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完美淬體
井蓋被推開，刺眼的陽光灑在南江市西區的老街上。
蘇平單手撐著井沿，翻身躍出下水道。
他身上的外套已經被撕成布條，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和下水道的惡臭。
路人紛紛避讓，眼中帶著厭惡，但也有些許敬畏。
在南江市，滿身是血從地下出來的人，往往都是為了生存拼命的底層獵荒者。
蘇平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
他緊了緊衣服，遮住腰間鼓鼓囊囊的防水袋，快步走向南江市武道聯盟分部。
聯盟大廳人聲鼎沸。
蘇平走到一個沒人的回收窗口，將一包帶著血絲的變異鼠門牙倒在金屬託盤上。
「零階變異鼠門牙，十對。」
工作人員頭也沒抬，熟練地清點，
「按市價，一共一千星幣。刷卡還是轉帳？」
「轉帳。」
蘇平遞上破碎的手機。
隨著「滴」的一聲，1000星幣到帳，這是他過去大半年不吃不喝才能攢下的巨款。
蘇平沒有走，他伸手探入貼身的口袋，拿出一個被層層包裹的防水袋。
拉鏈拉開，兩根長達十公分、泛著鐵青色光澤的尖銳獠牙被放在了金屬託盤上。
工作人員動作一頓，猛地抬起頭，目光在蘇平年輕的面龐和受傷的左臂上掃過。
「一階異獸，鐵皮鼠的門牙？」
工作人員戴上手套，拿起獠牙仔細端詳，
「牙根完整，沒有裂紋，血跡還是新鮮的……你一個人殺的？」
「這和交易有關嗎？」
蘇平聲音平靜。
工作人員深吸了一口氣，收起輕視，
「無關。一階異獸材料緊俏，這對門牙非常完整，可以用來打造低階合金匕首。聯盟回收價，三萬星幣。」
三萬。
蘇平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不動聲色，
「還是轉帳。」
…
走出武道聯盟大廳時，蘇平的帳戶餘額變成了31140星幣，從一個溫飽都成問題的窮學生，到擁有三萬巨款，僅僅過了一個上午。
這就是武道時代，只要敢拼，並且能活下來，資源和財富就會滾滾而來。
蘇平沒有回家，而是原路返回了那家地下冷兵器鋪。
獨眼老頭正坐在櫃檯後擦拭刀具，看到去而復返的蘇平，特別是他紅腫的左臂和背後斷裂的錳鋼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買刀。」
蘇平直奔主題，將報廢的錳鋼直刀扔在地上，
「要真正能破開一階異獸防禦的，合金戰刀。」
老頭深深看了蘇平一眼，轉身從裡屋抱出一個長條黑匣。
匣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把通體暗黑色的戰刀，刀身狹長，刀刃呈現出細密的鋸齒狀紋理。
「一階下品合金戰刀，『黑月』。摻入了百分之三的星辰鐵，鋒利度足夠切開大部分一階異獸的頭骨，重量二十二公斤。」
老頭伸出三根手指，
「三萬星幣。」
蘇平單手握住刀柄，微微發力。
「我轉帳給你。」
……
傍晚，十五平米的地下室。
蘇平買了一個二手的大木桶，接滿溫水。
他脫下血衣，看了一眼高高腫起的左臂，如果去正規醫院治療，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痊癒。而武考，只剩九天了。
蘇平心念一動，一管呈現出深紫色的液體出現在掌心。
【完美級淬體液】
拔開木塞，沒有刺鼻的藥水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異香。蘇平將整管倒入木桶中。
溫水瞬間沸騰，化作一桶深紫色的粘稠液體，不停地翻滾。
蘇平咬緊牙關，跨入木桶，整個人浸泡在紫色液體中，只留頭在外面。
接觸的瞬間，蘇平只覺得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了他的毛孔。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住木桶邊緣，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裡。
紫色液體順著毛孔鑽入皮膚，撕裂肌肉，刮擦骨骼，蘇平體內的血液流動速度飆升了數倍，心臟狂跳。
在劇烈的刺激下，他左臂骨裂的地方傳來麻癢感，紫色液體精準地湧向傷處，斷裂的骨質在龐大藥力的滋養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重組、癒合。
與此同時，一層層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油脂，順著蘇平的毛孔被排擠出來，漂浮在水面上。
這是潛藏在他體內十幾年的雜質。
整整兩個小時。
水溫逐漸冰涼，桶里的液體從深紫色變成了渾濁的墨黑色，簡直比之前在下水道還臭。
蘇平從水中站起。
他跨出木桶，走到花灑下，打開冷水沖刷掉身上的黑色污垢。
原本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單薄的身體，此刻發生了脫胎換骨的改變。
肌肉的輪廓並不誇張，卻呈現出一種流線型，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皮膚泛著一種冷光。
他抬起左臂，用力一握。
「咔咔。」
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鳴聲，紅腫徹底消失，骨裂完全癒合，甚至比受傷前更加堅硬。
蘇平拿起毛巾擦乾身體，目光落在桌上那把暗黑色的一階合金戰刀上。
「九天。」
蘇平喃喃自語。
武考的規矩，氣血120卡只是報名資格。
想要考入真正的頂尖武大，拿到最高級別的官方資源傾斜，就必須在全省的實戰考核中拔得頭籌。
那些大財團、武道世家的天驕，從小用極品藥浴泡大，氣血甚至能達到駭人的150卡以上。
也不知道經過完美級淬體液淬鍊後的身體究竟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現在的蘇平，不僅補足了資源上的劣勢，甚至在根基的純粹度上，超越了所有人。
他拔出戰刀，刀光映亮了他的臉龐。
他隨手挽了一個刀花。
「嗡——」
二十二公斤重的黑月戰刀，在他手中宛如輕巧的柳枝，刀刃切開空氣，發出一聲低沉的爆鳴。
蘇平眼神發亮。
以前他在學校練習基礎戰法時，總覺得發力生澀，現在才明白，那是因為肉身強度跟不上大腦的指令，而現在，完美級淬體液幫他打通了這層壁壘。
長刀入鞘。
蘇平將換洗的校服拿出來，躺在硬木板床上。
這是他大半年來，第一次沒有因為肌肉酸痛和生存壓力而失眠。
這一覺，他睡得極其深沉。
...
第二天清晨，周一。
蘇平準時睜開眼，精神飽滿到了極點。
他換上那套洗得有些發白的校服，將裝有黑月戰刀的長條黑匣用粗帆布重新包好，斜背在背上。
蘇平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冽的空氣，邁步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重返學校。
蘇平單手撐著井沿，翻身躍出下水道。
他身上的外套已經被撕成布條，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和下水道的惡臭。
路人紛紛避讓，眼中帶著厭惡，但也有些許敬畏。
在南江市，滿身是血從地下出來的人，往往都是為了生存拼命的底層獵荒者。
蘇平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
他緊了緊衣服，遮住腰間鼓鼓囊囊的防水袋，快步走向南江市武道聯盟分部。
聯盟大廳人聲鼎沸。
蘇平走到一個沒人的回收窗口，將一包帶著血絲的變異鼠門牙倒在金屬託盤上。
「零階變異鼠門牙，十對。」
工作人員頭也沒抬，熟練地清點，
「按市價，一共一千星幣。刷卡還是轉帳？」
「轉帳。」
蘇平遞上破碎的手機。
隨著「滴」的一聲，1000星幣到帳，這是他過去大半年不吃不喝才能攢下的巨款。
蘇平沒有走，他伸手探入貼身的口袋，拿出一個被層層包裹的防水袋。
拉鏈拉開，兩根長達十公分、泛著鐵青色光澤的尖銳獠牙被放在了金屬託盤上。
工作人員動作一頓，猛地抬起頭，目光在蘇平年輕的面龐和受傷的左臂上掃過。
「一階異獸，鐵皮鼠的門牙？」
工作人員戴上手套，拿起獠牙仔細端詳，
「牙根完整，沒有裂紋，血跡還是新鮮的……你一個人殺的？」
「這和交易有關嗎？」
蘇平聲音平靜。
工作人員深吸了一口氣，收起輕視，
「無關。一階異獸材料緊俏，這對門牙非常完整，可以用來打造低階合金匕首。聯盟回收價，三萬星幣。」
三萬。
蘇平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不動聲色，
「還是轉帳。」
…
走出武道聯盟大廳時，蘇平的帳戶餘額變成了31140星幣，從一個溫飽都成問題的窮學生，到擁有三萬巨款，僅僅過了一個上午。
這就是武道時代，只要敢拼，並且能活下來，資源和財富就會滾滾而來。
蘇平沒有回家，而是原路返回了那家地下冷兵器鋪。
獨眼老頭正坐在櫃檯後擦拭刀具，看到去而復返的蘇平，特別是他紅腫的左臂和背後斷裂的錳鋼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買刀。」
蘇平直奔主題，將報廢的錳鋼直刀扔在地上，
「要真正能破開一階異獸防禦的，合金戰刀。」
老頭深深看了蘇平一眼，轉身從裡屋抱出一個長條黑匣。
匣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把通體暗黑色的戰刀，刀身狹長，刀刃呈現出細密的鋸齒狀紋理。
「一階下品合金戰刀，『黑月』。摻入了百分之三的星辰鐵，鋒利度足夠切開大部分一階異獸的頭骨，重量二十二公斤。」
老頭伸出三根手指，
「三萬星幣。」
蘇平單手握住刀柄，微微發力。
「我轉帳給你。」
……
傍晚，十五平米的地下室。
蘇平買了一個二手的大木桶，接滿溫水。
他脫下血衣，看了一眼高高腫起的左臂，如果去正規醫院治療，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痊癒。而武考，只剩九天了。
蘇平心念一動，一管呈現出深紫色的液體出現在掌心。
【完美級淬體液】
拔開木塞，沒有刺鼻的藥水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異香。蘇平將整管倒入木桶中。
溫水瞬間沸騰，化作一桶深紫色的粘稠液體，不停地翻滾。
蘇平咬緊牙關，跨入木桶，整個人浸泡在紫色液體中，只留頭在外面。
接觸的瞬間，蘇平只覺得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了他的毛孔。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住木桶邊緣，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裡。
紫色液體順著毛孔鑽入皮膚，撕裂肌肉，刮擦骨骼，蘇平體內的血液流動速度飆升了數倍，心臟狂跳。
在劇烈的刺激下，他左臂骨裂的地方傳來麻癢感，紫色液體精準地湧向傷處，斷裂的骨質在龐大藥力的滋養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重組、癒合。
與此同時，一層層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油脂，順著蘇平的毛孔被排擠出來，漂浮在水面上。
這是潛藏在他體內十幾年的雜質。
整整兩個小時。
水溫逐漸冰涼，桶里的液體從深紫色變成了渾濁的墨黑色，簡直比之前在下水道還臭。
蘇平從水中站起。
他跨出木桶，走到花灑下，打開冷水沖刷掉身上的黑色污垢。
原本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單薄的身體，此刻發生了脫胎換骨的改變。
肌肉的輪廓並不誇張，卻呈現出一種流線型，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皮膚泛著一種冷光。
他抬起左臂，用力一握。
「咔咔。」
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鳴聲，紅腫徹底消失，骨裂完全癒合，甚至比受傷前更加堅硬。
蘇平拿起毛巾擦乾身體，目光落在桌上那把暗黑色的一階合金戰刀上。
「九天。」
蘇平喃喃自語。
武考的規矩，氣血120卡只是報名資格。
想要考入真正的頂尖武大，拿到最高級別的官方資源傾斜，就必須在全省的實戰考核中拔得頭籌。
那些大財團、武道世家的天驕，從小用極品藥浴泡大，氣血甚至能達到駭人的150卡以上。
也不知道經過完美級淬體液淬鍊後的身體究竟達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現在的蘇平，不僅補足了資源上的劣勢，甚至在根基的純粹度上，超越了所有人。
他拔出戰刀，刀光映亮了他的臉龐。
他隨手挽了一個刀花。
「嗡——」
二十二公斤重的黑月戰刀，在他手中宛如輕巧的柳枝，刀刃切開空氣，發出一聲低沉的爆鳴。
蘇平眼神發亮。
以前他在學校練習基礎戰法時，總覺得發力生澀，現在才明白，那是因為肉身強度跟不上大腦的指令，而現在，完美級淬體液幫他打通了這層壁壘。
長刀入鞘。
蘇平將換洗的校服拿出來，躺在硬木板床上。
這是他大半年來，第一次沒有因為肌肉酸痛和生存壓力而失眠。
這一覺，他睡得極其深沉。
...
第二天清晨，周一。
蘇平準時睜開眼，精神飽滿到了極點。
他換上那套洗得有些發白的校服，將裝有黑月戰刀的長條黑匣用粗帆布重新包好，斜背在背上。
蘇平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冽的空氣，邁步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重返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