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不要臉了
休息片刻，林小芳起身說趁天氣好，去打袼褙。
做法是將布拆洗，用稀漿糊一層層粘貼在木板上，通常疊加3–5層（鞋底用）或更薄（鞋面用）。
晾乾後形成硬質「布板」，稱為袼褙，用於剪裁鞋底和鞋幫。
柳秀芹說她姐也打算做布鞋，於是回去了一趟，取了些碎布一塊兒打袼褙。
江大海閒不住，取了水桶挑水到自留地里，澆灌麥子。
澆了一半，柳秀芹跟來了，東張西望，目光閃爍道：「小芳說你家的麥子長勢好，我好奇過來瞧瞧。」
「嘿嘿……」江大海忍不住笑。
柳秀芹心思被看穿，瞪了他一眼，惱羞道：「笑，笑個屁！」
「走，屋後有草棚。」江大海揚眉，小聲商量。
柳秀芹臊紅著臉，嘴硬道：「少來，我沒事兒跟你到草棚幹嘛？」
「干！」江大海壞笑，目光炯炯的盯著她胸口。
「壞死了你！」柳秀芹心慌意亂，低下頭，雙手五指交叉，十分緊張。
江大海把水桶和扁擔放到田埂上，過去拉著柳秀芹的手，往屋後走去。
「你幹嘛呀？」柳秀芹扯了幾下，手沒扯回來，明知故問道。
來到屋旁，江大海停下腳步，轉身將柳秀芹用力摟在懷裡，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眼睛，目光火辣道：
「老同學，咱們心意相通，再扭扭捏捏就沒意思了。」
「你……你就不能讓我矜持一下？」柳秀芹羞得無地自容，道德的譴責讓她想要退縮。
但濃郁的男人氣息，以及心中的渴望，讓她頭暈目眩，口乾舌燥。
江大海微微一笑，抱著她猛親。
「唔！」柳秀芹輕輕推了下，不退反進，主動抬起胳膊，抱著江大海的脖子，貪婪地回應著。
過了好一陣，兩人才分開。
江大海輕吐口氣，湊到她耳旁輕罵道：「說，你是不是燒貨？」
「你……不要臉。」柳秀芹又羞又怒，「不許這樣說我。」
江大海輕笑道：「回答我的問題。」
柳秀芹咬著唇角，媚眼如絲，整個人癱軟在江大海懷裡，沉默幾秒，才不情不願點頭：「是……」
這話說出口，她不但沒有覺得羞愧欲死，反而心裡一寬，某種禁忌感觸湧向心頭，讓她激動萬分。
「你，再罵我狠點，我不要臉了。」她羞羞答答迎上江大海的目光，破罐子破摔央求道。
江大海卻不如她的意，好笑道：「罵你有什麼意思？等下要狠狠地抽你！」
說完，不等柳秀芹回話，便拉著她的手往屋後走去。
柳秀芹也不反抗，嘴角帶著雀躍的淺笑，跟著他來到屋後的地窖草棚中。
這會兒太陽還沒曬過來，屋後一片蔭涼，微風輕拂，溫度不冷不熱。
為了防止下雨天雨水吹進來，地窖上有草帘子，江大海扯了幾下，瞬間將之鋪開。
柳秀芹心驚肉跳，臉紅得像要滴血一般，這種事以往她只聽一些老婦女開黃腔聊起過，沒想到自己……
「我怕……」柳秀芹雙手緊緊捏著衣服下擺，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來都來了。」江大海一把將之拉到懷裡，低頭蹭著她的臉蛋兒，「老虎什麼樣的？給我瞅瞅？」
柳秀芹低眉垂眼，耳根子都紅透了，輕輕嗯了聲，退開幾步，走到草簾上坐著，把頭扭到一邊兒。
「便宜你了。」她雙手捂臉，小聲嘀咕，緩緩躺了下去。
江大海暗笑，心裡有團火焰翻滾著，並不遲疑，立刻湊了過去，三五幾下就扒拉開了。
只瞅了一眼，他的目光就移不開了，俯身撲了過去。
……
接二連三。
風平浪靜後，柳秀芹有氣無力地躺在江大海的懷裡，輕輕咳嗽一聲，問：「幾點了？」
「十點多。」江大海看了下手錶。
柳秀芹後怕道：「完了，等會兒怎麼好意思見小芳？」
「那就不見唄，回你姐家，下午再過來，就說有事先走了。」江大海建議道。
柳秀芹想了想，點頭道：「這樣也好，我心裡亂得很，確實想回去冷靜冷靜。」
「吃飽了，有羞恥感了？」江大海壞笑。
柳秀芹臉紅了紅，主動親他，好一會兒才分開，害羞道：「你罵我是奴婢，奴婢怎麼會有羞恥感呢？」
「哈哈……」江大海直接笑出聲，滿意道：「這才像話，既然玩了，就別矯揉造作。」
「對了，你這次在鄉下呆幾天？」
柳秀芹笑著反問道：「你想我呆幾天？」
「這是我能決定的？」江大海笑道。
柳秀芹搖頭道：「不能，我最多只能呆十天，不過……往後我可以隔三差五來姐姐家裡玩。」
兩人閒聊一陣，起身收拾乾淨後，柳秀芹依依不捨走了。
江大海進農場洗了個澡，才挑著水桶回家。
林小芳在堂屋打袼褙，看到他回來隨口問道：「到哪去了？這會兒才回來。」
「到處轉了轉，秀芹呢？」江大海左右看了幾眼，假裝不知道問道。
林小芳在布上糊著漿糊，搖頭道：「說回她姐那兒拿東西，一直沒回來，估計有事耽擱了吧！」
「行，你忙，我去餵毛驢。」江大海點頭微笑道。
快到中午。
柳秀蘭帶著女兒郭芳芳回到家裡，柳秀芹正忙著蒸窩窩頭。
見她精神煥發的樣子，柳秀蘭心下奇怪，不過沒有多想，以為是鍋里的熱氣熏的。
「上午一直待在家裡嗎？沒出去走走？」柳秀蘭關心問道。
柳秀芹微微一笑，回答道：「拿了些布找小芳，準備打袼褙，肚子有些疼就回來了，下午再去。」
「下午一起去。」柳秀蘭洗了把臉，走到灶前坐下添柴。
柳秀芹蹙眉道：「你不幹活了？」
「這段時間菜地的活不多，就早晚澆澆水。」柳秀蘭解釋道。
「我們幹活比較自由，把蔬菜打理好就成，照樣記滿工分，所以當初選人時，大伙兒搶的頭破血流。」
柳秀芹道：「姐，打袼褙我去就行，你還是去菜地吧，哪怕不幹活，人在那兒別人才不會說閒話。」
柳秀蘭一起去，她就不方便和江大海瞎搞了。
這事兒她惦記了很久，今天江大海把她餵飽了。
可一閒下來，就又想得不行，恨不得時刻與江大海廝混在一起。
做法是將布拆洗，用稀漿糊一層層粘貼在木板上，通常疊加3–5層（鞋底用）或更薄（鞋面用）。
晾乾後形成硬質「布板」，稱為袼褙，用於剪裁鞋底和鞋幫。
柳秀芹說她姐也打算做布鞋，於是回去了一趟，取了些碎布一塊兒打袼褙。
江大海閒不住，取了水桶挑水到自留地里，澆灌麥子。
澆了一半，柳秀芹跟來了，東張西望，目光閃爍道：「小芳說你家的麥子長勢好，我好奇過來瞧瞧。」
「嘿嘿……」江大海忍不住笑。
柳秀芹心思被看穿，瞪了他一眼，惱羞道：「笑，笑個屁！」
「走，屋後有草棚。」江大海揚眉，小聲商量。
柳秀芹臊紅著臉，嘴硬道：「少來，我沒事兒跟你到草棚幹嘛？」
「干！」江大海壞笑，目光炯炯的盯著她胸口。
「壞死了你！」柳秀芹心慌意亂，低下頭，雙手五指交叉，十分緊張。
江大海把水桶和扁擔放到田埂上，過去拉著柳秀芹的手，往屋後走去。
「你幹嘛呀？」柳秀芹扯了幾下，手沒扯回來，明知故問道。
來到屋旁，江大海停下腳步，轉身將柳秀芹用力摟在懷裡，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眼睛，目光火辣道：
「老同學，咱們心意相通，再扭扭捏捏就沒意思了。」
「你……你就不能讓我矜持一下？」柳秀芹羞得無地自容，道德的譴責讓她想要退縮。
但濃郁的男人氣息，以及心中的渴望，讓她頭暈目眩，口乾舌燥。
江大海微微一笑，抱著她猛親。
「唔！」柳秀芹輕輕推了下，不退反進，主動抬起胳膊，抱著江大海的脖子，貪婪地回應著。
過了好一陣，兩人才分開。
江大海輕吐口氣，湊到她耳旁輕罵道：「說，你是不是燒貨？」
「你……不要臉。」柳秀芹又羞又怒，「不許這樣說我。」
江大海輕笑道：「回答我的問題。」
柳秀芹咬著唇角，媚眼如絲，整個人癱軟在江大海懷裡，沉默幾秒，才不情不願點頭：「是……」
這話說出口，她不但沒有覺得羞愧欲死，反而心裡一寬，某種禁忌感觸湧向心頭，讓她激動萬分。
「你，再罵我狠點，我不要臉了。」她羞羞答答迎上江大海的目光，破罐子破摔央求道。
江大海卻不如她的意，好笑道：「罵你有什麼意思？等下要狠狠地抽你！」
說完，不等柳秀芹回話，便拉著她的手往屋後走去。
柳秀芹也不反抗，嘴角帶著雀躍的淺笑，跟著他來到屋後的地窖草棚中。
這會兒太陽還沒曬過來，屋後一片蔭涼，微風輕拂，溫度不冷不熱。
為了防止下雨天雨水吹進來，地窖上有草帘子，江大海扯了幾下，瞬間將之鋪開。
柳秀芹心驚肉跳，臉紅得像要滴血一般，這種事以往她只聽一些老婦女開黃腔聊起過，沒想到自己……
「我怕……」柳秀芹雙手緊緊捏著衣服下擺，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來都來了。」江大海一把將之拉到懷裡，低頭蹭著她的臉蛋兒，「老虎什麼樣的？給我瞅瞅？」
柳秀芹低眉垂眼，耳根子都紅透了，輕輕嗯了聲，退開幾步，走到草簾上坐著，把頭扭到一邊兒。
「便宜你了。」她雙手捂臉，小聲嘀咕，緩緩躺了下去。
江大海暗笑，心裡有團火焰翻滾著，並不遲疑，立刻湊了過去，三五幾下就扒拉開了。
只瞅了一眼，他的目光就移不開了，俯身撲了過去。
……
接二連三。
風平浪靜後，柳秀芹有氣無力地躺在江大海的懷裡，輕輕咳嗽一聲，問：「幾點了？」
「十點多。」江大海看了下手錶。
柳秀芹後怕道：「完了，等會兒怎麼好意思見小芳？」
「那就不見唄，回你姐家，下午再過來，就說有事先走了。」江大海建議道。
柳秀芹想了想，點頭道：「這樣也好，我心裡亂得很，確實想回去冷靜冷靜。」
「吃飽了，有羞恥感了？」江大海壞笑。
柳秀芹臉紅了紅，主動親他，好一會兒才分開，害羞道：「你罵我是奴婢，奴婢怎麼會有羞恥感呢？」
「哈哈……」江大海直接笑出聲，滿意道：「這才像話，既然玩了，就別矯揉造作。」
「對了，你這次在鄉下呆幾天？」
柳秀芹笑著反問道：「你想我呆幾天？」
「這是我能決定的？」江大海笑道。
柳秀芹搖頭道：「不能，我最多只能呆十天，不過……往後我可以隔三差五來姐姐家裡玩。」
兩人閒聊一陣，起身收拾乾淨後，柳秀芹依依不捨走了。
江大海進農場洗了個澡，才挑著水桶回家。
林小芳在堂屋打袼褙，看到他回來隨口問道：「到哪去了？這會兒才回來。」
「到處轉了轉，秀芹呢？」江大海左右看了幾眼，假裝不知道問道。
林小芳在布上糊著漿糊，搖頭道：「說回她姐那兒拿東西，一直沒回來，估計有事耽擱了吧！」
「行，你忙，我去餵毛驢。」江大海點頭微笑道。
快到中午。
柳秀蘭帶著女兒郭芳芳回到家裡，柳秀芹正忙著蒸窩窩頭。
見她精神煥發的樣子，柳秀蘭心下奇怪，不過沒有多想，以為是鍋里的熱氣熏的。
「上午一直待在家裡嗎？沒出去走走？」柳秀蘭關心問道。
柳秀芹微微一笑，回答道：「拿了些布找小芳，準備打袼褙，肚子有些疼就回來了，下午再去。」
「下午一起去。」柳秀蘭洗了把臉，走到灶前坐下添柴。
柳秀芹蹙眉道：「你不幹活了？」
「這段時間菜地的活不多，就早晚澆澆水。」柳秀蘭解釋道。
「我們幹活比較自由，把蔬菜打理好就成，照樣記滿工分，所以當初選人時，大伙兒搶的頭破血流。」
柳秀芹道：「姐，打袼褙我去就行，你還是去菜地吧，哪怕不幹活，人在那兒別人才不會說閒話。」
柳秀蘭一起去，她就不方便和江大海瞎搞了。
這事兒她惦記了很久，今天江大海把她餵飽了。
可一閒下來，就又想得不行，恨不得時刻與江大海廝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