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離那女生遠一點
生人勿近，看來我記錄的沒錯……蘇白聽到對方下來的腳步聲，沒有再刻意去看《考古記》，而是合上書，順勢收進桌洞。
這一舉動，果然引起了許念溪的注意。
這位對考古學本就極其感興趣的少女沒有拐彎，徑直朝這邊走來。
「有人？」
許念溪提著一個純色手提包，站在那個無人的位置前，距離蘇白不足兩米遠。
「沒人，許同學，你要坐這嗎？」
蘇白眼神澄澈，問題滑稽。
「我不喜歡回答廢話。」
許念溪一手放在身後，順好裙子後坐下，與蘇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她原生家庭看著挺不錯的，不應該這麼冷淡才對……蘇白抿了抿嘴，沒有去打擾對方。
與此同時，王耀在前面投來一個充滿問號的眼神，他實在想不明白，老白這傢伙今天的桃花運怎麼這麼好？！
蘇白抬手扶了扶本不存在的眼鏡，似乎是在對王耀說：「基操罷了。」
等新來的同學落座完畢，一天的課程也開始了。
……
熬了兩節課，終於迎來了大課間的三十分鐘。
蘇白坐在那，同桌許念溪拿著一本他看不懂的書籍，仔細研讀。
二人沒什麼對話。
「蘇同學。」
一道微小的女聲在他身後響起，似乎是在喊他。
蘇白轉過頭，發現是林若晴。
對方走路聲小，說話聲小，幹什麼聲音都很小，像透明人一樣，讓他一時之間都察覺不到。
天生的刺客……蘇白閃過一絲念頭，笑問，「怎麼了？有東西落這了嗎？」
蘇白笑容實在是好看，說話又和和氣氣的，讓林若晴平復的臉頰再次泛紅，「沒、沒有。」
她雙手在身前打結，暗暗為自己打了打氣，繼續說，「放學後，我、我能邀請你去，餵…餵流浪貓嗎？」
「餵流浪貓？是在學校附近的廢棄工廠那嗎？」
「對，那裡很嚇人…」
「確實，不耽擱多長時間的話可以過去。」
蘇白想了想還是選擇應下。
他早就聽說學校附近的那間廢棄工廠有很多流浪動物，而流浪動物一旦超出一定數量，也可能會誕生災獸。
如果有時間，餵一餵也沒關係。
「謝謝，那放學後請…等我一起！」
「嗯，記得拿上書包。」
速八特意囑咐一句，林若晴聞言深深鞠了一躬，又悄悄咽了口口水，臉上終於多了絲笑容地回到座位。
蘇白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緘默無言。
身旁，許念溪微微抬眉，掃了一眼林若晴離開的背影，蛾眉輕蹙，像是在想著什麼，翻開了書籍的下一頁。
蘇白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但並沒有詢問何意，而是拿出了今天還沒吃的烤紅薯。
面對此等美食，他就想留在大課間美美飽餐一頓！
「你。」
下一刻，許念溪忽地合上書籍，側目看向蘇白。
這讓他有點意外。
「我？」
蘇白的動作頓了頓，旋即將紅薯掰成兩半，一半遞給許念溪，「你要吃？」
「不熟。」
許念溪省略了前面的「我們」兩字，微微坐直身子，「你，離那女生遠一點。」
「為啥？我像壞人嗎？」
蘇白裝傻充愣，將烤紅薯收了回來。
「？你應該去看看腦…算了，你本性不壞。」
許念溪打開書籍，目光再次投向書中，「我能提醒你的只有這些。」
「又是謎語人。」
蘇白低語一句，自顧自啃起烤紅薯。
他怎麼可能聽不出許念溪的意思，只不過他不想表現得太聰明，不然會讓對方產生一種警惕感。
至於為什麼要離林若晴遠一點，蘇白猜林若晴身上可能有什麼古怪的東西，讓許念溪這位魔法少女產生了感應。
因為，他也有所感覺。
凡懷疑，必謹慎。
蘇白其實已經在對方身上種下了「幻語術」——每次施展後緘默十來秒，是施術後搖。
當然，這種術在正常時候不會傷害對方，只有在發動時才能給對方造成幻覺。
而這也意味著，此術極難察覺！
林若晴究竟攜帶了什麼東西？會不會和【清洗異類】有關？餵貓時可以探探底……蘇白旋即聯想到這些。
他並不擔心過去會發生什麼危險，只要不是魔法社會長及以上的人物趕來，他都有撤退的機會。
「老白，我給球打了氣，我們去……」
王耀抱著籃球剛從後門進來，就看到蘇白已經和新來的女生聊上了，話語中似乎還暗藏關心。
他愣在了原地。
「還TM打呢！」
班裡一個高個子同學把王耀拽走，不希望他留在這裡當電燈泡。
蘇白無奈，坐那啃了一半烤紅薯，留了一半。
「剩一半留著餵流浪貓。」
蘇白故意包好另一半紅薯，口中不忘提高音量地說上一句。
「你！」
許念溪很想瞪他一眼，可還是忍住了，「別添麻煩。」
「餵貓應該不麻煩。」蘇白不挑重點式發言。
「……」
許念溪這次沉吟了幾秒，沒再回答，在她看來，和傻子聊天就是在浪費時間。
至於她怎麼看出蘇白是傻子的，從他開口第一句話：「你要坐這嗎？」就能看出來。
想到這裡，許念溪默默看書，不再多言。
蘇白則趴在課桌上，慶幸今天是沒有災獸的一天。
不過，通過剛才的對話，他的腦海之中，已經構思好了一套完整的招募許念溪的流程了。
……
上午的課程結束，蘇白按照約定，和林若晴一同前往學校附近的廢棄工廠，準備餵養流浪貓。
穿過一條僻靜小道，鋼筋碎石堆積在路旁，周圍是比人還要高的雜草，要不是成為魔法少女，蘇白絕不會走這種道路。
像這種地方，白天和夜晚一樣駭人。
「林同學，你是怎麼發現這裡有流浪貓的？」
蘇白一邊看路，一邊故作漫不經心地開口。
「是…是一隻灰毛小貓帶我來的，那天我給它餵食吃的，它便一路領我到此。」
走到終點，一座廢棄工廠出現在眼前，那裡果然有很多流浪動物。
林若晴掂了下背包，指向前方，「看，它們在那！」
沒等蘇白回答，平日間怯生生的少女卻反常地主動跑了過去。
林若晴脫下大臉貓式的背包，拉開拉鏈，從中取出一袋貓糧，熟稔地倒在一處乾淨的地上。
那些貓咪很快便一擁而上，爭先恐後地舔舐起貓糧。
「餓壞了吧，小傢伙們。」
林若晴蹲下，笑意盈盈地看著這群流浪貓，全然沒有在學校時羞澀的狀態。
「我這有一點烤紅薯，它們應該也能吃。」
蘇白蹲在旁邊，往地上放下今天剩的那一半烤紅薯。
「你是個好人，蘇同學」
林若晴推了推圓框眼鏡，目光灼灼地看著地上的流浪貓，「我姐姐說過，如果流浪動物的惡念到達一定程度，也會誕生出災獸的。」
「所以你是擔心它們會誘發出災獸？」
蘇白順勢開口，沒有因為少女提到災獸而驚訝，畢竟在京海市，魔法少女和災獸都已經成為了常識。
「不，我是擔心我的姐姐。」
林若晴蹲著身子，雙手緊緊環抱雙腿，默默說道，「她一直在努力變強去對抗災獸，也在為了人氣評選大賽而努力，可是，她總是失敗，學不會放棄。
我擔心她這麼下去，會在某天對抗災獸中出事，所以我想減少災獸數量，讓她不再那麼辛苦。」
你這方法效率有點低啊，還不如你自己變成魔法少女……蘇白無聲提議。
他本想說些什麼，卻忽然被一道冷冽的女聲打斷了思路。
「我不是讓你離她遠點？為什麼不聽？」
許念溪從小道走出，冷眸掠過蘇白，凝視起林若晴。
百褶裙無風自動，氣息悄然擴散，將周圍人高的雜草壓彎了腰，連爭奪食物的流浪貓都停下動作，跑了大半。
這一舉動，果然引起了許念溪的注意。
這位對考古學本就極其感興趣的少女沒有拐彎，徑直朝這邊走來。
「有人？」
許念溪提著一個純色手提包，站在那個無人的位置前，距離蘇白不足兩米遠。
「沒人，許同學，你要坐這嗎？」
蘇白眼神澄澈，問題滑稽。
「我不喜歡回答廢話。」
許念溪一手放在身後，順好裙子後坐下，與蘇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她原生家庭看著挺不錯的，不應該這麼冷淡才對……蘇白抿了抿嘴，沒有去打擾對方。
與此同時，王耀在前面投來一個充滿問號的眼神，他實在想不明白，老白這傢伙今天的桃花運怎麼這麼好？！
蘇白抬手扶了扶本不存在的眼鏡，似乎是在對王耀說：「基操罷了。」
等新來的同學落座完畢，一天的課程也開始了。
……
熬了兩節課，終於迎來了大課間的三十分鐘。
蘇白坐在那，同桌許念溪拿著一本他看不懂的書籍，仔細研讀。
二人沒什麼對話。
「蘇同學。」
一道微小的女聲在他身後響起，似乎是在喊他。
蘇白轉過頭，發現是林若晴。
對方走路聲小，說話聲小，幹什麼聲音都很小，像透明人一樣，讓他一時之間都察覺不到。
天生的刺客……蘇白閃過一絲念頭，笑問，「怎麼了？有東西落這了嗎？」
蘇白笑容實在是好看，說話又和和氣氣的，讓林若晴平復的臉頰再次泛紅，「沒、沒有。」
她雙手在身前打結，暗暗為自己打了打氣，繼續說，「放學後，我、我能邀請你去，餵…餵流浪貓嗎？」
「餵流浪貓？是在學校附近的廢棄工廠那嗎？」
「對，那裡很嚇人…」
「確實，不耽擱多長時間的話可以過去。」
蘇白想了想還是選擇應下。
他早就聽說學校附近的那間廢棄工廠有很多流浪動物，而流浪動物一旦超出一定數量，也可能會誕生災獸。
如果有時間，餵一餵也沒關係。
「謝謝，那放學後請…等我一起！」
「嗯，記得拿上書包。」
速八特意囑咐一句，林若晴聞言深深鞠了一躬，又悄悄咽了口口水，臉上終於多了絲笑容地回到座位。
蘇白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緘默無言。
身旁，許念溪微微抬眉，掃了一眼林若晴離開的背影，蛾眉輕蹙，像是在想著什麼，翻開了書籍的下一頁。
蘇白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但並沒有詢問何意，而是拿出了今天還沒吃的烤紅薯。
面對此等美食，他就想留在大課間美美飽餐一頓！
「你。」
下一刻，許念溪忽地合上書籍，側目看向蘇白。
這讓他有點意外。
「我？」
蘇白的動作頓了頓，旋即將紅薯掰成兩半，一半遞給許念溪，「你要吃？」
「不熟。」
許念溪省略了前面的「我們」兩字，微微坐直身子，「你，離那女生遠一點。」
「為啥？我像壞人嗎？」
蘇白裝傻充愣，將烤紅薯收了回來。
「？你應該去看看腦…算了，你本性不壞。」
許念溪打開書籍，目光再次投向書中，「我能提醒你的只有這些。」
「又是謎語人。」
蘇白低語一句，自顧自啃起烤紅薯。
他怎麼可能聽不出許念溪的意思，只不過他不想表現得太聰明，不然會讓對方產生一種警惕感。
至於為什麼要離林若晴遠一點，蘇白猜林若晴身上可能有什麼古怪的東西，讓許念溪這位魔法少女產生了感應。
因為，他也有所感覺。
凡懷疑，必謹慎。
蘇白其實已經在對方身上種下了「幻語術」——每次施展後緘默十來秒，是施術後搖。
當然，這種術在正常時候不會傷害對方，只有在發動時才能給對方造成幻覺。
而這也意味著，此術極難察覺！
林若晴究竟攜帶了什麼東西？會不會和【清洗異類】有關？餵貓時可以探探底……蘇白旋即聯想到這些。
他並不擔心過去會發生什麼危險，只要不是魔法社會長及以上的人物趕來，他都有撤退的機會。
「老白，我給球打了氣，我們去……」
王耀抱著籃球剛從後門進來，就看到蘇白已經和新來的女生聊上了，話語中似乎還暗藏關心。
他愣在了原地。
「還TM打呢！」
班裡一個高個子同學把王耀拽走，不希望他留在這裡當電燈泡。
蘇白無奈，坐那啃了一半烤紅薯，留了一半。
「剩一半留著餵流浪貓。」
蘇白故意包好另一半紅薯，口中不忘提高音量地說上一句。
「你！」
許念溪很想瞪他一眼，可還是忍住了，「別添麻煩。」
「餵貓應該不麻煩。」蘇白不挑重點式發言。
「……」
許念溪這次沉吟了幾秒，沒再回答，在她看來，和傻子聊天就是在浪費時間。
至於她怎麼看出蘇白是傻子的，從他開口第一句話：「你要坐這嗎？」就能看出來。
想到這裡，許念溪默默看書，不再多言。
蘇白則趴在課桌上，慶幸今天是沒有災獸的一天。
不過，通過剛才的對話，他的腦海之中，已經構思好了一套完整的招募許念溪的流程了。
……
上午的課程結束，蘇白按照約定，和林若晴一同前往學校附近的廢棄工廠，準備餵養流浪貓。
穿過一條僻靜小道，鋼筋碎石堆積在路旁，周圍是比人還要高的雜草，要不是成為魔法少女，蘇白絕不會走這種道路。
像這種地方，白天和夜晚一樣駭人。
「林同學，你是怎麼發現這裡有流浪貓的？」
蘇白一邊看路，一邊故作漫不經心地開口。
「是…是一隻灰毛小貓帶我來的，那天我給它餵食吃的，它便一路領我到此。」
走到終點，一座廢棄工廠出現在眼前，那裡果然有很多流浪動物。
林若晴掂了下背包，指向前方，「看，它們在那！」
沒等蘇白回答，平日間怯生生的少女卻反常地主動跑了過去。
林若晴脫下大臉貓式的背包，拉開拉鏈，從中取出一袋貓糧，熟稔地倒在一處乾淨的地上。
那些貓咪很快便一擁而上，爭先恐後地舔舐起貓糧。
「餓壞了吧，小傢伙們。」
林若晴蹲下，笑意盈盈地看著這群流浪貓，全然沒有在學校時羞澀的狀態。
「我這有一點烤紅薯，它們應該也能吃。」
蘇白蹲在旁邊，往地上放下今天剩的那一半烤紅薯。
「你是個好人，蘇同學」
林若晴推了推圓框眼鏡，目光灼灼地看著地上的流浪貓，「我姐姐說過，如果流浪動物的惡念到達一定程度，也會誕生出災獸的。」
「所以你是擔心它們會誘發出災獸？」
蘇白順勢開口，沒有因為少女提到災獸而驚訝，畢竟在京海市，魔法少女和災獸都已經成為了常識。
「不，我是擔心我的姐姐。」
林若晴蹲著身子，雙手緊緊環抱雙腿，默默說道，「她一直在努力變強去對抗災獸，也在為了人氣評選大賽而努力，可是，她總是失敗，學不會放棄。
我擔心她這麼下去，會在某天對抗災獸中出事，所以我想減少災獸數量，讓她不再那麼辛苦。」
你這方法效率有點低啊，還不如你自己變成魔法少女……蘇白無聲提議。
他本想說些什麼，卻忽然被一道冷冽的女聲打斷了思路。
「我不是讓你離她遠點？為什麼不聽？」
許念溪從小道走出，冷眸掠過蘇白，凝視起林若晴。
百褶裙無風自動，氣息悄然擴散，將周圍人高的雜草壓彎了腰，連爭奪食物的流浪貓都停下動作，跑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