麼多點子，也一定有辦法想出個亮眼的節目。
不過方紅梅同學因為過於樂觀和信任，低估了現實的困難程度，以為小學生的水平完全可以弄出新節目。
這大概算是當局者迷！
反倒是阿扎提和俞帆這兩個旁觀者清的外行倒是有清醒的認識。
按常理說，想當然地憑空編出個新節自基本不可能，可這常理放到陸彌身上，顯然就不怎麼管用了。
這點事兒對他來說，的確算不上困難。
雙方的認知明明存在巨大差異，卻偏偏又歪打正著的對上了線，「盲目信任」約等於「遊刃有餘」，只能說急於在畢業匯演上有所表演，為自己人生加分的方紅梅同學運氣好的讓人羨慕。
接下來的幾天，陸彌一門心思扎進了「本土化紅色版」《秒速五厘米》的謄寫上面。
星期六的晚上，夜深人靜，福利院的孩子們都已經睡得深沉，只有楊老爹一個人陪著他埋頭奮筆疾書。
陸彌停下筆，伸了個懶腰，揉著發酸的手腕，長出了一口氣，這一晚上的《秒速五厘米》約摸寫了一萬字，稿紙上面的字跡密密麻麻。
「累了嗎？吃塊糖，補補腦子！」
同樣沒有閒著的楊向紅從帳本上抬起頭。
最近老十三狗剩東奔西跑，四處又張羅又折騰，讓福利院越來越薄的家底總算能夠緩一口氣，眼見著開始好過起來。
為金句兜底，為工兵鍬打掩護，給《質子正》打下手，給《秒速五厘米》當原型，只要是為了福利院這幫孩子，又不碰原則紅線的事，他全都心甘情願，至於其他，都是不值得在意的小事情。
所以老楊才是真英雄，成大事而不拘小節。
桌上還擺著一隻黑色的小瓷罈子，裡面裝著敲成小塊的兩斤麥芽糖，這是百花嶺大隊的柴支書特意讓人送來的。
「慧極必傷」的事情顯然被這位大隊支書放在了心上，擔心陸狗剩用腦過度，專門安排了一些營養品讓他補補腦子，除了這兩斤麥芽糖，還捎來一張奶粉票。
陸彌想都沒想就把奶粉讓給了褓里的老二十三，多喝兩口奶，比米糕糊糊更能長身體，這孩子比自己更需要奶粉。
麥芽糖和奶粉票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柴支書的回報。
這位百花嶺大隊的當家人，果然跟傳聞里一樣，賞罰分明，處事公道，讓人挑不出半點兒毛病。
也難怪大隊裡上上下下，男女老少，個個都打心底里服這位老支書。
「不用，晚上要少吃糖，容易————哎，算了！就吃一顆吧，老爹，你也吃一顆，反正有這麼多，吃完了再向柴爺爺要。」
陸彌從瓷罈子里拿出兩小塊麥芽糖，不由分說的給楊老爹嘴裡強塞了一塊，然後自己也含了一塊。
黏糯的甜意在口腔漫開，就連老楊眼角的魚尾紋都不由自主的散開了一些。
晚上吃糖容易胖，可是現在陸彌想胖都胖不了。
好生懷念曾經的熬夜三件寶，泡麵，可樂，小燒烤。
要是有條件的話，咖啡，啤酒，妹子抱。
現在不談這些，什麼條件都沒有，因為他還小。
論補充大腦血糖的功效，麥芽糖當屬性價比第一，不僅便宜，還不需要糖票，柴支書的回禮意外的正中陸彌下懷。
將注意力放回到面前的稿紙上，陸彌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故事全文都已經由六葉草AI生成完畢，變成了腦子裡的記憶，可是落實到紙面上卻只能全靠手寫。
這一萬字耗時約四個半小時，折算起來，差不多每分鐘40字左右。
儘管手寫速度還能繼續提高，卻會讓字跡相應變得潦草，甚至難以辨認，畢竟對於習慣了使用鍵盤和輸入法的人來說，手寫技能已經十分陌生，更何況小手發育未完全，手速一快就會格外吃力，所以每分鐘40字已經是陸彌當下的極限。
從寫《質子正》開始，這一天天的，他的手指就沒有歇過，寫得直發酸。
這時候要是有一台個人電腦就好了，一萬來字最多只需要一個多小時，何必遭這份罪。
很可惜，現在還沒有個人電腦。
第一台個人電腦AItair—8800還要等三年才會問世，比爾大門同學在那一年才會和他的小夥伴創立微軟，現在還只是個平平無奇的美利亞聯邦高中生，一揍一個不吱聲。
眼下最主流的王安公司2200文字處理系統（WPS）居然不支持中文，失敗！
別說個人電腦了，現在的針式印表機都不支持中文，同樣失敗！
至於中文打字機，滬江計算機打字機廠生產的雙鴿牌機械式中文打字機倒是可以實現每分鐘30字，但是並不適合作為個人爬格子專用的生產力工具。
一句話，這是公家用的，不是給個人拿來碼小說的。
效率上不去，就不僅僅是手累，還有心累。
陸彌翻了翻桌上的稿紙，一張稿紙能寫三百字，這一萬字需要用掉至少三十張稿紙，將整部《秒速五厘米》寫完，得用掉三百多張稿紙，再加上之前的《質子正》，堪堪將陸彌手上的近六百張稿紙庫存消耗的七七八八。
陸彌寫出《秒速五厘米》投到省報連載，不為別的，只為多騙點兒稿紙。
畢竟稿紙省是省不出來的，必須開闢新的來源渠道。
省報等報刊雜誌在採用稿件後雖然不會給稿費，卻會獎勵筆記本和稿紙，反倒比稿費更合陸彌的實際需要。
對他來說，作為寫作耗材的稿紙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不光是自己需要用，就連福利院的兄弟姐妹們同樣需要。
還有喜歡畫畫的老十七，小名蟲子的葉憐，小丫頭也是耗紙大戶，如果敞開了造，狗剩哥都得甘拜下風。
公社小學獎勵的那幾百張稿紙基本上是一錘子買賣，屬於寶貴的啟動資源，用完後就很難再大量獲取。
哪怕腆著臉再向老師討要，一次最多也只能得到三五張，完全是杯水車薪，不可能再幾十上百張的薅羊毛。
國內長期缺紙的情況要一直到八十年代，在「春風時代」開啟後，產能才會迅速增加，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也可以隨心所欲的購買各種紙張，而且還不限量。
所以經歷過那個時代的老陸，從一開始來到這個年代後，壓根兒就無法理解連當個文抄公竟然都會那麼難。
當下投稿並沒有稿費，得再過五年才會漸漸恢稿酬制度，而且給的很少，想靠全職爬格子為生，絕對是想多了，不如老老實實種地更實在一些。
在周五的時候，陸彌通過公社郵電所向省報社寄出了第一批稿子，大約三萬字左右，先試試水。
不敢說一定會被採用，但是試試總不會錯。
老陸終於發出了新書，可喜可賀，大家給呱唧呱唧，掌聲熱烈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