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萬眾矚目
當白帝主動隱身模式亮相。
系統的震驚值瘋狂上漲。
是了，一架可以做到肉眼隱身，無法被看見，這才是真正的隱身啊！
誰看了不會被這個技術震驚到。
周政易站在那架銀白色的戰機前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從機頭掃到機尾，又從機尾移回機頭，像是在確認這架飛機是否真的存在。
「沈飛，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
「我在想，如果這架飛機不是我們的，如果它屬於聯邦我現在可能已經在寫遺書了。」
「全頻段隱身加上主動隱身模式，連眼睛都能騙過，不光能躲過雷達探測，怕是我們的白帝直接停到別人的軍事基地都不會被發現！」
想到這裡，周政易笑容爽朗。
重重地拍了拍沈飛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沈飛齜起牙。
「沈飛，我周政易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但今天，我服你。心服口服。」
「有這樣的利器在手，國家何愁不強大？有這樣的天才在，華夏何愁不騰飛？」
沈飛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首長，您別這麼誇我，我也就是……」
「也就是什麼？」
周政易打斷他，「也就是造出了一架二十四馬赫的空天戰機？也就是搞出了一個能騙過眼睛的隱身系統？也就是讓大毛和腳盆雞那幫人花五十億美元買了一堆垃圾？」
「沈飛同志，你就別謙虛了，你要是再謙虛，讓那些一輩子搞不出來的人怎麼活？」
沈飛撓撓頭，不說話了。
周政易笑夠了，轉過身，目光落在那三名站得筆直的士兵身上。
三個人臉色蒼白，嘴唇緊抿，等著最後的宣判。
「你們三個，知道錯在哪了嗎？」
為首的士官聲音沙啞：「知道，我們失職，沒有及時報告白帝戰機的異常情況。」
周政易點點頭，「如果我嚴格按條例來，你們現在應該在上軍事法庭的路上。」
三個人的臉色更白了。
「但是，」周政易話鋒一轉，「白帝沒有被盜，沒有損壞，一直好好地停在這裡，你們失職是事實，但後果沒有釀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所以不上軍事法庭了。」
三個人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周政易接下來的話讓他們的表情又凝固了。
「但是，軍隊有軍隊的規矩，失職就是失職，你們三個，辦理退伍手續吧。」
沉默。
為首的士官眼眶紅了，但他沒有求情，只是用力地敬了一個軍禮。
「謝謝首長。」
另外兩個人也跟著敬禮，聲音哽咽。
周政易回了一個軍禮，然後轉過身，不再看他們。
他知道，這個結果對三個年輕的士兵來說很殘酷。
但軍隊就是這樣。
規矩就是規矩。
今天他可以因為沒有造成嚴重後果而放過他們，明天就會有更多的人心存僥倖。
退伍，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周政易拿起對講機，「各單位注意，航展即將開始，白帝戰機準備就緒，按原計劃執行。」
對講機里傳來整齊的回應。
他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那架銀白色的戰機，低聲說了一句，「讓世界看看吧，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七代機。」
珠海航展中心，主會場。
巨大的環形看台上，來自全球數十個國家的代表、軍事觀察員、媒體記者已經全部落座。
看台分為好幾個區域。
最前排是各國官方代表團，中間是媒體區，後面是受邀的軍工企業和專家學者。
普通觀眾則坐在更外圍的區域，密密麻麻，人頭攢動。
陽光正好，萬里無雲。
這是個適合飛行表演的好天氣。
腳盆雞代表團坐在前排右側。
安田紗織沒有親自來，但派出了防衛省的高級代表，一名頭髮花白的退役將領，名叫小野一郎。
他身邊坐著幾個年輕的防衛省官員，還有幾位從三菱重工過來的技術專家。
小野一郎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看台中央那片巨大的空地，嘴角微微上揚。
「華夏這次還真是大張旗鼓啊。」他用日語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
旁邊的技術專家山田立刻接話，「長官閣下，他們畢竟是要展示六代機，這麼大的事，當然要搞個隆重的儀式。」
「六代機，」小野一郎搖搖頭，「我們都已經有七代機了，他們還在為六代機沾沾自喜。」
山田也笑了，「是啊，F-47的性能參數我們看過，那才是真正的跨時代戰機，華夏的六代機再先進，也就是在五代機的基礎上修修補補而已。」
小野一郎點點頭，目光掃過看台上那些翹首以盼的華夏觀眾，心裡湧起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這些人還不知道，他們引以為傲的六代機，在F-47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讓他們高興吧，等我們的F-47到貨了，他們就知道什麼叫差距了。」
大毛代表團坐在看台左側。
謝爾蓋親自來了，他坐在前排，身邊是幾位技術專家和翻譯。
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看台中央那片空地，表情平靜。
華夏觀眾區，氣氛熱烈得像過節一樣。
幾個穿著軍迷T恤的年輕人擠在最前排，手裡舉著相機和手機，眼睛亮得發光。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上次六代機蓉城試飛那段視頻我看了不下一百遍，今天終於能看到真機了！」
旁邊一個胖乎乎的年輕人也滿臉期待，「聽說這次展示的是六代機，真正的六代機，全球第一個公開展示的六代機！」
「可不是嘛！」另一個人接話，「以前都是聯邦先出，我們跟著追，這次我們走前面了！」
看台上，幾萬名華夏觀眾翹首以盼。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錄像，有人在和朋友熱烈討論。
每個人的目光都盯著看台中央那片空地，盯著那塊覆蓋著巨大黑色幕布的未知物體。
他們以為，幕布下面，是那架傳聞已久的六代機。
他們以為，今天的主角，就是那架在成都上空驚鴻一瞥的神秘戰機。
系統的震驚值瘋狂上漲。
是了，一架可以做到肉眼隱身，無法被看見，這才是真正的隱身啊！
誰看了不會被這個技術震驚到。
周政易站在那架銀白色的戰機前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從機頭掃到機尾，又從機尾移回機頭，像是在確認這架飛機是否真的存在。
「沈飛，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
「我在想，如果這架飛機不是我們的，如果它屬於聯邦我現在可能已經在寫遺書了。」
「全頻段隱身加上主動隱身模式，連眼睛都能騙過，不光能躲過雷達探測，怕是我們的白帝直接停到別人的軍事基地都不會被發現！」
想到這裡，周政易笑容爽朗。
重重地拍了拍沈飛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沈飛齜起牙。
「沈飛，我周政易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但今天，我服你。心服口服。」
「有這樣的利器在手，國家何愁不強大？有這樣的天才在，華夏何愁不騰飛？」
沈飛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首長，您別這麼誇我，我也就是……」
「也就是什麼？」
周政易打斷他，「也就是造出了一架二十四馬赫的空天戰機？也就是搞出了一個能騙過眼睛的隱身系統？也就是讓大毛和腳盆雞那幫人花五十億美元買了一堆垃圾？」
「沈飛同志，你就別謙虛了，你要是再謙虛，讓那些一輩子搞不出來的人怎麼活？」
沈飛撓撓頭，不說話了。
周政易笑夠了，轉過身，目光落在那三名站得筆直的士兵身上。
三個人臉色蒼白，嘴唇緊抿，等著最後的宣判。
「你們三個，知道錯在哪了嗎？」
為首的士官聲音沙啞：「知道，我們失職，沒有及時報告白帝戰機的異常情況。」
周政易點點頭，「如果我嚴格按條例來，你們現在應該在上軍事法庭的路上。」
三個人的臉色更白了。
「但是，」周政易話鋒一轉，「白帝沒有被盜，沒有損壞，一直好好地停在這裡，你們失職是事實，但後果沒有釀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所以不上軍事法庭了。」
三個人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周政易接下來的話讓他們的表情又凝固了。
「但是，軍隊有軍隊的規矩，失職就是失職，你們三個，辦理退伍手續吧。」
沉默。
為首的士官眼眶紅了，但他沒有求情，只是用力地敬了一個軍禮。
「謝謝首長。」
另外兩個人也跟著敬禮，聲音哽咽。
周政易回了一個軍禮，然後轉過身，不再看他們。
他知道，這個結果對三個年輕的士兵來說很殘酷。
但軍隊就是這樣。
規矩就是規矩。
今天他可以因為沒有造成嚴重後果而放過他們，明天就會有更多的人心存僥倖。
退伍，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周政易拿起對講機，「各單位注意，航展即將開始，白帝戰機準備就緒，按原計劃執行。」
對講機里傳來整齊的回應。
他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那架銀白色的戰機，低聲說了一句，「讓世界看看吧，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七代機。」
珠海航展中心，主會場。
巨大的環形看台上，來自全球數十個國家的代表、軍事觀察員、媒體記者已經全部落座。
看台分為好幾個區域。
最前排是各國官方代表團，中間是媒體區，後面是受邀的軍工企業和專家學者。
普通觀眾則坐在更外圍的區域，密密麻麻，人頭攢動。
陽光正好，萬里無雲。
這是個適合飛行表演的好天氣。
腳盆雞代表團坐在前排右側。
安田紗織沒有親自來，但派出了防衛省的高級代表，一名頭髮花白的退役將領，名叫小野一郎。
他身邊坐著幾個年輕的防衛省官員，還有幾位從三菱重工過來的技術專家。
小野一郎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看台中央那片巨大的空地，嘴角微微上揚。
「華夏這次還真是大張旗鼓啊。」他用日語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
旁邊的技術專家山田立刻接話，「長官閣下，他們畢竟是要展示六代機，這麼大的事，當然要搞個隆重的儀式。」
「六代機，」小野一郎搖搖頭，「我們都已經有七代機了，他們還在為六代機沾沾自喜。」
山田也笑了，「是啊，F-47的性能參數我們看過，那才是真正的跨時代戰機，華夏的六代機再先進，也就是在五代機的基礎上修修補補而已。」
小野一郎點點頭，目光掃過看台上那些翹首以盼的華夏觀眾，心裡湧起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這些人還不知道，他們引以為傲的六代機，在F-47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讓他們高興吧，等我們的F-47到貨了，他們就知道什麼叫差距了。」
大毛代表團坐在看台左側。
謝爾蓋親自來了，他坐在前排，身邊是幾位技術專家和翻譯。
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看台中央那片空地，表情平靜。
華夏觀眾區，氣氛熱烈得像過節一樣。
幾個穿著軍迷T恤的年輕人擠在最前排，手裡舉著相機和手機，眼睛亮得發光。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上次六代機蓉城試飛那段視頻我看了不下一百遍，今天終於能看到真機了！」
旁邊一個胖乎乎的年輕人也滿臉期待，「聽說這次展示的是六代機，真正的六代機，全球第一個公開展示的六代機！」
「可不是嘛！」另一個人接話，「以前都是聯邦先出，我們跟著追，這次我們走前面了！」
看台上，幾萬名華夏觀眾翹首以盼。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錄像，有人在和朋友熱烈討論。
每個人的目光都盯著看台中央那片空地，盯著那塊覆蓋著巨大黑色幕布的未知物體。
他們以為，幕布下面，是那架傳聞已久的六代機。
他們以為，今天的主角，就是那架在成都上空驚鴻一瞥的神秘戰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