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三段式尊名
冷白的燈光點亮空曠無人的大會堂，深棕色審判台在最深處靜靜屹立。
台後端坐著一個人形虛影，一言不發，但不知是不是身居高位的原因，俯視過來時，竟有種居高臨下的威嚴感。
蘇白越過一排排長木椅，凝眸望著那個虛影，謹慎挪步靠近台前——雖然他感覺這樣謹慎沒什麼用且很搞笑，但這是出於本能的敬畏，如果抬首闊步反而是作死行為。
當他就這麼走出長椅區域，即將臨近審判台時，心中忽地升起了一句話：
「這次來的居然是一位男性魔法少女，有意思。」
這句話半是玩味半是審視。
好典型的上位者口吻……蘇白無聲吐槽，伸手摸了摸心口，萬幸沒有摸到除心臟外的異物。
這句突然升起的話雖然讓他心驚，但也激起了他酷愛思考的心緒——
我雖然不知道我為什麼到此，但從這句話的意思來看，我不是第一個到這裡的人，而且，聲音的來源能直接看出我是一位魔法少女……
能把我突然帶到此地且還知曉我的身份，莫非那是一位…神明？！
蘇白念頭一動，望向審判台的虛影更加慎重了。
「你的代號是什麼？」
這時，聲音再起。
不過卻不是從心中升起了，而是從審判台後的虛影那傳來的。
這次聲音的語氣也不再那般玩味，換成了一種正常聊天似的詢問。
此人能把我拉到此地卻不知我代號？不太可能吧……蘇白雖是這樣想，但還是禮敬地回了話：
「晚輩名為蘇白，代號『銀靈』。」
「銀靈，你能以男性的性別將魔法少女的力量提升到如此程度，其心可贊。」
那道聲音繼續傳來，蘇白這次聽得更加清晰了，可他還是聽不出是男是女。
好像是處在男女聲音之間，保持著微妙的平衡，很神奇的感覺。
就連蘇白在灰霧空間中使用舊日女士的語調說話時，也做不到這般男女語調平衡。
再結合審判台後的人形虛影，同樣看不出是男是女，這讓蘇白聯想到了前世一個佛教術語：
神本無相！
「前輩勝贊了，不知前輩尊姓大名，找晚輩是有何……能幫到您嗎？」
蘇白儘量放低了態度。
「你能猜到我的身份麼？」那聲音反問。
好熟悉的話術，我是不是用過？原來小葵她們聽到時是這種感覺，還蠻讓人緊張的……
蘇白暗暗呲牙想了想，沒有直接說「不知道」，而是換了種說法道：
「因為我個人能力的原因，沒能在此之前獲得接觸到您身份的資格。」
「還真是滴水不漏的回答…」那聲音笑了笑，「要不是我有過魔法少女的經歷，恐怕還會像局外人一樣以為魔法少女都是純真無邪的。」
那虛影的源頭也是一位魔法少女？
蘇白愣了一下，拱手道：「我從未見過哪位魔法少女有您這般偉力，這是我目前遠無法觸及的！」
「通過你這兩句話，我終於看出你是怎麼以一位男性的身份將魔法少女提升到觀海境的。」
那虛影微微頷首，「從一個人的話語中能看出那人的智慧，所以你是一個充滿智慧的人，而智慧也是魔法少女需要的。」
說到這裡，那虛影發出的聲音染上了一層嘆息：「我見過很多魔法少女，可是因為她們本身年紀尚小，在智慧這方面上積累不足，最後在那件事上都無一例外地失敗了。」
在那件事上失敗了？這位存在看來是找我辦事的呀……蘇白想到這點，並沒有自命不凡，而是多了一絲對冒險的期待。
他躬身道：「前輩，請您指明我未來的方向！」
——這句話變相來說，就是願意承接這位虛影存在接下來賜予的任務。
雖說接這種存在的任務是很冒險的一件事，但危險和機遇往往是並存的！
「你真的很會把握重點。」
那虛影沒有立即順勢說明什麼事，而是提醒道：「關於那件事，我交給的每一位魔法少女都失敗了，你不害怕嗎？」
「怕……但，我想試試！而且，您還沒說是什麼事呢！」蘇白誠心地回。
「你真有意思。」
那聲音又誇了蘇白一句，依舊沒說什麼事，轉而道：「聽說你現在執掌著一處充滿灰霧的空間？對了，那裡好像還有一張青銅長桌？」
果然這位存在幾乎知道我的一切……蘇白點點頭：「是的，那是晚輩拜託契約精靈製作的一處空間，用於很多方面的事項。」
「那是一處不錯的空間，但整體來看還是太普通了。」
那虛影笑意明顯，「這樣，我為它賦予一點神力，這樣能讓你們更好地處理事情。」
為灰霧空間賦予神力？這個虛影……還真tm是一位神明！
蘇白瞳孔放大，渾身汗毛倒豎，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畢竟，和一位神明對話，不管怎麼控制都難以冷靜吧！
他的呼吸隱隱急促了起來，一時之間竟忘記了回話。
主要是，他不知道怎麼回！
不管是接受還是拒絕，似乎都無法開口。
就在蘇白緊張亂想時，那虛影並沒有等他回復，而是伸出了人類般修長的五指，往審判台邊輕輕划過。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後，那聲音對蘇白說：
「好了，我已為你的灰霧空間賦予神力。」
那話音落下時，蘇白仍處在愣神中，他張嘴啞了一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怪他震驚，任何一個人見到傳說中的神明都會震驚，更別提與神聊天了！
「不過，想要使用神力的話，並非進去空間即可使用。」那虛影有意將蘇白帶出震驚情緒。
「那前輩……」蘇白強迫自己回過神，疑問道，「晚輩該如何使用您賦予灰霧空間的神力？」
「很簡單，制定一個屬於你的三段式尊名。」
那聲音沉聲說，「畢竟，你才是灰霧空間的主人！」
制定一個屬於舊日女士的三段式尊名一直是蘇白想要完成的事。
現在，經過這位神一樣存在的點明，他雙手緩緩抬起。
左手多出一張空白的羊皮紙，右手持有一根羽毛筆。
緊跟著，他無意識地、鬼使神差地在紙上寫下了屬於舊日女士的三段式尊名：
「自亘古神話歸來的舊日；」
「您是統御心魂靈念的精神王者；」
「您是締造恆序國度的秩序真神。」
「我祈求您的指引……」
台後端坐著一個人形虛影，一言不發，但不知是不是身居高位的原因，俯視過來時，竟有種居高臨下的威嚴感。
蘇白越過一排排長木椅，凝眸望著那個虛影，謹慎挪步靠近台前——雖然他感覺這樣謹慎沒什麼用且很搞笑，但這是出於本能的敬畏，如果抬首闊步反而是作死行為。
當他就這麼走出長椅區域，即將臨近審判台時，心中忽地升起了一句話：
「這次來的居然是一位男性魔法少女，有意思。」
這句話半是玩味半是審視。
好典型的上位者口吻……蘇白無聲吐槽，伸手摸了摸心口，萬幸沒有摸到除心臟外的異物。
這句突然升起的話雖然讓他心驚，但也激起了他酷愛思考的心緒——
我雖然不知道我為什麼到此，但從這句話的意思來看，我不是第一個到這裡的人，而且，聲音的來源能直接看出我是一位魔法少女……
能把我突然帶到此地且還知曉我的身份，莫非那是一位…神明？！
蘇白念頭一動，望向審判台的虛影更加慎重了。
「你的代號是什麼？」
這時，聲音再起。
不過卻不是從心中升起了，而是從審判台後的虛影那傳來的。
這次聲音的語氣也不再那般玩味，換成了一種正常聊天似的詢問。
此人能把我拉到此地卻不知我代號？不太可能吧……蘇白雖是這樣想，但還是禮敬地回了話：
「晚輩名為蘇白，代號『銀靈』。」
「銀靈，你能以男性的性別將魔法少女的力量提升到如此程度，其心可贊。」
那道聲音繼續傳來，蘇白這次聽得更加清晰了，可他還是聽不出是男是女。
好像是處在男女聲音之間，保持著微妙的平衡，很神奇的感覺。
就連蘇白在灰霧空間中使用舊日女士的語調說話時，也做不到這般男女語調平衡。
再結合審判台後的人形虛影，同樣看不出是男是女，這讓蘇白聯想到了前世一個佛教術語：
神本無相！
「前輩勝贊了，不知前輩尊姓大名，找晚輩是有何……能幫到您嗎？」
蘇白儘量放低了態度。
「你能猜到我的身份麼？」那聲音反問。
好熟悉的話術，我是不是用過？原來小葵她們聽到時是這種感覺，還蠻讓人緊張的……
蘇白暗暗呲牙想了想，沒有直接說「不知道」，而是換了種說法道：
「因為我個人能力的原因，沒能在此之前獲得接觸到您身份的資格。」
「還真是滴水不漏的回答…」那聲音笑了笑，「要不是我有過魔法少女的經歷，恐怕還會像局外人一樣以為魔法少女都是純真無邪的。」
那虛影的源頭也是一位魔法少女？
蘇白愣了一下，拱手道：「我從未見過哪位魔法少女有您這般偉力，這是我目前遠無法觸及的！」
「通過你這兩句話，我終於看出你是怎麼以一位男性的身份將魔法少女提升到觀海境的。」
那虛影微微頷首，「從一個人的話語中能看出那人的智慧，所以你是一個充滿智慧的人，而智慧也是魔法少女需要的。」
說到這裡，那虛影發出的聲音染上了一層嘆息：「我見過很多魔法少女，可是因為她們本身年紀尚小，在智慧這方面上積累不足，最後在那件事上都無一例外地失敗了。」
在那件事上失敗了？這位存在看來是找我辦事的呀……蘇白想到這點，並沒有自命不凡，而是多了一絲對冒險的期待。
他躬身道：「前輩，請您指明我未來的方向！」
——這句話變相來說，就是願意承接這位虛影存在接下來賜予的任務。
雖說接這種存在的任務是很冒險的一件事，但危險和機遇往往是並存的！
「你真的很會把握重點。」
那虛影沒有立即順勢說明什麼事，而是提醒道：「關於那件事，我交給的每一位魔法少女都失敗了，你不害怕嗎？」
「怕……但，我想試試！而且，您還沒說是什麼事呢！」蘇白誠心地回。
「你真有意思。」
那聲音又誇了蘇白一句，依舊沒說什麼事，轉而道：「聽說你現在執掌著一處充滿灰霧的空間？對了，那裡好像還有一張青銅長桌？」
果然這位存在幾乎知道我的一切……蘇白點點頭：「是的，那是晚輩拜託契約精靈製作的一處空間，用於很多方面的事項。」
「那是一處不錯的空間，但整體來看還是太普通了。」
那虛影笑意明顯，「這樣，我為它賦予一點神力，這樣能讓你們更好地處理事情。」
為灰霧空間賦予神力？這個虛影……還真tm是一位神明！
蘇白瞳孔放大，渾身汗毛倒豎，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畢竟，和一位神明對話，不管怎麼控制都難以冷靜吧！
他的呼吸隱隱急促了起來，一時之間竟忘記了回話。
主要是，他不知道怎麼回！
不管是接受還是拒絕，似乎都無法開口。
就在蘇白緊張亂想時，那虛影並沒有等他回復，而是伸出了人類般修長的五指，往審判台邊輕輕划過。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後，那聲音對蘇白說：
「好了，我已為你的灰霧空間賦予神力。」
那話音落下時，蘇白仍處在愣神中，他張嘴啞了一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怪他震驚，任何一個人見到傳說中的神明都會震驚，更別提與神聊天了！
「不過，想要使用神力的話，並非進去空間即可使用。」那虛影有意將蘇白帶出震驚情緒。
「那前輩……」蘇白強迫自己回過神，疑問道，「晚輩該如何使用您賦予灰霧空間的神力？」
「很簡單，制定一個屬於你的三段式尊名。」
那聲音沉聲說，「畢竟，你才是灰霧空間的主人！」
制定一個屬於舊日女士的三段式尊名一直是蘇白想要完成的事。
現在，經過這位神一樣存在的點明，他雙手緩緩抬起。
左手多出一張空白的羊皮紙，右手持有一根羽毛筆。
緊跟著，他無意識地、鬼使神差地在紙上寫下了屬於舊日女士的三段式尊名：
「自亘古神話歸來的舊日；」
「您是統御心魂靈念的精神王者；」
「您是締造恆序國度的秩序真神。」
「我祈求您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