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點亮挪得
第81章 點亮挪得
挪得星的白狼王死了。
對狼人族而言，同族外來者挑戰本地之王，本就是一項流傳已久的傳統。
當然，狼王並非可以隨意挑戰，但雷德所化的幽靈狼人，直接將刀架在了小鎮守衛的脖子上，逼他們帶路。
為了保住性命，小鎮的狼人們別無選擇，只能順從。
隨後，他們便親眼看著雷德帶著自己一行人，一路殺進了白狼王所在的城市。
一路上狼人們幾乎看不清雷德出手的動作，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對面的狼人便已身首分離，化作一個個噴涌鮮血的「人體噴泉」。
鏡流在雲上五驍時期，便已擁有「無罅飛光」的稱號。
這個稱號，是跟隨她作戰的雲騎軍為她取的。
戰場上的鏡流，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身影，友軍往往只瞥見一道白光掠過，面前的敵人就已被斬成兩半。
雷德如今的速度，離鏡流的境界還差得很遠。
但挪得星狼人族的眼光，本就沒法和身經百戰的雲騎軍相提並論。
再加上挪得星光線極暗，即便狼人的夜視能力再好，也比不上雲騎軍在白天的視物清晰度。
正因如此，跟在雷德身後前進的狼人們，心中漸漸升起了對他的崇敬之意。
當雷德一刀秒殺白狼王后，在場所有狼人當即匍匐在地，向他跪拜臣服。
接下來的事情便無需多言，雷德順利以幽靈狼王卡洛瑪的身份，接管了這個部族。
隨後，雷德下令全族出動，抓捕周圍所有非狼人族生命，將他們帶到祭壇一一他要舉行血祭。
狼人們本就是嗜血野蠻的種族，新王上位舉辦個血祭肯定沒人反對。
於是，這片區域狼人對其他種族的戰爭開始了。
只不過，有雷德身先士卒殺穿戰場，狼人們基本無壓力的鎮壓了周圍其他種族的部族。
就在雷德在挪得星內穩步推進自己的計劃時，無數光年之外，一場將註定給挪得星本地智慧生命帶來悲慘命運的對話，正在悄然進行。
市場開拓部部長辦公室里，奧斯瓦爾多正與二相樂園現任執行官影山進行通訊。
影山此次通訊，是為了匯報鴿川天坑事故的相關情況。
此刻，公司根本沒能真正掌控二相樂園，影山這個現任執行官，其影響力在二相樂園本地基本不顯露於明面上。
以至於二相樂園的大多數居民和公務人員，對這位執行長的評價都是沒什麼存在感」。
然而，若是僅憑這個評價，就認為影山真的只是個只會玩帝垣瓊玉、偶爾製造笑料的人，那就太過天真了。
奧斯瓦爾多十分清楚二相樂園的重要性。
若是幻月遊戲真能被市場開拓部順利接手安排，那自己坐上董事會理事的位置，便是板上釘釘的事。
因此，奧斯瓦爾多對二相樂園格外有耐心，絲毫看不出他平日裡的激進作風。
派影山這個「無存在感」的執行官前往二相樂園，正是因為他清楚，二相樂園雖已被打撈回現實，卻只是名義上歸屬於公司管轄。
習慣了畫中世界無競爭環境的二相樂園居民，對星際和平公司的制度極為反感。
這也是星際和平公司在二相樂園的管理者並非總督，而是執行長的原因。
想要平穩改變這種根深蒂固的習慣，絕非短時間內能做到的事，至少需要幾十年的時間進行文化滲透。
所以，一個不會引起本地居民強烈反感的執行長，才更適合此刻的二相樂園。
不過，影山該做的事情，其實都做得十分到位。
他成功穩住了公司與二相樂園本地組織之間的平衡，讓公司的命令不至於出了總部大門，就變成一句毫無效力的廢話。
同時，他還在積極推進靈物保護法的修改，爭取讓二相樂園的原住民人人平等。
所以，不死途是巡海遊俠拉曼查的事，影山自然心知肚明。
鴿川區的事故一發生，影山第一時間便意識到，拉曼查恐怕出事了。
他派異常防禦部展開調查後，果然發現，名偵探不死途的住所就在事故發生地，而且他已經失蹤了。
只不過，不死途平日裡幾乎從不外出活動，周圍的居民壓根不認識他，有關他的信息也被官方加密處理。
因此，新聞報導此事時，媒體才會稱此次事件無人受傷。
但在影山看來，這件事絕非小事——巡海遊俠首領拉曼查，竟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失蹤了。
無論拉曼查是遭遇不測被殺害，還是受襲後隱匿起來，對影山而言，都等同於天塌下來一般。
初步調查有了結果後，影山立刻啟用特殊渠道聯繫上奧斯瓦爾多，向他詳細匯報了情況。
奧斯瓦爾多聽完影山的匯報，僅做了片刻思考，便將二相樂園天坑事故的原因猜得八九不離十。
影山不知道庇爾波因特總部最近的暗流涌動，但奧斯瓦爾多作為戰略投資部最大的對手，卻看得一清二楚。
拉曼查顯然是遭到了襲擊，而鴿川天坑事件，正是他手中封印的貪饕權能泄露所導致的結果。
不過，從影響範圍來看，這次權能泄露尚在可控範圍內，顯然襲擊者對貪饕權能極為了解，且並無釋放權能的意圖。
結合雷德·基恩曾告知戰略投資部挪得星誕生了新生貪饕權能的消息，奧斯瓦爾多斷定，這次襲擊必然是雷德背後的那位天才策劃的。
其目標，定然是貪饕權能本身。
畢竟，戰略投資部上報時稱，雷德只是想用貪饕權能換取晉升機會，這種藉口，聽聽也就罷了。
董事會的理事們，沒有一個會相信戰略投資部提交的這套說辭。
只不過，這種無法快速證偽的事情，爭論起來毫無意義。
總不能為了一個未必能控制、威力尚不明朗的貪饕權能，就把雷德·基恩揪到董事會辦公室，讓他當面接受理事們的質詢。
要知道，以雷德的級別，平時能見到一個總監都要燒高香，直接見理事，對他而言根本不算懲罰。
更何況，塔拉梵已經出手了。
董事會的理事們，定然會賣塔拉梵一個面子，不會去為難雷德這樣一個小人物。
同樣，奧斯瓦爾多也不想為了一些大致能猜到的情報，去得罪塔拉梵。
作為一心想成為董事會資深理事的人，塔拉梵手中的那一票，至關重要。
在奧斯瓦爾多看來，雷德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基恩家一個還算有點出息的後輩，想依附戰略投資部做出點成績罷了，這並不能代表塔拉梵的態度。
至於塔拉梵幫雷德收拾爛攤子的舉動，不過是他作為家族老祖，理應做的事情。
雷德·基恩身為基恩家的一員，塔拉梵定然不會允許他在沒有犯錯的情況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刁難，這會損害他的威嚴。
因此，奧斯瓦爾多沉默了片刻後，對影山吩咐道：「我知道了。
影山，你接下來只需繼續秘密調查拉曼查的行蹤即可。
如果拉曼查再次出現，你立刻聯繫我。
如果他一直不露面，你就繼續找下去。
另外，我不希望聽到二相樂園的本地勢力牽扯到這件事裡。
所以，那個天坑儘快填平，被吞噬的建築也要抓緊修復，讓原本的居民能直接搬回去住。
帳目直接記在部門帳上，就當是花錢買民眾的好感度了。」
奧斯瓦爾多的要求並不算難，影山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確認奧斯瓦爾多沒有其他任務安排後，他便掛斷了通訊。
只是，通訊掛斷後，奧斯瓦爾多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雷德手中，奧斯瓦爾多幾乎能肯定，雷德已經掌握了部分貪饕權能，否則他不可能迅速定位到挪得星的同源權能。
在奧斯瓦爾多看來，他無法直接斷定，雷德拿到貪饕權能後，是會自己使用，還是會交給戰略投資部，以此換取真正的利益。
但無論哪種情況，都必然會增強戰略投資部的實力。
奧斯瓦爾多可是聽說了，這個雷德·基恩，與戰略投資部下屬的一位預備組長關係暖昧，而且他還能長期住在翡翠那邊，顯然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最關鍵的是，隨著雷德的地位水漲船高，他很有可能會為戰略投資部與塔拉梵牽線搭橋，這對奧斯瓦爾多而言，無疑是極大的威脅。
所以，與影山通訊結束後，奧斯瓦爾多立刻聯繫了位於挪得星所在恆星系外圍的市場開拓部指揮官，問詢現場情況。
得知是奧斯瓦爾多親自來電，市場開拓部指揮官立刻恭敬匯報導「報告部長，載著雷德·基恩的戰略投資部艦隊，已經抵達恆星系外圍快一周了。
不過，我們至今沒有任何雷德·基恩的行蹤消息。
根據我們安插在戰略投資部的線人回報，雷德·基恩已經進入了挪得星。
但籠罩在挪得星周圍星域的陰影，導致所有光學設備都無法探測這顆星球。
其他設備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無法精準鎖定一個信息基本未知的人形小體積目標。
線人能提供的消息也只有這些了。
不過，他推測雷德·基恩應該和戰略投資部指揮官之間，有一條極其隱秘的聯絡渠道。
只不過這條聯絡渠道保密程度很高，我們的線人根本無法得知雙方的溝通內容。
除此之外，戰略投資部艦隊曾有過數次突然向挪得星發射飛彈的行為，還引發了劇烈的虛數能量波動，疑似在刺激貪饕命途。
艦隊付出了十支偵察小隊的代價，確認戰略投資部這幾次轟炸的目標，都是挪得星本地人的祭壇。
我們分析，這些祭壇應該是激活貪饕權能的關鍵，但至於是否要控制挪得星上的其他祭壇，我們還在商議。
那裡實在太邪門了，我們的人一旦進去，幾乎百分百會和當地土著發生衝突。
也不知道雷德·基恩是如何在隱藏自身的同時，還能精準找到這些祭壇的。
除此之外，暫時沒有其他相關信息了。」
奧斯瓦爾多聽完指揮官的匯報，眉頭不禁緊緊皺起。
雷德能潛伏在挪得星，倒不算太意外。
他背後有那位天才撐腰，弄些小巧的道具來隱藏一個人的行蹤，想必是輕而易舉的事。
現在的問題是，前線指揮官顯然是慫了。
他不敢讓艦隊進入挪得星周圍的陰影區域。
雖然奧斯瓦爾多的確下過命令，不讓大部隊隨意進入陰影，但人家戰略投資部都已經開始定點清除關鍵地點了，他還在恆星系外圍猶豫不決，這就是典型的畏縮不前。
不過，此刻顯然不是追究這位指揮官責任的時候，奧斯瓦爾多當機立斷，下令道：「聯繫我們在戰略投資部的線人，就算讓他暴露自己，也要把雷德·基恩和戰略投資部的聯絡內容給我弄到手。
另外，別再等下去了，艦隊立刻開拔進入恆星系。
主力艦隊留在陰影邊緣待命，把所有登陸隊都派出去。
我們要占領所有尚未被摧毀的祭壇，把雷德·基恩逼出來。
至於那些土著，我允許你進行轟炸。
只要別把星球炸壞，轟炸的範圍和強度，你自己判斷。
給我點亮挪得星，讓那些見不得光的生物，乖乖蜷縮在陰影里。
記住，一旦雷德·基恩拿到貪饕命途，你們必須逼著他動手殺人，殺我們自己人。
做不到這一點，你就不用回來了。」
說完，奧斯瓦爾多不等對面回復，直接掛斷了通訊。
電話掛斷後，奧斯瓦爾多還覺得不保險，又思考了一會後，撥通了技術研發部主管亞婆離的電話，一開口便說道「亞婆離女士，我認為我們現在需要展開合作。
貪饕權能，我可以交給你，任技術研發部研究，我只要成果共享。
您應該清楚，如果權能落到戰略投資部手上，您想研究，就得付出極大的代價。
如果落到雷德·基恩手上，他肯定不會讓技術研發部研究，他身後可是有天才撐腰的。」
挪得星的白狼王死了。
對狼人族而言，同族外來者挑戰本地之王，本就是一項流傳已久的傳統。
當然，狼王並非可以隨意挑戰，但雷德所化的幽靈狼人，直接將刀架在了小鎮守衛的脖子上，逼他們帶路。
為了保住性命，小鎮的狼人們別無選擇，只能順從。
隨後，他們便親眼看著雷德帶著自己一行人，一路殺進了白狼王所在的城市。
一路上狼人們幾乎看不清雷德出手的動作，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對面的狼人便已身首分離，化作一個個噴涌鮮血的「人體噴泉」。
鏡流在雲上五驍時期，便已擁有「無罅飛光」的稱號。
這個稱號，是跟隨她作戰的雲騎軍為她取的。
戰場上的鏡流，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身影，友軍往往只瞥見一道白光掠過，面前的敵人就已被斬成兩半。
雷德如今的速度，離鏡流的境界還差得很遠。
但挪得星狼人族的眼光，本就沒法和身經百戰的雲騎軍相提並論。
再加上挪得星光線極暗，即便狼人的夜視能力再好，也比不上雲騎軍在白天的視物清晰度。
正因如此，跟在雷德身後前進的狼人們，心中漸漸升起了對他的崇敬之意。
當雷德一刀秒殺白狼王后，在場所有狼人當即匍匐在地，向他跪拜臣服。
接下來的事情便無需多言，雷德順利以幽靈狼王卡洛瑪的身份，接管了這個部族。
隨後，雷德下令全族出動，抓捕周圍所有非狼人族生命，將他們帶到祭壇一一他要舉行血祭。
狼人們本就是嗜血野蠻的種族，新王上位舉辦個血祭肯定沒人反對。
於是，這片區域狼人對其他種族的戰爭開始了。
只不過，有雷德身先士卒殺穿戰場，狼人們基本無壓力的鎮壓了周圍其他種族的部族。
就在雷德在挪得星內穩步推進自己的計劃時，無數光年之外，一場將註定給挪得星本地智慧生命帶來悲慘命運的對話，正在悄然進行。
市場開拓部部長辦公室里，奧斯瓦爾多正與二相樂園現任執行官影山進行通訊。
影山此次通訊，是為了匯報鴿川天坑事故的相關情況。
此刻，公司根本沒能真正掌控二相樂園，影山這個現任執行官，其影響力在二相樂園本地基本不顯露於明面上。
以至於二相樂園的大多數居民和公務人員，對這位執行長的評價都是沒什麼存在感」。
然而，若是僅憑這個評價，就認為影山真的只是個只會玩帝垣瓊玉、偶爾製造笑料的人，那就太過天真了。
奧斯瓦爾多十分清楚二相樂園的重要性。
若是幻月遊戲真能被市場開拓部順利接手安排，那自己坐上董事會理事的位置，便是板上釘釘的事。
因此，奧斯瓦爾多對二相樂園格外有耐心，絲毫看不出他平日裡的激進作風。
派影山這個「無存在感」的執行官前往二相樂園，正是因為他清楚，二相樂園雖已被打撈回現實，卻只是名義上歸屬於公司管轄。
習慣了畫中世界無競爭環境的二相樂園居民，對星際和平公司的制度極為反感。
這也是星際和平公司在二相樂園的管理者並非總督，而是執行長的原因。
想要平穩改變這種根深蒂固的習慣，絕非短時間內能做到的事，至少需要幾十年的時間進行文化滲透。
所以，一個不會引起本地居民強烈反感的執行長，才更適合此刻的二相樂園。
不過，影山該做的事情，其實都做得十分到位。
他成功穩住了公司與二相樂園本地組織之間的平衡，讓公司的命令不至於出了總部大門，就變成一句毫無效力的廢話。
同時，他還在積極推進靈物保護法的修改，爭取讓二相樂園的原住民人人平等。
所以，不死途是巡海遊俠拉曼查的事，影山自然心知肚明。
鴿川區的事故一發生，影山第一時間便意識到，拉曼查恐怕出事了。
他派異常防禦部展開調查後，果然發現，名偵探不死途的住所就在事故發生地，而且他已經失蹤了。
只不過，不死途平日裡幾乎從不外出活動，周圍的居民壓根不認識他，有關他的信息也被官方加密處理。
因此，新聞報導此事時，媒體才會稱此次事件無人受傷。
但在影山看來，這件事絕非小事——巡海遊俠首領拉曼查，竟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失蹤了。
無論拉曼查是遭遇不測被殺害，還是受襲後隱匿起來，對影山而言，都等同於天塌下來一般。
初步調查有了結果後，影山立刻啟用特殊渠道聯繫上奧斯瓦爾多，向他詳細匯報了情況。
奧斯瓦爾多聽完影山的匯報，僅做了片刻思考，便將二相樂園天坑事故的原因猜得八九不離十。
影山不知道庇爾波因特總部最近的暗流涌動，但奧斯瓦爾多作為戰略投資部最大的對手，卻看得一清二楚。
拉曼查顯然是遭到了襲擊，而鴿川天坑事件，正是他手中封印的貪饕權能泄露所導致的結果。
不過，從影響範圍來看，這次權能泄露尚在可控範圍內，顯然襲擊者對貪饕權能極為了解，且並無釋放權能的意圖。
結合雷德·基恩曾告知戰略投資部挪得星誕生了新生貪饕權能的消息，奧斯瓦爾多斷定，這次襲擊必然是雷德背後的那位天才策劃的。
其目標，定然是貪饕權能本身。
畢竟，戰略投資部上報時稱，雷德只是想用貪饕權能換取晉升機會，這種藉口，聽聽也就罷了。
董事會的理事們，沒有一個會相信戰略投資部提交的這套說辭。
只不過，這種無法快速證偽的事情，爭論起來毫無意義。
總不能為了一個未必能控制、威力尚不明朗的貪饕權能，就把雷德·基恩揪到董事會辦公室，讓他當面接受理事們的質詢。
要知道，以雷德的級別，平時能見到一個總監都要燒高香，直接見理事，對他而言根本不算懲罰。
更何況，塔拉梵已經出手了。
董事會的理事們，定然會賣塔拉梵一個面子，不會去為難雷德這樣一個小人物。
同樣，奧斯瓦爾多也不想為了一些大致能猜到的情報，去得罪塔拉梵。
作為一心想成為董事會資深理事的人，塔拉梵手中的那一票，至關重要。
在奧斯瓦爾多看來，雷德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基恩家一個還算有點出息的後輩，想依附戰略投資部做出點成績罷了，這並不能代表塔拉梵的態度。
至於塔拉梵幫雷德收拾爛攤子的舉動，不過是他作為家族老祖，理應做的事情。
雷德·基恩身為基恩家的一員，塔拉梵定然不會允許他在沒有犯錯的情況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刁難，這會損害他的威嚴。
因此，奧斯瓦爾多沉默了片刻後，對影山吩咐道：「我知道了。
影山，你接下來只需繼續秘密調查拉曼查的行蹤即可。
如果拉曼查再次出現，你立刻聯繫我。
如果他一直不露面，你就繼續找下去。
另外，我不希望聽到二相樂園的本地勢力牽扯到這件事裡。
所以，那個天坑儘快填平，被吞噬的建築也要抓緊修復，讓原本的居民能直接搬回去住。
帳目直接記在部門帳上，就當是花錢買民眾的好感度了。」
奧斯瓦爾多的要求並不算難，影山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確認奧斯瓦爾多沒有其他任務安排後，他便掛斷了通訊。
只是，通訊掛斷後，奧斯瓦爾多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雷德手中，奧斯瓦爾多幾乎能肯定，雷德已經掌握了部分貪饕權能，否則他不可能迅速定位到挪得星的同源權能。
在奧斯瓦爾多看來，他無法直接斷定，雷德拿到貪饕權能後，是會自己使用，還是會交給戰略投資部，以此換取真正的利益。
但無論哪種情況，都必然會增強戰略投資部的實力。
奧斯瓦爾多可是聽說了，這個雷德·基恩，與戰略投資部下屬的一位預備組長關係暖昧，而且他還能長期住在翡翠那邊，顯然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最關鍵的是，隨著雷德的地位水漲船高，他很有可能會為戰略投資部與塔拉梵牽線搭橋，這對奧斯瓦爾多而言，無疑是極大的威脅。
所以，與影山通訊結束後，奧斯瓦爾多立刻聯繫了位於挪得星所在恆星系外圍的市場開拓部指揮官，問詢現場情況。
得知是奧斯瓦爾多親自來電，市場開拓部指揮官立刻恭敬匯報導「報告部長，載著雷德·基恩的戰略投資部艦隊，已經抵達恆星系外圍快一周了。
不過，我們至今沒有任何雷德·基恩的行蹤消息。
根據我們安插在戰略投資部的線人回報，雷德·基恩已經進入了挪得星。
但籠罩在挪得星周圍星域的陰影，導致所有光學設備都無法探測這顆星球。
其他設備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無法精準鎖定一個信息基本未知的人形小體積目標。
線人能提供的消息也只有這些了。
不過，他推測雷德·基恩應該和戰略投資部指揮官之間，有一條極其隱秘的聯絡渠道。
只不過這條聯絡渠道保密程度很高，我們的線人根本無法得知雙方的溝通內容。
除此之外，戰略投資部艦隊曾有過數次突然向挪得星發射飛彈的行為，還引發了劇烈的虛數能量波動，疑似在刺激貪饕命途。
艦隊付出了十支偵察小隊的代價，確認戰略投資部這幾次轟炸的目標，都是挪得星本地人的祭壇。
我們分析，這些祭壇應該是激活貪饕權能的關鍵，但至於是否要控制挪得星上的其他祭壇，我們還在商議。
那裡實在太邪門了，我們的人一旦進去，幾乎百分百會和當地土著發生衝突。
也不知道雷德·基恩是如何在隱藏自身的同時，還能精準找到這些祭壇的。
除此之外，暫時沒有其他相關信息了。」
奧斯瓦爾多聽完指揮官的匯報，眉頭不禁緊緊皺起。
雷德能潛伏在挪得星，倒不算太意外。
他背後有那位天才撐腰，弄些小巧的道具來隱藏一個人的行蹤，想必是輕而易舉的事。
現在的問題是，前線指揮官顯然是慫了。
他不敢讓艦隊進入挪得星周圍的陰影區域。
雖然奧斯瓦爾多的確下過命令，不讓大部隊隨意進入陰影，但人家戰略投資部都已經開始定點清除關鍵地點了，他還在恆星系外圍猶豫不決，這就是典型的畏縮不前。
不過，此刻顯然不是追究這位指揮官責任的時候，奧斯瓦爾多當機立斷，下令道：「聯繫我們在戰略投資部的線人，就算讓他暴露自己，也要把雷德·基恩和戰略投資部的聯絡內容給我弄到手。
另外，別再等下去了，艦隊立刻開拔進入恆星系。
主力艦隊留在陰影邊緣待命，把所有登陸隊都派出去。
我們要占領所有尚未被摧毀的祭壇，把雷德·基恩逼出來。
至於那些土著，我允許你進行轟炸。
只要別把星球炸壞，轟炸的範圍和強度，你自己判斷。
給我點亮挪得星，讓那些見不得光的生物，乖乖蜷縮在陰影里。
記住，一旦雷德·基恩拿到貪饕命途，你們必須逼著他動手殺人，殺我們自己人。
做不到這一點，你就不用回來了。」
說完，奧斯瓦爾多不等對面回復，直接掛斷了通訊。
電話掛斷後，奧斯瓦爾多還覺得不保險，又思考了一會後，撥通了技術研發部主管亞婆離的電話，一開口便說道「亞婆離女士，我認為我們現在需要展開合作。
貪饕權能，我可以交給你，任技術研發部研究，我只要成果共享。
您應該清楚，如果權能落到戰略投資部手上，您想研究，就得付出極大的代價。
如果落到雷德·基恩手上，他肯定不會讓技術研發部研究，他身後可是有天才撐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