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叫什麼是一個難事
周曉對於李丹彤的話，當然是滿口答應，說什麼都是答應的。
很快，李丹彤說道：「首長這個時候應該是開了一個小會，待會就可以帶著你過去找他了。」
周曉還是點點頭，過了一會兒，跟著李丹彤上了樓。
這個辦公室顯然比周曉的屋子要大一圈，座椅都是皮的，前面的桌子顯得有點老舊，但是周曉看出來應該是桃木的。
前面放著一個飲水機和一個熱水壺。
李丹彤說道：「林老同志，您說四點來找您，現在有時間嗎？您的聯絡員周曉同志來了。」
「通訊員？」此時的林衛華下意識說了一句，但是覺著自己說錯了，「習慣了，聯絡員同志先過來吧。」
林衛華部隊出身，自然一直把秘書叫做通訊員，周曉知道他習慣了，笑著回應道：「首長叫我聯絡員，我就是聯絡員，叫我通訊員，我就是通訊員。」
林衛華趕快擺擺手，意思是讓周曉快點過去。
周曉跟著李丹彤坐在了沙發上。
這應該是周曉重生以來第一次坐到沙發上，這年代的物資確實是真緊缺啊。
林衛華說道：「我聽說你是一個才子，文章寫得很好，上一次我也看過你的小說，確實寫的很不錯！」
周曉說道：「當編輯，這都是本職工作。」
「縣市的秘書，需要你們寫講話稿，平時幫我端茶倒水，你可能會覺得自己有點大材小用了！」林衛華說道。
周曉立馬搖搖頭說道：「首長您請放心，雖然我沒當過聯絡員，可能需要一定時間來熟悉工作，但是能夠為您服務，那就是我的榮幸，我一定盡力做好。」
林衛華擺擺手說道：「這個我不擔心，你啊，好好調整就好，能適應就行。」
「首長請放心。」
「你以後不要叫我首長了！！」林衛華說道：「叫首長多疏遠啊，我們以後都是一起戰鬥的，你就直接叫我同志就好，林同志，衛華同志！就行。」
周曉一想。
領導讓自己這麼叫他，那都是謙辭，自己真的沒大沒小的如此叫了，反而讓他不舒服，所以周曉是絕對不能這麼叫的。
叫領導也是需要一定眼力見的。
老生常談的是副職叫正職。
當然如果比較私人的場所，一直叫首長顯得過於生分，可直接叫同志，又少了幾分對長輩和上級的敬重，叫職稱更加不行了，這又不是工作時間。
周曉摸著下巴說道：「那可不行！」
但是他現在在思考，到底叫什麼合適。
喝了一口茶，辦公室的茶是他們川城自己種的紅茶，味道還不錯。
帶著一絲苦澀。
和林衛華聊完之後，他和李丹彤一樣，都是讓周曉明天來報導。
周曉顯然知道，其實上班和考察現在就開始了，只是名義上的報導是明天而已。
很快。
周曉跟著李丹彤出了門。
才出了書記的辦公室，周曉跟著李丹彤進了綜合科的辦公室。
跟著李丹彤走了一圈。
其實目的很簡單。
大家都知道今天新的聯絡員來報到了，跟著李丹彤走過來的這個人，自然就是他們的新領導，他們忍不住用眼睛看著周曉。
當然他們都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剛剛大學畢業，卻能來這裡當他們的領導，自然有很多人嫉妒。
周曉跟著領導轉了一圈之後，停在了自己辦公室門前。
剛剛安沫沫在桌上給他打了個招呼，周曉便在辦公室等著。
很快，辦公室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周曉點點頭說道：「進來吧！」
安沫沫輕輕把門關上。
周曉想了一會說道：「還是開著吧！」
80年代是一個敏感的年代，大多數領導都不會讓漂亮的女職員進自己的辦公室。這是長期以來的慣例，
例如，周曉跟著李丹彤去書記辦公室的時候，周曉跟著一起，首長自然關門。如果周曉沒跟在一起，首長是不會關門的。
安沫沫嗔怪了一句：「首長，您好！！您還真是進入狀態挺快的。」
「特殊時節特殊對待嘛。」
周曉拿著一個筆頭轉了一圈之後說道：「你客氣什麼？請坐吧。」
安沫沫坐在前面的凳子上，然後給周曉倒了一杯茶。
安沫沫指尖輕輕捏著搪瓷杯，將熱茶穩穩放在周曉桌前，動作利落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分寸感。她抬眼打量了一下這間新收拾出來的辦公室，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
「首長，以後有什麼事情您就多吩咐我，我自然能幫您的就幫您，您要是嫌棄我呢，我還給你介紹幾個好用的人，我在辦公室工作了半年了，裡面的格局大多情況下我都明白。」
周曉聽著她首長好，首長短的，只好說道：「好了，沫沫我給你道歉，早知道不給你擺架子的。呵呵，我這原本都沒有在辦公室工作過，什麼情況我都不清楚啊。」
「呵呵，這有什麼不清楚的？以後您就好好對書記，好好用你的筆桿頭寫演講稿！自然就沒什麼大問題，有什麼事情我也會提醒你的。」安沫沫心頭微暖，帶著一絲得體的笑容說道。
「不過說實話，你能夠成為書記的聯絡員這件事情，我真的嚇了一大跳！」
安沫沫繼續說道：「原本我讓你報名，也就是碰個運氣。誰曾想，剛剛好你發表的小說能讓書記看到呢？又有誰曾想，你的小說偏偏寫得不錯呢？
不過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有能力，我也很清楚，所以真心替你恭喜。」
說到這裡，周曉又真心地對她說了一句：「這一切確實很感謝你。」
她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低頭輕輕抿了口茶，眉眼溫順，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周曉點點頭，然後把手伸了過去，輕輕按在安沫沫的手上，以表示安心。
看著周曉的手，安沫沫心裡多了一絲開心。
好歹這個聯絡員是自己的對象，這又是一件好事情了。
她輕聲說道：「嗯，不用謝，我替你做這些事情都是應該的，你也不用感謝我，再說了……我們不都在一起快三年了？」
很快，李丹彤說道：「首長這個時候應該是開了一個小會，待會就可以帶著你過去找他了。」
周曉還是點點頭，過了一會兒，跟著李丹彤上了樓。
這個辦公室顯然比周曉的屋子要大一圈，座椅都是皮的，前面的桌子顯得有點老舊，但是周曉看出來應該是桃木的。
前面放著一個飲水機和一個熱水壺。
李丹彤說道：「林老同志，您說四點來找您，現在有時間嗎？您的聯絡員周曉同志來了。」
「通訊員？」此時的林衛華下意識說了一句，但是覺著自己說錯了，「習慣了，聯絡員同志先過來吧。」
林衛華部隊出身，自然一直把秘書叫做通訊員，周曉知道他習慣了，笑著回應道：「首長叫我聯絡員，我就是聯絡員，叫我通訊員，我就是通訊員。」
林衛華趕快擺擺手，意思是讓周曉快點過去。
周曉跟著李丹彤坐在了沙發上。
這應該是周曉重生以來第一次坐到沙發上，這年代的物資確實是真緊缺啊。
林衛華說道：「我聽說你是一個才子，文章寫得很好，上一次我也看過你的小說，確實寫的很不錯！」
周曉說道：「當編輯，這都是本職工作。」
「縣市的秘書，需要你們寫講話稿，平時幫我端茶倒水，你可能會覺得自己有點大材小用了！」林衛華說道。
周曉立馬搖搖頭說道：「首長您請放心，雖然我沒當過聯絡員，可能需要一定時間來熟悉工作，但是能夠為您服務，那就是我的榮幸，我一定盡力做好。」
林衛華擺擺手說道：「這個我不擔心，你啊，好好調整就好，能適應就行。」
「首長請放心。」
「你以後不要叫我首長了！！」林衛華說道：「叫首長多疏遠啊，我們以後都是一起戰鬥的，你就直接叫我同志就好，林同志，衛華同志！就行。」
周曉一想。
領導讓自己這麼叫他，那都是謙辭，自己真的沒大沒小的如此叫了，反而讓他不舒服，所以周曉是絕對不能這麼叫的。
叫領導也是需要一定眼力見的。
老生常談的是副職叫正職。
當然如果比較私人的場所，一直叫首長顯得過於生分，可直接叫同志，又少了幾分對長輩和上級的敬重，叫職稱更加不行了，這又不是工作時間。
周曉摸著下巴說道：「那可不行！」
但是他現在在思考，到底叫什麼合適。
喝了一口茶，辦公室的茶是他們川城自己種的紅茶，味道還不錯。
帶著一絲苦澀。
和林衛華聊完之後，他和李丹彤一樣，都是讓周曉明天來報導。
周曉顯然知道，其實上班和考察現在就開始了，只是名義上的報導是明天而已。
很快。
周曉跟著李丹彤出了門。
才出了書記的辦公室，周曉跟著李丹彤進了綜合科的辦公室。
跟著李丹彤走了一圈。
其實目的很簡單。
大家都知道今天新的聯絡員來報到了，跟著李丹彤走過來的這個人，自然就是他們的新領導，他們忍不住用眼睛看著周曉。
當然他們都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剛剛大學畢業，卻能來這裡當他們的領導，自然有很多人嫉妒。
周曉跟著領導轉了一圈之後，停在了自己辦公室門前。
剛剛安沫沫在桌上給他打了個招呼，周曉便在辦公室等著。
很快，辦公室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周曉點點頭說道：「進來吧！」
安沫沫輕輕把門關上。
周曉想了一會說道：「還是開著吧！」
80年代是一個敏感的年代，大多數領導都不會讓漂亮的女職員進自己的辦公室。這是長期以來的慣例，
例如，周曉跟著李丹彤去書記辦公室的時候，周曉跟著一起，首長自然關門。如果周曉沒跟在一起，首長是不會關門的。
安沫沫嗔怪了一句：「首長，您好！！您還真是進入狀態挺快的。」
「特殊時節特殊對待嘛。」
周曉拿著一個筆頭轉了一圈之後說道：「你客氣什麼？請坐吧。」
安沫沫坐在前面的凳子上，然後給周曉倒了一杯茶。
安沫沫指尖輕輕捏著搪瓷杯，將熱茶穩穩放在周曉桌前，動作利落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分寸感。她抬眼打量了一下這間新收拾出來的辦公室，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
「首長，以後有什麼事情您就多吩咐我，我自然能幫您的就幫您，您要是嫌棄我呢，我還給你介紹幾個好用的人，我在辦公室工作了半年了，裡面的格局大多情況下我都明白。」
周曉聽著她首長好，首長短的，只好說道：「好了，沫沫我給你道歉，早知道不給你擺架子的。呵呵，我這原本都沒有在辦公室工作過，什麼情況我都不清楚啊。」
「呵呵，這有什麼不清楚的？以後您就好好對書記，好好用你的筆桿頭寫演講稿！自然就沒什麼大問題，有什麼事情我也會提醒你的。」安沫沫心頭微暖，帶著一絲得體的笑容說道。
「不過說實話，你能夠成為書記的聯絡員這件事情，我真的嚇了一大跳！」
安沫沫繼續說道：「原本我讓你報名，也就是碰個運氣。誰曾想，剛剛好你發表的小說能讓書記看到呢？又有誰曾想，你的小說偏偏寫得不錯呢？
不過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有能力，我也很清楚，所以真心替你恭喜。」
說到這裡，周曉又真心地對她說了一句：「這一切確實很感謝你。」
她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緋紅，低頭輕輕抿了口茶，眉眼溫順，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周曉點點頭，然後把手伸了過去，輕輕按在安沫沫的手上，以表示安心。
看著周曉的手，安沫沫心裡多了一絲開心。
好歹這個聯絡員是自己的對象，這又是一件好事情了。
她輕聲說道：「嗯，不用謝，我替你做這些事情都是應該的，你也不用感謝我，再說了……我們不都在一起快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