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選擇大於努力
將電話掛斷後，楚寒最後看了眼那串熟悉的號碼，隨即摁下了拉黑刪除按鍵。
緊接著，他又將微信通訊錄里李曉月的聯繫方式，以及手機備份相冊里所有與李曉月有關的合照通通刪的一乾二淨。
做完這一切，他才回到臥室躺下，檢查了一遍手機鬧鈴後閉眼睡去...
在成年人的世界裡，真正的離開從來都不是大吵大鬧，而是在某個平靜的夜晚，對方悄無聲息的離開，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
另一邊，杭城某座精裝複式公寓裡。
李曉月坐在沙發上望著掛斷的手機屏幕，眼底露出一抹遺憾與悵然...
她無法接受楚寒分手即無縫銜接的行為，更無法理解為什麼對方那麼深情專一的人，怎麼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變成這樣？
心底湧出一絲不甘，她當即撥通了此前通風報信小姐妹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餵？曉月，情況怎麼樣？你打電話給他了嗎？他怎麼解釋的？」
手機那頭傳來DJ舞曲的喧囂聲與眾人歡呼的嘈雜聲，李曉月當即知道對方是在夜店或者酒吧這種娛樂場所。
「他說他沒有談戀愛。」
「不可能，他絕對在騙你，我明明在天香樓隔壁看的一清二楚，他和一個女孩子站在樓下打車，那女孩長得還挺漂亮的。」
聽著小姐妹十分肯定的訴說，李曉月眉頭緊蹙，「萬一對方是他普通女性朋友呢？」
「不會的，曉月你相信我，當時我就在二樓靠窗，那麼近的距離我不可能看錯的，那女孩看向楚寒的眼神就差拉絲了！」
似乎是怕李曉月不相信，電話那頭接著補充了一句，「我這麼說吧，咱們都是女人，女人看女人的眼光是不可能出錯的！」
「尤其是直覺告訴我，那個女孩明顯對楚寒有好感，似乎，似乎是在追楚寒？」
「哎呀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曖昧，我還是建議你直接去他家裡和他當面對質，你就問他為什麼要無縫銜接！」
「可，可是...」
相戀五年，李曉月很了解楚寒的脾氣和性子，根本不可能和她見面。
於是她有些難以啟齒的對著電話那頭開口道，「可是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知道的，一個月前那件事確實是我的問題。」
「就算分手了，就算是你的問題，他也不應該無縫銜接啊？憑什麼啊？」
「算了，我確實沒有理由去找他，你不用勸了，就先這樣吧...」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沉默，直至嘈雜的音樂聲伴著人聲再度響起，
「好吧，曉月你自己決定，反正我的態度是他憑什麼無縫銜接！真下頭！」
「其實他說的沒錯，單身怎麼做確實是自己的事情，在這方面我沒有資格評價。」
頓了頓，李曉月最後叮囑了一句，「好了你玩吧，早點回去休息，我先掛了。」
「行，那有什麼事情你給我打電話，別自己一個人悶在屋裡不開心。」
「知道了。」
嘟嘟嘟——
掛斷電話後，複雜而又紛擾的情緒頃刻間湧上心頭，李曉月就這麼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滯而又空洞...
其實與楚寒分手是她早已經在心底做好的決定，只不過一個月前才徹底斷開。
誠如楚寒此前所說，兩人決定分手的因素很多，因為現實，因為物質，也因為李曉月自己的心態，追求以及對未來規劃的改變...
現實世界中的每個人都是一個極致矛盾的綜合體，李曉月也無外乎如此。
大學時期她並不物質，也不會因為考慮現實問題而去選擇伴侶，相反，那時的她單純而又溫柔，體貼而又懂事...
這樣的性格與思想一直持續到畢業。
直到步入社會開始工作後，她才發現，這個世界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
人際交往，資源累積，圈子階級，一切的一切都在刷新她的認知與三觀。
畢業工作半年，她看到家庭條件優渥的同屆實習生，有說有笑的開著家裡配置的寶馬上下班，而她卻只能每天騎著共享單車奔波於公司與出租屋之間...
畢業工作一年，她看到學歷，身材，顏值都不如自己，畢業於專科院校但卻有著後台門路關係的新來實習生，竟然在公司里擔任某個部門的小組組長...
畢業工作兩年，她看到同部門的簽約模特因為找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每天享受著保時捷的車接車送，直至最後懷孕放棄公司模特工作在別墅里養胎...
畢業工作兩半年，她的薪資水漲船高，但也僅僅只有六千出頭，即使很想為自己添置一款價值上萬的名牌包包，也需要省吃儉用好幾個月才能買得起...
她也曾不止一次幻想過，只要與楚寒一起努力奮鬥，就可以在杭城安家落戶。
然後他們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有溫馨的家庭，有穩定的工作，有可愛的孩子，甚至還會考慮養只小貓小狗經常出門溜溜...
然而那高昂的房價與每月的必要開支，卻不止一次擊碎她那幼稚可笑的幻想...
於是她變了...
從最初的性格開朗逐漸變得沉默寡言，從最初的奮鬥堅持慢慢變得看透現實...
直到小姐妹對她親口說出一句話：
女人的青春只有短短的幾年，指望努力改變命運，還不如相信選擇大於努力...
窗外飄起淅淅淋淋的小雨，水珠「滴答滴答」的聲音打斷了李曉月的思緒。
她起身走到陽台關緊飄窗。
透過玻璃，她看清了自己的臉龐。
那是一張絕美的容顏，只不過眼角的兩行淡淡淚痕似乎在訴說她的內心。
「路是自己選的，決定是自己做的，無關風月，也無關他人。」
「情出自願，事過無悔，不談虧欠，不負遇見，再見，楚寒...」
......
天色破曉，陰雨綿綿。
早晨八點，楚寒便被鬧鈴聲所吵醒。
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坐起身緩了一會兒，他旋即下床走向衛生間洗漱。
數分鐘後...
楚寒換好衣服並將凌晨系統獎勵的那台徠卡單眼相機取出並放在小包里，隨即拿好雨傘下樓向著小區門口而去...
而在等電梯的時候，他也順帶在手機上提前叫好了滴滴司機...
以前的日子，楚寒都是掃一輛共享單車騎行大概半小時到公司，除了極少數遇到極端天氣外，他基本不會打車。
但今非昔比，現如今他的銀行卡里足足有著十幾萬的餘額，所以打車出行這件事，似乎也顯得不再是那麼奢侈。
不過提到出行這件事...
楚寒自己也在考慮，是不是應該多去約會幾次，然後利用系統獎勵買輛代步車？
——滴滴滴...
「你好，請問尾號是...」
「0757。」
「好嘞，請您關好車窗車門並系好后座安全帶，我們現在出發。」
緊接著，他又將微信通訊錄里李曉月的聯繫方式，以及手機備份相冊里所有與李曉月有關的合照通通刪的一乾二淨。
做完這一切，他才回到臥室躺下，檢查了一遍手機鬧鈴後閉眼睡去...
在成年人的世界裡，真正的離開從來都不是大吵大鬧，而是在某個平靜的夜晚，對方悄無聲息的離開，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
另一邊，杭城某座精裝複式公寓裡。
李曉月坐在沙發上望著掛斷的手機屏幕，眼底露出一抹遺憾與悵然...
她無法接受楚寒分手即無縫銜接的行為，更無法理解為什麼對方那麼深情專一的人，怎麼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變成這樣？
心底湧出一絲不甘，她當即撥通了此前通風報信小姐妹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餵？曉月，情況怎麼樣？你打電話給他了嗎？他怎麼解釋的？」
手機那頭傳來DJ舞曲的喧囂聲與眾人歡呼的嘈雜聲，李曉月當即知道對方是在夜店或者酒吧這種娛樂場所。
「他說他沒有談戀愛。」
「不可能，他絕對在騙你，我明明在天香樓隔壁看的一清二楚，他和一個女孩子站在樓下打車，那女孩長得還挺漂亮的。」
聽著小姐妹十分肯定的訴說，李曉月眉頭緊蹙，「萬一對方是他普通女性朋友呢？」
「不會的，曉月你相信我，當時我就在二樓靠窗，那麼近的距離我不可能看錯的，那女孩看向楚寒的眼神就差拉絲了！」
似乎是怕李曉月不相信，電話那頭接著補充了一句，「我這麼說吧，咱們都是女人，女人看女人的眼光是不可能出錯的！」
「尤其是直覺告訴我，那個女孩明顯對楚寒有好感，似乎，似乎是在追楚寒？」
「哎呀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曖昧，我還是建議你直接去他家裡和他當面對質，你就問他為什麼要無縫銜接！」
「可，可是...」
相戀五年，李曉月很了解楚寒的脾氣和性子，根本不可能和她見面。
於是她有些難以啟齒的對著電話那頭開口道，「可是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知道的，一個月前那件事確實是我的問題。」
「就算分手了，就算是你的問題，他也不應該無縫銜接啊？憑什麼啊？」
「算了，我確實沒有理由去找他，你不用勸了，就先這樣吧...」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沉默，直至嘈雜的音樂聲伴著人聲再度響起，
「好吧，曉月你自己決定，反正我的態度是他憑什麼無縫銜接！真下頭！」
「其實他說的沒錯，單身怎麼做確實是自己的事情，在這方面我沒有資格評價。」
頓了頓，李曉月最後叮囑了一句，「好了你玩吧，早點回去休息，我先掛了。」
「行，那有什麼事情你給我打電話，別自己一個人悶在屋裡不開心。」
「知道了。」
嘟嘟嘟——
掛斷電話後，複雜而又紛擾的情緒頃刻間湧上心頭，李曉月就這麼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滯而又空洞...
其實與楚寒分手是她早已經在心底做好的決定，只不過一個月前才徹底斷開。
誠如楚寒此前所說，兩人決定分手的因素很多，因為現實，因為物質，也因為李曉月自己的心態，追求以及對未來規劃的改變...
現實世界中的每個人都是一個極致矛盾的綜合體，李曉月也無外乎如此。
大學時期她並不物質，也不會因為考慮現實問題而去選擇伴侶，相反，那時的她單純而又溫柔，體貼而又懂事...
這樣的性格與思想一直持續到畢業。
直到步入社會開始工作後，她才發現，這個世界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
人際交往，資源累積，圈子階級，一切的一切都在刷新她的認知與三觀。
畢業工作半年，她看到家庭條件優渥的同屆實習生，有說有笑的開著家裡配置的寶馬上下班，而她卻只能每天騎著共享單車奔波於公司與出租屋之間...
畢業工作一年，她看到學歷，身材，顏值都不如自己，畢業於專科院校但卻有著後台門路關係的新來實習生，竟然在公司里擔任某個部門的小組組長...
畢業工作兩年，她看到同部門的簽約模特因為找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每天享受著保時捷的車接車送，直至最後懷孕放棄公司模特工作在別墅里養胎...
畢業工作兩半年，她的薪資水漲船高，但也僅僅只有六千出頭，即使很想為自己添置一款價值上萬的名牌包包，也需要省吃儉用好幾個月才能買得起...
她也曾不止一次幻想過，只要與楚寒一起努力奮鬥，就可以在杭城安家落戶。
然後他們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有溫馨的家庭，有穩定的工作，有可愛的孩子，甚至還會考慮養只小貓小狗經常出門溜溜...
然而那高昂的房價與每月的必要開支，卻不止一次擊碎她那幼稚可笑的幻想...
於是她變了...
從最初的性格開朗逐漸變得沉默寡言，從最初的奮鬥堅持慢慢變得看透現實...
直到小姐妹對她親口說出一句話：
女人的青春只有短短的幾年，指望努力改變命運，還不如相信選擇大於努力...
窗外飄起淅淅淋淋的小雨，水珠「滴答滴答」的聲音打斷了李曉月的思緒。
她起身走到陽台關緊飄窗。
透過玻璃，她看清了自己的臉龐。
那是一張絕美的容顏，只不過眼角的兩行淡淡淚痕似乎在訴說她的內心。
「路是自己選的，決定是自己做的，無關風月，也無關他人。」
「情出自願，事過無悔，不談虧欠，不負遇見，再見，楚寒...」
......
天色破曉，陰雨綿綿。
早晨八點，楚寒便被鬧鈴聲所吵醒。
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坐起身緩了一會兒，他旋即下床走向衛生間洗漱。
數分鐘後...
楚寒換好衣服並將凌晨系統獎勵的那台徠卡單眼相機取出並放在小包里，隨即拿好雨傘下樓向著小區門口而去...
而在等電梯的時候，他也順帶在手機上提前叫好了滴滴司機...
以前的日子，楚寒都是掃一輛共享單車騎行大概半小時到公司，除了極少數遇到極端天氣外，他基本不會打車。
但今非昔比，現如今他的銀行卡里足足有著十幾萬的餘額，所以打車出行這件事，似乎也顯得不再是那麼奢侈。
不過提到出行這件事...
楚寒自己也在考慮，是不是應該多去約會幾次，然後利用系統獎勵買輛代步車？
——滴滴滴...
「你好，請問尾號是...」
「0757。」
「好嘞，請您關好車窗車門並系好后座安全帶，我們現在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