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罄竹難書，那就不書；車輪放平，軍事法庭。
第90章 罄竹難書，那就不書；車輪放平，軍事法庭。
山下小鎮裡的，也不是什麼好人，要不然的話李寄舟是怎麼被抓到這裡來的？鈞坤又是怎麼出現在這個地方的？
不過雖然有所勾結，但相比起君山上發號施令的掌權者和執行命令的狗腿子和那些受益者，山下的那些人則是需要篩選。
篩選出一部分罪孽深重的傢伙拿來殺雞做猴，而剩下那些則是可以用一用。
當然，這需要人手來查驗。
但無論是李寄舟還是鈞坤都沒有這個手段，所以李寄舟的想法是將這些人先誆騙上來，然後殺一部分，留一部分。
留下的那部分人給予一些甜棗，比如說丐幫空缺出來的八袋長老的位置，可以盡情給予。
至於如何管理這群人，李寄舟已經有想法了。
於是李寄舟便沒有動作，而是待在君山入口處隱蔽的躲藏了起來。
而鈞坤則是換上一身錦服，偽裝成白天全的傳令人去山下傳令。將山下那些開店的，隱藏起來的，還有一些作為丐幫之人卻不願意摻和丐幫之事的人都集合起來，向著君山前進。
而他用的話術也很簡單，那就是白長老要在君山之上推舉出一位丐幫幫主出來。
山下有眾多平日裡即使有些人看不慣這些長老的行事風格卻又無力改變丐幫的整體格局，故此撒手不管的人，但用選舉幫主這個說法，絕對能將他們給吸引到君山上去。
畢竟白天全這個被權力腐蝕了的傢伙居然會想著立個幫主出來，簡直是稀奇。
他能忍受自己頭上出現個幫主？
或者說他又想整個什麼花活出來了？
因此，當盤踞於山下的六七袋弟子匯聚一堂，帶著自己的手下前往君山的時候，從他們越過君山山門的那一刻起，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有一道手持赤紅長劍的人影已經擋在了他們身後，默默注視著他們上山的背影而一言不發。
沒有前去追逐，而是默默等在這裡，等待著他們迴轉回來的身姿。
他相信，這些人會回來的，尤其是看到那可怕一幕之後，驚慌失措的從君山上奔逃而下幾乎是必然。
他也沒沒有等待多久，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氣勢洶洶上山的眾人便攜帶著滿身的血氣神色驚惶的匆匆而下。
那面容上驚懼的神色難以掩蓋，湧上心頭的恐懼吞噬了他們所有的理智，以至於在下山之時都相互推搡著，好不狼狽。
然而下山的必經之路上，製造了山上殺伐地獄的人，早已經在此恭候多時。
那渾身充盈的血氣不加掩飾，那涌動的氣血在升騰中化作猙獰的魔鬼，讓人膽寒。
「你！你！」攔路之人宛如魔鬼映入眾人眼中，看之都令人生怯，然而卻還是有膽氣猶在之人上前一步，試圖質問：「山上的那些人，都是你殺的嗎？！」
「冤有頭，債有主，我知道各位有些對如今的丐幫早有不滿，但卻苦於白天全的手段而只能坐視。」赤霄劍揮灑劍氣，李寄舟抬劍指向前方，一字一句道。
「我已經從白天全的手上接過了打狗棒，他對我出任幫主一事也沒有任何意見，現在，我需要你們跟我一起，創建一個新的丐幫。」
「當然，有些人，是不配見證新的丐幫的。」
話語剛落，赤霄劍橫掃而出，激盪的劍氣在眾人的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劍痕。
那劍氣透入山石之中，刻入十分，尤其凸顯其攻勢之強。
「白天全沒意見？」瞅了瞅嘴角，幾位七袋長老相互對視了一眼，均感覺有些荒謬。
白天全還能有什麼意見？他的喉嚨都被刺破了一個大口子，怕是就連喘氣都漏風，更何況他現在還喘不了氣。
「請問閣下的身份是...」
「我是神鵰大俠。」李寄舟沒有道出武當弟子的身份，實際上他馬上要做的事情也無法用武當弟子這個身份對外宣稱。
而神鵰大俠這個頗具傳說，又在江湖上存有威名的名號，最是契合他此刻身份。
畢竟鈞坤都在喊他大俠。
而神鵰他也有了，他如何能不是神鵰大俠？
「神鵰大俠？！」眾人錯愕萬分，這不是傳說中的人物嗎？
就算神鵰大俠還活著，那起碼也是個老頭子了，哪像你一樣年輕？
怎麼？神鵰大俠這名號還是子承父業的？
那神鵰是你們父子倆傳承的靈獸啊？
「你要我找的東西，都在這裡了。」就在此時，鈞坤懷抱著一堆帳目從山下跑了上來。
他只是負責傳令將這些人引到君山來，而他自己則是需要從店裡找到這些人的活動帳本，以此來確定他們身上的秘密。
「好，你來指認，我來殺。」李寄舟微微頷首。
既然要用鈞坤，那適當的給予信任又有何不可？
「名俠酒樓的老闆，殘殺三十八人，內有良家女孩，還有兩個孩童被送往大都。」
「紛來院院主，欺瞞貧農，以二兩銀子的價格哄騙他人簽下販賣兒女的文書，隨後又派人前去截殺，做無本買賣，已有六十一回。」
「街頭賣餛飩的老徐，餛飩中下了迷藥，三到七日做一回，下手目標從幼到老，從女到男，目標不定，已有一百一十五人遇害。」
「緣來驛的馬夫曾二，麾下馬車為八，做著運貨生意，卻多有將貨物與貨主運至河邊，干殺人越貨的勾當。男的殺掉，女的賣走，至今已有二十多個家庭為他所害。」
越是訴說，臉色就越是冰冷，鈞坤曾經還對丐幫的人多有好感，覺得這是一群能夠義守襄陽的好漢子。
可當這層濾鏡被剝下，他再去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那已經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而現在的丐幫，分明就是一群豺狼虎豹。
他現在恨不得一拳打死三日前的自己。
而伴隨著鈞坤的訴說，李寄舟身影飄然翻飛，如狼入虎群，在一陣陣驚呼與饒命之中掀起無邊血海。
鈞坤每說一個人，便有一個出來妄圖解釋，然後李寄舟便精準的鎖定了發聲者，赤霄劍當即出擊！
殘肢斷臂飛縱，弒殺的魔頭，在絕滅君山總舵之後，仍舊未滿自身高漲的殺戮欲望，再起屠刀。
直到鈞坤的嘴巴閉上之後，李寄舟者才一腳踏在最後一個人的胸膛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那些未曾被點名的人雖然面色發白，但卻兀自還有些鎮定，顯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沒有犯下虧心事的他們，自然不怕宛如殺神般的李寄舟。
縱使身邊血染山巒，他們也仍舊無懼。
「饒...饒命啊...幫主...」吐出一口鮮血，李寄舟腳下踩著的人死死的抓住他的褲腿，縱然痛苦，卻也仍舊在求情：「留我一命！我定會...全心全意為幫主效力！」
「哦？那既是如此，就將這個吃下去吧。」說著，李寄舟從懷中取出了三屍腦魂丹給他餵了下去。
不過在餵下去之前，他將藥丸的表殼給捏碎，然後灌輸了一部分純陽真氣進入蠱蟲體內，確保他對蠱蟲有絕對的控制權。
而當三屍腦魂丹入口剎那，不消片刻，此前那侏儒感受到的，那種腦漿被蟲子啃食的聲音便在他耳畔響起，讓他頭疼欲裂，捂著腦袋發出悽厲的哀嚎。
縱使不斷拿腦袋撞擊地面，但那股聲音也仍舊清晰可聞，甚至愈加響徹。
「剛剛餵你吃下去的，是三屍腦魂丹。」李寄舟凝視著殺雞做猴的中的那隻雞，一字一句的說道：「一旦發作，蠱蟲便會進入你的腦袋，將你的腦髓吸食的一乾二淨，讓你從此變成一個失魂之人。」
「這是我對你的懲罰。」
「你想要向我效忠，但你過往的行事讓我很難相信你，所以...」抓住對方的頭髮，掰開對的嘴巴，李寄舟假意餵下了解藥，實則是透過純陽真氣強行讓蠱蟲進入休眠，營造出一種給對面吃下了解藥的錯覺。
「如果你以後有不忠之舉，你便無法從我這裡得到解藥。若是沒有解藥，蠱蟲半月之內便會發作。」站起身，看著渾身被汗水濕透，又在被鮮血浸染的地面上滾動從而沾染上血色的狼狽人影，李寄舟笑一笑，溫和的開口。
「諸位想來也是識得時務的俊傑，如若不想吞下這三屍腦魂丹，我希望各位能夠與我一起共事的時候，稍稍建立起一些信任。」
「否則，我還有大把的三屍腦魂丹，等著諸位享用。」
此乃謊言，李寄舟根本就沒有多餘的三屍腦魂丹，但殺雞做猴的作用就在這裡了。即使沒有多餘的藥，但只要讓人看到服下三屍腦魂丹的結果，那麼只要李寄舟自己不說，哪怕是拿著糖豆冒充，只怕這些人也深信不疑。
因為有了例子，所以沒人會賭不是三屍腦魂丹的可能性。
即使沒有，也可以有。
「呼...」深吸一口氣，一帶著拳甲的男子越眾而出，拱手抱拳道：「丐幫五袋弟子，張耀文，見過幫主。」
「丐幫...雖然革新的代價有些巨大，但我服你。」
「切除毒瘤，煥然一新，張耀文攜門下二十三名弟子，見過幫主！」
既有人帶頭，那麼認可便是當然，隨著張耀文跟他門下弟子們的拜服，越來越多的人也隨著一起跪倒，迎接李寄舟這位弒殺了曾經的丐幫的魔頭，認可他作為丐幫的幫主。
古人云，考進長安不如殺進長安，而今李寄舟所做自然也是如此。
與其委曲求全的登上幫主之位，不如將所有反對他的人，會牽扯他精力的人都噶掉，這樣就順理成章的當上幫主了！
「四袋弟子鐵牛，見過幫主！」
「六袋長老錢不多，見過幫主！」
「七袋長老潘河，見過幫主！」
「見過幫主！」N。
一時間，伏首者眾多，在這丐幫總舵內，在屍山血海中，李寄舟於眾人高呼下順理成章的出任了丐幫幫主之位。
這凌駕於高處，站在所有人的頂端接受膜拜的那種感覺，是未曾有過之人所無法描述的。
環顧周遭，那份撲面而來的生殺大權的美妙滋味，足以讓人如品美酒，難以自拔。
難怪有那麼多人削尖了腦袋想往上爬，品嘗權力在握的滋味。
但李寄舟並未被權力的毒藥充塞了腦海，一個小小的丐幫幫主之位，遠不是他追求的極限。
這，不過是統合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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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小鎮裡的，也不是什麼好人，要不然的話李寄舟是怎麼被抓到這裡來的？鈞坤又是怎麼出現在這個地方的？
不過雖然有所勾結，但相比起君山上發號施令的掌權者和執行命令的狗腿子和那些受益者，山下的那些人則是需要篩選。
篩選出一部分罪孽深重的傢伙拿來殺雞做猴，而剩下那些則是可以用一用。
當然，這需要人手來查驗。
但無論是李寄舟還是鈞坤都沒有這個手段，所以李寄舟的想法是將這些人先誆騙上來，然後殺一部分，留一部分。
留下的那部分人給予一些甜棗，比如說丐幫空缺出來的八袋長老的位置，可以盡情給予。
至於如何管理這群人，李寄舟已經有想法了。
於是李寄舟便沒有動作，而是待在君山入口處隱蔽的躲藏了起來。
而鈞坤則是換上一身錦服，偽裝成白天全的傳令人去山下傳令。將山下那些開店的，隱藏起來的，還有一些作為丐幫之人卻不願意摻和丐幫之事的人都集合起來，向著君山前進。
而他用的話術也很簡單，那就是白長老要在君山之上推舉出一位丐幫幫主出來。
山下有眾多平日裡即使有些人看不慣這些長老的行事風格卻又無力改變丐幫的整體格局，故此撒手不管的人，但用選舉幫主這個說法，絕對能將他們給吸引到君山上去。
畢竟白天全這個被權力腐蝕了的傢伙居然會想著立個幫主出來，簡直是稀奇。
他能忍受自己頭上出現個幫主？
或者說他又想整個什麼花活出來了？
因此，當盤踞於山下的六七袋弟子匯聚一堂，帶著自己的手下前往君山的時候，從他們越過君山山門的那一刻起，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有一道手持赤紅長劍的人影已經擋在了他們身後，默默注視著他們上山的背影而一言不發。
沒有前去追逐，而是默默等在這裡，等待著他們迴轉回來的身姿。
他相信，這些人會回來的，尤其是看到那可怕一幕之後，驚慌失措的從君山上奔逃而下幾乎是必然。
他也沒沒有等待多久，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氣勢洶洶上山的眾人便攜帶著滿身的血氣神色驚惶的匆匆而下。
那面容上驚懼的神色難以掩蓋，湧上心頭的恐懼吞噬了他們所有的理智，以至於在下山之時都相互推搡著，好不狼狽。
然而下山的必經之路上，製造了山上殺伐地獄的人，早已經在此恭候多時。
那渾身充盈的血氣不加掩飾，那涌動的氣血在升騰中化作猙獰的魔鬼，讓人膽寒。
「你！你！」攔路之人宛如魔鬼映入眾人眼中，看之都令人生怯，然而卻還是有膽氣猶在之人上前一步，試圖質問：「山上的那些人，都是你殺的嗎？！」
「冤有頭，債有主，我知道各位有些對如今的丐幫早有不滿，但卻苦於白天全的手段而只能坐視。」赤霄劍揮灑劍氣，李寄舟抬劍指向前方，一字一句道。
「我已經從白天全的手上接過了打狗棒，他對我出任幫主一事也沒有任何意見，現在，我需要你們跟我一起，創建一個新的丐幫。」
「當然，有些人，是不配見證新的丐幫的。」
話語剛落，赤霄劍橫掃而出，激盪的劍氣在眾人的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劍痕。
那劍氣透入山石之中，刻入十分，尤其凸顯其攻勢之強。
「白天全沒意見？」瞅了瞅嘴角，幾位七袋長老相互對視了一眼，均感覺有些荒謬。
白天全還能有什麼意見？他的喉嚨都被刺破了一個大口子，怕是就連喘氣都漏風，更何況他現在還喘不了氣。
「請問閣下的身份是...」
「我是神鵰大俠。」李寄舟沒有道出武當弟子的身份，實際上他馬上要做的事情也無法用武當弟子這個身份對外宣稱。
而神鵰大俠這個頗具傳說，又在江湖上存有威名的名號，最是契合他此刻身份。
畢竟鈞坤都在喊他大俠。
而神鵰他也有了，他如何能不是神鵰大俠？
「神鵰大俠？！」眾人錯愕萬分，這不是傳說中的人物嗎？
就算神鵰大俠還活著，那起碼也是個老頭子了，哪像你一樣年輕？
怎麼？神鵰大俠這名號還是子承父業的？
那神鵰是你們父子倆傳承的靈獸啊？
「你要我找的東西，都在這裡了。」就在此時，鈞坤懷抱著一堆帳目從山下跑了上來。
他只是負責傳令將這些人引到君山來，而他自己則是需要從店裡找到這些人的活動帳本，以此來確定他們身上的秘密。
「好，你來指認，我來殺。」李寄舟微微頷首。
既然要用鈞坤，那適當的給予信任又有何不可？
「名俠酒樓的老闆，殘殺三十八人，內有良家女孩，還有兩個孩童被送往大都。」
「紛來院院主，欺瞞貧農，以二兩銀子的價格哄騙他人簽下販賣兒女的文書，隨後又派人前去截殺，做無本買賣，已有六十一回。」
「街頭賣餛飩的老徐，餛飩中下了迷藥，三到七日做一回，下手目標從幼到老，從女到男，目標不定，已有一百一十五人遇害。」
「緣來驛的馬夫曾二，麾下馬車為八，做著運貨生意，卻多有將貨物與貨主運至河邊，干殺人越貨的勾當。男的殺掉，女的賣走，至今已有二十多個家庭為他所害。」
越是訴說，臉色就越是冰冷，鈞坤曾經還對丐幫的人多有好感，覺得這是一群能夠義守襄陽的好漢子。
可當這層濾鏡被剝下，他再去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那已經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而現在的丐幫，分明就是一群豺狼虎豹。
他現在恨不得一拳打死三日前的自己。
而伴隨著鈞坤的訴說，李寄舟身影飄然翻飛，如狼入虎群，在一陣陣驚呼與饒命之中掀起無邊血海。
鈞坤每說一個人，便有一個出來妄圖解釋，然後李寄舟便精準的鎖定了發聲者，赤霄劍當即出擊！
殘肢斷臂飛縱，弒殺的魔頭，在絕滅君山總舵之後，仍舊未滿自身高漲的殺戮欲望，再起屠刀。
直到鈞坤的嘴巴閉上之後，李寄舟者才一腳踏在最後一個人的胸膛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那些未曾被點名的人雖然面色發白，但卻兀自還有些鎮定，顯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沒有犯下虧心事的他們，自然不怕宛如殺神般的李寄舟。
縱使身邊血染山巒，他們也仍舊無懼。
「饒...饒命啊...幫主...」吐出一口鮮血，李寄舟腳下踩著的人死死的抓住他的褲腿，縱然痛苦，卻也仍舊在求情：「留我一命！我定會...全心全意為幫主效力！」
「哦？那既是如此，就將這個吃下去吧。」說著，李寄舟從懷中取出了三屍腦魂丹給他餵了下去。
不過在餵下去之前，他將藥丸的表殼給捏碎，然後灌輸了一部分純陽真氣進入蠱蟲體內，確保他對蠱蟲有絕對的控制權。
而當三屍腦魂丹入口剎那，不消片刻，此前那侏儒感受到的，那種腦漿被蟲子啃食的聲音便在他耳畔響起，讓他頭疼欲裂，捂著腦袋發出悽厲的哀嚎。
縱使不斷拿腦袋撞擊地面，但那股聲音也仍舊清晰可聞，甚至愈加響徹。
「剛剛餵你吃下去的，是三屍腦魂丹。」李寄舟凝視著殺雞做猴的中的那隻雞，一字一句的說道：「一旦發作，蠱蟲便會進入你的腦袋，將你的腦髓吸食的一乾二淨，讓你從此變成一個失魂之人。」
「這是我對你的懲罰。」
「你想要向我效忠，但你過往的行事讓我很難相信你，所以...」抓住對方的頭髮，掰開對的嘴巴，李寄舟假意餵下了解藥，實則是透過純陽真氣強行讓蠱蟲進入休眠，營造出一種給對面吃下了解藥的錯覺。
「如果你以後有不忠之舉，你便無法從我這裡得到解藥。若是沒有解藥，蠱蟲半月之內便會發作。」站起身，看著渾身被汗水濕透，又在被鮮血浸染的地面上滾動從而沾染上血色的狼狽人影，李寄舟笑一笑，溫和的開口。
「諸位想來也是識得時務的俊傑，如若不想吞下這三屍腦魂丹，我希望各位能夠與我一起共事的時候，稍稍建立起一些信任。」
「否則，我還有大把的三屍腦魂丹，等著諸位享用。」
此乃謊言，李寄舟根本就沒有多餘的三屍腦魂丹，但殺雞做猴的作用就在這裡了。即使沒有多餘的藥，但只要讓人看到服下三屍腦魂丹的結果，那麼只要李寄舟自己不說，哪怕是拿著糖豆冒充，只怕這些人也深信不疑。
因為有了例子，所以沒人會賭不是三屍腦魂丹的可能性。
即使沒有，也可以有。
「呼...」深吸一口氣，一帶著拳甲的男子越眾而出，拱手抱拳道：「丐幫五袋弟子，張耀文，見過幫主。」
「丐幫...雖然革新的代價有些巨大，但我服你。」
「切除毒瘤，煥然一新，張耀文攜門下二十三名弟子，見過幫主！」
既有人帶頭，那麼認可便是當然，隨著張耀文跟他門下弟子們的拜服，越來越多的人也隨著一起跪倒，迎接李寄舟這位弒殺了曾經的丐幫的魔頭，認可他作為丐幫的幫主。
古人云，考進長安不如殺進長安，而今李寄舟所做自然也是如此。
與其委曲求全的登上幫主之位，不如將所有反對他的人，會牽扯他精力的人都噶掉，這樣就順理成章的當上幫主了！
「四袋弟子鐵牛，見過幫主！」
「六袋長老錢不多，見過幫主！」
「七袋長老潘河，見過幫主！」
「見過幫主！」N。
一時間，伏首者眾多，在這丐幫總舵內，在屍山血海中，李寄舟於眾人高呼下順理成章的出任了丐幫幫主之位。
這凌駕於高處，站在所有人的頂端接受膜拜的那種感覺，是未曾有過之人所無法描述的。
環顧周遭，那份撲面而來的生殺大權的美妙滋味，足以讓人如品美酒，難以自拔。
難怪有那麼多人削尖了腦袋想往上爬，品嘗權力在握的滋味。
但李寄舟並未被權力的毒藥充塞了腦海，一個小小的丐幫幫主之位，遠不是他追求的極限。
這，不過是統合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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