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選擇
石嶺谷的人進入黃沙洞天，註定徒勞無功，石山最深處，不是他們能進的。
萬塵鼠已經放棄抵抗，接受了被煉化的命運。
李默語喝著酒，自言自語，「木火土齊了，還剩下金和水，水法則元靈應該就在清靈湖底的靈湖洞天，金法則元靈不知在哪裡。」
「東南域似乎並沒有金屬性的元靈洞天，難道不在東南域？」
「但是當年五行神尊就是在東南域隕落，如今看來東南域並非隨意挑選，而是故意為之，所以五隻法則元靈應該都在東南域裡，我是不是有什麼地方遺漏了。」
李默語腦海中盤旋著東南域的整個地貌，各個城池，各條山脈，一個個元靈洞天，紛紛在腦海中浮現。
他在尋找線索，但是思來想去並沒有尋找到問題所在。
李默語很清楚自己並非無所不知，按之前的判斷，自己必定有所疏漏。
銳光牌既然留存在東南域，那金屬性的法則元靈也必定在東南域。
「看來回去後要好好找找，實在不行就消耗氣運進行推演吧，總能找到。」
「不過在此之前，要儘可能把能弄到手的東西都弄齊，包括林家那塊遺落的木青牌。」
林家當年得到的兩塊木青牌，一塊帶進了林雨洞天，後來被自己得到。
另一塊有可能被林家人帶到瞭望東城，自己還要去望東城走一趟。
手上的東西越齊，推演就越容易，能節約不少氣運。
自己不缺氣運，但也不能亂用氣運，該用用該省省，這筆帳李默語算得很清楚。
「下一步，該去萬花宗了。」
一日之後，萬塵鼠被徹底煉化，加入李默語這個大家庭。
翡翠竹鼠，琉璃火鼠，萬塵鼠，三隻法則元靈在掌心中排成一排，各有千秋。
木生火，火生土，以翡翠竹鼠的力量為基礎，幫助著琉璃火鼠成長，琉璃火鼠又幫助著萬塵鼠，只是五行不全，還無法形成一個完美閉環，這也是李默語沒有將他們融入體內的原因。
李默語起身淡然道：「想來石歸山已經在外面等著了吧，希望他能聰明一點。」
意念微動傳遞給萬塵鼠，「小傢伙，把洞天關了吧。」
萬塵鼠的力量已經影響了大半個黃沙洞天，之前就是刺激他提前開啟洞天，現在也可由他關閉洞天。
這次黃沙洞天出現異常，已經受創，下次開啟至少要等十幾年甚至幾十年。
對於石嶺谷來說，是不小的損失。
正如李默語之前說過的，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就要承受相應的代價，黃沙洞天就是石嶺谷要承受的代價之一。
萬塵鼠吱吱叫著，黃沙洞天中元力奔涌，洞天中傳來轟鳴，整個洞天開始關閉。
外界，原本已經平息的黃沙突然再度飛舞起來，大量黃沙朝著洞天入口飛去。
石歸山神色一變，「洞天要關了，怎麼這麼快！」
每次黃沙洞天開啟，至少能維持二十天，這次前後不到兩天就要關了，完全不正常。
他低喝道：「所有人，準備！」
隨著他一聲令下，石嶺谷的元靈師們紛紛召喚出自己的元靈，最外圍的元靈師實力弱小，但他們舉起了弓弩。
實力不夠，武器來湊。
整個石嶺谷，被肅殺之氣籠罩。
黃沙洞天將噴出來的黃沙皆盡收回，隨後入口在一陣扭曲後消失不見。
入口外人影閃動，之前進去的人被傳送出來，李默語也在其中。
石歸山迅速鎖定李默語，但是沒有立即動手。
理智令他暫時壓住怒火，卻隱藏不住眼中沸騰的殺意，石歸山咬著牙，聲音如野獸般從喉嚨里擠出來，「你是誰？」
李默語目光掃向四周，「人還挺多啊，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當什麼都沒發生，你石嶺谷依舊如常。二是我屠了整個石嶺谷。」
語氣極為平淡，卻絲毫沒有玩笑的意思，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狠厲的話。
石歸山聽到這句話，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感覺李默語不是在說大話。
可李默語看上去，只是個二階元靈大師，連三階都不到，和自己相差甚遠。
「不對，二階怎麼可能活著從黃沙洞天裡出來。」
石歸山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就算自己這種六階的元靈大尊者進了黃沙洞天，也無法得到法則元靈。
李默語這麼一個二階元靈大師，又是怎麼進入黃沙洞天后又完好無損出來的？
如果他真的得到了法則元靈，那是否意味著，他的實力比自己更強。
按此來想，二階只是表象，對方的真正實力絕不止二階。
石歸山心中有了動搖，可他也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放走李默語，「你可知我們石嶺谷是元靈主宗的人。」
李默語道：「依附一個外門長老，就真當自己攀上主宗了？你的那個外門長老是叫季莫山，還是朱飛龍，或者是別人？」
石歸山當場怔住，季莫山和朱飛龍都是主宗外門長老沒錯，而且還是外門長老中勢力最強的人物。
他依附的那個外門長老，都不如這兩位。
而當李默語說出這兩人名字的時候，卻滿是不屑，甚至有些輕蔑。
這種語氣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從心底便如此認為。
石歸山心中動搖，「你到底是誰？」
李默語搖搖頭，「你沒資格知道，最後好心勸你一句，不要做傻事，代價你承受不起。」
李默語抬腳朝外而去，沒兩步就被石嶺谷的元靈師擋住。
石嶺谷的元靈師沒有得到石歸山的命令，沒人敢動手，但也不敢讓路。
李默語轉頭看了眼石歸山，「做好選擇了嗎？」
石歸山渾身一顫，他注意到李默語的眼中有殺意閃過，心中頓時滋生恐懼。
李默語不經意展露出來的殺意，讓他感到心寒，他仿佛看到了李默語曾經做過的事，看到了無邊的屍山血海。
這一刻的李默語，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魔鬼，一個踏著無邊血海走出來的魔鬼。
「啊！」石歸山忽然不受控地叫了一聲，他捂著腦袋低吼道，「讓他走！」
聽到命令，元靈師們立即讓出一條道。
聰明人已經看出不對勁，李默語這個傢伙很不對勁。
李默語低聲道：「還不算太笨，這個算是給你的補償。」
說著李默語扔出一個玉瓶，抬步離去。
直至李默語消失不見，石歸山才逐漸回過神來，他不知是在後悔還是慶幸，雙眼布滿血絲，剛才的那種感覺，只有他自己能體會。
好一會他才想起玉瓶，打開瓶子，一道七彩霞光從瓶中衝出，於半空中久久不散。
石歸山眼中流露震驚，「極品天元丹！」
萬塵鼠已經放棄抵抗，接受了被煉化的命運。
李默語喝著酒，自言自語，「木火土齊了，還剩下金和水，水法則元靈應該就在清靈湖底的靈湖洞天，金法則元靈不知在哪裡。」
「東南域似乎並沒有金屬性的元靈洞天，難道不在東南域？」
「但是當年五行神尊就是在東南域隕落，如今看來東南域並非隨意挑選，而是故意為之，所以五隻法則元靈應該都在東南域裡，我是不是有什麼地方遺漏了。」
李默語腦海中盤旋著東南域的整個地貌，各個城池，各條山脈，一個個元靈洞天，紛紛在腦海中浮現。
他在尋找線索，但是思來想去並沒有尋找到問題所在。
李默語很清楚自己並非無所不知，按之前的判斷，自己必定有所疏漏。
銳光牌既然留存在東南域，那金屬性的法則元靈也必定在東南域。
「看來回去後要好好找找，實在不行就消耗氣運進行推演吧，總能找到。」
「不過在此之前，要儘可能把能弄到手的東西都弄齊，包括林家那塊遺落的木青牌。」
林家當年得到的兩塊木青牌，一塊帶進了林雨洞天，後來被自己得到。
另一塊有可能被林家人帶到瞭望東城，自己還要去望東城走一趟。
手上的東西越齊，推演就越容易，能節約不少氣運。
自己不缺氣運，但也不能亂用氣運，該用用該省省，這筆帳李默語算得很清楚。
「下一步，該去萬花宗了。」
一日之後，萬塵鼠被徹底煉化，加入李默語這個大家庭。
翡翠竹鼠，琉璃火鼠，萬塵鼠，三隻法則元靈在掌心中排成一排，各有千秋。
木生火，火生土，以翡翠竹鼠的力量為基礎，幫助著琉璃火鼠成長，琉璃火鼠又幫助著萬塵鼠，只是五行不全，還無法形成一個完美閉環，這也是李默語沒有將他們融入體內的原因。
李默語起身淡然道：「想來石歸山已經在外面等著了吧，希望他能聰明一點。」
意念微動傳遞給萬塵鼠，「小傢伙，把洞天關了吧。」
萬塵鼠的力量已經影響了大半個黃沙洞天，之前就是刺激他提前開啟洞天，現在也可由他關閉洞天。
這次黃沙洞天出現異常，已經受創，下次開啟至少要等十幾年甚至幾十年。
對於石嶺谷來說，是不小的損失。
正如李默語之前說過的，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就要承受相應的代價，黃沙洞天就是石嶺谷要承受的代價之一。
萬塵鼠吱吱叫著，黃沙洞天中元力奔涌，洞天中傳來轟鳴，整個洞天開始關閉。
外界，原本已經平息的黃沙突然再度飛舞起來，大量黃沙朝著洞天入口飛去。
石歸山神色一變，「洞天要關了，怎麼這麼快！」
每次黃沙洞天開啟，至少能維持二十天，這次前後不到兩天就要關了，完全不正常。
他低喝道：「所有人，準備！」
隨著他一聲令下，石嶺谷的元靈師們紛紛召喚出自己的元靈，最外圍的元靈師實力弱小，但他們舉起了弓弩。
實力不夠，武器來湊。
整個石嶺谷，被肅殺之氣籠罩。
黃沙洞天將噴出來的黃沙皆盡收回，隨後入口在一陣扭曲後消失不見。
入口外人影閃動，之前進去的人被傳送出來，李默語也在其中。
石歸山迅速鎖定李默語，但是沒有立即動手。
理智令他暫時壓住怒火，卻隱藏不住眼中沸騰的殺意，石歸山咬著牙，聲音如野獸般從喉嚨里擠出來，「你是誰？」
李默語目光掃向四周，「人還挺多啊，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當什麼都沒發生，你石嶺谷依舊如常。二是我屠了整個石嶺谷。」
語氣極為平淡，卻絲毫沒有玩笑的意思，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狠厲的話。
石歸山聽到這句話，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感覺李默語不是在說大話。
可李默語看上去，只是個二階元靈大師，連三階都不到，和自己相差甚遠。
「不對，二階怎麼可能活著從黃沙洞天裡出來。」
石歸山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就算自己這種六階的元靈大尊者進了黃沙洞天，也無法得到法則元靈。
李默語這麼一個二階元靈大師，又是怎麼進入黃沙洞天后又完好無損出來的？
如果他真的得到了法則元靈，那是否意味著，他的實力比自己更強。
按此來想，二階只是表象，對方的真正實力絕不止二階。
石歸山心中有了動搖，可他也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放走李默語，「你可知我們石嶺谷是元靈主宗的人。」
李默語道：「依附一個外門長老，就真當自己攀上主宗了？你的那個外門長老是叫季莫山，還是朱飛龍，或者是別人？」
石歸山當場怔住，季莫山和朱飛龍都是主宗外門長老沒錯，而且還是外門長老中勢力最強的人物。
他依附的那個外門長老，都不如這兩位。
而當李默語說出這兩人名字的時候，卻滿是不屑，甚至有些輕蔑。
這種語氣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從心底便如此認為。
石歸山心中動搖，「你到底是誰？」
李默語搖搖頭，「你沒資格知道，最後好心勸你一句，不要做傻事，代價你承受不起。」
李默語抬腳朝外而去，沒兩步就被石嶺谷的元靈師擋住。
石嶺谷的元靈師沒有得到石歸山的命令，沒人敢動手，但也不敢讓路。
李默語轉頭看了眼石歸山，「做好選擇了嗎？」
石歸山渾身一顫，他注意到李默語的眼中有殺意閃過，心中頓時滋生恐懼。
李默語不經意展露出來的殺意，讓他感到心寒，他仿佛看到了李默語曾經做過的事，看到了無邊的屍山血海。
這一刻的李默語，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魔鬼，一個踏著無邊血海走出來的魔鬼。
「啊！」石歸山忽然不受控地叫了一聲，他捂著腦袋低吼道，「讓他走！」
聽到命令，元靈師們立即讓出一條道。
聰明人已經看出不對勁，李默語這個傢伙很不對勁。
李默語低聲道：「還不算太笨，這個算是給你的補償。」
說著李默語扔出一個玉瓶，抬步離去。
直至李默語消失不見，石歸山才逐漸回過神來，他不知是在後悔還是慶幸，雙眼布滿血絲，剛才的那種感覺，只有他自己能體會。
好一會他才想起玉瓶，打開瓶子，一道七彩霞光從瓶中衝出，於半空中久久不散。
石歸山眼中流露震驚，「極品天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