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鐵血試煉
回到波特蘭，訓練館的白板上，孟菲斯灰熊的標誌被重點圈出，旁邊是幾個粗體關鍵詞：慢節奏、身體對抗、內線絞殺、防守至上。
「這不是菲尼克斯那種跑來跑去的比賽，」特里·斯托茨敲著戰術板，聲音在安靜的錄像室里格外清晰，「這是泥沼里的摔跤。蘭多夫和加索爾會在低位不停地折磨你，阿倫會讓達米安和麥科勒姆的每一次接球都難受至極，康利控制著一切節奏。我們得比他們更硬，更聰明，更有耐心。」
他看向內線組，目光尤其在梅森·普拉姆利和林烽身上停留：「普拉姆利，林，你們會輪番面對那兩頭熊。蘭多夫的力量，加索爾的技術和策應。沒有取巧的辦法，用你們的身體去頂，用你們的意志去扛。保護籃板，減少失誤，把比賽拖進我們的節奏。記住，在孟菲斯的肌肉叢林裡，每一次得分都要拼命去掙。」
林烽靜靜地看著屏幕上灰熊的比賽錄像。蘭多夫那碩大無比的屁股在低位坐打，像推土機一樣碾進禁區；小加索爾在高低位從容地策應，用精準的傳球和柔和的投籃撕開防守。這與他對陣過的約基奇、錢德勒都不同，這是一種更原始、更強調身體對抗的籃球哲學。他體內的血液似乎微微發熱，對即將到來的比賽感到無比興奮。
......
玫瑰花園的夜晚，因為對手的到來而顯得非常熱鬧。灰熊球員出場時，帶著一種兇悍的氣場。扎克·蘭多夫嚼著口香糖，眼神懶洋洋地掃過開拓者內線，最後在林烽身上頓了頓，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馬克·加索爾則表情平靜，如同即將步入角斗場的戰士。
開場跳球，小加索爾為灰熊贏得球權。第一個回合，康利不緊不慢地運球過半場，與蘭多夫在側翼打擋拆。普拉姆利換防，蘭多夫立刻在低位要球，用寬厚的後背靠住普拉姆利，接球，發力向後坐。
「砰！砰！」
沉悶的肌肉撞擊聲清晰可聞。普拉姆利咬牙頂住，但蘭多夫的力量實在太足，頂開一絲空間，半轉身小勾手。球在籃筐上顛了一下，落入網窩。進球後，蘭多夫面無表情地回防，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簡單的訓練。
開拓者進攻，利拉德試圖提速，但托尼·阿倫狗皮膏藥般的貼防讓他難以舒服出球，傳球被康利干擾，灰熊反擊，由康利上籃得手。0:4。
開局不利。比賽果然陷入了灰熊喜歡的慢節奏泥潭。每一次進攻都伴隨著激烈的身體接觸，裁判的哨聲頻繁響起，比賽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首節進行到6分44秒，普拉姆利在防守蘭多夫時被吹罰第二次犯規，鬱悶地下場。斯托茨看向林烽。
「林，上。對位扎克。頂住他，別讓他進深處，干擾他的投籃。保護好籃板。」
林烽踏上球場，與蘭多夫的目光相遇。蘭多夫的眼神裡帶著兇狠，就像猛獸打量新來的闖入者。
灰熊進攻，球再次交給低位的蘭多夫。這次防守他的是林烽。蘭多夫接球，習慣性地向後靠去，準備用力量碾壓這個看起來比普拉姆利更年輕的菜鳥。
「砰！」
第一下，身後的抵抗異常堅實。蘭多夫有些意外，加了點力氣。
「砰！」
第二下，依舊沒能推動多少。林烽的下盤如同生根，【鋼筋鐵骨】帶來的穩定性讓他頂住了這頭「黑熊」的首次衝擊。
蘭多夫失去了直接碾到籃下的角度，改為面框，三威脅，然後突然運球強突，用肩膀頂開空間，強行起跳拋投。林烽始終貼住，高舉長臂干擾。
球偏出。但裁判哨響，吹罰林烽防守犯規，認為他有下壓動作。
林烽舉手，沒爭辯。在孟菲斯這種對抗級別下，有些吹罰不可避免。蘭多夫兩罰一中。
輪到開拓者進攻，林烽想在內線要位，但蘭多夫的卡位和下盤力量極其出色，不斷用身體將他向外推。林烽好不容易在較深的位置接到球，剛轉身，小加索爾的協防立刻到位，長臂籠罩。林烽勉強出手，被嚴重干擾，三不沾。
「菜鳥，歡迎來到NBA。」蘭多夫回防時，丟下一句話。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成了林烽的「上課時間」。蘭多夫用他豐富的低位技巧和強悍的身體，連續在他身上得分，還造成他一次犯規。小加索爾則在高位頻頻發牌，用精準的傳球懲罰開拓者的防守輪轉。林烽在進攻端幾乎隱形，籃板也搶得異常艱難，蘭多夫和小加索爾的卡位技術爐火純青。
首節結束，開拓者落後9分。林烽在5分多鐘里，1投0中，沒有得分，只抓下2個籃板，卻有2次犯規和1次失誤，正負值-8。坐在替補席上，他用毛巾蓋住頭，耳邊是觀眾的嘈雜和斯托茨強調防守輪轉的聲音。一種久違的、被全面壓制的憋悶感籠罩著他。
「感覺怎麼樣？」埃德·戴維斯坐過來，低聲道，「那老傢伙，蘭多夫可不好對付。別想著一次就搞定他，慢慢磨，消耗他。籃板別光靠身體，注意他們的卡位習慣。」
利拉德也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背：「抬起頭，菜鳥。這才第一節。他們很強，但沒那麼可怕。做好防守，機會會來的。」
林烽深吸一口氣，扯下毛巾。是的，這才是真正的挑戰，是檢驗他能否在NBA殘酷內線生存的試金石。逃避或沮喪都沒用。
第二節，林烽繼續上場，這次他對位的更多是小加索爾。與蘭多夫的蠻橫不同，小加索爾的進攻更倚重技術和節奏。一次，小加索爾在肘區背身接球，林烽頂防。小加索爾靠了一下，突然向底線轉身，動作看似不快，但節奏變化極好。林烽重心被帶走，小加索爾輕鬆抹到籃下，打板得分。
「注意他的腳步，林！別吃晃！」斯托茨在場邊喊。
林烽點點頭，努力讓自己更專注。他開始觀察小加索爾的習慣，發現他向左轉身的頻率更高，而且轉身前肩膀會有細微的晃動。他開始嘗試預判。
幾個回合後，小加索爾再次在相同位置背身要球，故技重施，向左轉身。林烽這次沒有完全被騙，提前移動卡住轉身路線。小加索爾轉身遇到阻力，改為後仰跳投。林烽全力起跳干擾，長臂幾乎封到臉上。
球偏出。林烽抓下籃板。
「這不是菲尼克斯那種跑來跑去的比賽，」特里·斯托茨敲著戰術板，聲音在安靜的錄像室里格外清晰，「這是泥沼里的摔跤。蘭多夫和加索爾會在低位不停地折磨你，阿倫會讓達米安和麥科勒姆的每一次接球都難受至極，康利控制著一切節奏。我們得比他們更硬，更聰明，更有耐心。」
他看向內線組，目光尤其在梅森·普拉姆利和林烽身上停留：「普拉姆利，林，你們會輪番面對那兩頭熊。蘭多夫的力量，加索爾的技術和策應。沒有取巧的辦法，用你們的身體去頂，用你們的意志去扛。保護籃板，減少失誤，把比賽拖進我們的節奏。記住，在孟菲斯的肌肉叢林裡，每一次得分都要拼命去掙。」
林烽靜靜地看著屏幕上灰熊的比賽錄像。蘭多夫那碩大無比的屁股在低位坐打，像推土機一樣碾進禁區；小加索爾在高低位從容地策應，用精準的傳球和柔和的投籃撕開防守。這與他對陣過的約基奇、錢德勒都不同，這是一種更原始、更強調身體對抗的籃球哲學。他體內的血液似乎微微發熱，對即將到來的比賽感到無比興奮。
......
玫瑰花園的夜晚，因為對手的到來而顯得非常熱鬧。灰熊球員出場時，帶著一種兇悍的氣場。扎克·蘭多夫嚼著口香糖，眼神懶洋洋地掃過開拓者內線，最後在林烽身上頓了頓，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馬克·加索爾則表情平靜，如同即將步入角斗場的戰士。
開場跳球，小加索爾為灰熊贏得球權。第一個回合，康利不緊不慢地運球過半場，與蘭多夫在側翼打擋拆。普拉姆利換防，蘭多夫立刻在低位要球，用寬厚的後背靠住普拉姆利，接球，發力向後坐。
「砰！砰！」
沉悶的肌肉撞擊聲清晰可聞。普拉姆利咬牙頂住，但蘭多夫的力量實在太足，頂開一絲空間，半轉身小勾手。球在籃筐上顛了一下，落入網窩。進球後，蘭多夫面無表情地回防，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簡單的訓練。
開拓者進攻，利拉德試圖提速，但托尼·阿倫狗皮膏藥般的貼防讓他難以舒服出球，傳球被康利干擾，灰熊反擊，由康利上籃得手。0:4。
開局不利。比賽果然陷入了灰熊喜歡的慢節奏泥潭。每一次進攻都伴隨著激烈的身體接觸，裁判的哨聲頻繁響起，比賽被切割得支離破碎。
首節進行到6分44秒，普拉姆利在防守蘭多夫時被吹罰第二次犯規，鬱悶地下場。斯托茨看向林烽。
「林，上。對位扎克。頂住他，別讓他進深處，干擾他的投籃。保護好籃板。」
林烽踏上球場，與蘭多夫的目光相遇。蘭多夫的眼神裡帶著兇狠，就像猛獸打量新來的闖入者。
灰熊進攻，球再次交給低位的蘭多夫。這次防守他的是林烽。蘭多夫接球，習慣性地向後靠去，準備用力量碾壓這個看起來比普拉姆利更年輕的菜鳥。
「砰！」
第一下，身後的抵抗異常堅實。蘭多夫有些意外，加了點力氣。
「砰！」
第二下，依舊沒能推動多少。林烽的下盤如同生根，【鋼筋鐵骨】帶來的穩定性讓他頂住了這頭「黑熊」的首次衝擊。
蘭多夫失去了直接碾到籃下的角度，改為面框，三威脅，然後突然運球強突，用肩膀頂開空間，強行起跳拋投。林烽始終貼住，高舉長臂干擾。
球偏出。但裁判哨響，吹罰林烽防守犯規，認為他有下壓動作。
林烽舉手，沒爭辯。在孟菲斯這種對抗級別下，有些吹罰不可避免。蘭多夫兩罰一中。
輪到開拓者進攻，林烽想在內線要位，但蘭多夫的卡位和下盤力量極其出色，不斷用身體將他向外推。林烽好不容易在較深的位置接到球，剛轉身，小加索爾的協防立刻到位，長臂籠罩。林烽勉強出手，被嚴重干擾，三不沾。
「菜鳥，歡迎來到NBA。」蘭多夫回防時，丟下一句話。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成了林烽的「上課時間」。蘭多夫用他豐富的低位技巧和強悍的身體，連續在他身上得分，還造成他一次犯規。小加索爾則在高位頻頻發牌，用精準的傳球懲罰開拓者的防守輪轉。林烽在進攻端幾乎隱形，籃板也搶得異常艱難，蘭多夫和小加索爾的卡位技術爐火純青。
首節結束，開拓者落後9分。林烽在5分多鐘里，1投0中，沒有得分，只抓下2個籃板，卻有2次犯規和1次失誤，正負值-8。坐在替補席上，他用毛巾蓋住頭，耳邊是觀眾的嘈雜和斯托茨強調防守輪轉的聲音。一種久違的、被全面壓制的憋悶感籠罩著他。
「感覺怎麼樣？」埃德·戴維斯坐過來，低聲道，「那老傢伙，蘭多夫可不好對付。別想著一次就搞定他，慢慢磨，消耗他。籃板別光靠身體，注意他們的卡位習慣。」
利拉德也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背：「抬起頭，菜鳥。這才第一節。他們很強，但沒那麼可怕。做好防守，機會會來的。」
林烽深吸一口氣，扯下毛巾。是的，這才是真正的挑戰，是檢驗他能否在NBA殘酷內線生存的試金石。逃避或沮喪都沒用。
第二節，林烽繼續上場，這次他對位的更多是小加索爾。與蘭多夫的蠻橫不同，小加索爾的進攻更倚重技術和節奏。一次，小加索爾在肘區背身接球，林烽頂防。小加索爾靠了一下，突然向底線轉身，動作看似不快，但節奏變化極好。林烽重心被帶走，小加索爾輕鬆抹到籃下，打板得分。
「注意他的腳步，林！別吃晃！」斯托茨在場邊喊。
林烽點點頭，努力讓自己更專注。他開始觀察小加索爾的習慣，發現他向左轉身的頻率更高，而且轉身前肩膀會有細微的晃動。他開始嘗試預判。
幾個回合後，小加索爾再次在相同位置背身要球，故技重施，向左轉身。林烽這次沒有完全被騙，提前移動卡住轉身路線。小加索爾轉身遇到阻力，改為後仰跳投。林烽全力起跳干擾，長臂幾乎封到臉上。
球偏出。林烽抓下籃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