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清洗異類】的野心；仙，仙淚
夜幕降臨，蘇白家。
沙發上長相年輕的王老師坐姿拘束，雙腿雙手夾在一起，並起來坐著，瞳孔中是難以描述的恐懼，紅唇緊閉，嗚嗚咽咽地發出嚎叫。
魔法少女銀靈相對坐下。
「第一個問題，你是【清洗異類】的人？」
「嗚！」
王老師像是被控制般，艱難低下頭，而後又艱難抬起，做著點頭的動作。
「第二，你是退役的魔法少女？」
「嗚！」
王老師繼續低頭抬頭。
「第三，你對我抱有很深的惡意？這個問題很重要。」
「嗚嗚！」
王老師本想搖頭，結果身體又不受控制地點了點頭，將她內心深處的答案回答了出來。
「那我就沒負擔了。」
銀靈無奈地聳聳肩，「聊聊你知道的，先從鬥獸牌的話題開始。」
「咳咳！咳咳！……」
王老師的口中像是有堵塞許久的物品終於拔出，難以控制地劇烈咳嗽幾聲，才道，「鬥獸牌，一種充滿絕望之力，並封印了不同災獸的卡牌。
它是由【清洗異類】在五年前開始研究的一個項目，但進展一直不怎麼順利，直到最近才有了成效，林若晴是第一批實驗對象。」
「說點我不知道的。」
「咳咳！…你不清楚，一旦這種卡牌研發成功，所有人都將獲得災獸的力量，用災獸去對付災獸，到時就根本不需要什麼魔法少女的力量，【清洗異類】便可順勢把奇蹟之種統一收回，將力量正確掌控起來，給世界一個新的秩序！」
「你們不是一向只針對非人類女性變身而成的魔法少女麼？怎麼會突然生起這麼大的野心？」銀靈微微蹙眉。
咳嗽幾聲後，王老師驚恐地表情稍稍緩和。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害怕，但就是在看到銀靈時，便控制不住地害怕，可她不敢不回答，「這就是魔法社的激進派，她們正在詮釋『激進』二字。
派系的野心不可能會止步於魔法社這半數權力，她們的目標宏大到可怕！」
說話的同時，王老師眼神有些閃避。
「繼續。」銀靈輕描淡寫地開口。
「呃呃！別…別…」下一秒，王老師像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只能連忙哭喪求饒，才得以繼續開口，「我……我其實不姓王，也不是什麼王老師，我是一位二十八歲出頭的魔法少女，代號『無幽』。
組織因我魔力日漸衰退，便命我拿著鬥獸牌去找人進行第一階段實驗，做些邊緣化的事，難以接觸到權力中心。
不過，有一次偶然，我曾聽到組織高層說，一個月後將在保守派管理的地區進行一次大規模的災獸釋放，目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這次任務的代號，好像叫……『獸潮』！」
無幽說完最後兩個字，手上突然起了層雞皮疙瘩，後背也隱隱發寒，感覺像是被人盯上了一樣。
獸潮，很重要的信息……銀靈想了想，心中有個一知半解的問題，遂問她道，「魔法少女仙淚的姐姐，你可知道她發生了什麼？」
「好像是……沒了…」
無幽是一點也不敢說假話，她清楚自己想瞞也不可能瞞得住，便一五一十地道來，「仙淚確實有個姐姐，同樣是一位魔法少女，無論實力和氣質都極為優異，是當時僅次於你的人氣王。
但就在三年前，她…她偶然發現了【清洗異類】製作鬥獸牌的內幕，這個原因讓她震驚，她想將消息傳遞出去，可中途暴露，終是……未能將消息傳遞出去，便慘死當場……
當然，我是後來加入的【清洗異類】，這些也只是我聽極個別人說的，具體是誰殺了她，我也不清楚。」
我還以為許念溪的姐姐只是失蹤了，沒想到已經……銀靈無聲感嘆，眸中第一次多了絲和緩地看向無幽，「我那會從不關注人氣榜排名，不清楚排在我後面的是誰，你跟我說，仙淚姐姐的代號是什麼？」
無幽隨即艱難擠出一絲笑意，努力回想後，回道：
「她的代號好像喚作……『仙』！
對，和仙淚的仙字一個樣！」
仙，仙淚……銀靈心中明悟，好似被針扎了似的後靠椅背，悄悄讓自己平復下來，繼續說，「跳過這個話題，有一點更重要的，你們這幾年都對我實施了什麼搜查？
【清洗異類】有沒有將我列為必殺榜榜首？」
撲通——
「你放過我吧！銀靈大人！我只是一個邊緣人物，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聽到銀靈這個要命的問題後，無幽全然沒有了平時教師的威嚴形象，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瘋狂磕頭求饒。
【清洗異類】針對並調查銀靈基本成了派系內部人盡皆知的事，沒一個人敢說不參與，沒一個人敢說是清白的。
所以，她知道自己一旦回答這個問題，必將激起銀靈的怒意，屆時死亡將是唯一的結果！
當時討伐銀靈時叫的最歡，真要面對時，沒人能笑得出來。
「看來和我想的沒區別，還是在暗中調查我。」
銀靈無奈地撇撇嘴，手掌向前一翻，掌心之中，頓時升起一扇小巧精緻的玄色拱形門。
「本來想當場捏爆你，但感覺你還有點用，除了怪可惜。」
銀靈不是個意氣用事的人，她做事喜歡考慮長遠，哪怕是面對無幽這個情況，也是優先考慮「她死之前的用法」，而不是想著「她死了就死了」。
掌心道門的門扉緩緩敞開，一道無形的吸力蔓延而出，對準了地上的魔法女士無幽。
不過這道吸力並非針對她的肉身，而是針對她的靈魂！
隨後，便見無幽眉心處，被拉扯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小人。
小人長相容貌和無幽一致，不過卻是半透明的狀態。
原本還是飄忽不定的小人，結果在接觸到蔓延出來的吸力後，登時被吸進了門內。
「啪」的一聲掌心道門關閉。
失去了靈魂的無幽緊跟著眼神空洞，意識消失，癱倒在了地上。
銀靈手中，掌心道門微微顫動，像在進行什麼儀式。
當門扉再次開啟，那個與無幽樣貌一致的半透明小人飄蕩飛出。
小人一切如常，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但它的眉心處，卻多一個血色字樣。
一個極不常見的字——卍！
沙發上長相年輕的王老師坐姿拘束，雙腿雙手夾在一起，並起來坐著，瞳孔中是難以描述的恐懼，紅唇緊閉，嗚嗚咽咽地發出嚎叫。
魔法少女銀靈相對坐下。
「第一個問題，你是【清洗異類】的人？」
「嗚！」
王老師像是被控制般，艱難低下頭，而後又艱難抬起，做著點頭的動作。
「第二，你是退役的魔法少女？」
「嗚！」
王老師繼續低頭抬頭。
「第三，你對我抱有很深的惡意？這個問題很重要。」
「嗚嗚！」
王老師本想搖頭，結果身體又不受控制地點了點頭，將她內心深處的答案回答了出來。
「那我就沒負擔了。」
銀靈無奈地聳聳肩，「聊聊你知道的，先從鬥獸牌的話題開始。」
「咳咳！咳咳！……」
王老師的口中像是有堵塞許久的物品終於拔出，難以控制地劇烈咳嗽幾聲，才道，「鬥獸牌，一種充滿絕望之力，並封印了不同災獸的卡牌。
它是由【清洗異類】在五年前開始研究的一個項目，但進展一直不怎麼順利，直到最近才有了成效，林若晴是第一批實驗對象。」
「說點我不知道的。」
「咳咳！…你不清楚，一旦這種卡牌研發成功，所有人都將獲得災獸的力量，用災獸去對付災獸，到時就根本不需要什麼魔法少女的力量，【清洗異類】便可順勢把奇蹟之種統一收回，將力量正確掌控起來，給世界一個新的秩序！」
「你們不是一向只針對非人類女性變身而成的魔法少女麼？怎麼會突然生起這麼大的野心？」銀靈微微蹙眉。
咳嗽幾聲後，王老師驚恐地表情稍稍緩和。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害怕，但就是在看到銀靈時，便控制不住地害怕，可她不敢不回答，「這就是魔法社的激進派，她們正在詮釋『激進』二字。
派系的野心不可能會止步於魔法社這半數權力，她們的目標宏大到可怕！」
說話的同時，王老師眼神有些閃避。
「繼續。」銀靈輕描淡寫地開口。
「呃呃！別…別…」下一秒，王老師像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只能連忙哭喪求饒，才得以繼續開口，「我……我其實不姓王，也不是什麼王老師，我是一位二十八歲出頭的魔法少女，代號『無幽』。
組織因我魔力日漸衰退，便命我拿著鬥獸牌去找人進行第一階段實驗，做些邊緣化的事，難以接觸到權力中心。
不過，有一次偶然，我曾聽到組織高層說，一個月後將在保守派管理的地區進行一次大規模的災獸釋放，目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這次任務的代號，好像叫……『獸潮』！」
無幽說完最後兩個字，手上突然起了層雞皮疙瘩，後背也隱隱發寒，感覺像是被人盯上了一樣。
獸潮，很重要的信息……銀靈想了想，心中有個一知半解的問題，遂問她道，「魔法少女仙淚的姐姐，你可知道她發生了什麼？」
「好像是……沒了…」
無幽是一點也不敢說假話，她清楚自己想瞞也不可能瞞得住，便一五一十地道來，「仙淚確實有個姐姐，同樣是一位魔法少女，無論實力和氣質都極為優異，是當時僅次於你的人氣王。
但就在三年前，她…她偶然發現了【清洗異類】製作鬥獸牌的內幕，這個原因讓她震驚，她想將消息傳遞出去，可中途暴露，終是……未能將消息傳遞出去，便慘死當場……
當然，我是後來加入的【清洗異類】，這些也只是我聽極個別人說的，具體是誰殺了她，我也不清楚。」
我還以為許念溪的姐姐只是失蹤了，沒想到已經……銀靈無聲感嘆，眸中第一次多了絲和緩地看向無幽，「我那會從不關注人氣榜排名，不清楚排在我後面的是誰，你跟我說，仙淚姐姐的代號是什麼？」
無幽隨即艱難擠出一絲笑意，努力回想後，回道：
「她的代號好像喚作……『仙』！
對，和仙淚的仙字一個樣！」
仙，仙淚……銀靈心中明悟，好似被針扎了似的後靠椅背，悄悄讓自己平復下來，繼續說，「跳過這個話題，有一點更重要的，你們這幾年都對我實施了什麼搜查？
【清洗異類】有沒有將我列為必殺榜榜首？」
撲通——
「你放過我吧！銀靈大人！我只是一個邊緣人物，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聽到銀靈這個要命的問題後，無幽全然沒有了平時教師的威嚴形象，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瘋狂磕頭求饒。
【清洗異類】針對並調查銀靈基本成了派系內部人盡皆知的事，沒一個人敢說不參與，沒一個人敢說是清白的。
所以，她知道自己一旦回答這個問題，必將激起銀靈的怒意，屆時死亡將是唯一的結果！
當時討伐銀靈時叫的最歡，真要面對時，沒人能笑得出來。
「看來和我想的沒區別，還是在暗中調查我。」
銀靈無奈地撇撇嘴，手掌向前一翻，掌心之中，頓時升起一扇小巧精緻的玄色拱形門。
「本來想當場捏爆你，但感覺你還有點用，除了怪可惜。」
銀靈不是個意氣用事的人，她做事喜歡考慮長遠，哪怕是面對無幽這個情況，也是優先考慮「她死之前的用法」，而不是想著「她死了就死了」。
掌心道門的門扉緩緩敞開，一道無形的吸力蔓延而出，對準了地上的魔法女士無幽。
不過這道吸力並非針對她的肉身，而是針對她的靈魂！
隨後，便見無幽眉心處，被拉扯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小人。
小人長相容貌和無幽一致，不過卻是半透明的狀態。
原本還是飄忽不定的小人，結果在接觸到蔓延出來的吸力後，登時被吸進了門內。
「啪」的一聲掌心道門關閉。
失去了靈魂的無幽緊跟著眼神空洞，意識消失，癱倒在了地上。
銀靈手中，掌心道門微微顫動，像在進行什麼儀式。
當門扉再次開啟，那個與無幽樣貌一致的半透明小人飄蕩飛出。
小人一切如常，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但它的眉心處，卻多一個血色字樣。
一個極不常見的字——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