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南江系
魔都武大，特護醫療中心。
寬大的高能生命修復艙內，淡藍色的高濃度營養液不斷翻滾。
蘇平閉著眼睛，整個人浸泡在液體中。
右臂上崩裂的毛細血管和輕微拉傷的經脈，在營養液的滋養下，傳來一陣陣麻癢感。
他腦海里正在一遍又一遍地慢放著白天與秦嵐交手的那一幕。
「雷音爆發的速度，確實超過了她身體反應的物理極限。但為什麼還是被她用二階的《引雲手》帶偏了？」
蘇平在心底復盤。
「因為慣性太大，且力量太過發散。」
「爆發有餘，掌控不足。必須要把雷音的爆炸力，壓縮在方寸之間。」
蘇平猛地睜開眼。
他抬起右臂，用力一握拳。「咔吧」一聲，指節發出清脆的爆鳴，力量感充盈。
蘇平推開艙蓋，從營養液中跨了出來。
……
第二天，實戰大樓地下二層，對戰區。
這裡沒有修復艙的靜謐，只有肉體碰撞聲和悶哼聲。
每天下午，是秦嵐安排的新生兩兩對練環節。
蘇平坐在場邊，並沒有急於下場。
他的目光掃過場地中央的幾組對練。
二十天的地獄特訓，剛過去五天。
但這五天裡，特戰一班的內部氣氛，已經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
「砰！」
六號擂台上，排名第八的張凱被排名第六的魔都本地天才趙烈一記重拳砸在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咳……」
張凱捂著胸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張凱，你的重機甲在單人對練里太吃虧了。反應跟不上，挨打是遲早的事。」
趙烈站在台上，居高臨下地甩了甩手腕，語氣中帶著輕蔑。
張凱咬著牙站起來，沒有還嘴。
在這裡，菜就是原罪。
場地邊緣，一個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的女孩紅了眼。
她叫唐影，同樣來自南江省，排位第十八名。她有一頭順滑的長髮，如黑瀑般垂至腰際。五官精緻到近乎妖異，肌膚泛著瓷器般的冷白光澤，即使放在魔都這種美人如雲的地方，也是絕對的驚艷。
但此刻，這張絕美的臉上卻凝結著怒氣。
唐影握住腰間的兩把反曲短刀，眼神一狠就要衝上擂台替張凱出頭，卻被旁邊的韓青宇伸手攔住。
「擂台對練，技不如人就得認。現在上去只會被抓住把柄一起收拾。」
韓青宇聲音冰冷。
而在趙烈走下擂台時，他徑直走向了場地另一邊的休息區。
那裡，顧明軒穿著一身整潔的白衣，正坐在一張椅子上。
「顧少，這管『二階特級舒筋液』我用不著，您的手腕之前受過震盪，您留著。」
趙烈恭敬地將一支散發著微光的藥劑遞給顧明軒。
顧明軒微微點頭，身旁的隨從立刻接下。
隨後，顧明軒拿出一個精緻的金屬盒，遞給趙烈：
「辛苦了。這是我從家裡調來的一枚『聚氣丹』，對你突破一階巔峰有好處。拿著吧。」
趙烈眼睛一亮，連聲道謝。
不僅是趙烈。
蘇平眯起眼睛，他清楚地看到，排名第十的周斌，還有排名第十二的林輕舞，這女人一頭紫發，穿著緊身作戰服，把玩著手裡的蝴蝶刀，也跟在顧明軒身邊。
除了他們，還有至少七八個原本排在中間名次的平民天才，此刻都隱隱以顧明軒為中心，聚攏在那個休息區。
韓青宇看了一眼被唐影扶回來的張凱，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蘇平，這才第五天，這孫子已經拉起了一支隊伍。」
韓青宇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忌憚，
「顧明軒很聰明。他知道你在力量上壓制了他，他單打獨鬥暫時贏不了你。所以他改變了策略。」
「魔武的資源競爭，尤其是星窟探索，往往需要團隊配合。這幾天，顧明軒利用顧家在魔都的龐大人脈和資源，瘋狂籠絡特戰一班的前排戰力。」
「缺藥的，他給藥；缺兵器的，他承諾用顧家的渠道底價重鑄。現在，特戰一班三十個人，至少有十二個人已經明確向他靠攏了。」
韓青宇臉色陰沉，
「剛才趙烈對張凱下狠手，根本不是單純的切磋，是在立威。顧明軒在向所有人釋放一個信號——在魔武，單打獨鬥的獨狼沒有好下場，只有加入他的陣營，才能安穩拿資源。」
蘇平看著休息區，陣營劃分得很明顯。
一邊是顧明軒用龐大資源堆砌起來的世家利益集團；
另一邊，則是以蘇平，韓青宇為首，包含了張凱，唐影的「南江系」；
以及陳野這種不屑於抱團，獨自坐在角落裡擦刀的軍方武痴。
「魔武教務處不管這種拉幫結派嗎？」
蘇平問道。
「管？魔武巴不得我們這麼幹。」
韓青宇冷笑，
「星窟里直面異族，講究的就是軍團作戰和勢力傾軋。學校只看結果，不問過程。只要不出人命，你就算是把人打殘了，學校也會用修復艙給你治好，然後逼著你繼續打。」
就在兩人交談時，顧明軒似乎察覺到了蘇平的目光。
他站起身，帶著趙烈和林輕舞等人，徑直朝著蘇平和韓青宇走來。
顧明軒走到蘇平面前三米處停下，白衣依然一塵不染。
「蘇平。」
顧明軒看著他，語氣中沒有了之前的試探，而是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一力降十會，確實很強。但武道這條路，不是靠一個人就能殺穿的。」
顧明軒張開雙手，指了指身後那十幾個氣血強悍的新生，
「我這裡有最好的斥候，最強的重裝防禦，甚至有專門懂得星窟陣法破譯的輔助人員。」
顧明軒盯著蘇平的眼睛，這是他最後一次招攬，
「加入我們。你依然是一號攻擊手，我保證，你的資源配給，絕不會比我少。你身後的這些南江老鄉，我也能一併接納，大家合作。」
韓青宇在一旁握緊了刀柄。
張凱捂著胸口，和唐影一起走了過來。
沒有任何交流，這幾個南江省出來的年輕人默契地站在了蘇平的身後。
蘇平靠在牆上，連身子都沒有直起來。
他看著顧明軒，又看了一眼顧明軒身後那些新生。
「合作？」
蘇平搖了搖頭，
「我殺怪，是因為怪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我帶隊友，是因為他們敢把後背交給我。」
「而你身後這群人，看到一頭二階異獸，腦子裡想的第一件事恐怕不是怎麼殺，而是怎麼分肉。遇到三階異獸，他們跑得絕對比你快。」
蘇平站直身體，毫不掩飾眼中的輕蔑，
「顧明軒，道不同。」
顧明軒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身後的趙烈立刻上前一步，厲聲喝道，
「蘇平！顧少給你臉，你別給臉不要臉！月末擊殺賽是團隊積分制，你一個人能殺多少只？」
林輕舞也冷哼一聲，手裡的蝴蝶刀轉得飛快，
「不識抬舉，真以為我們稀罕你？到時候進了星窟里別哭著求我們！」
唐影手腕一翻，反曲短刀出鞘半寸，那一頭如墨的長髮無風自動，冷冷地盯著林輕舞：
「你拿把指甲刀嚇唬誰呢？星窟里試試誰的刀快？」
「閉嘴。」
顧明軒抬手攔住趙烈和林輕舞。
他深深地看了蘇平一眼，
既然無法招攬，那就是死敵。
「好。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祝你成功。」
顧明軒冷冷地扔下一句話，
「月末擊殺賽，我會讓你知道，世家的底蘊和團隊的碾壓。走。」
顧明軒帶人轉身離開。
「這幫孫子。」
唐影咬著牙，將雙刀插回刀鞘，玉臉上滿是不甘，
「蘇哥，接下來的實戰對練，他們肯定會車輪戰消耗咱們。」
「那就讓他們耗。」
蘇平沒有把時間浪費在和顧明軒打嘴炮上，在這裡，一切反擊的手段，都不如絕對的實力來得直接。
……
每天的課一結束，他就會把自己死死鎖在一號別墅的地下重力室里。
兩倍重力下。
他開始練習雷音的「微操」。
將龐大的氣血拆分成一絲一縷，在右腿和腰跨的特定經脈節點間，進行細微的高頻壓縮和釋放。
從一開始的經脈劇痛，力量外泄，到後來的逐漸適應。
第十天，他能將雷音爆炸的衝擊波，控制在體表半尺之內。
第十五天，他能在揮刀的瞬間，讓氣血雷音的力量與黑月的重量完美同頻，不泄露一絲一毫的多餘力量。
哪怕下午在對戰區面對顧明軒等人的車輪戰，蘇平也只是利用他們來打磨自己的控制力。
第二十天，深夜。
一號別墅地下重力室。
蘇平閉目站在中央。
體內，那顆【紫電青藤實】的藥力已經被完全煉化，一絲絲紫色的微弱電弧在他的血液中流淌。
「嗡——」
蘇平猛地睜眼，右腿向前踏出一步。
蘇平整個人如同瞬移一般，憑空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他已經站在了十米開外。
而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一秒鐘後，才緩緩浮現出一個深達兩寸，邊緣平滑的腳印。
力量不再發散，而是化作了極其純粹的向前推進的動能，被牢牢鎖在刀鋒與肉身之間。
這就是完全掌控後的《雷音九斬》第一刀！
蘇平將黑月緩緩收回刀匣。
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殺機。
「也該去給那些礙眼的蒼蠅一點教訓了…」
寬大的高能生命修復艙內，淡藍色的高濃度營養液不斷翻滾。
蘇平閉著眼睛，整個人浸泡在液體中。
右臂上崩裂的毛細血管和輕微拉傷的經脈，在營養液的滋養下，傳來一陣陣麻癢感。
他腦海里正在一遍又一遍地慢放著白天與秦嵐交手的那一幕。
「雷音爆發的速度，確實超過了她身體反應的物理極限。但為什麼還是被她用二階的《引雲手》帶偏了？」
蘇平在心底復盤。
「因為慣性太大，且力量太過發散。」
「爆發有餘，掌控不足。必須要把雷音的爆炸力，壓縮在方寸之間。」
蘇平猛地睜開眼。
他抬起右臂，用力一握拳。「咔吧」一聲，指節發出清脆的爆鳴，力量感充盈。
蘇平推開艙蓋，從營養液中跨了出來。
……
第二天，實戰大樓地下二層，對戰區。
這裡沒有修復艙的靜謐，只有肉體碰撞聲和悶哼聲。
每天下午，是秦嵐安排的新生兩兩對練環節。
蘇平坐在場邊，並沒有急於下場。
他的目光掃過場地中央的幾組對練。
二十天的地獄特訓，剛過去五天。
但這五天裡，特戰一班的內部氣氛，已經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
「砰！」
六號擂台上，排名第八的張凱被排名第六的魔都本地天才趙烈一記重拳砸在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咳……」
張凱捂著胸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張凱，你的重機甲在單人對練里太吃虧了。反應跟不上，挨打是遲早的事。」
趙烈站在台上，居高臨下地甩了甩手腕，語氣中帶著輕蔑。
張凱咬著牙站起來，沒有還嘴。
在這裡，菜就是原罪。
場地邊緣，一個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的女孩紅了眼。
她叫唐影，同樣來自南江省，排位第十八名。她有一頭順滑的長髮，如黑瀑般垂至腰際。五官精緻到近乎妖異，肌膚泛著瓷器般的冷白光澤，即使放在魔都這種美人如雲的地方，也是絕對的驚艷。
但此刻，這張絕美的臉上卻凝結著怒氣。
唐影握住腰間的兩把反曲短刀，眼神一狠就要衝上擂台替張凱出頭，卻被旁邊的韓青宇伸手攔住。
「擂台對練，技不如人就得認。現在上去只會被抓住把柄一起收拾。」
韓青宇聲音冰冷。
而在趙烈走下擂台時，他徑直走向了場地另一邊的休息區。
那裡，顧明軒穿著一身整潔的白衣，正坐在一張椅子上。
「顧少，這管『二階特級舒筋液』我用不著，您的手腕之前受過震盪，您留著。」
趙烈恭敬地將一支散發著微光的藥劑遞給顧明軒。
顧明軒微微點頭，身旁的隨從立刻接下。
隨後，顧明軒拿出一個精緻的金屬盒，遞給趙烈：
「辛苦了。這是我從家裡調來的一枚『聚氣丹』，對你突破一階巔峰有好處。拿著吧。」
趙烈眼睛一亮，連聲道謝。
不僅是趙烈。
蘇平眯起眼睛，他清楚地看到，排名第十的周斌，還有排名第十二的林輕舞，這女人一頭紫發，穿著緊身作戰服，把玩著手裡的蝴蝶刀，也跟在顧明軒身邊。
除了他們，還有至少七八個原本排在中間名次的平民天才，此刻都隱隱以顧明軒為中心，聚攏在那個休息區。
韓青宇看了一眼被唐影扶回來的張凱，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蘇平，這才第五天，這孫子已經拉起了一支隊伍。」
韓青宇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忌憚，
「顧明軒很聰明。他知道你在力量上壓制了他，他單打獨鬥暫時贏不了你。所以他改變了策略。」
「魔武的資源競爭，尤其是星窟探索，往往需要團隊配合。這幾天，顧明軒利用顧家在魔都的龐大人脈和資源，瘋狂籠絡特戰一班的前排戰力。」
「缺藥的，他給藥；缺兵器的，他承諾用顧家的渠道底價重鑄。現在，特戰一班三十個人，至少有十二個人已經明確向他靠攏了。」
韓青宇臉色陰沉，
「剛才趙烈對張凱下狠手，根本不是單純的切磋，是在立威。顧明軒在向所有人釋放一個信號——在魔武，單打獨鬥的獨狼沒有好下場，只有加入他的陣營，才能安穩拿資源。」
蘇平看著休息區，陣營劃分得很明顯。
一邊是顧明軒用龐大資源堆砌起來的世家利益集團；
另一邊，則是以蘇平，韓青宇為首，包含了張凱，唐影的「南江系」；
以及陳野這種不屑於抱團，獨自坐在角落裡擦刀的軍方武痴。
「魔武教務處不管這種拉幫結派嗎？」
蘇平問道。
「管？魔武巴不得我們這麼幹。」
韓青宇冷笑，
「星窟里直面異族，講究的就是軍團作戰和勢力傾軋。學校只看結果，不問過程。只要不出人命，你就算是把人打殘了，學校也會用修復艙給你治好，然後逼著你繼續打。」
就在兩人交談時，顧明軒似乎察覺到了蘇平的目光。
他站起身，帶著趙烈和林輕舞等人，徑直朝著蘇平和韓青宇走來。
顧明軒走到蘇平面前三米處停下，白衣依然一塵不染。
「蘇平。」
顧明軒看著他，語氣中沒有了之前的試探，而是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一力降十會，確實很強。但武道這條路，不是靠一個人就能殺穿的。」
顧明軒張開雙手，指了指身後那十幾個氣血強悍的新生，
「我這裡有最好的斥候，最強的重裝防禦，甚至有專門懂得星窟陣法破譯的輔助人員。」
顧明軒盯著蘇平的眼睛，這是他最後一次招攬，
「加入我們。你依然是一號攻擊手，我保證，你的資源配給，絕不會比我少。你身後的這些南江老鄉，我也能一併接納，大家合作。」
韓青宇在一旁握緊了刀柄。
張凱捂著胸口，和唐影一起走了過來。
沒有任何交流，這幾個南江省出來的年輕人默契地站在了蘇平的身後。
蘇平靠在牆上，連身子都沒有直起來。
他看著顧明軒，又看了一眼顧明軒身後那些新生。
「合作？」
蘇平搖了搖頭，
「我殺怪，是因為怪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我帶隊友，是因為他們敢把後背交給我。」
「而你身後這群人，看到一頭二階異獸，腦子裡想的第一件事恐怕不是怎麼殺，而是怎麼分肉。遇到三階異獸，他們跑得絕對比你快。」
蘇平站直身體，毫不掩飾眼中的輕蔑，
「顧明軒，道不同。」
顧明軒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身後的趙烈立刻上前一步，厲聲喝道，
「蘇平！顧少給你臉，你別給臉不要臉！月末擊殺賽是團隊積分制，你一個人能殺多少只？」
林輕舞也冷哼一聲，手裡的蝴蝶刀轉得飛快，
「不識抬舉，真以為我們稀罕你？到時候進了星窟里別哭著求我們！」
唐影手腕一翻，反曲短刀出鞘半寸，那一頭如墨的長髮無風自動，冷冷地盯著林輕舞：
「你拿把指甲刀嚇唬誰呢？星窟里試試誰的刀快？」
「閉嘴。」
顧明軒抬手攔住趙烈和林輕舞。
他深深地看了蘇平一眼，
既然無法招攬，那就是死敵。
「好。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祝你成功。」
顧明軒冷冷地扔下一句話，
「月末擊殺賽，我會讓你知道，世家的底蘊和團隊的碾壓。走。」
顧明軒帶人轉身離開。
「這幫孫子。」
唐影咬著牙，將雙刀插回刀鞘，玉臉上滿是不甘，
「蘇哥，接下來的實戰對練，他們肯定會車輪戰消耗咱們。」
「那就讓他們耗。」
蘇平沒有把時間浪費在和顧明軒打嘴炮上，在這裡，一切反擊的手段，都不如絕對的實力來得直接。
……
每天的課一結束，他就會把自己死死鎖在一號別墅的地下重力室里。
兩倍重力下。
他開始練習雷音的「微操」。
將龐大的氣血拆分成一絲一縷，在右腿和腰跨的特定經脈節點間，進行細微的高頻壓縮和釋放。
從一開始的經脈劇痛，力量外泄，到後來的逐漸適應。
第十天，他能將雷音爆炸的衝擊波，控制在體表半尺之內。
第十五天，他能在揮刀的瞬間，讓氣血雷音的力量與黑月的重量完美同頻，不泄露一絲一毫的多餘力量。
哪怕下午在對戰區面對顧明軒等人的車輪戰，蘇平也只是利用他們來打磨自己的控制力。
第二十天，深夜。
一號別墅地下重力室。
蘇平閉目站在中央。
體內，那顆【紫電青藤實】的藥力已經被完全煉化，一絲絲紫色的微弱電弧在他的血液中流淌。
「嗡——」
蘇平猛地睜眼，右腿向前踏出一步。
蘇平整個人如同瞬移一般，憑空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他已經站在了十米開外。
而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一秒鐘後，才緩緩浮現出一個深達兩寸，邊緣平滑的腳印。
力量不再發散，而是化作了極其純粹的向前推進的動能，被牢牢鎖在刀鋒與肉身之間。
這就是完全掌控後的《雷音九斬》第一刀！
蘇平將黑月緩緩收回刀匣。
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殺機。
「也該去給那些礙眼的蒼蠅一點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