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打破宿命
無慘的血液湧入了灶門炭吉瘦弱的身體。
這具近乎燃盡的殘渣，近乎貪婪地吮吸其血液中蘊含的養分。
乾癟的軀體變得充盈，瘦弱的軀幹生長出健碩的肌肉，灶門炭吉不敢閉合的雙眼猛然爆發出兇惡的光。
灶門炭吉一把扯開黑死牟灌血的手臂，轉身就逃。
一直旁觀的裴覺歪頭，聽到了無慘的最新指示，轉告給黑死牟——由於黑死牟腦海中總是和繼國緣一有關，無慘一般不會和黑死牟直接聯繫。
「失去了生前的記憶，本能逃跑去尋找血食了嗎？麻煩。」
黑死牟一個爆衣，渾身都生長出血液與骨骼結合形成的刀刃，無數斬擊落到灶門炭吉身上，瞬間將其砍成人彘，失去行動能力。
沒有繼承生前記憶，失去理智以後，灶門炭吉羸弱得就像是一隻螻蟻。
他的數值本來就不高，全靠機制拔高了戰鬥力而已。
痛苦看了一眼微微放光的天，黑死牟又清空周圍的樹木，裸露出一大片空地，拔下幾十把刀，將灶門炭吉死死固定在地面。
沒過多久，太陽冉冉升起。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照在灶門炭吉的身上，這隻剛剛轉化而來的鬼，渾身上下都像是乾柴遇到烈火，熊熊燃燒起來。
痛苦哀嚎響起，刀刃一根根被掙開，鮮血不知流了多少。
突然，灶門炭吉恢復了平靜。
身上灼燒的痕跡仿佛失去了後續的燃料，在鬼的身體特性作用下飛速再生。
灶門炭吉克服了陽光。
下一刻，裴覺、黑死牟、灶門炭吉，都被鳴女傳送進了無限城。
無慘表情激動到了極致，幾乎抑制不住渴望，眼中只剩下灶門炭吉一鬼。
在鬼王的壓制下，灶門炭吉瑟瑟發抖。
「裴覺，你去把他吃了，不，就咬一口，一小口就好，千萬別給他咬死了，然後看能不能克服陽光。」無慘咽了口口水，下達命令。
雖然看到了灶門炭吉克服陽光，但事到關頭，無慘又慫了。
萬一灶門炭吉身上的血肉「蘊含陽光」，鬼吃了會直接暴斃呢？
還是讓裴覺先吃，進行一次實驗，確定結果以後再說。
裴覺想了想，上前喝了一口灶門炭吉的血。
不等裴覺消化，無慘便迫不及待張明明把裴覺彈出無限城，接受陽光暴曬。
裴覺眯著眼睛看向太陽，渾身上下冒出濃煙，由內而外，里里外外，處處如烈火炙烤焚燒。
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太多痛苦，裴覺反而有一種久違的安寧，隱約間「看到了」神明的啟示，再次預知未來。
神明在指引裴覺，利用太陽的力量，掙脫無慘的束縛，偽造出死亡假象，帶領灶門一家逃離，背負產物敷之名，重建鬼殺隊。
無慘那個懦弱而又沒有情緒管理的人，必然失去控制，殺死掌握了日之呼吸與通透世界、斑紋、赫刀的灶門炭吉。
夜晚，無慘還會斬草除根，殺死灶門一家，因此裴覺必須儘快行動起來，在那之前偽造出逃亡的痕跡。
接下來無慘會大肆屠戮，裴覺可以利用屠戮中釀造的悲劇，收攏一個個與鬼有血海深仇的人，重建鬼殺隊。
這將會是有史以來除了繼國緣一以外最強大的一支隊伍，也是最後一次殺死無慘的機會。
裴覺拒絕了所謂神明的指引，意識回歸身體，站在陽光下。
不一會，無慘也跟著離開了無限城。
但黑死牟沒出來。
「你一個人吃完了？」裴覺問道。
無慘不答，仰視著時隔千年再次見到的太陽，不知為何，內心並沒有獲得成功的喜悅。
他真的變成究極生物了嗎？真的已經徹底擺脫死亡的陰影了嗎？
如果還是以前那麼短視，無慘。肯定敢大聲說自己成功了。
現在……
無慘低頭看向被繼國緣一砍出的傷口，歷經千年，此刻終於開始癒合，但無慘心中那份恐慌與不安，反而愈發嚴重了。
「剛剛曬太陽的時候，你覺醒了血鬼術？」無慘看向裴覺。
「嗯。」
當然不是神明的詛咒，就在裴覺拒絕之後，那份預知未來的能力再次消失了。
裴覺覺醒的血鬼術，名為天殘地缺，可分為天殘和地缺兩個部分。
所謂天殘，就是所有生物天生具備的缺陷基因，漫長進化中陰差陽錯保留下來的「疾病」。
比如鐮刀型細胞貧血症，它在非洲是基因優勢，因為能免疫很多疾病，讓人活到三十多歲。
但它本質上還是一種病。
天殘會讓一定範圍內所有生靈，基因上的缺陷爆發。
範圍大約是裴覺為中心的百米距離，接觸的時間越長，爆發得越狠。
一旦爆發開始，所造成的一切都將不可逆，脫離範圍只能停止繼續惡化，而不會恢復。
所謂地缺，則是生靈後天成長時，受到的一次次經歷與磨難，形成後天缺陷。
沒有任何一個生命是完美的，後天的環境不可能完全按照既定的劇本發展，區別在於，有的承受多一點，有的承受少一點。
比如，很多運動員年輕時超負荷訓練，晚年都會爆發無法忍受的傷病。
再比如，不健康飲食形成的腹瀉糖尿病，著涼了感冒發燒，x多了腎虛，同樣算在其中。
地缺涵蓋的範圍實在是太廣闊了，觸發條件也苛刻了一點——只是一點。
裴覺通過接觸，才能發動「地缺」，讓缺陷提前爆發。
無慘看到了裴覺的想法，也看到了血鬼術的相關介紹。
「行，以後你白天晚上一起干吧。」
無慘躲會了無限城。
宿命被改變了。
鬼滅之刃：打破宿命之人。
每個世界都有宿命論，或多或少，或強或弱，可冥冥之中，似乎總是有那麼一份「宿命」的味道。
海賊王不用說，尼卡喬伊波伊等等；迪迦奧特曼後面的劇場版，大古變成了「迪迦轉世」；神秘復甦劇情走著走著，楊間是秦老選中的「神」；斗破蒼穹蕭炎打拼到最後，變成蕭族分支後裔。
裴覺打破了這份宿命。
從此，命運不會庇護裴覺，裴覺亦不受命運束縛。
這具近乎燃盡的殘渣，近乎貪婪地吮吸其血液中蘊含的養分。
乾癟的軀體變得充盈，瘦弱的軀幹生長出健碩的肌肉，灶門炭吉不敢閉合的雙眼猛然爆發出兇惡的光。
灶門炭吉一把扯開黑死牟灌血的手臂，轉身就逃。
一直旁觀的裴覺歪頭，聽到了無慘的最新指示，轉告給黑死牟——由於黑死牟腦海中總是和繼國緣一有關，無慘一般不會和黑死牟直接聯繫。
「失去了生前的記憶，本能逃跑去尋找血食了嗎？麻煩。」
黑死牟一個爆衣，渾身都生長出血液與骨骼結合形成的刀刃，無數斬擊落到灶門炭吉身上，瞬間將其砍成人彘，失去行動能力。
沒有繼承生前記憶，失去理智以後，灶門炭吉羸弱得就像是一隻螻蟻。
他的數值本來就不高，全靠機制拔高了戰鬥力而已。
痛苦看了一眼微微放光的天，黑死牟又清空周圍的樹木，裸露出一大片空地，拔下幾十把刀，將灶門炭吉死死固定在地面。
沒過多久，太陽冉冉升起。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照在灶門炭吉的身上，這隻剛剛轉化而來的鬼，渾身上下都像是乾柴遇到烈火，熊熊燃燒起來。
痛苦哀嚎響起，刀刃一根根被掙開，鮮血不知流了多少。
突然，灶門炭吉恢復了平靜。
身上灼燒的痕跡仿佛失去了後續的燃料，在鬼的身體特性作用下飛速再生。
灶門炭吉克服了陽光。
下一刻，裴覺、黑死牟、灶門炭吉，都被鳴女傳送進了無限城。
無慘表情激動到了極致，幾乎抑制不住渴望，眼中只剩下灶門炭吉一鬼。
在鬼王的壓制下，灶門炭吉瑟瑟發抖。
「裴覺，你去把他吃了，不，就咬一口，一小口就好，千萬別給他咬死了，然後看能不能克服陽光。」無慘咽了口口水，下達命令。
雖然看到了灶門炭吉克服陽光，但事到關頭，無慘又慫了。
萬一灶門炭吉身上的血肉「蘊含陽光」，鬼吃了會直接暴斃呢？
還是讓裴覺先吃，進行一次實驗，確定結果以後再說。
裴覺想了想，上前喝了一口灶門炭吉的血。
不等裴覺消化，無慘便迫不及待張明明把裴覺彈出無限城，接受陽光暴曬。
裴覺眯著眼睛看向太陽，渾身上下冒出濃煙，由內而外，里里外外，處處如烈火炙烤焚燒。
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太多痛苦，裴覺反而有一種久違的安寧，隱約間「看到了」神明的啟示，再次預知未來。
神明在指引裴覺，利用太陽的力量，掙脫無慘的束縛，偽造出死亡假象，帶領灶門一家逃離，背負產物敷之名，重建鬼殺隊。
無慘那個懦弱而又沒有情緒管理的人，必然失去控制，殺死掌握了日之呼吸與通透世界、斑紋、赫刀的灶門炭吉。
夜晚，無慘還會斬草除根，殺死灶門一家，因此裴覺必須儘快行動起來，在那之前偽造出逃亡的痕跡。
接下來無慘會大肆屠戮，裴覺可以利用屠戮中釀造的悲劇，收攏一個個與鬼有血海深仇的人，重建鬼殺隊。
這將會是有史以來除了繼國緣一以外最強大的一支隊伍，也是最後一次殺死無慘的機會。
裴覺拒絕了所謂神明的指引，意識回歸身體，站在陽光下。
不一會，無慘也跟著離開了無限城。
但黑死牟沒出來。
「你一個人吃完了？」裴覺問道。
無慘不答，仰視著時隔千年再次見到的太陽，不知為何，內心並沒有獲得成功的喜悅。
他真的變成究極生物了嗎？真的已經徹底擺脫死亡的陰影了嗎？
如果還是以前那麼短視，無慘。肯定敢大聲說自己成功了。
現在……
無慘低頭看向被繼國緣一砍出的傷口，歷經千年，此刻終於開始癒合，但無慘心中那份恐慌與不安，反而愈發嚴重了。
「剛剛曬太陽的時候，你覺醒了血鬼術？」無慘看向裴覺。
「嗯。」
當然不是神明的詛咒，就在裴覺拒絕之後，那份預知未來的能力再次消失了。
裴覺覺醒的血鬼術，名為天殘地缺，可分為天殘和地缺兩個部分。
所謂天殘，就是所有生物天生具備的缺陷基因，漫長進化中陰差陽錯保留下來的「疾病」。
比如鐮刀型細胞貧血症，它在非洲是基因優勢，因為能免疫很多疾病，讓人活到三十多歲。
但它本質上還是一種病。
天殘會讓一定範圍內所有生靈，基因上的缺陷爆發。
範圍大約是裴覺為中心的百米距離，接觸的時間越長，爆發得越狠。
一旦爆發開始，所造成的一切都將不可逆，脫離範圍只能停止繼續惡化，而不會恢復。
所謂地缺，則是生靈後天成長時，受到的一次次經歷與磨難，形成後天缺陷。
沒有任何一個生命是完美的，後天的環境不可能完全按照既定的劇本發展，區別在於，有的承受多一點，有的承受少一點。
比如，很多運動員年輕時超負荷訓練，晚年都會爆發無法忍受的傷病。
再比如，不健康飲食形成的腹瀉糖尿病，著涼了感冒發燒，x多了腎虛，同樣算在其中。
地缺涵蓋的範圍實在是太廣闊了，觸發條件也苛刻了一點——只是一點。
裴覺通過接觸，才能發動「地缺」，讓缺陷提前爆發。
無慘看到了裴覺的想法，也看到了血鬼術的相關介紹。
「行，以後你白天晚上一起干吧。」
無慘躲會了無限城。
宿命被改變了。
鬼滅之刃：打破宿命之人。
每個世界都有宿命論，或多或少，或強或弱，可冥冥之中，似乎總是有那麼一份「宿命」的味道。
海賊王不用說，尼卡喬伊波伊等等；迪迦奧特曼後面的劇場版，大古變成了「迪迦轉世」；神秘復甦劇情走著走著，楊間是秦老選中的「神」；斗破蒼穹蕭炎打拼到最後，變成蕭族分支後裔。
裴覺打破了這份宿命。
從此，命運不會庇護裴覺，裴覺亦不受命運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