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沈飛同學打我都只能受著，你算個什麼東西？
第二天一早，姜曼霏破天荒地沒有化妝。
她站在宿舍的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張素淨的臉。
眼睛還有點腫，昨晚哭得太狠了。
她用手背拍了拍臉頰，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然後從衣櫃裡翻出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褲穿上。
紮起馬尾，拎起書包就出了門。
周敏在床簾後面探出頭，看著姜曼霏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小聲嘀咕了一句，「她今天怎麼沒化妝？」
趙雨桐頭也不抬，「可能是沒心情吧，延畢了還化什麼妝。」
三個人對視一眼，都沒再說話。
清晨的校園，梧桐大道上姜曼霏走得很急，書包帶子從肩膀上滑下來。
她往上拽了拽，步子沒有停。
來到教學樓拐角，她差點撞上一個人。
「喲。」
那個聲音讓她渾身一僵。
鄭鴻遠雙手插兜，歪著頭站在她面前，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穿著名牌運動鞋，頭髮打了髮膠，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昨晚電磁槍理論驗證成功的消息已經在系裡傳開了，他現在走路都帶風。
「這不是我前女友嗎？」
「聽說你跟了那個搞外骨骼的民科？嘖嘖。」
姜曼霏沒有看他，側身想走。
鄭鴻遠橫跨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
「怎麼，不認識老熟人了？好歹在一起那麼久，連句話都不說？」
「讓開。」姜曼霏的聲音很輕。
「讓開？」鄭鴻遠笑了。
「我聽說你們小組課題沒交上去延畢了？」
「嘖嘖嘖，真是可惜啊。」
「當初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什麼好事都想著你，哪樣不是我幫你鋪的路？你倒好，說分就分，轉頭就去找那個民科。」
姜曼霏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鄭鴻遠見她不吭聲，更來勁了。
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姜曼霏，你不光是個騷<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還這麼蠢參加那種傻逼項目，活該延畢。」
「你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麼？現在臉也不行了？哭了一晚上吧，眼睛都腫了。」
姜曼霏的臉色越來越白，手指攥緊了書包帶子，指節泛白。
「怎麼不說話？」
鄭鴻遠歪著頭，像是在欣賞她的窘迫，「你以前不是挺能說的嗎？在老師面前裝乖，在男生面前裝純，在我面前裝清高，現在怎麼不裝了？」
姜曼霏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說完了嗎？說完了讓開。」
鄭鴻遠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姜曼霏會是這個反應。
他以為她會哭，會求饒，會像以前一樣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讓他心軟。
但她沒有，
眼裡沒有恐懼，沒有哀求，只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不在乎。
這種眼神讓他很不爽。
「你他媽裝什麼裝！」鄭鴻遠的聲音突然拔高，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走廊里迴蕩。
姜曼霏的頭被打偏到一邊，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捂著臉，沒有哭，沒有叫，只是慢慢地轉過頭，那眼神看的鄭鴻遠心裡發毛。
正要再說什麼，餘光瞥見一個身影正從走廊那頭大步走過來。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手已經揪住了他的衣領。
那隻手像鐵鉗一樣，力氣大得驚人。
鄭鴻遠被猛地拽過去，整個人失去平衡，然後一個巴掌掄圓了，結結實實地抽在他臉上。
「啪！」
比剛才那聲響亮十倍。
鄭鴻遠整個人被打得一個踉蹌，感覺鼻子一熱，有什麼東西從鼻孔里湧出來。
伸手一摸，滿手是血。
「你，你敢打我！」
「你個臭傻逼，你居然敢打我？！」
鄭鴻遠嚇的雙手都在發抖。
「你打她一巴掌，我還你一巴掌。」
「公平。」
沈飛淡然道。
鄭鴻遠捂著鼻子，又驚又怒，聲音都變了調，「你他媽敢打我，你知道我舅舅是誰嗎？」
沈飛沒有搭理他，轉向姜曼霏，盯著她臉上淺淺的印子說道：「實驗室有冰袋，跟我去拿吧。」
姜曼霏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點頭，跟在沈飛身後走了。
鄭鴻遠一個人坐在地上，鼻血還在流，周圍已經圍了幾個早起的同學，有人拿著手機在拍，有人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袁守信走了過來。
「怎麼了，聚在一堆，成何體統！」
鄭鴻遠眼睛一亮，立馬爬起來到校長面前。
指著自己的臉，說道：「校長你看看我臉上！你看看！沈飛那傢伙把我打成這樣！」
「您一定要馬上開除他！」
「不能讓這種害群之馬留在學校里啊！」
袁守信摘下眼鏡，仔細看了看鄭鴻遠的臉，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血。
然後他重新戴上眼鏡，問道：「你為什麼被打？」
然後他重新戴上眼鏡，問道：「你為什麼被打？」
鄭鴻遠愣了一下，「什麼？」
袁守信的聲音平靜，「剛才我可是看到了，你先打了一個女同學，他才打你的。」
「鄭鴻遠，你先動手打人，人家還手，道理上，你站不住。」
「再說了。」
袁守信冷笑道：「他打我，我都只能受著，你以為你是誰？」
袁守信行政級別確實要比沈飛這個副團級的中校高。
可實際上，沈飛的真實級別，不知道比他一個校長超出多少。
何況，沈飛的檔案在軍方，不歸學校管。
學校沒有權力處分，開除甚至批評他。
再者如今沈飛不光有軍方作為背景，就這次的課題項目，首都那邊可是專程給他打過電話。
當時接到首都那邊的電話，袁守信不可謂是蓬蓽生輝。
要不是沾了沈飛的光，他一個校長，怕是難得聽到那位首長的聲音。
這樣一個人，不光鄭鴻遠惹不起，自己也惹不起。
鄭鴻遠鼻子上的血已經半幹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校長會說出這種話。
他舅舅是科研處副處長，他在學校里橫著走了三年，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
可今天，連告狀的地方都沒有！
「趕緊走吧，別在這丟人現眼。」袁守信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走廊里的同學看到這情況，都開始偷笑起來。
鄭鴻遠怒火中燒，但只能低著頭，加快腳步，逃一樣地離開了。
與此同時，科研處副處長辦公室。
周明遠靠在椅背上，
盯著電腦神色疑惑。
學校的科研經費審批系統上。
項目名稱：《單兵全覆蓋外骨骼裝甲》追加經費申請。
申請人：陸峰
申請金額：五百萬元。
「這陸峰到底是找了什麼關係，外骨骼課題不光恢復了，居然還開始追加科研經費？」
周明遠雖然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
但陸峰這是瘋了吧！
一個畢設課題，張口就要五百萬？
真以為找了個有軍方背景的學生就能為所欲為了？
周明遠毫不猶豫的點擊了駁回。
然後在駁回理由里打了一行字。
「項目價值不足，經費預算嚴重超出本科生畢設合理範圍，不予批准。」
完事後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
「舒服。」
就在他點擊駁回的那一秒，校長辦公室里的袁守信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系統消息彈了出來。
「您關注的項目『單兵全覆蓋外骨骼裝甲』（國家級重點）經費申請已被科研處駁回，請及時處理。」
她站在宿舍的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張素淨的臉。
眼睛還有點腫，昨晚哭得太狠了。
她用手背拍了拍臉頰，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然後從衣櫃裡翻出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褲穿上。
紮起馬尾，拎起書包就出了門。
周敏在床簾後面探出頭，看著姜曼霏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小聲嘀咕了一句，「她今天怎麼沒化妝？」
趙雨桐頭也不抬，「可能是沒心情吧，延畢了還化什麼妝。」
三個人對視一眼，都沒再說話。
清晨的校園，梧桐大道上姜曼霏走得很急，書包帶子從肩膀上滑下來。
她往上拽了拽，步子沒有停。
來到教學樓拐角，她差點撞上一個人。
「喲。」
那個聲音讓她渾身一僵。
鄭鴻遠雙手插兜，歪著頭站在她面前，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穿著名牌運動鞋，頭髮打了髮膠，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昨晚電磁槍理論驗證成功的消息已經在系裡傳開了，他現在走路都帶風。
「這不是我前女友嗎？」
「聽說你跟了那個搞外骨骼的民科？嘖嘖。」
姜曼霏沒有看他，側身想走。
鄭鴻遠橫跨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
「怎麼，不認識老熟人了？好歹在一起那麼久，連句話都不說？」
「讓開。」姜曼霏的聲音很輕。
「讓開？」鄭鴻遠笑了。
「我聽說你們小組課題沒交上去延畢了？」
「嘖嘖嘖，真是可惜啊。」
「當初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什麼好事都想著你，哪樣不是我幫你鋪的路？你倒好，說分就分，轉頭就去找那個民科。」
姜曼霏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鄭鴻遠見她不吭聲，更來勁了。
他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姜曼霏，你不光是個騷<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還這麼蠢參加那種傻逼項目，活該延畢。」
「你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麼？現在臉也不行了？哭了一晚上吧，眼睛都腫了。」
姜曼霏的臉色越來越白，手指攥緊了書包帶子，指節泛白。
「怎麼不說話？」
鄭鴻遠歪著頭，像是在欣賞她的窘迫，「你以前不是挺能說的嗎？在老師面前裝乖，在男生面前裝純，在我面前裝清高，現在怎麼不裝了？」
姜曼霏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說完了嗎？說完了讓開。」
鄭鴻遠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姜曼霏會是這個反應。
他以為她會哭，會求饒，會像以前一樣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讓他心軟。
但她沒有，
眼裡沒有恐懼，沒有哀求，只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不在乎。
這種眼神讓他很不爽。
「你他媽裝什麼裝！」鄭鴻遠的聲音突然拔高，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走廊里迴蕩。
姜曼霏的頭被打偏到一邊，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捂著臉，沒有哭，沒有叫，只是慢慢地轉過頭，那眼神看的鄭鴻遠心裡發毛。
正要再說什麼，餘光瞥見一個身影正從走廊那頭大步走過來。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手已經揪住了他的衣領。
那隻手像鐵鉗一樣，力氣大得驚人。
鄭鴻遠被猛地拽過去，整個人失去平衡，然後一個巴掌掄圓了，結結實實地抽在他臉上。
「啪！」
比剛才那聲響亮十倍。
鄭鴻遠整個人被打得一個踉蹌，感覺鼻子一熱，有什麼東西從鼻孔里湧出來。
伸手一摸，滿手是血。
「你，你敢打我！」
「你個臭傻逼，你居然敢打我？！」
鄭鴻遠嚇的雙手都在發抖。
「你打她一巴掌，我還你一巴掌。」
「公平。」
沈飛淡然道。
鄭鴻遠捂著鼻子，又驚又怒，聲音都變了調，「你他媽敢打我，你知道我舅舅是誰嗎？」
沈飛沒有搭理他，轉向姜曼霏，盯著她臉上淺淺的印子說道：「實驗室有冰袋，跟我去拿吧。」
姜曼霏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點頭，跟在沈飛身後走了。
鄭鴻遠一個人坐在地上，鼻血還在流，周圍已經圍了幾個早起的同學，有人拿著手機在拍，有人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袁守信走了過來。
「怎麼了，聚在一堆，成何體統！」
鄭鴻遠眼睛一亮，立馬爬起來到校長面前。
指著自己的臉，說道：「校長你看看我臉上！你看看！沈飛那傢伙把我打成這樣！」
「您一定要馬上開除他！」
「不能讓這種害群之馬留在學校里啊！」
袁守信摘下眼鏡，仔細看了看鄭鴻遠的臉，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血。
然後他重新戴上眼鏡，問道：「你為什麼被打？」
然後他重新戴上眼鏡，問道：「你為什麼被打？」
鄭鴻遠愣了一下，「什麼？」
袁守信的聲音平靜，「剛才我可是看到了，你先打了一個女同學，他才打你的。」
「鄭鴻遠，你先動手打人，人家還手，道理上，你站不住。」
「再說了。」
袁守信冷笑道：「他打我，我都只能受著，你以為你是誰？」
袁守信行政級別確實要比沈飛這個副團級的中校高。
可實際上，沈飛的真實級別，不知道比他一個校長超出多少。
何況，沈飛的檔案在軍方，不歸學校管。
學校沒有權力處分，開除甚至批評他。
再者如今沈飛不光有軍方作為背景，就這次的課題項目，首都那邊可是專程給他打過電話。
當時接到首都那邊的電話，袁守信不可謂是蓬蓽生輝。
要不是沾了沈飛的光，他一個校長，怕是難得聽到那位首長的聲音。
這樣一個人，不光鄭鴻遠惹不起，自己也惹不起。
鄭鴻遠鼻子上的血已經半幹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校長會說出這種話。
他舅舅是科研處副處長，他在學校里橫著走了三年，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
可今天，連告狀的地方都沒有！
「趕緊走吧，別在這丟人現眼。」袁守信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走廊里的同學看到這情況，都開始偷笑起來。
鄭鴻遠怒火中燒，但只能低著頭，加快腳步，逃一樣地離開了。
與此同時，科研處副處長辦公室。
周明遠靠在椅背上，
盯著電腦神色疑惑。
學校的科研經費審批系統上。
項目名稱：《單兵全覆蓋外骨骼裝甲》追加經費申請。
申請人：陸峰
申請金額：五百萬元。
「這陸峰到底是找了什麼關係，外骨骼課題不光恢復了，居然還開始追加科研經費？」
周明遠雖然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
但陸峰這是瘋了吧！
一個畢設課題，張口就要五百萬？
真以為找了個有軍方背景的學生就能為所欲為了？
周明遠毫不猶豫的點擊了駁回。
然後在駁回理由里打了一行字。
「項目價值不足，經費預算嚴重超出本科生畢設合理範圍，不予批准。」
完事後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
「舒服。」
就在他點擊駁回的那一秒，校長辦公室里的袁守信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系統消息彈了出來。
「您關注的項目『單兵全覆蓋外骨骼裝甲』（國家級重點）經費申請已被科研處駁回，請及時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