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請婚公主
窗外的雨勢漸漸小了。
朱元璋走到陸長風的面前，看著這個一手策劃了內閣、錢莊、科舉雙軌，並在剛才交出了《大明實務統宗》的年輕首輔。
「陸長風。」
「臣在。」
陸長風微微躬身。
「這幾個月，你立下的功勞，每一件都足以封侯。」
「但你已經是內閣首輔，是三品的大員了。朕現在還不能給你封公侯。」
朱元璋負手而立，
「說吧。你想要什麼？」
「只要朕能給的。今天，朕都答應你。」
這是一個皇帝對臣子最大的恩典，也是一次危險的試探。
要錢？顯得貪婪且胸無大志。
要權？陸長風已經是文臣之極，再要權，那就是想做胡惟庸第二，那是找死。
大殿內安靜了。
王景弘在一旁把頭低得快貼到胸口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陸長風站在原地，沉默了，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老朱這是在讓我自己選退路啊。】
【全天下，我現在除了老朱這條大腿，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如果哪天老朱覺得我沒用了，或者我哪件事沒辦好，都不用老朱動手，外面那些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淹死。】
陸長風深吸了一口氣。
他腦海中浮現出在坤寧宮中兩人那驚鴻一瞥，以及茶樓里那個目光清澈的月白身影。
【大明朝，還有什麼身份，比成為老朱家的自己人，更能讓皇帝放心的？】
【更何況……那個女孩，確實讓人心動啊。】
聽到這句沒遮沒攔的心聲，站在對面的朱元璋眼皮猛地一跳，原本背在身後的雙手不由得緊緊握成了拳頭。
好小子！主意居然打到咱的寶貝女兒頭上了？！
朱元璋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前幾日在坤寧宮，馬皇后私下跟他念叨的話：
「重八啊，四丫頭自從去了趟茶樓回來，這幾天總是魂不守舍的......」
當時他還在想是哪個不長眼的臭小子拐了自家丫頭的心，現在兩相一印證，朱元璋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一方面是老父親辛辛苦苦養大的水靈白菜眼看著要被豬拱了的不爽。
另一方面，陸長風這個人確實算得上賢婿，心思細膩，才華橫溢，而且這小子夠狠，不僅算計天下，連自己的婚姻和身家性命也一併算計進去了！
陸長風后退了一步。
撩起長袍的下擺，雙膝跪地。
「啟稟陛下。微臣不要高官厚祿。」
陸長風抬起頭，聲音堅定地在大殿內響起：
「微臣，想向陛下，求一門親事。」
此言一出。
站在一旁的王景弘，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陸長風。
朱元璋雖然心裡跟明鏡似的，但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甚至將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求親事？」
朱元璋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要娶誰？」
陸長風頂著那道恐怖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道：
「微臣，斗膽求娶……四公主殿下。」
王景弘嚇得差點沒站穩。
求娶公主！
當朝內閣首輔，求娶大明朝最受寵愛的公主！
朱元璋沒有說話。
他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陸長風。
朱元璋眼底那故意裝出來的殺意，退得乾乾淨淨。
這小子，竟然連這種「自絕於天下」的計策都想得出來！為了讓咱放心，直接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不僅手段狠辣、心思機敏，而且對四丫頭也是兩情相悅。
好一個陸長風！
「哈哈哈哈哈！」
朱元璋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這笑聲讓邊上的王景弘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好！好你個陸長風！」
朱元璋大步走上前，一把將陸長風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小子眼光倒毒！連咱最寶貝的四丫頭都敢惦記！」
陸長風以為這事成了，剛想謝恩。
【妥了！當了駙馬，徹底綁定老朱家。說不定以後還能借著駙馬的身份，順理成章地退居二線，安安心心地回府摸魚……】
然而，這句心聲剛在朱元璋腦海里響起。
朱元璋臉上的笑容瞬間一收。
他看著陸長風，突然冷笑了一聲，轉身走回御階。
「不過，這門親事，暫緩。往後再議。」
朱元璋聲音平緩，卻帶著斷然，
陸長風愣住了。
【怎麼回事？剛才不還笑得那麼開心嗎？】
朱元璋轉過身，俯視著他，眼神中透著精光，
「大明律例，為了防範外戚干政。凡招為駙馬者，只授『駙馬都尉』之虛銜，嚴禁入朝理政，絕不任實職！」
「你若是今天當了駙馬，明天你就得脫了身上這件三品紅袍，把那內閣首輔的位置空出來！」
朱元璋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
「你倒是想得美，當了駙馬躲在府里享清福去了。這大明朝剛鋪開的攤子，誰來給朕管？」
陸長風臉色一僵。
【臥槽！】
【失算了！光想著表忠心，把大明朝禁止外戚干政這鐵律給忘了！】
【老朱這哪裡是考驗我，這分明是不捨得放走我這個頂級牛馬啊！這老朱，為了讓我幹活，連女兒的婚事都能往後壓？！】
聽著陸長風鬱悶的吐槽，朱元璋心底一陣舒坦。
想提前告老還鄉？門都沒有。
「再者說了。」
朱元璋的神色軟和了幾分，透出一股屬於老父親的固執，
「四丫頭是皇后和朕最疼愛的女兒。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此事，朕也得親自去問問四丫頭的心意。」
「朕總不能因為你是個能臣，就不管不顧地把女兒塞給你。」
朱元璋拍了拍陸長風的肩膀，
「所以，此事往後再議。」
「等你什麼時候把這大明朝徹底立穩了。」
「到那時，你若還要娶，朕親自給你們賜婚！」
大殿內安靜了下來。
陸長風看著面前這位帝王，知道自己被拿捏得死死的了。
這不僅是拒絕，這分明是在自己面前掛了一根名為「公主和退休」的胡蘿蔔，逼著自己這頭驢繼續拉磨。
「臣……遵旨。」
陸長風苦笑著行禮。
【得，繼續打工吧。】
朱元璋走到陸長風的面前，看著這個一手策劃了內閣、錢莊、科舉雙軌，並在剛才交出了《大明實務統宗》的年輕首輔。
「陸長風。」
「臣在。」
陸長風微微躬身。
「這幾個月，你立下的功勞，每一件都足以封侯。」
「但你已經是內閣首輔，是三品的大員了。朕現在還不能給你封公侯。」
朱元璋負手而立，
「說吧。你想要什麼？」
「只要朕能給的。今天，朕都答應你。」
這是一個皇帝對臣子最大的恩典，也是一次危險的試探。
要錢？顯得貪婪且胸無大志。
要權？陸長風已經是文臣之極，再要權，那就是想做胡惟庸第二，那是找死。
大殿內安靜了。
王景弘在一旁把頭低得快貼到胸口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陸長風站在原地，沉默了，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老朱這是在讓我自己選退路啊。】
【全天下，我現在除了老朱這條大腿，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如果哪天老朱覺得我沒用了，或者我哪件事沒辦好，都不用老朱動手，外面那些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淹死。】
陸長風深吸了一口氣。
他腦海中浮現出在坤寧宮中兩人那驚鴻一瞥，以及茶樓里那個目光清澈的月白身影。
【大明朝，還有什麼身份，比成為老朱家的自己人，更能讓皇帝放心的？】
【更何況……那個女孩，確實讓人心動啊。】
聽到這句沒遮沒攔的心聲，站在對面的朱元璋眼皮猛地一跳，原本背在身後的雙手不由得緊緊握成了拳頭。
好小子！主意居然打到咱的寶貝女兒頭上了？！
朱元璋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前幾日在坤寧宮，馬皇后私下跟他念叨的話：
「重八啊，四丫頭自從去了趟茶樓回來，這幾天總是魂不守舍的......」
當時他還在想是哪個不長眼的臭小子拐了自家丫頭的心，現在兩相一印證，朱元璋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一方面是老父親辛辛苦苦養大的水靈白菜眼看著要被豬拱了的不爽。
另一方面，陸長風這個人確實算得上賢婿，心思細膩，才華橫溢，而且這小子夠狠，不僅算計天下，連自己的婚姻和身家性命也一併算計進去了！
陸長風后退了一步。
撩起長袍的下擺，雙膝跪地。
「啟稟陛下。微臣不要高官厚祿。」
陸長風抬起頭，聲音堅定地在大殿內響起：
「微臣，想向陛下，求一門親事。」
此言一出。
站在一旁的王景弘，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陸長風。
朱元璋雖然心裡跟明鏡似的，但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甚至將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求親事？」
朱元璋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要娶誰？」
陸長風頂著那道恐怖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道：
「微臣，斗膽求娶……四公主殿下。」
王景弘嚇得差點沒站穩。
求娶公主！
當朝內閣首輔，求娶大明朝最受寵愛的公主！
朱元璋沒有說話。
他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陸長風。
朱元璋眼底那故意裝出來的殺意，退得乾乾淨淨。
這小子，竟然連這種「自絕於天下」的計策都想得出來！為了讓咱放心，直接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不僅手段狠辣、心思機敏，而且對四丫頭也是兩情相悅。
好一個陸長風！
「哈哈哈哈哈！」
朱元璋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這笑聲讓邊上的王景弘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好！好你個陸長風！」
朱元璋大步走上前，一把將陸長風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小子眼光倒毒！連咱最寶貝的四丫頭都敢惦記！」
陸長風以為這事成了，剛想謝恩。
【妥了！當了駙馬，徹底綁定老朱家。說不定以後還能借著駙馬的身份，順理成章地退居二線，安安心心地回府摸魚……】
然而，這句心聲剛在朱元璋腦海里響起。
朱元璋臉上的笑容瞬間一收。
他看著陸長風，突然冷笑了一聲，轉身走回御階。
「不過，這門親事，暫緩。往後再議。」
朱元璋聲音平緩，卻帶著斷然，
陸長風愣住了。
【怎麼回事？剛才不還笑得那麼開心嗎？】
朱元璋轉過身，俯視著他，眼神中透著精光，
「大明律例，為了防範外戚干政。凡招為駙馬者，只授『駙馬都尉』之虛銜，嚴禁入朝理政，絕不任實職！」
「你若是今天當了駙馬，明天你就得脫了身上這件三品紅袍，把那內閣首輔的位置空出來！」
朱元璋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
「你倒是想得美，當了駙馬躲在府里享清福去了。這大明朝剛鋪開的攤子，誰來給朕管？」
陸長風臉色一僵。
【臥槽！】
【失算了！光想著表忠心，把大明朝禁止外戚干政這鐵律給忘了！】
【老朱這哪裡是考驗我，這分明是不捨得放走我這個頂級牛馬啊！這老朱，為了讓我幹活，連女兒的婚事都能往後壓？！】
聽著陸長風鬱悶的吐槽，朱元璋心底一陣舒坦。
想提前告老還鄉？門都沒有。
「再者說了。」
朱元璋的神色軟和了幾分，透出一股屬於老父親的固執，
「四丫頭是皇后和朕最疼愛的女兒。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此事，朕也得親自去問問四丫頭的心意。」
「朕總不能因為你是個能臣，就不管不顧地把女兒塞給你。」
朱元璋拍了拍陸長風的肩膀，
「所以，此事往後再議。」
「等你什麼時候把這大明朝徹底立穩了。」
「到那時，你若還要娶，朕親自給你們賜婚！」
大殿內安靜了下來。
陸長風看著面前這位帝王，知道自己被拿捏得死死的了。
這不僅是拒絕，這分明是在自己面前掛了一根名為「公主和退休」的胡蘿蔔，逼著自己這頭驢繼續拉磨。
「臣……遵旨。」
陸長風苦笑著行禮。
【得，繼續打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