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春天到了,又到了一年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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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加哥論壇報》關於尼克斯季前賽全勝、劍指總冠軍的報導,在 24小時內傳遍聯盟訓練館與更衣室。

  芝加哥市區,貝托中心(公牛訓練館)。

  喬丹把報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叼著雪茄嗤笑一聲。

  「季前賽?全勝?紐約人總是愛把熱身賽當總決賽吹,芝加哥什麼時候也染上這種風氣了?」

  他擦了擦球鞋,棕色的眼眸中帶著睥睨一切的狂傲,「帕特打了十幾年,真正摸過總決賽地板嗎?也就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摸摸進了次總決賽,搶七還搞輸了!至於查爾斯?他的防守很硬,但想碰我們的王冠......」

  說到這裡,丹子很是不屑。

  他很了解自己這個前帶刀侍衛,能力有點,但不多。

  至於阿蘭·休斯頓、拉里·詹森等人,丹子更是提都沒提。

  他從未在乎過這些人。

  皮二靠在更衣柜上,淡淡掃過報導標題,馬臉拉得老長。

  他對尼克斯所謂的陣容深度嗤之以鼻,那幫紐約混子是什麼德行他又不是不知道。強硬是足夠強硬,可威脅公牛在東部的統治地位?

  還是洗洗睡吧!

  做夢比現實更美好。

  他真正的目標是楊堅。

  兢兢業業在聯盟奮鬥了這麼多年,本賽季他的薪水只有225萬美元,加上代言耐克、菲利多、維薩、可口可樂、銳護、芝加哥電信等代言費450萬美元,總共也才675萬。

  而楊堅呢?

  一想到這傢伙一場比賽沒打就入帳千萬美元,皮二就不太舒服了。

  幹不了巔峰期的喬丹,還幹不了你一個「小喬丹」?

  沒錯,由於聯盟對楊堅大肆宣傳,「喬丹接班人」的稱號也落到他頭上,皮蓬就給他起了個「小喬丹」的外號。

  不過這年頭喬丹接班人一抓一大把!

  魔術當家球星安芬尼·哈達威、活塞當家球星格蘭特·希爾都被聯盟冠以「喬丹接班人」的稱號。

  甚至湖人那個剛滿18歲的愣頭青科比,也得了同樣的稱號。

  羅德曼則直接把報紙墊在地上坐了上去,一頭彩虹發色格外刺眼。

  他最近迷戀上拍電影和真人秀,對比賽的專注度下降了不少,不是很在意《芝加哥論壇報》的報導,就連訓練他也不是很樂意。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97年的奧斯卡,他打算和薇薇卡·福克斯一起出席那場盛會,腦海中還在思量應該怎麼打扮才能引發廣泛關注。

  訓練館內的氣氛有些微妙。

  「季前賽說明不了什麼。我們的目標只有衛冕。」丹子總結了一句,隨後整理球衣,開始了新一輪訓練。

  上賽季公牛常規賽72勝冠絕古今,是壓力也是動力,他正在朝著第二個三連冠衝擊。一切擋在他面前的敵人,都將被他無情碾碎。

  ......

  西線網球中心(火箭訓練館),火箭新組建的三巨頭在同一時間討論了《芝加哥論壇報》的報導。

  哈基姆・奧拉朱旺看完報導,輕輕點頭,卻眼神銳利。

  「新賽季帕特抖起來了,尼克斯陣容深度是不錯,防守也是聯盟頂級。但禁區里,我會讓他們明白,誰才是真正的王者。」

  大夢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統治力,「他們深度很好,但總冠軍靠的是內線壓制與關鍵攻防。我們兩連冠的底氣,不是季前賽雜耍一般的強度能比的。」

  滑翔機德雷克斯勒直接拍了報紙,語氣火爆:「紐約想爭冠?先過公牛那關再說!阿蘭中投不錯,但也僅此而已。常規賽我會教他怎麼打球。」

  作為曾經和丹子爭雄過的外線強人,滑翔機雖然在與丹子的正面對決中被打得丟盔棄甲,但作為曾經的開拓者一哥,他確實沒將一群後輩放在眼裡。

  剛從太陽投奔大夢的巴胖子倒是難得沒發聲,只是低調地瀏覽《芝加哥論壇報》的內容。

  剛來火箭,他還比較低調。嗯,也不會想到自己抱大腿抱著抱著卻把自己變成真大腿,慘得一批。

  火箭全隊的態度高度一致:尊重尼克斯的實力,但絕不認為他們能威脅西部TOP級球隊。

  爵士黑白雙煞也看到了《芝加哥論壇報》的報導,不過他們一個賽季才與尼克斯交手兩場,季後賽也不大可能遇上,就沒怎麼在意。


  《芝加哥論壇報》的報導不僅引發聯盟TOP級別球隊的關注,96黃金一代的球星們也不例外。

  不過他們關注的不是尼克斯的實力,而是楊堅在季前賽表現出來的實力。

  攻防一體,實力不俗!

  常規賽還沒開始,關於最佳新秀的競爭已經在暗流涌動。

  11月1號,新賽季正式拉開帷幕。

  公牛客場挑戰實力不俗的夏洛特黃蜂,西雅圖超音速主場迎戰剛剛失去當家球星的菲尼克斯太陽。

  這天尼克斯沒有比賽。

  深秋的紐約已經浸在涼颼颼的風裡,傍晚六點的曼哈頓華燈初上,訓練結束後的楊堅跟著阿蘭·休斯頓拐進第五大道旁一家不起眼的義大利小館。

  休斯頓說這裡的千層面是全紐約最地道的。

  其實楊堅對義大利面沒有特別的喜好,只不過每天不是訓練就是去訓練的路上。時間長了有些悶,正好趁著吃麵的時間放鬆一下心情。

  兩人剛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楊堅正扯了扯衛衣領口透氣,玻璃門外突然撞進一道淺棕色的影子。

  來人是個女孩,裹著件oversize的米白色風衣,風把衣擺吹得翻飛,露出裡面緊身的焦糖色高領毛衣,勾勒出纖細卻凹凸有致的腰線。

  她一手挎著個帆布包,一手攥著本卷了邊的畫冊,正踮著腳沖門裡揮手,羊毛卷的發尾掃過白皙的脖頸,碎發被風吹得貼在臉頰上,顯得眼睛格外亮。

  「抱歉抱歉!我來晚了——」

  女孩推門進來,帶著一身晚風的涼意,聲音甜脆得像咬了口剛剝的蜜橘,「路上被街頭藝人的薩克斯纏住了,你們都點好……」

  她的話突然頓住,視線正好撞上抬眼的楊堅。

  四目相對的瞬間,楊堅手裡的菜單「啪」地掉在桌上。

  女孩大概沒料到店裡還有個這麼高的亞洲面孔,小鹿般的眼睛倏地睜大,眼尾的弧度帶著點狡黠的俏,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慌忙擺擺手:「啊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我的朋友應該在隔壁桌……」

  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淺淺的粉,說話時不自覺地咬了咬下唇,蜜桃色的唇瓣水潤潤的。

  慌慌張張轉身時,帆布包的帶子勾住了桌角,畫冊「嘩啦」掉了一地,裡面夾著的幾張速寫散出來,正好落在楊堅的腳邊。

  楊堅彎腰去撿,指尖觸到畫紙的瞬間,看清了上面的內容——是剛才街頭藝人的薩克斯,還有街角路燈下的落葉,線條靈動得像活過來一樣。

  「謝謝!」

  女孩也蹲下來撿,指尖不小心蹭到楊堅的手背,像觸電似的縮了一下,仰頭沖他笑的時候,嘴角的梨渦陷得深深的,「我叫蘇晚星,是來紐約學插畫的。」

  「楊堅。」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發緊,連阿蘭・休斯頓在旁邊挑眉壞笑都沒注意,目光黏在她臉上挪不開——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睫毛撲閃撲閃的,明明是活潑跳脫的模樣,被餐廳暖黃的燈光一照,又透著股說不出的性感,像深秋里一顆甜到心尖的糖。

  蘇晚星把最後一張畫紙塞進畫冊,沖他揮揮手:「那我先去找朋友啦,再見!」

  她轉身跑向隔壁桌,風衣的下擺掃過楊堅的膝蓋,留下一股淡淡的柑橘香。

  楊堅坐回椅子上,半天沒說話。

  阿蘭·休斯頓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挑眉調侃:「喂,夥計,你的千層面要涼了——不過我覺得,你現在更想吃的,不是這個吧?」

  楊堅沒反駁,目光追著那個蹦蹦跳跳的身影,看著她和朋友坐下,笑著咬了口披薩,陽光灑在她的羊毛卷上,像鍍了一層溫柔的金邊。

  休斯頓放下水杯,手肘撐在桌上,沖楊堅擠眉弄眼,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藏不住的戲謔:「說真的,夥計,你剛才撿畫紙的動作慢得像在拍慢鏡頭——我敢打賭,你盯著人家姑娘的時間,比你下午盯籃筐的時間都長。」

  楊堅回過神,耳根微微發燙,下意識地咳了兩聲,伸手去扯麵前的餐巾:「別瞎說,就是……第一次見亞洲面孔在這兒學插畫,有點意外。」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兩世為人明明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會春心萌動。

  「意外?」

  阿蘭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敲了敲桌面,「意外到連菜單掉了都不知道?意外到人家姑娘手碰到你手背,你跟被燙到似的僵了三秒?得了吧夥計,我跟你當隊友這麼久,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

  他頓了頓,朝蘇晚星的方向努了努嘴,壓低聲音補充:「而且你發現沒?她笑起來的時候,你眼睛亮得像剛投進壓哨絕殺。」

  楊堅沒吭聲,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飄過去——蘇晚星正跟朋友比劃著名什麼,嘴角揚得高高的,淺棕色的羊毛卷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臉上,柔和得不像話。

  休斯頓見狀,低低地笑出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兄弟,緣分到了就不要客氣。既然這麼感興趣,等會兒要不要去打個招呼?我可以幫你——」

  「不用。」

  楊堅突然出聲,聲音有點啞,他收回目光,拿起叉子戳了戳盤子裡的千層面,「吃飯吧,明天就要在主場開始新賽季了。」

  嘴上這麼說,指尖卻不自覺地摩挲著剛才碰到畫紙的地方,那點殘留的溫度,好像比餐廳里的暖氣還要燙人。

  阿蘭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樣子,搖了搖頭,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這才對嘛,平日裡這小子總是一副老氣橫秋的表情,看著像個小老頭似的,現在則可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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