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說書人——火之惡魔
夜色在頭頂鋪開，風從耳邊掠過，大地漸漸變成遠處模糊的燈火。
雲層在身下翻湧，一團團、一層層，被月光染成溫潤的銀白色，如同無邊無際的雪海。風掠過雲層，帶起細碎的霧靄，拂在臉上清清涼涼，不帶半分喧囂。
越往上，天空越是澄澈深邃，星星一顆顆清晰起來，不再是地面上微弱的光點，而是密密麻麻、璀璨奪目，綴滿整個蒼穹。銀河橫空而過，流光靜靜流淌，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風聲與心跳。
就在這片寂靜而遼闊的夜空里，青光蕩漾，直衝天穹。
那是一條通體深碧的青龍，鱗甲如打磨過的翡翠，在星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龍首覆著細密的深綠鱗片，額間一點金紋灼灼發亮，白玉般的龍角向上舒展，鬢間鬃毛如流金般在風中翻湧。
比起原本聖主的模樣，楚辭的對於龍身的審美顯然更勝一籌，畢竟他對於「龍」的認知更偏向前世傳說中的模樣。
再加上來之前有著充足的發育時間，自然不會像惡魔小龍那樣發育不良，變得跟大號蜥蜴一樣。
ps：真要是變成龍是大號蜥蜴那樣，那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笑）
誒？
什麼情況？
娜兒有些茫然，指尖下微涼的鱗片、身下寬闊溫熱的脊背，都在提醒她眼前的事實——
一直以來和她一起生活的楚辭，竟然……也是龍？
這個認知像一道輕雷，在她腦海里炸開，讓她一時忘了呼吸，只怔怔地感受著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哼哼……
這樣啊！真好呢……
她輕輕趴在楚辭寬闊而溫熱的龍背上，雙手輕輕扶著微涼卻堅實的鱗片，臉頰貼著那片帶著淡淡暖意的龍身。原本眼底的悲傷和茫然漸漸化作細碎的光，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娜兒下意識把臉埋進他頸間那片如流金般的鬃毛里，鼻尖縈繞著熟悉又安心的氣息，她把聲音壓得很輕，卻帶著抑制不住的歡喜：
「哥哥……」
「我在。」
青龍低低地應了一聲，下一刻，他振翅而起，帶著她向著那輪近在眼前的圓月飛去。
宇宙的寂靜包裹著他們，星辰在兩側倒退，銀河如一條流淌的光帶在腳下鋪開。娜兒把臉埋得更深，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受著二人世界的寧靜。
月亮在眼前不斷放大，環形山的陰影清晰可見，那片銀白的大地仿佛觸手可及。
最終，青龍帶著她輕輕落在了月壤之上。
沒有風，沒有聲音，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他們兩人。娜兒從龍背上滑下，赤著腳踩在微涼的月塵上，腳下的觸感細膩而陌生。她抬頭望向近在咫尺的星空，又回頭看向靜靜臥在她身邊的青龍。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微涼的鱗片，指尖傳來細膩而堅實的觸感，眼底的光比頭頂的星辰還要亮。
「哥哥，謝謝你。」
（至於為什麼能說話？魂力，很神氣吧？）
青光在她掌心輕輕漾開，青龍龐大的身軀緩緩收攏、變化，最終化作楚辭熟悉的模樣。他伸手，輕輕將她攬到身邊，兩人並肩坐在冰冷的月壤上。
腳下是一片寂靜的銀白，頭頂是無邊無際的璀璨星河，遠處的斗羅星像一顆淡藍色的寶石，安靜地懸在漆黑的宇宙里。
娜兒輕輕靠在楚辭肩頭，指尖還殘留著鱗片微涼的觸感，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月亮上，好安靜啊。」
楚辭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是啊，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呢。」
娜兒把臉往他肩窩又埋了埋，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以前總是害怕會有一天我被古月帶走吞噬……對了，古月就是我跟你說的銀龍王半身，她可壞了……」
楚辭垂眸，看著她柔軟的發頂，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不用擔心，有我在。」
「不管你是什麼樣子，不管你要去哪裡，我都會在你身邊。」
楚辭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指尖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濕意：
「那些所謂的使命、族群的期待，都與你無關。你不需要成為任何人，不需要去守護什麼，更不需要去對抗什麼。」
「有我在。」
「哥哥……」
娜兒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鼻尖微微發酸，她吸了吸鼻子，把那些翻湧的情緒都壓了下去，只留下一片安穩的暖意。她伸出手，緊緊環住楚辭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那是比任何星辰都更讓她安心的節奏。
「放寬心，一切有我！」
楚辭低頭，看著懷裡的娜兒，眼底的溫柔與堅定交織，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裡帶著一種堅定的從容：
「反正這就咱們兩個人，閒著無聊，那就來聽聽我的故事吧！」
娜兒從他懷裡抬起頭，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光，眼底滿是好奇：
「哥哥的故事？」
「你都聽完我的了，我也想知道你的！」
她眨了眨眼，仿佛又回到曾經活潑調皮的模樣。
「好啊，那我就開始咯！」
楚辭挑了挑眉頭，愉悅地笑了笑，擺出一副像戲文里說書先生的架勢：
「好嘞，這位小客官，且聽我慢慢道來——」
楚辭清了清嗓子，指尖在膝頭敲出沉穩的節奏，聲音也隨之變得低沉而富有韻律，仿佛真的置身於古舊的茶館之中：
「話說遠古年間，天地混沌，黑氣瀰漫，生出八位惡魔，各據一方，為禍人間！這八位魔頭，對應八卦方位，分掌自然之力，將天下攪得烏煙瘴氣！」
「第一位，月之惡魔咒藍，身長似人，紫袍加身，面白無須，卻心狠手辣。能控引力，遨遊太虛，居月球之上，視眾生如草芥。對應八卦之「兌「，乃兌澤之魔。」
「第二位，山之惡魔波剛，八魔中唯二女流，卻最是兇殘。膚綠髮黃，頭梳東瀛髮式，肚大如鼓，好吃懶做，吞噬山川以增其力。對應八卦之「艮「，為艮山之魔。」
「第三位，風之惡魔嘯風，淺紫膚色，形似巨蛤，口吐狂風，能呼風喚雨。居於大漠，所過之處飛沙走石。對應八卦之「巽「，是巽風之魔。」
「第四位，雷電惡魔中蘇，藍膚紫發，身披雷甲，性傲氣狂，掌雷霆萬鈞之力。對應八卦之「震「，為震雷之魔。」
「第五位，水之惡魔芭莎，人身魚尾，青鱗覆體，統御七海，能喚滔天巨浪。對應八卦之「坎「，乃坎水之魔。」
「第六位，火之惡魔聖主，龍頭人身，八隻犄角如火焰升騰，目赤如血，身覆黃綠鱗甲，腰細胸闊。雖年歲最幼，卻法力最強。對應八卦之「離「，是離火之魔。」
「第七位，地之惡魔地魁，紅膚褐發，頭生雙角，形如牛頭，力能移山填海。對應八卦之「坤「，為坤地之魔。」
「第八位，天空惡魔西木，身形最小，卻最為狡詐。黑膚雙翼，能翔九天，操控天象。對應八卦之「乾「，乃乾天之魔。」
「這八大惡魔，劃分七片大陸與四海，各據一方，奴役蒼生。百姓苦不堪言，天地為之變色！」
「然天道循環，正氣不滅！忽一日，東方紫氣東來，八位不死神明橫空出世！這八位神明，正是傳說中的八仙！」
「漢鍾離以芭蕉扇降伏風魔嘯風；張果老以魚鼓鎮壓山魔波剛；鐵拐李以寶葫蘆收服水魔芭莎；何仙姑以荷花苞封印月魔咒藍；呂洞賓以寶劍斬斷火魔聖主之烈焰；韓湘子以笛聲擊落天魔西木；藍采和以花籃收服地魔地魁；曹國舅以玉板鎮壓雷魔中蘇！」
「八位不死神明以正氣魔法，將八魔打入惡魔地獄——那是一方與人類世界隔絕的異次元空間，無色無味，無日無月，能消磨靈魂，蝕盡法力！」
「又造盤古寶盒，上刻八卦圖案，封鎖地獄之門。八位神明將各自法器留於人間，作為封印之信物，永鎮妖魔！」
「還了世界一個朗朗乾坤！」
說到這，楚辭話音一頓，周身仿佛還縈繞著那段上古傳說的正氣餘韻。他微微側頭，看著娜兒亮晶晶的眼睛，故意慢悠悠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似的得意，語氣輕鬆又帶著一絲少年氣的驕傲：
「怎麼樣，娜兒？這八位不死神明，厲害吧？」
「厲害！」
娜兒立刻用力點頭，隨後又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家哥哥：
「哥哥，那你是哪個不死神明啊？怎麼感覺名字都對不上呢？」
「哦，你想錯了，我就是那個被封印的火之惡魔。」
？
雲層在身下翻湧，一團團、一層層，被月光染成溫潤的銀白色，如同無邊無際的雪海。風掠過雲層，帶起細碎的霧靄，拂在臉上清清涼涼，不帶半分喧囂。
越往上，天空越是澄澈深邃，星星一顆顆清晰起來，不再是地面上微弱的光點，而是密密麻麻、璀璨奪目，綴滿整個蒼穹。銀河橫空而過，流光靜靜流淌，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風聲與心跳。
就在這片寂靜而遼闊的夜空里，青光蕩漾，直衝天穹。
那是一條通體深碧的青龍，鱗甲如打磨過的翡翠，在星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龍首覆著細密的深綠鱗片，額間一點金紋灼灼發亮，白玉般的龍角向上舒展，鬢間鬃毛如流金般在風中翻湧。
比起原本聖主的模樣，楚辭的對於龍身的審美顯然更勝一籌，畢竟他對於「龍」的認知更偏向前世傳說中的模樣。
再加上來之前有著充足的發育時間，自然不會像惡魔小龍那樣發育不良，變得跟大號蜥蜴一樣。
ps：真要是變成龍是大號蜥蜴那樣，那還不如一頭撞死得了。（笑）
誒？
什麼情況？
娜兒有些茫然，指尖下微涼的鱗片、身下寬闊溫熱的脊背，都在提醒她眼前的事實——
一直以來和她一起生活的楚辭，竟然……也是龍？
這個認知像一道輕雷，在她腦海里炸開，讓她一時忘了呼吸，只怔怔地感受著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
哼哼……
這樣啊！真好呢……
她輕輕趴在楚辭寬闊而溫熱的龍背上，雙手輕輕扶著微涼卻堅實的鱗片，臉頰貼著那片帶著淡淡暖意的龍身。原本眼底的悲傷和茫然漸漸化作細碎的光，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娜兒下意識把臉埋進他頸間那片如流金般的鬃毛里，鼻尖縈繞著熟悉又安心的氣息，她把聲音壓得很輕，卻帶著抑制不住的歡喜：
「哥哥……」
「我在。」
青龍低低地應了一聲，下一刻，他振翅而起，帶著她向著那輪近在眼前的圓月飛去。
宇宙的寂靜包裹著他們，星辰在兩側倒退，銀河如一條流淌的光帶在腳下鋪開。娜兒把臉埋得更深，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受著二人世界的寧靜。
月亮在眼前不斷放大，環形山的陰影清晰可見，那片銀白的大地仿佛觸手可及。
最終，青龍帶著她輕輕落在了月壤之上。
沒有風，沒有聲音，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他們兩人。娜兒從龍背上滑下，赤著腳踩在微涼的月塵上，腳下的觸感細膩而陌生。她抬頭望向近在咫尺的星空，又回頭看向靜靜臥在她身邊的青龍。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微涼的鱗片，指尖傳來細膩而堅實的觸感，眼底的光比頭頂的星辰還要亮。
「哥哥，謝謝你。」
（至於為什麼能說話？魂力，很神氣吧？）
青光在她掌心輕輕漾開，青龍龐大的身軀緩緩收攏、變化，最終化作楚辭熟悉的模樣。他伸手，輕輕將她攬到身邊，兩人並肩坐在冰冷的月壤上。
腳下是一片寂靜的銀白，頭頂是無邊無際的璀璨星河，遠處的斗羅星像一顆淡藍色的寶石，安靜地懸在漆黑的宇宙里。
娜兒輕輕靠在楚辭肩頭，指尖還殘留著鱗片微涼的觸感，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月亮上，好安靜啊。」
楚辭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是啊，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呢。」
娜兒把臉往他肩窩又埋了埋，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以前總是害怕會有一天我被古月帶走吞噬……對了，古月就是我跟你說的銀龍王半身，她可壞了……」
楚辭垂眸，看著她柔軟的發頂，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不用擔心，有我在。」
「不管你是什麼樣子，不管你要去哪裡，我都會在你身邊。」
楚辭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指尖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濕意：
「那些所謂的使命、族群的期待，都與你無關。你不需要成為任何人，不需要去守護什麼，更不需要去對抗什麼。」
「有我在。」
「哥哥……」
娜兒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鼻尖微微發酸，她吸了吸鼻子，把那些翻湧的情緒都壓了下去，只留下一片安穩的暖意。她伸出手，緊緊環住楚辭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那是比任何星辰都更讓她安心的節奏。
「放寬心，一切有我！」
楚辭低頭，看著懷裡的娜兒，眼底的溫柔與堅定交織，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裡帶著一種堅定的從容：
「反正這就咱們兩個人，閒著無聊，那就來聽聽我的故事吧！」
娜兒從他懷裡抬起頭，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光，眼底滿是好奇：
「哥哥的故事？」
「你都聽完我的了，我也想知道你的！」
她眨了眨眼，仿佛又回到曾經活潑調皮的模樣。
「好啊，那我就開始咯！」
楚辭挑了挑眉頭，愉悅地笑了笑，擺出一副像戲文里說書先生的架勢：
「好嘞，這位小客官，且聽我慢慢道來——」
楚辭清了清嗓子，指尖在膝頭敲出沉穩的節奏，聲音也隨之變得低沉而富有韻律，仿佛真的置身於古舊的茶館之中：
「話說遠古年間，天地混沌，黑氣瀰漫，生出八位惡魔，各據一方，為禍人間！這八位魔頭，對應八卦方位，分掌自然之力，將天下攪得烏煙瘴氣！」
「第一位，月之惡魔咒藍，身長似人，紫袍加身，面白無須，卻心狠手辣。能控引力，遨遊太虛，居月球之上，視眾生如草芥。對應八卦之「兌「，乃兌澤之魔。」
「第二位，山之惡魔波剛，八魔中唯二女流，卻最是兇殘。膚綠髮黃，頭梳東瀛髮式，肚大如鼓，好吃懶做，吞噬山川以增其力。對應八卦之「艮「，為艮山之魔。」
「第三位，風之惡魔嘯風，淺紫膚色，形似巨蛤，口吐狂風，能呼風喚雨。居於大漠，所過之處飛沙走石。對應八卦之「巽「，是巽風之魔。」
「第四位，雷電惡魔中蘇，藍膚紫發，身披雷甲，性傲氣狂，掌雷霆萬鈞之力。對應八卦之「震「，為震雷之魔。」
「第五位，水之惡魔芭莎，人身魚尾，青鱗覆體，統御七海，能喚滔天巨浪。對應八卦之「坎「，乃坎水之魔。」
「第六位，火之惡魔聖主，龍頭人身，八隻犄角如火焰升騰，目赤如血，身覆黃綠鱗甲，腰細胸闊。雖年歲最幼，卻法力最強。對應八卦之「離「，是離火之魔。」
「第七位，地之惡魔地魁，紅膚褐發，頭生雙角，形如牛頭，力能移山填海。對應八卦之「坤「，為坤地之魔。」
「第八位，天空惡魔西木，身形最小，卻最為狡詐。黑膚雙翼，能翔九天，操控天象。對應八卦之「乾「，乃乾天之魔。」
「這八大惡魔，劃分七片大陸與四海，各據一方，奴役蒼生。百姓苦不堪言，天地為之變色！」
「然天道循環，正氣不滅！忽一日，東方紫氣東來，八位不死神明橫空出世！這八位神明，正是傳說中的八仙！」
「漢鍾離以芭蕉扇降伏風魔嘯風；張果老以魚鼓鎮壓山魔波剛；鐵拐李以寶葫蘆收服水魔芭莎；何仙姑以荷花苞封印月魔咒藍；呂洞賓以寶劍斬斷火魔聖主之烈焰；韓湘子以笛聲擊落天魔西木；藍采和以花籃收服地魔地魁；曹國舅以玉板鎮壓雷魔中蘇！」
「八位不死神明以正氣魔法，將八魔打入惡魔地獄——那是一方與人類世界隔絕的異次元空間，無色無味，無日無月，能消磨靈魂，蝕盡法力！」
「又造盤古寶盒，上刻八卦圖案，封鎖地獄之門。八位神明將各自法器留於人間，作為封印之信物，永鎮妖魔！」
「還了世界一個朗朗乾坤！」
說到這，楚辭話音一頓，周身仿佛還縈繞著那段上古傳說的正氣餘韻。他微微側頭，看著娜兒亮晶晶的眼睛，故意慢悠悠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似的得意，語氣輕鬆又帶著一絲少年氣的驕傲：
「怎麼樣，娜兒？這八位不死神明，厲害吧？」
「厲害！」
娜兒立刻用力點頭，隨後又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家哥哥：
「哥哥，那你是哪個不死神明啊？怎麼感覺名字都對不上呢？」
「哦，你想錯了，我就是那個被封印的火之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