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
時間悄然流逝。
下課的鈴聲，在校園裡響起。
教室里的光影，已不知不覺間，染上了黃昏的色澤。
放學時分到了。
班主任陸東海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教室里壓抑了一天的空氣，瞬間活絡起來。
桌椅碰撞的輕響、書包拉鏈的開合聲、少年少女們肆無忌憚的嬉笑打鬧，匯成一股喧囂的洪流，裹挾著青春的氣息，向門外涌去。
林毅正低頭收拾著略顯陳舊的書包，書頁邊緣磨損的教材被他一本本仔細碼好。
就在這時，一片陰影落在他桌面上。
他抬起頭，看到一個留著利落中分的少年，站在面前，來人面容俊秀，眉宇間透著股養尊處優的從容。
林毅抬頭看了他一眼，開口問道：「羅謙，有什麼事嗎？」
在林毅的記憶里，這個叫羅謙的學生，應該是他在學校里最好的朋友了。
如果說富二代也有等級的話，那羅謙毫無疑問是最頂尖的那一類，他家族的財富，在整個陽城足以躋身前五。
照理說，林毅這樣的孤兒與羅謙這種超級富二代，理應是不會有太大交集的。
有如今的交情，全是實實在在的打出來的。
沒錯。
從高一武道課開始，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羅謙家境優渥，從不缺修煉資源，天賦也屬上乘，進步神速，卻偏偏總被林毅壓過一頭。
少年心性，誰肯輕易服輸？
於是每一次武道課，羅謙都像頭不服輸的小豹子，卯足了勁向林毅發起挑戰。
一次次碰撞，一次次倒地又爬起，那點少年郎的倔強和不甘，漸漸在汗水和喘息中，化作了惺惺相惜。
競爭依舊激烈，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建立起純粹而牢固的友誼。
羅謙的實力同樣耀眼。
這次元旦大考，他的氣血值高達9.13，赫然位列全校第一，比林毅的9.03足足高出0.1個點。
只可惜理論成績稍遜一籌，拉低了總分，最終屈居全校第二，排在了林毅後面。
此刻，羅謙倚著林毅的桌角，搖了搖頭，問道：「老林，後悔沒有？」
林毅手上動作一頓，抬眼看他，眼中帶著真實的困惑：「後悔？後悔什麼？」
「嘖，跟我裝傻是吧？」
羅謙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王叔啊！人家王叔對你那份心思，就差寫在臉上了。」
「你也清楚，當年那場該死的紅月災難，帶走了他唯一的兒子和孫子，老爺子孤零零一個人，想收養你，哪有什麼彎彎繞繞的心眼？純粹是欣賞你這個人，喜歡你那份韌勁！他要是真收養了你，絕對是當親兒子培養，當繼承人看的！」
羅謙微微俯身，壓低了點聲音，顯得更加推心置腹：
「我就想不通了，不就是磕個頭，叫聲爹，換個姓兒，換個祖宗的事嗎？至於這麼較真？」
「尊嚴？面子？這些東西能當飯吃，能當氣血丹嗑？能比得上實實在在的前途？要是有王叔在背後撐著，砸下資源，你衝擊十大武校的把握不是更大？」
他咂了下嘴，下巴朝某個方向虛點了一下：
「再看看人家劉洋，噢，現在該叫王洋了！」
「聽到王叔有收養意向，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噗通』就跪下了，『爹』叫得比親兒子還親，拍胸脯保證要給王叔養老送終！」
「這才叫狠人！對自己都這麼狠，武道之路才能走得遠！」
「瞧瞧人家現在，嘖嘖，氣血值火箭似的從全校28躥到第2！這好處可是立竿見影！以前見著我們倆，這小子頭都不敢抬，縮著脖子走路。現在呢？鼻孔都快懟到天上去了，尾巴翹得能戳破天花板！瞅著他這得意勁兒，你真就……一點不後悔？」
羅謙口中的「王叔」，也是陽城有名的富豪，因為紅月災難的原因，家人都遭難了，膝下淒涼，曾經很欣賞林毅，一心想收林毅為養子。
奈何原主不想認乾爹，屢屢婉拒。
最終，這位王叔退而求其次，收養了懂得「抓住機遇」的劉洋。
對此，羅謙一直為林毅感到惋惜。
「過去的事了，提它做什麼。」
林毅擺了擺手，無奈地苦笑道。
他也想認個乾爹、被富婆包養，走上躺平的幸福生活啊！
可惜啊……
這不是穿越晚了嗎？
世上哪有後悔藥可吃？
羅謙見他不願多談，話鋒一轉，神色也正經了幾分：
「行，那事兒翻篇。說點實在的，我家老爺子發話了，他覺得以你的底子和潛力，只要有足夠的資源砸下去，今年高考，沖一衝咱們陽城的狀元都有戲，在全省排進前三十也不是沒可能。」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林毅：
「所以，我家想跟你簽份合約。負責你一直到二品武者之前的所有修煉資源！咱們是哥們，合約絕不會苛刻，要求很簡單，等你大學畢業之後，為我家效力一年。說白了，就是等我大學畢業後，你給我當一年貼身保鏢。這條件，夠寬鬆了吧？我覺得，你真該好好考慮考慮。」
「讓我想一想。」
林毅的眼神，瞬間認真起來。
他可沒有原主的那些固執和堅持。
大學畢業後，僅僅需要給人當一年保鏢，就能換來晉升二品武者所需的所有資源？
這筆交易，可以為他迅速完成原始資源積累，讓他能夠衝刺一個好的武道大學，有一個更好的前程，所需要付出的，僅僅是大學畢業後的一年自由而已。
似乎……穩賺不賠！
就在他凝神思索，權衡利弊的緊要關頭。
嗡～嗡～嗡～
一隻不起眼的蚊子，如同一個不合時宜的闖入者，帶著令人煩躁的微小嗡鳴，執拗地在林毅眼前盤旋。
林毅下意識地抬手，閃電般朝著自己臉頰狠狠拍去！
「啪！」
清脆的掌摑聲響起。
就在掌心與臉頰親密接觸的剎那——
【叮！】
一道冰冷輕靈的機械合成音，毫無徵兆的在他腦中響起。
【系統激活中……】
【分身系統激活……】
【已成功綁定『蚊子分身』。】
聽到腦中響起的這些聲音。
林毅整個人都僵住了。
系統？
金手指？
我的外掛……終於到帳了？
可……
蚊子分身？
自己的金手指居然是一隻蚊子？
小破蚊子這有什麼用啊！
緊接著。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的質疑。
一面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流淌著淡藍色數據流的半透明虛擬面板，突兀地在他視野中鋪展開來——
【宿主】：林毅。
【境界】：高級武徒。
【氣血】：9.03。
【精神】：1.0
……
【分身】：普通蚊子。
【等級】：LV1（普通野獸）。
【經驗值】：0/1。
【技能】：飛行LV1，吸血LV1，追蹤LV1，麻痹LV1。
【飛行LV1】：1倍基礎速度。（當前基礎速度：1.5公里/小時）。
【吸血LV1】：在吸取目標氣血精華時，會對宿主進行同步反哺。
【追蹤LV1】:可精準鎖定並追蹤生命體所散發的熱量、二氧化碳及特殊氣味信息素。
【麻痹LV1】：吸取目標血液過程中，將微量注入神經麻痹毒素，使目標完全無法察覺被叮咬。
「嗯？」
林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原本還覺得這個蚊子分身是弱雞。
但當看到蚊子分身的技能，尤其是那個『吸血』的技能時，他徹底的震驚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電流般，瞬間席捲全身！
吸血反哺？
這豈不是意味著，當這隻小小的蚊子分身吸取他人血液時，它吞噬的氣血精華……能通過某種神秘的聯繫，直接轉化為林毅自身氣血的增長？！
我靠！
這不就是一個……一個活的、行走的、超級高效的修煉加速器嗎？！
只要讓它不停地吸……一直吸吸吸……自己的氣血就能……無限增長？！
這可比吞服那些昂貴丹藥的效果……要不知逆天多少倍？！
無敵了！
「嘿！老林！」羅謙的聲音將他從巨大的震撼中拉回現實，「發什麼愣呢？考慮得怎麼樣了？」
林毅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溢出嘴角的笑意和眼中的精光。
他不動聲色的，以一種近乎呵護的姿態，極其輕微的將掌心中的寶貝蚊子，小心翼翼地藏進了自己校服外套的口袋深處。
然後，他雙手悠閒地插回褲兜，肩膀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個堅定的微笑。
「羅謙，」他的聲音平穩而清晰，「你的心意，兄弟我心領了，不過……我還是想靠自己拼一把。自由這種東西，一旦交出去，想拿回來就難了。」
蚊子分身這逆天的作弊器在手，還需要什麼簽約保障？
還需要仰仗誰的資源？
若是簽了羅家的合同，必然會被套上無形的枷鎖。
萬一將來自己的修煉計劃，與他們的安排，起了衝突怎麼辦？
比起受制於人的扶持，他更渴望掌控絕對的自主權！
「那真是太可惜了。」
面對林毅的拒絕，羅謙並沒有太過失望，仿佛他早已知道了結果一般。
畢竟林毅若是願意受制於人的話，想要簽約他的財團不知道會有多少。
要簽早就簽了，不會等到現在。
所以，羅謙即使很想簽約林毅，讓自己的家族未來得到一個強大的助力，但如今被拒絕，他也覺得很是正常。
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林毅。
性格執拗，心性堅決！
下課的鈴聲，在校園裡響起。
教室里的光影，已不知不覺間，染上了黃昏的色澤。
放學時分到了。
班主任陸東海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教室里壓抑了一天的空氣，瞬間活絡起來。
桌椅碰撞的輕響、書包拉鏈的開合聲、少年少女們肆無忌憚的嬉笑打鬧，匯成一股喧囂的洪流，裹挾著青春的氣息，向門外涌去。
林毅正低頭收拾著略顯陳舊的書包，書頁邊緣磨損的教材被他一本本仔細碼好。
就在這時，一片陰影落在他桌面上。
他抬起頭，看到一個留著利落中分的少年，站在面前，來人面容俊秀，眉宇間透著股養尊處優的從容。
林毅抬頭看了他一眼，開口問道：「羅謙，有什麼事嗎？」
在林毅的記憶里，這個叫羅謙的學生，應該是他在學校里最好的朋友了。
如果說富二代也有等級的話，那羅謙毫無疑問是最頂尖的那一類，他家族的財富，在整個陽城足以躋身前五。
照理說，林毅這樣的孤兒與羅謙這種超級富二代，理應是不會有太大交集的。
有如今的交情，全是實實在在的打出來的。
沒錯。
從高一武道課開始，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羅謙家境優渥，從不缺修煉資源，天賦也屬上乘，進步神速，卻偏偏總被林毅壓過一頭。
少年心性，誰肯輕易服輸？
於是每一次武道課，羅謙都像頭不服輸的小豹子，卯足了勁向林毅發起挑戰。
一次次碰撞，一次次倒地又爬起，那點少年郎的倔強和不甘，漸漸在汗水和喘息中，化作了惺惺相惜。
競爭依舊激烈，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建立起純粹而牢固的友誼。
羅謙的實力同樣耀眼。
這次元旦大考，他的氣血值高達9.13，赫然位列全校第一，比林毅的9.03足足高出0.1個點。
只可惜理論成績稍遜一籌，拉低了總分，最終屈居全校第二，排在了林毅後面。
此刻，羅謙倚著林毅的桌角，搖了搖頭，問道：「老林，後悔沒有？」
林毅手上動作一頓，抬眼看他，眼中帶著真實的困惑：「後悔？後悔什麼？」
「嘖，跟我裝傻是吧？」
羅謙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王叔啊！人家王叔對你那份心思，就差寫在臉上了。」
「你也清楚，當年那場該死的紅月災難，帶走了他唯一的兒子和孫子，老爺子孤零零一個人，想收養你，哪有什麼彎彎繞繞的心眼？純粹是欣賞你這個人，喜歡你那份韌勁！他要是真收養了你，絕對是當親兒子培養，當繼承人看的！」
羅謙微微俯身，壓低了點聲音，顯得更加推心置腹：
「我就想不通了，不就是磕個頭，叫聲爹，換個姓兒，換個祖宗的事嗎？至於這麼較真？」
「尊嚴？面子？這些東西能當飯吃，能當氣血丹嗑？能比得上實實在在的前途？要是有王叔在背後撐著，砸下資源，你衝擊十大武校的把握不是更大？」
他咂了下嘴，下巴朝某個方向虛點了一下：
「再看看人家劉洋，噢，現在該叫王洋了！」
「聽到王叔有收養意向，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噗通』就跪下了，『爹』叫得比親兒子還親，拍胸脯保證要給王叔養老送終！」
「這才叫狠人！對自己都這麼狠，武道之路才能走得遠！」
「瞧瞧人家現在，嘖嘖，氣血值火箭似的從全校28躥到第2！這好處可是立竿見影！以前見著我們倆，這小子頭都不敢抬，縮著脖子走路。現在呢？鼻孔都快懟到天上去了，尾巴翹得能戳破天花板！瞅著他這得意勁兒，你真就……一點不後悔？」
羅謙口中的「王叔」，也是陽城有名的富豪，因為紅月災難的原因，家人都遭難了，膝下淒涼，曾經很欣賞林毅，一心想收林毅為養子。
奈何原主不想認乾爹，屢屢婉拒。
最終，這位王叔退而求其次，收養了懂得「抓住機遇」的劉洋。
對此，羅謙一直為林毅感到惋惜。
「過去的事了，提它做什麼。」
林毅擺了擺手，無奈地苦笑道。
他也想認個乾爹、被富婆包養，走上躺平的幸福生活啊！
可惜啊……
這不是穿越晚了嗎？
世上哪有後悔藥可吃？
羅謙見他不願多談，話鋒一轉，神色也正經了幾分：
「行，那事兒翻篇。說點實在的，我家老爺子發話了，他覺得以你的底子和潛力，只要有足夠的資源砸下去，今年高考，沖一衝咱們陽城的狀元都有戲，在全省排進前三十也不是沒可能。」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林毅：
「所以，我家想跟你簽份合約。負責你一直到二品武者之前的所有修煉資源！咱們是哥們，合約絕不會苛刻，要求很簡單，等你大學畢業之後，為我家效力一年。說白了，就是等我大學畢業後，你給我當一年貼身保鏢。這條件，夠寬鬆了吧？我覺得，你真該好好考慮考慮。」
「讓我想一想。」
林毅的眼神，瞬間認真起來。
他可沒有原主的那些固執和堅持。
大學畢業後，僅僅需要給人當一年保鏢，就能換來晉升二品武者所需的所有資源？
這筆交易，可以為他迅速完成原始資源積累，讓他能夠衝刺一個好的武道大學，有一個更好的前程，所需要付出的，僅僅是大學畢業後的一年自由而已。
似乎……穩賺不賠！
就在他凝神思索，權衡利弊的緊要關頭。
嗡～嗡～嗡～
一隻不起眼的蚊子，如同一個不合時宜的闖入者，帶著令人煩躁的微小嗡鳴，執拗地在林毅眼前盤旋。
林毅下意識地抬手，閃電般朝著自己臉頰狠狠拍去！
「啪！」
清脆的掌摑聲響起。
就在掌心與臉頰親密接觸的剎那——
【叮！】
一道冰冷輕靈的機械合成音，毫無徵兆的在他腦中響起。
【系統激活中……】
【分身系統激活……】
【已成功綁定『蚊子分身』。】
聽到腦中響起的這些聲音。
林毅整個人都僵住了。
系統？
金手指？
我的外掛……終於到帳了？
可……
蚊子分身？
自己的金手指居然是一隻蚊子？
小破蚊子這有什麼用啊！
緊接著。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的質疑。
一面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流淌著淡藍色數據流的半透明虛擬面板，突兀地在他視野中鋪展開來——
【宿主】：林毅。
【境界】：高級武徒。
【氣血】：9.03。
【精神】：1.0
……
【分身】：普通蚊子。
【等級】：LV1（普通野獸）。
【經驗值】：0/1。
【技能】：飛行LV1，吸血LV1，追蹤LV1，麻痹LV1。
【飛行LV1】：1倍基礎速度。（當前基礎速度：1.5公里/小時）。
【吸血LV1】：在吸取目標氣血精華時，會對宿主進行同步反哺。
【追蹤LV1】:可精準鎖定並追蹤生命體所散發的熱量、二氧化碳及特殊氣味信息素。
【麻痹LV1】：吸取目標血液過程中，將微量注入神經麻痹毒素，使目標完全無法察覺被叮咬。
「嗯？」
林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原本還覺得這個蚊子分身是弱雞。
但當看到蚊子分身的技能，尤其是那個『吸血』的技能時，他徹底的震驚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如同電流般，瞬間席捲全身！
吸血反哺？
這豈不是意味著，當這隻小小的蚊子分身吸取他人血液時，它吞噬的氣血精華……能通過某種神秘的聯繫，直接轉化為林毅自身氣血的增長？！
我靠！
這不就是一個……一個活的、行走的、超級高效的修煉加速器嗎？！
只要讓它不停地吸……一直吸吸吸……自己的氣血就能……無限增長？！
這可比吞服那些昂貴丹藥的效果……要不知逆天多少倍？！
無敵了！
「嘿！老林！」羅謙的聲音將他從巨大的震撼中拉回現實，「發什麼愣呢？考慮得怎麼樣了？」
林毅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溢出嘴角的笑意和眼中的精光。
他不動聲色的，以一種近乎呵護的姿態，極其輕微的將掌心中的寶貝蚊子，小心翼翼地藏進了自己校服外套的口袋深處。
然後，他雙手悠閒地插回褲兜，肩膀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個堅定的微笑。
「羅謙，」他的聲音平穩而清晰，「你的心意，兄弟我心領了，不過……我還是想靠自己拼一把。自由這種東西，一旦交出去，想拿回來就難了。」
蚊子分身這逆天的作弊器在手，還需要什麼簽約保障？
還需要仰仗誰的資源？
若是簽了羅家的合同，必然會被套上無形的枷鎖。
萬一將來自己的修煉計劃，與他們的安排，起了衝突怎麼辦？
比起受制於人的扶持，他更渴望掌控絕對的自主權！
「那真是太可惜了。」
面對林毅的拒絕，羅謙並沒有太過失望，仿佛他早已知道了結果一般。
畢竟林毅若是願意受制於人的話，想要簽約他的財團不知道會有多少。
要簽早就簽了，不會等到現在。
所以，羅謙即使很想簽約林毅，讓自己的家族未來得到一個強大的助力，但如今被拒絕，他也覺得很是正常。
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林毅。
性格執拗，心性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