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依然人機
八坂蓮很積極，每當坂田老師提問時，他總會舉起手。
坂田老師上課上了個爽。
這輩子沒這麼爽過。
不管問什麼，都有人回答。
而且回答得又快又准。
教書那麼多年，終於遇見天才少年了！
下課鈴響。
坂田老師意猶未盡地合上課本。
「好，今天的內容就到這裡。」
他看向八坂蓮，眼神里滿是欣賞和期待。
「八坂同學，以後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
八坂蓮點點頭。
坂田老師走出教室。
門剛關上，教室里就炸開了鍋。
「臥槽，學霸！」
「傳說中的學霸轉學生出現了！」
一群人圍上來。
「八坂同學，你數學怎麼學的？」
「八坂同學，你之前在哪上學？」
「八坂同學，以後能借我抄作業嗎？」
八坂蓮坐在座位上，看著這些圍過來的人。
將頭扭向窗邊。
他沒有回覆的義務。
那些人等了幾秒。
沒有回應。
有人尷尬地笑笑。
「那個……八坂同學？」
八坂蓮依然沒有回應。
人群開始散去。
「什麼嘛，這麼高冷……」
「學霸都這樣吧。」
「可能是不好相處。」
很快，周圍就空了。
只剩下日向葵還坐在旁邊。
她看著八坂蓮，嘆了口氣。
「你倒是理理人家啊。」
八坂蓮聽到日向葵的疑問，同樣疑惑的扭過頭來，對於其他人他可以置之不理，但對朋友是不能這樣的。
「為什麼要理？」
日向葵被噎住了，但她還是耐下性子慢慢解釋著，雖然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因為他們想和你做朋友啊。」
八坂蓮聞言，繼續看向窗邊。
「我不需要那麼多朋友。」
「一個就夠了。」
日向葵愣住了。
「你、你突然說什麼呢！」
她別過頭去，耳根發燙。
這人機知道是什麼意思嗎就亂說！
八坂蓮把頭扭回來，眯了眯眼。
玫瑰金比剛才更亮了。
為什麼？
日向葵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餵。」
「嗯？」
「下次有人來找你，你就說謝謝，但不用了。」
「這樣比較禮貌。」
八坂蓮點頭，接受了來自朋友的建議，他再次看向窗外，觀察著操場上大家的顏色。
日向葵笑了。
這傢伙雖然是人機。
但也不是完全沒救。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
照在兩個人身上。
一個看著窗外，一個看著那個看著窗外的人。
不多時，一個女生走過來。
她扎著雙馬尾，臉上帶著那種我看穿了一切的笑容。
「哎呀呀，我們的葵也陷進去了呢~」
日向葵整個人瞬間紅溫。
她猛地轉過頭，瞪著那個女生。
「才、才沒有啦！」
女生笑笑，擺擺手。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
她從背後拿出一張紙，遞過來。
「諾，你之前要的心理委員申請書。」
日向葵看著那張申請表，一時有些糾結起來。
之前她確實拜託這個女生去拿申請表的時候幫她帶一份。
那時候她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報個名玩玩也不錯。
但現在……
她看了看身邊的八坂蓮。
這個人機剛來學校，什麼都不懂，誰都不理。
如果她去當心理委員。
那誰帶他熟悉環境？
誰陪他吃午飯？
誰防止他被那些被他無視的同學暗中記恨？
等等。
日向葵發現了盲點！
八坂蓮這傢伙。
可能有病啊！
不是罵人的意思。
她開始回憶從昨天到今天八坂蓮有關的所有細節。
尤其是他那種鳥都不鳥別人的模樣。
日向葵用餘光看著八坂蓮的側臉。
那張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陽光照在他臉上，卻照不進他眼睛裡。
那雙眼睛，只是單純的眼睛，如同標本一般。
清澈，透明，卻什麼都映不出來。
這人……
真的是人類嗎？
日向葵打了個寒顫。
隨後她回過頭。
「先把申請表拿給我吧。」
女生把申請書遞給她，好奇地看了一眼八坂蓮。
「這就是那個新來的學霸？」
「嗯。」
「他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他……不太愛說話。」
「哦~」
女生拖長尾音，又朝日向葵挑挑眉。
「那你加油哦~」
她笑嘻嘻地走了。
日向葵看著手裡的申請書。
她想起剛才八坂蓮路過公告欄時盯著白川喜助的名字看了好一會，這種行為對於他來說非常難得。
認識？
「八坂同學。」
「什麼事？」
「你認識白川老師嗎？」
八坂蓮的眼睛眯了眯。
「不認識。」
日向葵盯著他。
撒謊。
她好歹也是看了十幾年媽媽表情練出來的察言觀色能力。
雖然八坂蓮的臉毫無表情，但那個眯眼的動作——
絕對有問題。
「真的？」
「真的。」
八坂蓮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他和白川喜助本來就不認識。
日向葵想了想，眼睛機靈的轉了一圈。
然後她換了個問法。
「那你聽說過他嗎？」
「聽說過。」
「從哪聽說的？」
「家裡。」
日向葵的眼睛亮了。
家裡？
八坂蓮有家人？
他家人該不會和他一樣人機吧...
「你家裡人和白川老師認識？」
「嗯。」
「什麼關係？」
「你為什麼問這個？」
八坂蓮不是很想和日向葵說八坂冥的事。
沒有原因，單純的不想。
日向葵眨眨眼。
她拿起申請表向八坂蓮展示著。
「因為我要當心理委員啊~」
「如果白川老師是你家的熟人，那我以後去培訓的時候，就可以替你打個招呼了。」
「不用了，不是熟人，只是知道而已。」
日向葵歪著頭看他。
只是知道而已？
那你剛才那麼大反應幹什麼？
但她沒有追問。
和八坂蓮說話不能太著急。
得慢慢來。
「好吧~」
她把申請表收回來，正準備說什麼。
「日向葵。」
「怎麼了？」
八坂蓮看著她，皺起了一絲眉角。
那雙眼裡也難得有了一絲絲波動。
很難形容那是什麼。
像是在思考。
又像是在猶豫？
他不想讓日向葵去當心理委員，萬一碰到八坂冥的話可就不好了。
但他沒有資格阻止朋友變好。
「報名時間是什麼時候？」
「我看看，是今天下午去交表。」
日向葵有些疑惑
他問這個幹什麼？
她看著八坂蓮。
八坂蓮也看著她。
「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
八坂蓮發出了雙排邀請。
日向葵瞬間開心起來。
「這還是你第一次給我提要求唉。」
她湊近他，眼睛亮晶晶的。
「繼續保持哈。」
八坂蓮看著她湊近的臉。
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一點。
「這是朋友之間的陪同。」
日向葵眨眨眼。
朋友之間的陪同？
這說法……
依然人機。
不過她挺開心的。
坂田老師上課上了個爽。
這輩子沒這麼爽過。
不管問什麼，都有人回答。
而且回答得又快又准。
教書那麼多年，終於遇見天才少年了！
下課鈴響。
坂田老師意猶未盡地合上課本。
「好，今天的內容就到這裡。」
他看向八坂蓮，眼神里滿是欣賞和期待。
「八坂同學，以後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
八坂蓮點點頭。
坂田老師走出教室。
門剛關上，教室里就炸開了鍋。
「臥槽，學霸！」
「傳說中的學霸轉學生出現了！」
一群人圍上來。
「八坂同學，你數學怎麼學的？」
「八坂同學，你之前在哪上學？」
「八坂同學，以後能借我抄作業嗎？」
八坂蓮坐在座位上，看著這些圍過來的人。
將頭扭向窗邊。
他沒有回覆的義務。
那些人等了幾秒。
沒有回應。
有人尷尬地笑笑。
「那個……八坂同學？」
八坂蓮依然沒有回應。
人群開始散去。
「什麼嘛，這麼高冷……」
「學霸都這樣吧。」
「可能是不好相處。」
很快，周圍就空了。
只剩下日向葵還坐在旁邊。
她看著八坂蓮，嘆了口氣。
「你倒是理理人家啊。」
八坂蓮聽到日向葵的疑問，同樣疑惑的扭過頭來，對於其他人他可以置之不理，但對朋友是不能這樣的。
「為什麼要理？」
日向葵被噎住了，但她還是耐下性子慢慢解釋著，雖然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因為他們想和你做朋友啊。」
八坂蓮聞言，繼續看向窗邊。
「我不需要那麼多朋友。」
「一個就夠了。」
日向葵愣住了。
「你、你突然說什麼呢！」
她別過頭去，耳根發燙。
這人機知道是什麼意思嗎就亂說！
八坂蓮把頭扭回來，眯了眯眼。
玫瑰金比剛才更亮了。
為什麼？
日向葵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餵。」
「嗯？」
「下次有人來找你，你就說謝謝，但不用了。」
「這樣比較禮貌。」
八坂蓮點頭，接受了來自朋友的建議，他再次看向窗外，觀察著操場上大家的顏色。
日向葵笑了。
這傢伙雖然是人機。
但也不是完全沒救。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
照在兩個人身上。
一個看著窗外，一個看著那個看著窗外的人。
不多時，一個女生走過來。
她扎著雙馬尾，臉上帶著那種我看穿了一切的笑容。
「哎呀呀，我們的葵也陷進去了呢~」
日向葵整個人瞬間紅溫。
她猛地轉過頭，瞪著那個女生。
「才、才沒有啦！」
女生笑笑，擺擺手。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
她從背後拿出一張紙，遞過來。
「諾，你之前要的心理委員申請書。」
日向葵看著那張申請表，一時有些糾結起來。
之前她確實拜託這個女生去拿申請表的時候幫她帶一份。
那時候她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報個名玩玩也不錯。
但現在……
她看了看身邊的八坂蓮。
這個人機剛來學校，什麼都不懂，誰都不理。
如果她去當心理委員。
那誰帶他熟悉環境？
誰陪他吃午飯？
誰防止他被那些被他無視的同學暗中記恨？
等等。
日向葵發現了盲點！
八坂蓮這傢伙。
可能有病啊！
不是罵人的意思。
她開始回憶從昨天到今天八坂蓮有關的所有細節。
尤其是他那種鳥都不鳥別人的模樣。
日向葵用餘光看著八坂蓮的側臉。
那張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陽光照在他臉上，卻照不進他眼睛裡。
那雙眼睛，只是單純的眼睛，如同標本一般。
清澈，透明，卻什麼都映不出來。
這人……
真的是人類嗎？
日向葵打了個寒顫。
隨後她回過頭。
「先把申請表拿給我吧。」
女生把申請書遞給她，好奇地看了一眼八坂蓮。
「這就是那個新來的學霸？」
「嗯。」
「他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他……不太愛說話。」
「哦~」
女生拖長尾音，又朝日向葵挑挑眉。
「那你加油哦~」
她笑嘻嘻地走了。
日向葵看著手裡的申請書。
她想起剛才八坂蓮路過公告欄時盯著白川喜助的名字看了好一會，這種行為對於他來說非常難得。
認識？
「八坂同學。」
「什麼事？」
「你認識白川老師嗎？」
八坂蓮的眼睛眯了眯。
「不認識。」
日向葵盯著他。
撒謊。
她好歹也是看了十幾年媽媽表情練出來的察言觀色能力。
雖然八坂蓮的臉毫無表情，但那個眯眼的動作——
絕對有問題。
「真的？」
「真的。」
八坂蓮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他和白川喜助本來就不認識。
日向葵想了想，眼睛機靈的轉了一圈。
然後她換了個問法。
「那你聽說過他嗎？」
「聽說過。」
「從哪聽說的？」
「家裡。」
日向葵的眼睛亮了。
家裡？
八坂蓮有家人？
他家人該不會和他一樣人機吧...
「你家裡人和白川老師認識？」
「嗯。」
「什麼關係？」
「你為什麼問這個？」
八坂蓮不是很想和日向葵說八坂冥的事。
沒有原因，單純的不想。
日向葵眨眨眼。
她拿起申請表向八坂蓮展示著。
「因為我要當心理委員啊~」
「如果白川老師是你家的熟人，那我以後去培訓的時候，就可以替你打個招呼了。」
「不用了，不是熟人，只是知道而已。」
日向葵歪著頭看他。
只是知道而已？
那你剛才那麼大反應幹什麼？
但她沒有追問。
和八坂蓮說話不能太著急。
得慢慢來。
「好吧~」
她把申請表收回來，正準備說什麼。
「日向葵。」
「怎麼了？」
八坂蓮看著她，皺起了一絲眉角。
那雙眼裡也難得有了一絲絲波動。
很難形容那是什麼。
像是在思考。
又像是在猶豫？
他不想讓日向葵去當心理委員，萬一碰到八坂冥的話可就不好了。
但他沒有資格阻止朋友變好。
「報名時間是什麼時候？」
「我看看，是今天下午去交表。」
日向葵有些疑惑
他問這個幹什麼？
她看著八坂蓮。
八坂蓮也看著她。
「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
八坂蓮發出了雙排邀請。
日向葵瞬間開心起來。
「這還是你第一次給我提要求唉。」
她湊近他，眼睛亮晶晶的。
「繼續保持哈。」
八坂蓮看著她湊近的臉。
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一點。
「這是朋友之間的陪同。」
日向葵眨眨眼。
朋友之間的陪同？
這說法……
依然人機。
不過她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