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普通人的痛苦(求首訂(。•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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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普通人的痛苦(求首訂(??o??∩))

  我叫王小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市民,居住在天斗城附近的二線城市裡,每天生活幸福美滿。

  38.8萬娶的天斗媳婦,貸20萬買的臨郊房,0首付分期5年28.8萬買的新魂導能源汽車,響應號召生的3胎,每天下班孩子哭媳婦叫,時不時還去天台抽根煙,兩個沒結婚的小舅子還時不時找我借點,生活那叫一個有滋有味。

  雖說有很多嫉妒我的哥們挖苦說我生活一眼望到了頭,但是這種嫉妒的話我都從來不會放在眼裡!

  對了。

  雖說我的生活幸福美滿,但是其中確實還有一些小波折。

  幾個月前,旁邊好像搬來了一個奇怪的鄰居,也不出門,也沒見有親戚朋友來往。每天深更半夜,我那邊哄完三胎最小的那個、剛準備躺下眯一會兒,就聽見隔壁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有人在翻書,又像在念什麼我聽不懂的詞兒。

  算了算了,人家愛幹啥幹啥吧!

  我哪有多餘的精力去管鄰居的閒事!

  不說別的,自己房貸再還20年就能還完了!想想就有點小激動呢!

  下午六點半,我著新鮮出爐的工資條,拖著灌了鉛似的腿走出魂導工廠大門。晚風=吹,帶著點臨郊工地的塵主味,還有遠處魂導汽車尾氣的味道。腦子裡一邊盤算著這個月的房貸、車貸,還有三個孩子的奶粉錢,小舅子下個月又要來借點錢買新出的卡牌,好像叫啥————日月天斗星羅三國殺?我一邊盤算,一邊慢悠悠往家挪。

  累是累,但是不礙事!

  我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拐進通往小區的那條巷子。巷子口賣烤紅薯的老張頭今天沒出攤,地上還散著幾顆翻倒的紅薯,像是走得挺急。

  咋了這是,亂扔垃圾啊!

  我嘀咕了一句,也沒多想,繼續往裡走。

  然後我就看見——

  我們小區門口,拉起了黃白相間的警戒線。

  至少七八輛魂導警車停在門口的空地上,藍紅色的警燈不停閃爍,映得周圍的地面忽明忽暗,刺耳的警笛聲雖然關了,但那股肅殺的氣息,隔著老遠就能感覺到。警車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幾個穿深藍色制服的警員站在警戒線外頭,臉色鐵青,眉頭緊鎖,手緊緊按在腰間的魂導武器上,眼神警惕地盯著小區裡面,連大氣都不敢喘。還有幾個穿黑色制服的人,身材挺拔,神情冷峻,胸口繡著我沒見過的銀色徽章,像是某種特殊部隊,正蹲在地上擺弄著一些奇形怪狀的儀器,儀器屏幕上閃爍著紫色的光點,發出細微的「滴滴」聲。

  怎麼回事?

  圍觀的人不少,里三層外三層,都踮著腳尖往裡面瞅,交頭接耳,聲音壓得極低,但沒人敢靠太近,應該是害怕晚餐變成豬排飯。

  我的心臟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開始劇烈跳動,「砰砰砰」的聲音清晰地迴蕩在耳邊,手裡的工資條被我攥得皺巴巴的,差點被捏碎我腦子裡瞬間閃過媳婦和三個孩子的身影,一股不祥的預感順著脊椎往上爬,渾身發涼。

  「怎麼回事?」

  我慌不擇路地抓住旁邊一個擼著袖子看戲的大爺的胳膊,語氣中不由帶上幾分哀求。

  大爺看了我一眼,其中的憐憫顯而易見,他壓低了聲音:「你們小區,今兒下午,炸了。聽說是邪魂師————」

  炸了?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腦子裡轟然炸開,我瞬間懵了,抓著大爺胳膊的手不自覺地鬆開,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裡喃喃自語:「炸了?怎麼會炸了?好好的小區,怎麼會炸了————我媳婦,我孩子,他們還在裡面啊————」

  我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腦子裡一片空白,老大爺後續的話語在我耳旁也如同蚊子的嗡聲一般,聽不清晰。

  此刻,我的腦子裡只剩下「炸了」兩個字,還有媳婦和孩子的笑臉,無數個不好的念頭在心裡翻湧,讓我幾乎窒息。

  魂導工程車的探照燈打在樓上,把那些斷壁殘垣照得慘白刺眼。我看著那棟樓,看著我家那個方向——602。

  那是我的家。

  我媳婦每天早上站在那個陽台上晾衣服,一邊晾一邊罵我昨晚又把襪子扔在沙發上。老大在客廳里跑來跑去,屁股後面跟著老二,老二後面爬著老三,三個孩子能把家裡鬧得天翻地覆。


  此時那棟高樓已經完全看不見了,連渣都沒剩下多少,像被人用橡皮擦從紙上擦掉了一樣。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的窟窿,像被誰剜掉了的一隻眼睛。

  我突然站起來,往警戒線那邊走。

  腿是軟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得過去。我得靠近一點。哪怕進不去,我也想離他們近一點。

  「先生!先生請留步!」

  一個年輕警員伸手攔住我。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點稚氣,但眼神很警惕。

  「讓我過去。」

  我看著眼前的青年緩緩開口,聲音嘶啞得不像過去的自己。

  「您不能過去,前面是封鎖區一—

  」

  「我住那兒。」我指了指那片空洞,「602,我媳婦,我三個孩子,都在裡頭「」

  「王先生。」

  一道沉穩的聲音從我面前這個青年警察身後傳來,比起青年的語調低了很多,少了那種公事公辦的硬氣,多了一些————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大概是那種,一個人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又覺得應該說點什麼的時候,才會有的語氣。

  「對不起。」

  「節哀。」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無辜死去的民眾哭泣,小城裡突然下起了雨。

  第一滴砸在我後腦勺上,涼的。第二滴砸在我手背上,也是涼的。然後是第三滴,第四滴,第五滴越來越密,越來越急。

  雨很快就大了。

  不是那種漸淅瀝瀝的小雨,是那種劈頭蓋臉的、砸在地上能濺起水花的暴雨。街上的行人開始跑,有人撐傘,有人把包頂在頭上,有人鑽進路邊的店鋪里躲雨。

  只有我還蹲在路邊,一動不動。

  雨水順著頭髮流下來,灌進領子裡,濕透了工裝。我不冷。或者說,我已經感覺不到冷了。身體凍得發抖,但心是木的,像被人澆了一桶水泥,凝固了,硬了,沒有知覺了。

  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

  雨一直下。

  路上的積水匯成小溪,往低處流。遠處那些倒在地上的烤紅薯泡在水裡,慢慢散開了,變成一團褐色的糊糊,順著水流往下水道篦子裡鑽。

  我的腦子了滿是警員歉意的告知——

  史萊克的人發現邪魂師直接動手了,沒想到地底正是聖靈教分部,殘忍的邪魂師跑不掉,直接引爆了。

  爆了,爆了————

  「史萊克!」

  「你們到底保護了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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