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孟觀,你父親是城主害死的!(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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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觀盯著眼前三樣東西,心裡不得不佩服——這位城主,是真懂人心。

  三樣,全是他現在最缺的。

  他現在用的開碑手,頂多算凡級普通貨色,可眼前這本《虎煞煉體訣》,竟然是黃級上品!

  黃級和凡級,那就是雲泥之別,就像後世遊戲裡,一個是白板技能,一個是史詩被動,底蘊、力量、長遠潛力,完全不是一個層面。

  再說那枚凡退丹。

  城主沒細說品級,但光聽名字和功效,孟觀就知道絕非凡品。

  這大概率,是城主私人拿出來的好東西。

  至於那一萬兩白銀,更不用多說。

  真論表面上的價值,選銀子最划算,夠買資源、夠擴勢力、夠重振孟家。甚至功法也可以買得到。

  但,實際上,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孟觀比誰都清楚——好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你要有實力,有人脈!

  上層渠道早就鎖死,就算有人肯賣,你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被人篡改、挖坑。

  看著看著孟觀心裡都冒出個狂野念頭。

  要不乾脆把城主幹掉,把東西全搶了?

  可念頭剛起就被他掐滅。

  別鬧,上次城主隨手叫出來的老頭,都能跟那老詭婆打半個時辰,真動手,死的肯定是他。

  但猶豫?也不存在的。

  孟觀抬手,果斷直指那枚丹藥:

  「城主!我選它!」

  城主蘇玄昭微微一怔,隨即是瞭然的笑意。似乎已經預料到孟觀的選擇。

  選丹藥,穩紮穩打,不貪功法虛名,不貪眼前富貴,這小子腦子很清醒。

  「好。」

  城主一拍手,捧著丹藥的小廝上前,把木盒合上,遞到孟觀手裡。

  孟觀接過盒子,目光還是忍不住往那本《虎煞煉體訣》瞟了一眼,心裡多少有點可惜。

  可就在這時——

  城主居然把裝功法的盒子也一併合上,直接疊在了他手上!

  「咚。」

  兩盒一壓,孟觀那雙練到銅皮的手,都莫名微微一顫。

  這哪裡是盒子,這是沉甸甸的前途啊。

  城主笑著在盒子上輕輕一按,語氣隨意得像送塊點心:

  「送人禮物,哪有送單數的道理?

  這本秘籍,也給你,算是……預支。

  日後,說不定還要你幫我一個小忙。」

  孟觀眼睛瞬間亮了,眉眼都彎了起來。

  好事成雙,這城主也是深得我心啊!要不是兩手都抱著東西,他當場就能拍胸脯保證——大人你儘管吩咐!

  城主也沒多留他,笑道:「回去吧,好生修煉。」

  「在下告辭。」

  孟觀抱著兩份大禮,心滿意足地退出城主府。

  他一走,暗處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正是上次跟著孟觀去詭異莊園的那位老僕。

  老者看著馬車消失的方向,一臉肉疼,忍不住開口:

  「大人,那本秘籍給也就給了,可那枚凡退丹,是您當年花大代價換來的,您自己用不上,府里那些親侄可是一個個眼巴巴盯著。

  這丹藥放在整個府城都是稀罕珍品,您就這麼給出去了?」

  城主站在門口,一身狐裘,氣度從容,仿佛只是丟了個銅板。

  他輕笑一聲:

  「就當是我欠孟家的,一點歉意罷了。

  當年我和孟兄一見如故,我初來元城,人生地不熟,強龍不壓地頭蛇,全靠他幫我站穩腳跟。

  後來他失蹤,確實與我有關。我本就想補償他這個兒子,說不定我們找不到開山兄,但是他說不定……」

  頓了頓,他望向遠方,眼神深邃:

  「而且你們都看錯了。

  這小子不是池中之物。

  將來,未必不能走到你我這一步。」


  老者不以為然,淡淡道:

  「走到我這一步?

  等他先踏出凡境再說吧。

  不突破凡境,終究只是凡人一個。」

  話語間,眼前這位老者甚至高於內五境,而在這個世界上,凡境分兩層,便是這外五和內五!

  馬車上。

  孟觀把兩個盒子放在腿上,忍不住輕輕拍了下大腿。

  血賺!

  一本黃級上品功法,一枚品級不明卻一看就極度珍貴的丹藥,這一趟城主府,來得太值了。

  他手都按在了丹盒上,猶豫要不要現在就吞服突破。

  就在這時——

  「吁——」

  馬車猛地一頓。

  孟觀眉頭一皺。外面傳來「撲通」一聲,車夫慘叫一聲,摔落馬下。

  緊接著,車窗被人輕輕叩響。

  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

  「孟公子,可否出來一見?」

  孟觀眼神一冷,飛快把兩個盒子塞到車內最隱蔽的角落,這才拉開車簾,緩步走了下去。

  車外,站著一個短打裝束、身材魁梧的壯漢,肌肉虬結,眼神銳利,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車夫已經昏死在馬旁。

  壯漢咧嘴一笑,像是解釋,又像是警告:

  「孟公子放心,我沒惡意,就是讓他先睡一會兒。

  我跟你說的話,不想讓第三個人聽見。

  你也不用看了,這周圍,所有盯梢的暗子,都被我們暫時引開了。

  你可以信我們背後的勢力。」

  孟觀掃了一圈。

  原本如影隨形的幾道窺探氣息,真的全都消失了。

  眼前這人,確實有點手段。

  他神色平淡,開口:

  「我下來了。說吧,你想幹什麼?」

  壯漢哈哈大笑:「爽快!我就喜歡跟孟公子這樣的人打交道。

  公子這次救了元城,是全城恩人。

  但你也該清楚,你現在是烈火烹油,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你。有個人,你萬萬不可接近,可你偏偏接近了。」

  壯漢一臉痛心疾首,似乎替孟觀不值。

  孟觀眼皮一抬:「城主?」

  壯漢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重重一點頭,認真道:

  「沒錯。孟公子,你可知,你父親當年失蹤,就是死在城主手裡!他是外來人,空降元城,想在這裡一手遮天。

  你父親孟開山,就是為了攔他,才沒了蹤影!」

  孟觀眼神微凝。城主之前提過父親,但只是一筆帶過,他沒好追問。

  但孟觀知道孟開山是為城主辦事。

  現在,又有人把父親的事,扣在城主頭上。是空穴來風,還是真的就有此事?

  孟觀心裡翻江倒海,臉上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慢吞吞地準備轉身上馬車。

  「說完了?說完了,我回去了。」

  壯漢一愣,半天沒回過神,看著孟觀這幅模樣,下一刻,他勃然大怒:

  「你父親是被他害死的!那是你的殺父仇人!

  你不想報仇?你對得起你父親在天之靈嗎?!」

  孟觀嗤笑一聲,眼神冰冷:

  「關你屁事?

  我早就看那老東西不順眼了,不行?」

  壯漢被噎得滿臉通紅,氣得渾身發抖,神色漸漸猙獰:

  「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必須選邊站,否則——」

  孟觀歪了歪頭,饒有興致:

  「否則什麼?」

  「否則——」

  話音未落,壯漢身影驟然消失。

  孟觀臉色一變。

  耳旁狂風呼嘯!

  一股七八百斤的巨力,狠狠砸來!


  煉肉境!

  而且皮、筋、肉三層都練得極紮實,基礎恐怖得嚇人。

  換做以前的孟觀,這一下絕對扛不住。

  但現在——

  壯漢獰笑,手掌已經落到孟觀脖頸,準備一掌打暈帶走。

  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僵住。

  「鐺——!!」

  金鐵交鳴之聲炸響!

  他一掌砸在孟觀脖子上,卻像砸在一塊燒紅的精銅上。

  孟觀只是身形微微一晃,便穩穩站住。

  壯漢瞳孔驟縮:

  「銅皮?!你竟然練成了銅皮?!你不是個廢物二世子嗎?」

  「你一直在隱藏實力!該死!」

  壯漢剛想退。

  可是,已經晚了。

  孟觀左手閃電般扣住他的手臂,右手五指如鐵鉤,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黃銅色的皮膚泛著冷光,青筋暴起,手臂肌肉繃緊。

  此刻的孟觀,宛如一尊甦醒的黃銅凶獸。

  壯漢驚怒交集,全身肌肉瞬間瘋狂膨脹,脖子上的肉層厚厚隆起,幾乎要把孟觀的手指都「吞」進去。

  孟觀只感覺自己握住的不是肉,而是不斷膨脹的氣球!這便是煉肉!

  壯漢整個人膨脹成一頭肌肉巨獸,另一隻大手則帶著毀滅性力量,同歸於盡一般,狠狠拍向孟觀天靈蓋!

  這是煉皮、煉筋、煉肉三重合一的威力!

  可惜——

  他太大意了。

  孟觀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不該讓我抓住脖子的,還有,面對我,你是不是有點太放縱了!」

  壯漢渾身一震,恍惚間反應過來,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你……敢?!」

  他手掌加速,要在孟觀動手前,先拍碎他頭顱。

  他不信,一個煉筋期,就算有銅皮,還能逆天不成?

  可他手還沒落下。

  孟觀右手,動了。

  「咔嚓——!!」

  指力爆發!

  那層厚厚的肌肉,在銅皮+煉筋的爆發力面前,形同虛設。

  孟觀指尖,直接摸到了骨頭。

  「給我——斷!」

  猛地一扯!白色的頸椎被扯斷!

  「噗——!」

  壯漢雙眼猛地瞪到極致,眼球突出,滿臉不敢置信。

  他低頭,看著孟觀手裡那截血淋淋的頸椎。

  喉嚨里只有血沫不斷湧出,但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撲通。」

  魁梧身軀重重砸在地上,死不瞑目。

  孟觀隨手把屍體丟進旁邊巷子,掏出帕子,慢條斯理擦了擦手。

  黃銅色的手指,依舊光潔冰冷。

  他心臟還在微微狂跳。

  說實話,有點險。

  如果只是銅皮大成,他未必能這麼幹脆扯斷對方頸椎。

  可他前不久剛突破煉筋境,力量、爆發力、爆發力暴漲一截。

  再加上對方太托大,從頭到尾都以為他只是個廢物二世子。

  只是運氣好,解決了詭異事件。

  所以,這種沒腦子的傢伙,死了,也是活該。

  「不過,幸好不是煉骨境……」

  孟觀暗自慶幸。

  煉肉境靠肌肉防禦,煉骨境那是真的一身硬骨頭,全身強化,想扯斷脖子,幾乎不可能。

  但他也清楚——

  這次殺的是小魚,下次再來的,只會是真正的猛獸。

  不過……

  我會比你們,成長得更快。

  孟觀丟掉手帕,淡淡喊了一聲:


  「醒了就起來,回去。」

  車夫迷迷糊糊爬起來,一轉頭看到地上血跡,臉「唰」地慘白:

  「公、公子……」

  「開車。」

  「是!」

  車夫魂飛魄散,不敢多問,一抖韁繩,馬車飛速往孟家趕。

  片刻後。

  一道黑影落在原地,是城主府派來暗中保護孟觀的侍衛。

  他剛才被人引走,好不容易才脫身回來。

  一看地上痕跡,他心頭狂跳。

  「脖子被硬生生撕開,頸椎被扯斷……好狠的手段。」

  他下意識搖頭,「不可能是孟公子,他只是煉筋期,做不到這麼碾壓……」

  「唉,是我保護不力,回去必受罰。」

  他取出一瓶藥液,倒在屍體上。「滋滋」聲響,屍體迅速融化成一灘清水。

  他再點火燒了衣物,清理乾淨痕跡,才縱身離去。

  他剛走,又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出現。

  正是剛才引開侍衛的人。

  看著地上殘留的淡淡灰燼,他眉頭微皺,輕聲自語:

  「看來,這位孟家公子……貌似有其他門道。」

  聲音消散在風裡。

  人,也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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