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究竟是誰？！
然而要想在今晚就除掉秦孝川，光靠武力還是不夠的。
楚南必須先掌握足夠的信息，才能開始行動。
最起碼，也得先搞清楚這秦孝川現在在哪。
不然晟京城這麼大，若像個無頭蒼蠅一般瞎找，恐怕直到天亮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好在，自己手裡有著曲嶺這個秦孝川的頭號心腹，只要問問他，應該便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念及此，楚南也是繼續催動【伏屍亡語】詢問道：「你可知道秦孝川此時此刻，最有可能在哪？」
隨後就聽得曲嶺似一百年不曾喝過一口水的乾枯嗓音響起：
「秦孝川今夜約我等在醉花樓睡姑娘。不過在此之前，他通常會跟幾個手下，在雲峰樓吃酒。
「按照他過去的習慣，通常會在宵禁的半個時辰前離開酒樓，再前往醉花樓。」
楚南聞言一陣點頭，這可是一條極其重要的信息。
醉花樓是萬安縣內有名的青樓，坐落在縣內最繁華的幾個地段之一。
主打一個性價比，因此來往客人極多。
其中不乏來自長寧縣的富戶。
若是在此地伏殺秦孝川……楚南搖了搖頭，人多眼雜，風險太大。
而雲峰樓的情況也差不多。
「所以，我只能在他從雲峰樓前往醉花樓的路上動手。」
楚南琢磨片刻，很快有了打算，「……嗯，那我就這樣做，尤其還是在他喝了酒的情況下，應該沒問題。」
不過，楚南這個計劃儘管還行，可要想當街襲殺一個鎮魔司都頭，仍舊有暴露身份的風險。
自己雖有斗笠，可也只能遮住大半張臉，不能算十分保險。
而戴面罩的話……又太明顯，無疑是在告訴所有人，我要去幹壞事了……
「若我能有一門易容術就好了……」
到時候用另外的一張臉去幹壞事，任誰也發現不了我的真實身份！
可惜，自己一介役卒，壓根沒有什麼渠道可以學到易容術啊……楚南心頭輕嘆。
後續，他又接連問了些別的有關秦孝川的事，曲嶺也都一一對答，同時後者的聲音，在一次次的開口中，變得越發嘶啞，似乎下一秒就將聲帶破裂，無法發聲。
「那你還知道別的有關秦孝川的秘密麼？」楚南隨後又問。
「知道……」曲嶺聲如破鑼，斷斷續續道，「他……他看似風光……其實不過是替人辦事的小人物。
「在他背後，還有一人。」
「哦？」楚南眼睛「唰」的一亮，本來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竟還有猛料，當即又問，「那人是誰？！叫什麼，是當官的還是什麼？」
「那人他叫……」
話說一半，曲嶺嗓音戛然而止，乾癟的嘴巴還在一張一合，卻再發不出一絲聲音。
尼瑪……擱著跟我玩斷章呢？楚南眼角一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但其實也無所謂，後續的信息可以從秦孝川那裡繼續問。
相信過不了多久，秦都頭就會老實交待的。
「現在距離宵禁還有一段時間。」楚南抬頭看了看天色，之後眸光掃過整間院子，暗暗道，
「也不著急立刻出發……嘖嘖，總覺著缺點什麼。」
對了，我還沒搜呢！
這打完就撤，那不是虧大了？
小半個時辰後。
楚南看著手裡白花花的銀子跟銀票，不由心滿意足地笑了。
粗略數了數，足足有三百兩！
當然，楚南還找到了些別的東西，如古玩字畫之類的。
不過不方便帶走，他也就沒碰，只是將一些玉石珍玩等小物件拿走，揣在了懷裡。
後續，楚南見這院裡實在沒有啥值錢東西了，便不再多待，將銀子打包好之後，果斷喊上麥小鼠，就此離去。
……
……
距離宵禁雖說還有半個時辰，可街上早已不見白天時的喧鬧，冷清非常。
畢竟《大晟律》規定，宵禁後凡有上街者，一旦發現，輕則杖三十，重則五十。
杖三十……若照實處去打，半條命都得交待進去。
而此刻雲峰樓外。
卻見幾個醉醺醺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從酒樓大門走出。
其中為首那人醉得最為厲害，身子都站不穩了，可嗓門極大，嚷嚷道：
「狗日的曲嶺！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回來？讓他辦個屁大點兒事兒都辦不好？」
「都頭莫要生氣。」身旁立馬有小弟勸道，「那件事曲哥親自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來是事情早就辦妥，被人留下吃酒睡姑娘咯！」
「哈哈！他這個狗娘養的！」秦孝川大笑兩聲，「行吧，那我也不怪他了。
「不過，咱們今日去醉花樓，可要挑最騷的娘們，事後可別說我們沒喊他！」
然而就在幾人心情大好，準備招呼輛馬車，動身前往醉花樓時。
忽見前方迎面走來一個頭戴斗笠，背負包裹，看不清長相的男子。
起初幾人也沒在意，只當他是普通路人。
可沒想到，這男子竟似沒長眼一般，不閃不躲，直勾勾地就朝他們幾人這邊走了過來。
並在撞了下秦孝川的肩膀後，頭也不回地繼續前行。
「他媽的！給老子站那！」秦孝川頓時怒了，疾步上前，按住了對方的肩頭，出聲喝道，
「一個平頭老百姓，竟敢衝撞於我？！真是好膽！」
話音落下，只見那頭戴斗笠之人，似乎是被自己這番話嚇到了，果然停下腳步，並乖乖轉過頭來。
可讓秦孝川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人並未像想像中的點頭哈腰，各種道歉。
反而是猛地踢出一腳，正中自己襠下！
秦孝川縱然是淨血武者，有煉皮護體，可再怎麼練皮，也護不了蛋啊！
受此一擊，登時疼得呲牙咧嘴。
而那個擊蛋之人，則趁此功夫轉身便跑。
氣得秦孝川「嗷嗷」直叫：「我尼瑪！還愣著幹什麼！給我追啊！」
說完，手下三人頓時沖了出去。
他則先站在原地緩了緩，等到疼痛稍減，便立馬跟著手下一起，朝著那頭戴斗笠之人狂追而去。
一路彎彎繞繞，從雲峰樓追到了一處烏漆嘛黑，周圍沒有半個人影的死胡同，方是將對方徹底堵住。
「奶奶的！你再跑啊！」
秦孝川站定場中，好似一隻即將抓到老鼠的貓，滿臉得意。
不過，他隱隱覺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可醉意猶在，思緒有些混亂，也就沒再多想，反而獰笑一聲：
「狗東西，老子今天不把你弄成殘廢，我就不姓秦！」
說完對著前方伸手一指，「給我干他！」
「是！」手下三人得令後，不敢怠慢，紛紛上前。
各個摩拳擦掌，已經盤算好要如何折磨眼前這個膽大包天之人了。
可就當三人行至後者身前，其中一人正要揮拳出擊時。
卻見那頭戴斗笠之人，竟也同步出手。
一掌迎面拍來！
僅一擊，便將那人整張臉拍入顱骨！
之後腦袋如爛西瓜一般炸裂，橫死當場！
剩下兩人見狀直接愣在原地，無與倫比的驚悚感，瞬間將他們淹沒。
等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再轉身想跑之時，卻已來不及了。
隨著「砰砰」兩聲悶響傳來，二人也變成了兩具無頭屍身。
「……」
不遠處，目睹這一幕的秦孝川當下嘴巴半張，滿臉驚愕，滿身醉意急速消散。
而隨著酒勁兒一過，他終於想清楚之前隱約覺著有些不對的地方是什麼了……
自己身為淨血武者，手下三人也是煉皮……怎麼可能半天追不上一個普通人？！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發生的這一切，並非偶然！
而是對方早有預謀，將自己引到了此處！
「你……究竟是誰？！」秦孝川雙拳緊握，厲聲喝問。
「你猜。」楚南按了按頭上的斗笠，未被遮住的嘴角向上翹起。
「……這聲音？！」秦孝川頃刻臉色大變。
楚南必須先掌握足夠的信息，才能開始行動。
最起碼，也得先搞清楚這秦孝川現在在哪。
不然晟京城這麼大，若像個無頭蒼蠅一般瞎找，恐怕直到天亮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好在，自己手裡有著曲嶺這個秦孝川的頭號心腹，只要問問他，應該便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念及此，楚南也是繼續催動【伏屍亡語】詢問道：「你可知道秦孝川此時此刻，最有可能在哪？」
隨後就聽得曲嶺似一百年不曾喝過一口水的乾枯嗓音響起：
「秦孝川今夜約我等在醉花樓睡姑娘。不過在此之前，他通常會跟幾個手下，在雲峰樓吃酒。
「按照他過去的習慣，通常會在宵禁的半個時辰前離開酒樓，再前往醉花樓。」
楚南聞言一陣點頭，這可是一條極其重要的信息。
醉花樓是萬安縣內有名的青樓，坐落在縣內最繁華的幾個地段之一。
主打一個性價比，因此來往客人極多。
其中不乏來自長寧縣的富戶。
若是在此地伏殺秦孝川……楚南搖了搖頭，人多眼雜，風險太大。
而雲峰樓的情況也差不多。
「所以，我只能在他從雲峰樓前往醉花樓的路上動手。」
楚南琢磨片刻，很快有了打算，「……嗯，那我就這樣做，尤其還是在他喝了酒的情況下，應該沒問題。」
不過，楚南這個計劃儘管還行，可要想當街襲殺一個鎮魔司都頭，仍舊有暴露身份的風險。
自己雖有斗笠，可也只能遮住大半張臉，不能算十分保險。
而戴面罩的話……又太明顯，無疑是在告訴所有人，我要去幹壞事了……
「若我能有一門易容術就好了……」
到時候用另外的一張臉去幹壞事，任誰也發現不了我的真實身份！
可惜，自己一介役卒，壓根沒有什麼渠道可以學到易容術啊……楚南心頭輕嘆。
後續，他又接連問了些別的有關秦孝川的事，曲嶺也都一一對答，同時後者的聲音，在一次次的開口中，變得越發嘶啞，似乎下一秒就將聲帶破裂，無法發聲。
「那你還知道別的有關秦孝川的秘密麼？」楚南隨後又問。
「知道……」曲嶺聲如破鑼，斷斷續續道，「他……他看似風光……其實不過是替人辦事的小人物。
「在他背後，還有一人。」
「哦？」楚南眼睛「唰」的一亮，本來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竟還有猛料，當即又問，「那人是誰？！叫什麼，是當官的還是什麼？」
「那人他叫……」
話說一半，曲嶺嗓音戛然而止，乾癟的嘴巴還在一張一合，卻再發不出一絲聲音。
尼瑪……擱著跟我玩斷章呢？楚南眼角一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但其實也無所謂，後續的信息可以從秦孝川那裡繼續問。
相信過不了多久，秦都頭就會老實交待的。
「現在距離宵禁還有一段時間。」楚南抬頭看了看天色，之後眸光掃過整間院子，暗暗道，
「也不著急立刻出發……嘖嘖，總覺著缺點什麼。」
對了，我還沒搜呢！
這打完就撤，那不是虧大了？
小半個時辰後。
楚南看著手裡白花花的銀子跟銀票，不由心滿意足地笑了。
粗略數了數，足足有三百兩！
當然，楚南還找到了些別的東西，如古玩字畫之類的。
不過不方便帶走，他也就沒碰，只是將一些玉石珍玩等小物件拿走，揣在了懷裡。
後續，楚南見這院裡實在沒有啥值錢東西了，便不再多待，將銀子打包好之後，果斷喊上麥小鼠，就此離去。
……
……
距離宵禁雖說還有半個時辰，可街上早已不見白天時的喧鬧，冷清非常。
畢竟《大晟律》規定，宵禁後凡有上街者，一旦發現，輕則杖三十，重則五十。
杖三十……若照實處去打，半條命都得交待進去。
而此刻雲峰樓外。
卻見幾個醉醺醺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從酒樓大門走出。
其中為首那人醉得最為厲害，身子都站不穩了，可嗓門極大，嚷嚷道：
「狗日的曲嶺！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回來？讓他辦個屁大點兒事兒都辦不好？」
「都頭莫要生氣。」身旁立馬有小弟勸道，「那件事曲哥親自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來是事情早就辦妥，被人留下吃酒睡姑娘咯！」
「哈哈！他這個狗娘養的！」秦孝川大笑兩聲，「行吧，那我也不怪他了。
「不過，咱們今日去醉花樓，可要挑最騷的娘們，事後可別說我們沒喊他！」
然而就在幾人心情大好，準備招呼輛馬車，動身前往醉花樓時。
忽見前方迎面走來一個頭戴斗笠，背負包裹，看不清長相的男子。
起初幾人也沒在意，只當他是普通路人。
可沒想到，這男子竟似沒長眼一般，不閃不躲，直勾勾地就朝他們幾人這邊走了過來。
並在撞了下秦孝川的肩膀後，頭也不回地繼續前行。
「他媽的！給老子站那！」秦孝川頓時怒了，疾步上前，按住了對方的肩頭，出聲喝道，
「一個平頭老百姓，竟敢衝撞於我？！真是好膽！」
話音落下，只見那頭戴斗笠之人，似乎是被自己這番話嚇到了，果然停下腳步，並乖乖轉過頭來。
可讓秦孝川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人並未像想像中的點頭哈腰，各種道歉。
反而是猛地踢出一腳，正中自己襠下！
秦孝川縱然是淨血武者，有煉皮護體，可再怎麼練皮，也護不了蛋啊！
受此一擊，登時疼得呲牙咧嘴。
而那個擊蛋之人，則趁此功夫轉身便跑。
氣得秦孝川「嗷嗷」直叫：「我尼瑪！還愣著幹什麼！給我追啊！」
說完，手下三人頓時沖了出去。
他則先站在原地緩了緩，等到疼痛稍減，便立馬跟著手下一起，朝著那頭戴斗笠之人狂追而去。
一路彎彎繞繞，從雲峰樓追到了一處烏漆嘛黑，周圍沒有半個人影的死胡同，方是將對方徹底堵住。
「奶奶的！你再跑啊！」
秦孝川站定場中，好似一隻即將抓到老鼠的貓，滿臉得意。
不過，他隱隱覺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可醉意猶在，思緒有些混亂，也就沒再多想，反而獰笑一聲：
「狗東西，老子今天不把你弄成殘廢，我就不姓秦！」
說完對著前方伸手一指，「給我干他！」
「是！」手下三人得令後，不敢怠慢，紛紛上前。
各個摩拳擦掌，已經盤算好要如何折磨眼前這個膽大包天之人了。
可就當三人行至後者身前，其中一人正要揮拳出擊時。
卻見那頭戴斗笠之人，竟也同步出手。
一掌迎面拍來！
僅一擊，便將那人整張臉拍入顱骨！
之後腦袋如爛西瓜一般炸裂，橫死當場！
剩下兩人見狀直接愣在原地，無與倫比的驚悚感，瞬間將他們淹沒。
等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再轉身想跑之時，卻已來不及了。
隨著「砰砰」兩聲悶響傳來，二人也變成了兩具無頭屍身。
「……」
不遠處，目睹這一幕的秦孝川當下嘴巴半張，滿臉驚愕，滿身醉意急速消散。
而隨著酒勁兒一過，他終於想清楚之前隱約覺著有些不對的地方是什麼了……
自己身為淨血武者，手下三人也是煉皮……怎麼可能半天追不上一個普通人？！
也就是說……從頭到尾發生的這一切，並非偶然！
而是對方早有預謀，將自己引到了此處！
「你……究竟是誰？！」秦孝川雙拳緊握，厲聲喝問。
「你猜。」楚南按了按頭上的斗笠，未被遮住的嘴角向上翹起。
「……這聲音？！」秦孝川頃刻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