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金錢觀念
佩雷爾曼醫學院內，明明是寒假期間，但仍然有不少屬於醫學院的學生在校園內活動。
費城地下世界的權力交接，毀了這座城市不少人的假期，不管是一個普通的小警員，還是整個城市的主人們，有些責任與義務是逃不開的。
麗娜面前的解剖台上擺著一具屍體，屍體四肢的關節上各有一個彈孔，實際上像這樣的屍體，醫學院接收了不下二十具。
參與解剖的師生們都在討論，兇手究竟是何等兇殘變態，能用處刑式的手法，殺害這麼多人。
但當唐挽晴告訴他們，這些屍體生前都是無惡不作的幫派分子後，對於兇手的質疑都變成了拍手叫好。
這具屍體即將經歷醫學影像、顯微取材、外科操作直至骨骼標本化，全程按利用率最大化的流程走，保證不出現任何身體組織上的浪費。
麗娜正拿著手術刀在切割屍體的皮膚，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麗娜放下手術刀，在一旁同學們詫異的眼神中，摘下手套接起電話。
「是我。」陳序說道。
麗娜問道：「知道是你，就是不知道市長先生有何貴幹。」
「文森特剛買了幾輛法拉利，不知道鄙人是否有幸邀請到莫雷蒂女士，與我一起在我的城市裡兜風呢。」
「可以，當然前提是你得等我上完這節解剖課，而且不要嫌棄我一身的福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
引擎的轟鳴和陳序的聲音一起從手機里傳出：「那我現在就往醫學院趕。」
跟麗娜一組的學生，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這位院長最喜愛的學生，整個醫學院除了院長外，地位最高的女士。
學生們聽著她的話語和手機里隱約傳出的男聲，推測這是有人在約她嗎？
麗娜掛斷電話，感受到停下手裡動作的同學們的目光，疑惑地問道：「看我做什麼？」
有個女生問道：「麗娜，剛剛那是有人在約你嗎？」
麗娜回答道：「是啊，有什麼不妥嗎？」
女生接著說道：「沒有，只是你剛才說的『市長先生』是什麼意思，理察先生不是早就結婚了嗎？」
「地下市長，知道什麼意思嗎？」
「嗯……不懂。」
旁邊的一個男生回答道：「我知道，就像電視劇《金斯頓市長》里的主角邁克一樣，是地下世界的統治者、黑白兩道秩序的中間人、一座城市規則的制定者，麗娜，是這個意思嗎？」
麗娜重新戴上了手套，說道：「差不多吧。」
這幫幾乎沒有邁出過象牙塔的學生們，聽到那一大串稱呼，瞬間聯想到了一個渾身冒著血光、眼神狠戾、出手狠辣、黑白兩道都要給幾分面子的黑幫大佬形象。
有人小聲驚呼道：「麗娜，你是怎麼認識這樣的狠角色，他是在用武力逼迫你和他交往嗎，如果他脅迫你，要不要我們幫你報警。」
麗娜被幾個同學的腦補逗笑了，陳序可不是他們想像中的那般冷血無情、殺人如麻的一個人。
「其實你們應該都見過他。」
有人問道：「啊？什麼時候？」
「就是上次在解剖講堂里，跟我一起解剖、然後吐得稀里嘩啦的那個男生。」
「什麼！」有女生驚呼道，「你是說上次那個亞裔帥哥，居然是我們這座城市的黑道皇帝？」
麗娜示意這名女生不要大驚小怪，又讓幾人繼續解剖工作。
她用鑷子夾起了一片真皮組織，放到托盤中：「你們以後要是遇見他，完全不用緊張，對於費城所有的守法市民來說，他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你們完全可以把他當成彼得帕克那樣的友好鄰居。」
「只有在面對不守規矩的混蛋時，」麗娜指了指他們拆解的這具屍體，「比方說這傢伙，他才會顯現出不可冒犯的一面。」
……
佩雷爾曼醫學院的大門口，一銀一黑一紅三輛法拉利超跑就直挺挺地停在正門口。
雖然沒有影響到師生們的進出，但卻吸引了不少來往的路人駐足拍照。
甚至還有不少在校生或者路人，上前禮貌地敲打車窗，想要得到車內人的聯繫方式。
但都被陳序三人禮貌回絕。
陳序看到iMessage上麗娜發來的信息，走下了駕駛室。
紅色的法拉利F8前，陳序隨意地倚靠在車身上。
有經過的路人在對著車子拍照，順便把他也拍進去了。
陳序沒有跟侵犯他帥氣肖像權的路人生氣，畢竟不管以他的顏值還是財力，想低調都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覺得以後出門還是有必要戴一副墨鏡，不然相機的閃光燈實在太晃眼了。
麗娜拿著個女士手提包，從校門內出來，走到陳序身邊。
陳序很有禮貌地幫她打開了副駕的門，牽起她的一隻手，將她送進了車內。
三輛超跑在路人羨慕嫉妒的眼光中，駛向遠處的街道。
「你覺得這車怎麼樣？」陳序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麗娜思索了一下，選擇實話實說：「沒導師的加長版幻影的頭等艙座椅坐著舒服。」
「那我送你一輛。」
麗娜沒有要，不是因為她不喜歡，或者覺得以她和陳序的關係，收點禮物不合適，而是唐挽晴不喜歡。
「導師不會同意的。」
陳序疑惑地問道：「為什麼？她就是我在現實里見過花錢最奢侈的人，怎麼還不讓你收點我的小禮物不成？」
「因為導師的一切都是她用實力得到的，你也是一樣，但我不一樣。」
「所以哪怕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給你送一些價值太高的禮物，都會讓她不高興？」
麗娜點了點頭：「是的，我家裡給我的生活費，加上導師偶爾給我的零花錢，已經夠我生活得很好了。如果我想要更多的財富，我就應該通過自己的能力去爭取，而不是靠著她學生的身份或者跟其他人的關係，去接受他們的討好或者施捨。」
「憑藉她最喜歡的學生的身份，我已經在很多看得見或者看不見的地方，獲得了許多普通人難以想像的優待和地位。如果我還不滿足於此，要去追求和自己實力不匹配的財富，只會讓導師蒙羞。」
費城地下世界的權力交接，毀了這座城市不少人的假期，不管是一個普通的小警員，還是整個城市的主人們，有些責任與義務是逃不開的。
麗娜面前的解剖台上擺著一具屍體，屍體四肢的關節上各有一個彈孔，實際上像這樣的屍體，醫學院接收了不下二十具。
參與解剖的師生們都在討論，兇手究竟是何等兇殘變態，能用處刑式的手法，殺害這麼多人。
但當唐挽晴告訴他們，這些屍體生前都是無惡不作的幫派分子後，對於兇手的質疑都變成了拍手叫好。
這具屍體即將經歷醫學影像、顯微取材、外科操作直至骨骼標本化，全程按利用率最大化的流程走，保證不出現任何身體組織上的浪費。
麗娜正拿著手術刀在切割屍體的皮膚，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麗娜放下手術刀，在一旁同學們詫異的眼神中，摘下手套接起電話。
「是我。」陳序說道。
麗娜問道：「知道是你，就是不知道市長先生有何貴幹。」
「文森特剛買了幾輛法拉利，不知道鄙人是否有幸邀請到莫雷蒂女士，與我一起在我的城市裡兜風呢。」
「可以，當然前提是你得等我上完這節解剖課，而且不要嫌棄我一身的福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
引擎的轟鳴和陳序的聲音一起從手機里傳出：「那我現在就往醫學院趕。」
跟麗娜一組的學生，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這位院長最喜愛的學生，整個醫學院除了院長外，地位最高的女士。
學生們聽著她的話語和手機里隱約傳出的男聲，推測這是有人在約她嗎？
麗娜掛斷電話，感受到停下手裡動作的同學們的目光，疑惑地問道：「看我做什麼？」
有個女生問道：「麗娜，剛剛那是有人在約你嗎？」
麗娜回答道：「是啊，有什麼不妥嗎？」
女生接著說道：「沒有，只是你剛才說的『市長先生』是什麼意思，理察先生不是早就結婚了嗎？」
「地下市長，知道什麼意思嗎？」
「嗯……不懂。」
旁邊的一個男生回答道：「我知道，就像電視劇《金斯頓市長》里的主角邁克一樣，是地下世界的統治者、黑白兩道秩序的中間人、一座城市規則的制定者，麗娜，是這個意思嗎？」
麗娜重新戴上了手套，說道：「差不多吧。」
這幫幾乎沒有邁出過象牙塔的學生們，聽到那一大串稱呼，瞬間聯想到了一個渾身冒著血光、眼神狠戾、出手狠辣、黑白兩道都要給幾分面子的黑幫大佬形象。
有人小聲驚呼道：「麗娜，你是怎麼認識這樣的狠角色，他是在用武力逼迫你和他交往嗎，如果他脅迫你，要不要我們幫你報警。」
麗娜被幾個同學的腦補逗笑了，陳序可不是他們想像中的那般冷血無情、殺人如麻的一個人。
「其實你們應該都見過他。」
有人問道：「啊？什麼時候？」
「就是上次在解剖講堂里，跟我一起解剖、然後吐得稀里嘩啦的那個男生。」
「什麼！」有女生驚呼道，「你是說上次那個亞裔帥哥，居然是我們這座城市的黑道皇帝？」
麗娜示意這名女生不要大驚小怪，又讓幾人繼續解剖工作。
她用鑷子夾起了一片真皮組織，放到托盤中：「你們以後要是遇見他，完全不用緊張，對於費城所有的守法市民來說，他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你們完全可以把他當成彼得帕克那樣的友好鄰居。」
「只有在面對不守規矩的混蛋時，」麗娜指了指他們拆解的這具屍體，「比方說這傢伙，他才會顯現出不可冒犯的一面。」
……
佩雷爾曼醫學院的大門口，一銀一黑一紅三輛法拉利超跑就直挺挺地停在正門口。
雖然沒有影響到師生們的進出，但卻吸引了不少來往的路人駐足拍照。
甚至還有不少在校生或者路人，上前禮貌地敲打車窗，想要得到車內人的聯繫方式。
但都被陳序三人禮貌回絕。
陳序看到iMessage上麗娜發來的信息，走下了駕駛室。
紅色的法拉利F8前，陳序隨意地倚靠在車身上。
有經過的路人在對著車子拍照，順便把他也拍進去了。
陳序沒有跟侵犯他帥氣肖像權的路人生氣，畢竟不管以他的顏值還是財力，想低調都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覺得以後出門還是有必要戴一副墨鏡，不然相機的閃光燈實在太晃眼了。
麗娜拿著個女士手提包，從校門內出來，走到陳序身邊。
陳序很有禮貌地幫她打開了副駕的門，牽起她的一隻手，將她送進了車內。
三輛超跑在路人羨慕嫉妒的眼光中，駛向遠處的街道。
「你覺得這車怎麼樣？」陳序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麗娜思索了一下，選擇實話實說：「沒導師的加長版幻影的頭等艙座椅坐著舒服。」
「那我送你一輛。」
麗娜沒有要，不是因為她不喜歡，或者覺得以她和陳序的關係，收點禮物不合適，而是唐挽晴不喜歡。
「導師不會同意的。」
陳序疑惑地問道：「為什麼？她就是我在現實里見過花錢最奢侈的人，怎麼還不讓你收點我的小禮物不成？」
「因為導師的一切都是她用實力得到的，你也是一樣，但我不一樣。」
「所以哪怕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給你送一些價值太高的禮物，都會讓她不高興？」
麗娜點了點頭：「是的，我家裡給我的生活費，加上導師偶爾給我的零花錢，已經夠我生活得很好了。如果我想要更多的財富，我就應該通過自己的能力去爭取，而不是靠著她學生的身份或者跟其他人的關係，去接受他們的討好或者施捨。」
「憑藉她最喜歡的學生的身份，我已經在很多看得見或者看不見的地方，獲得了許多普通人難以想像的優待和地位。如果我還不滿足於此，要去追求和自己實力不匹配的財富，只會讓導師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