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你自己成為魔法少女不就好了
「你的魔力好香！」
林若晴的一句話，令早有準備的蘇白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佯裝愕然地後退一步，「魔力？那、那是什麼東西？」
「別隱藏了，蘇同學，你其實是一位魔法少女吧？」
林若晴笑容不變，但觀感卻愈發瘮人，那種笑，形似後方背著的大臉貓書包，詭異非常。
「林同學，我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那我說的詳細點。」
林若晴打斷他，雙手背在身後，向蘇白身前跨了一步，「其實，那張貓蝠牌和我相處那麼久，早就潛移默化地改變了我，我現在的嗅覺，可是能聞到常人聞不到的東西哦，比如…魔力！」
「貓蝠牌又是什麼？你能不能說點我知道的東西？」
蘇白再次後退數步，臉上露出了極其刻板的害怕表情，這演技參加表演類綜藝節目，只能靠搞節目效果來晉級了。
「你別再做無意義的隱瞞了，其實你的記憶肯定還在，那天發生的事情你肯定還記得！畢竟，魔法少女之間是無法消除記憶的。」
林若晴並未理會蘇白破綻百出的演技，只覺這是他隱藏自身實力弱小的表現。
她吸吸氣，繼續開口，「自從我第一次和你接近時，我就聞到了你身上含有的魔力氣息，那是一股比山茶花香還香的香味，讓我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對了，對貓蝠牌動手腳的也是你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把貓蝠災獸的圖案變成銀靈踩黑氣的圖案，但還是多虧你了，讓我沒有暴露出卡牌的真面目。」
「但…但我是男的啊！」
蘇白乾笑兩聲，「你見過有男的變成魔法少女嗎？」
「我找的就是男的，不，準確來說，我找的是非人類女性變身而成的魔法少女！」
「那好，假設我是一位魔法少女，而你現在還敢不懷好意，不怕我對你出手？」
「那天餵貓時，我為了試探你，暗中放出B級的貓蝠災獸，結果你面對B級災獸，連變身都不敢變，所以我猜，你是一位很弱的魔法少女吧？」
林若晴動作自然地摘掉眼鏡，不知從哪裡取出眼鏡布擦拭，笑容也緩和了下來，「即使你那天將我的貓蝠牌變成了銀靈的樣子，那也只能說你是她的粉絲。
總不能說，你就是銀靈本人吧？那玩笑可有點大了……」
說到這，林若晴笑著搖了搖頭，「不過，那是概率極小的事，我從不覺得我是個幸運的人，所以也不相信自己能碰到這種概率極小的事。」
幸運和概率小是兩碼事……蘇白悄悄腹誹，適時地咽了咽口水，喉嚨發緊，聲音也變得乾澀，「說到底，你想做什麼？殺、殺人？」
「蘇同學，別緊張，沒那麼嚴重。」
林若晴重新將眼鏡帶上，第一次抬頭正視蘇白的雙眼，眼神與平時的狀態截然不同，「蘇同學，把你的奇蹟之種交出來吧，我想拿去給一位前輩交差，以便換取更強大的力量。」
「這種東西怎麼能輕易交給別人！還有，你追求強大的力量又有何用？」
「你不明白，有了強大的力量，我才能有實力保護姐姐，也唯有這樣，我的姐姐才會正視我，而不是把我當做一個只會躲在身後乖乖聽話的小女生！」
林若晴的音量不禁拔高，頭上的遮陽帽被風一吹而落，黑髮凌亂的在眼前飄舞。
下一刻，她的雙眸之中，升起一對綠色豎瞳，一對妖異驚魂的豎瞳！
看來是被鬥獸牌的絕望之力污染了，不過程度尚淺，還能搶救一下……蘇白心想，為了招募她的姐姐林若嵐，他總得給人家一個招待不是？
想到這裡，蘇白撓了撓臉頰，表現得尷尬且心驚，「話說回來，你是不是忽略了一個細節？」
「什麼意思？！」
「難道你不疑惑，我當時為什麼要幫你，把貓蝠災獸的圖案變成銀靈腳踩黑氣的圖案嗎？」
「你是銀靈的粉絲，有這種操作很正常。幫我是因為，你擔心自己的身份也暴露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銀靈的粉絲了？」
蘇白抿了下嘴，一臉平靜地看著她，「冷靜點，其實問題沒有那麼難解決，不就是想獲得力量嗎？
你自己成為魔法少女不就好了？」
————
橡樹林，結界，一幅幅抽象油畫構成的空間。
在裡面——
藍色更藍，紅色更紅；
人像動物，動物像人；
草似花，花似草；
萬物扭曲，與現實截然相反！
好似一個極不穩定的夢境，困住每一個想逃離的靈魂。
許念溪被設計困在這裡，連一向冷靜的她都多了絲懼意。
「出來吧，我已經看到你了。」
她望著一幅又一幅抽象的油畫掠過，只能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努力無視眼前的景象。
「仙淚，新生代中數一數二的魔法少女。」
抽象空間中，一位身披黑斗篷的神秘人無聲出現，「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還有一位姐姐吧？」
「裝什麼神秘？敢不敢露出真面目？」
許念溪話音落下，身上已經自行完成了變裝，藍白哥德式長裙顯現，成為了這個空間唯一一抹正常的色彩。
對於這種充斥惡意又蘊藏危險的人，她向來是不客氣的。
「別那麼激動，學一下你的姐姐，她是如此的溫柔。」
「誰允許你提她了？！」
許念溪手持量天尺，朝著神秘人便是一道水流之斬。
刷——
神秘人身形一閃，避開了攻擊，水流之斬旋即沒入抽象的油畫之中。
「你真是太心急了，你是為了你姐姐才跟蹤的林若晴？」
神秘人話音未落，便見一道斬擊襲來。
避開後，他繼續說，「因為絕望之力你才懷疑的她？」
又是水流之斬，又是避開。
神秘人又說，「所以，你感覺是絕望之力害死了你的姐姐，你便想通過林若晴這個線索，找到幕後的兇手？」
許念溪沒有回應，只是手中不停地揮斬。
「你真是個冷淡的人。」
神秘人停下，不甚在意地拍了拍肩膀，「放棄吧，你要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派系，一個堪稱古老的組織！」
這一次，許念溪動作一頓，似乎猶豫了一下，不過，她很快便調整過來，眼神堅定，對著神秘人又是一記橫斬！
「別惺惺作態了，你將是我第一個殺的人！」
「仙淚」許念溪抬起量天尺，在身前有規律地划動，仿佛在凝聚一道強有力的招數。
「唉，那就讓你試試，這用絕望之力製作而成的最新鬥獸牌吧。」
神秘人雙指夾出一張黑色卡牌，正面是貓蝠災獸的圖案，不過牌面右上角，標註了一個顯眼的「A」字。
「用絕望之力突破它的極限，將一生只能為B級的貓蝠災獸，突破成了一頭強悍的A級災獸，就用你來試驗一下吧。」
言落，神秘人往牌面上注入魔力，朝許念溪的方向打了出去。
林若晴的一句話，令早有準備的蘇白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佯裝愕然地後退一步，「魔力？那、那是什麼東西？」
「別隱藏了，蘇同學，你其實是一位魔法少女吧？」
林若晴笑容不變，但觀感卻愈發瘮人，那種笑，形似後方背著的大臉貓書包，詭異非常。
「林同學，我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那我說的詳細點。」
林若晴打斷他，雙手背在身後，向蘇白身前跨了一步，「其實，那張貓蝠牌和我相處那麼久，早就潛移默化地改變了我，我現在的嗅覺，可是能聞到常人聞不到的東西哦，比如…魔力！」
「貓蝠牌又是什麼？你能不能說點我知道的東西？」
蘇白再次後退數步，臉上露出了極其刻板的害怕表情，這演技參加表演類綜藝節目，只能靠搞節目效果來晉級了。
「你別再做無意義的隱瞞了，其實你的記憶肯定還在，那天發生的事情你肯定還記得！畢竟，魔法少女之間是無法消除記憶的。」
林若晴並未理會蘇白破綻百出的演技，只覺這是他隱藏自身實力弱小的表現。
她吸吸氣，繼續開口，「自從我第一次和你接近時，我就聞到了你身上含有的魔力氣息，那是一股比山茶花香還香的香味，讓我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對了，對貓蝠牌動手腳的也是你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把貓蝠災獸的圖案變成銀靈踩黑氣的圖案，但還是多虧你了，讓我沒有暴露出卡牌的真面目。」
「但…但我是男的啊！」
蘇白乾笑兩聲，「你見過有男的變成魔法少女嗎？」
「我找的就是男的，不，準確來說，我找的是非人類女性變身而成的魔法少女！」
「那好，假設我是一位魔法少女，而你現在還敢不懷好意，不怕我對你出手？」
「那天餵貓時，我為了試探你，暗中放出B級的貓蝠災獸，結果你面對B級災獸，連變身都不敢變，所以我猜，你是一位很弱的魔法少女吧？」
林若晴動作自然地摘掉眼鏡，不知從哪裡取出眼鏡布擦拭，笑容也緩和了下來，「即使你那天將我的貓蝠牌變成了銀靈的樣子，那也只能說你是她的粉絲。
總不能說，你就是銀靈本人吧？那玩笑可有點大了……」
說到這，林若晴笑著搖了搖頭，「不過，那是概率極小的事，我從不覺得我是個幸運的人，所以也不相信自己能碰到這種概率極小的事。」
幸運和概率小是兩碼事……蘇白悄悄腹誹，適時地咽了咽口水，喉嚨發緊，聲音也變得乾澀，「說到底，你想做什麼？殺、殺人？」
「蘇同學，別緊張，沒那麼嚴重。」
林若晴重新將眼鏡帶上，第一次抬頭正視蘇白的雙眼，眼神與平時的狀態截然不同，「蘇同學，把你的奇蹟之種交出來吧，我想拿去給一位前輩交差，以便換取更強大的力量。」
「這種東西怎麼能輕易交給別人！還有，你追求強大的力量又有何用？」
「你不明白，有了強大的力量，我才能有實力保護姐姐，也唯有這樣，我的姐姐才會正視我，而不是把我當做一個只會躲在身後乖乖聽話的小女生！」
林若晴的音量不禁拔高，頭上的遮陽帽被風一吹而落，黑髮凌亂的在眼前飄舞。
下一刻，她的雙眸之中，升起一對綠色豎瞳，一對妖異驚魂的豎瞳！
看來是被鬥獸牌的絕望之力污染了，不過程度尚淺，還能搶救一下……蘇白心想，為了招募她的姐姐林若嵐，他總得給人家一個招待不是？
想到這裡，蘇白撓了撓臉頰，表現得尷尬且心驚，「話說回來，你是不是忽略了一個細節？」
「什麼意思？！」
「難道你不疑惑，我當時為什麼要幫你，把貓蝠災獸的圖案變成銀靈腳踩黑氣的圖案嗎？」
「你是銀靈的粉絲，有這種操作很正常。幫我是因為，你擔心自己的身份也暴露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銀靈的粉絲了？」
蘇白抿了下嘴，一臉平靜地看著她，「冷靜點，其實問題沒有那麼難解決，不就是想獲得力量嗎？
你自己成為魔法少女不就好了？」
————
橡樹林，結界，一幅幅抽象油畫構成的空間。
在裡面——
藍色更藍，紅色更紅；
人像動物，動物像人；
草似花，花似草；
萬物扭曲，與現實截然相反！
好似一個極不穩定的夢境，困住每一個想逃離的靈魂。
許念溪被設計困在這裡，連一向冷靜的她都多了絲懼意。
「出來吧，我已經看到你了。」
她望著一幅又一幅抽象的油畫掠過，只能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努力無視眼前的景象。
「仙淚，新生代中數一數二的魔法少女。」
抽象空間中，一位身披黑斗篷的神秘人無聲出現，「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還有一位姐姐吧？」
「裝什麼神秘？敢不敢露出真面目？」
許念溪話音落下，身上已經自行完成了變裝，藍白哥德式長裙顯現，成為了這個空間唯一一抹正常的色彩。
對於這種充斥惡意又蘊藏危險的人，她向來是不客氣的。
「別那麼激動，學一下你的姐姐，她是如此的溫柔。」
「誰允許你提她了？！」
許念溪手持量天尺，朝著神秘人便是一道水流之斬。
刷——
神秘人身形一閃，避開了攻擊，水流之斬旋即沒入抽象的油畫之中。
「你真是太心急了，你是為了你姐姐才跟蹤的林若晴？」
神秘人話音未落，便見一道斬擊襲來。
避開後，他繼續說，「因為絕望之力你才懷疑的她？」
又是水流之斬，又是避開。
神秘人又說，「所以，你感覺是絕望之力害死了你的姐姐，你便想通過林若晴這個線索，找到幕後的兇手？」
許念溪沒有回應，只是手中不停地揮斬。
「你真是個冷淡的人。」
神秘人停下，不甚在意地拍了拍肩膀，「放棄吧，你要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派系，一個堪稱古老的組織！」
這一次，許念溪動作一頓，似乎猶豫了一下，不過，她很快便調整過來，眼神堅定，對著神秘人又是一記橫斬！
「別惺惺作態了，你將是我第一個殺的人！」
「仙淚」許念溪抬起量天尺，在身前有規律地划動，仿佛在凝聚一道強有力的招數。
「唉，那就讓你試試，這用絕望之力製作而成的最新鬥獸牌吧。」
神秘人雙指夾出一張黑色卡牌，正面是貓蝠災獸的圖案，不過牌面右上角，標註了一個顯眼的「A」字。
「用絕望之力突破它的極限，將一生只能為B級的貓蝠災獸，突破成了一頭強悍的A級災獸，就用你來試驗一下吧。」
言落，神秘人往牌面上注入魔力，朝許念溪的方向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