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格瑞娜的自我懷疑【求月票】
午後的光線柔和而慵懶，微弱的陽光透過百葉窗覆蓋在書房中，光暗交錯間，整個房間的空氣在不經意間變得有些倦怠。
管家塞巴斯將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端上桌，擺在羅伊面前，坐立不安多時的他，終是忍不住站起：
「那逆子是不是已經偷跑出去了，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跟我去酒館把他逮回來。」
說罷，羅伊雙手用力一拍桌案，就要怒氣沖沖的去興師問罪。
然而。
還沒等他推開房門，塞巴斯平靜如水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
「少爺一直都在上課。」
「......」
塞巴斯對著羅伊那僵住的背影，又補充了一句：
「自從那天過後，少爺就沒再夜不歸宿或出現在酒館，安插在城鎮中的眼線都可以證實。」
「......」
羅伊馬上回頭看向塞巴斯，一雙如蒼鷹般銳利的眼眸，似是想從這位年邁的老者臉上看出真相。
但映入眼帘的，卻是塞巴斯再坦蕩不過的微笑。
兩秒鐘後，羅伊認命的收回目光。
他重新坐回書桌前，雙手交叉抵著下巴，目光如火的眼眸閃爍著駭人的詭異。
他無法理解。
眼瞅著距離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按理來說，凱恩也該跟自己提出條件，拒絕去上學。
但直到現在什麼都沒有。
就好像至今為止的一切都是他發自真心，並非偽裝。
「你說，會不會是這臭小子壓根就沒有認真上課？整節課都在糊弄人。」
「又或者他買通了老師，聯合著老師一起來騙我呢？」
羅伊臉色複雜，他認為這是目前最適合解釋現狀的理由。
「老爺如果想知道，自己去看看就好了。」
塞巴斯平靜地說道，合格的管家不會去評價主人家的任何一位成員，只會給出合理範圍內的建議。
羅伊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對啊，我直接去突擊檢查就好了呀。」
一直在這裡沒有根據的瞎亂猜，反倒是會讓自己越來越失了方寸。
「塞巴斯。」
「老爺，這邊請。」
羅伊剛發話，塞巴斯就早已默默地提前側身打開了門，這條道路是通向圖書室的隱秘通道，可以在避免引起對方注意的情況下成功接近。
一名合格的管家，永遠都會在主人下達命令前，提前安排好一切。
哪怕這個行為會坑到下任主人候補。
這也是沒辦法的，誰讓對方也只是候補呢。
「塞巴斯，我怎麼感覺你很熟練呢？」羅伊沒有立刻行動，目光狐疑望來。
「回老爺，並沒有。」塞巴斯神色淡定，不似說謊。
「真的假的......」
羅伊懷疑的咕噥著，由於並無實質證據，最後也只能是放棄思考，走向圖書館。
「臭小子，我倒也看看你葫蘆里在賣什麼藥。」
這次老子一定要徹底拆穿你的偽裝！
......
與此同時。
圖書室內，格瑞娜滿是戒備的盯著凱恩。
她本想去質問對方——你真的確定只要跟魔法對話，好好培養感情，就能讓魔法變的更強？這句話。
可是當她一抬頭，卻發現凱恩神情閒適，目光深邃，窗戶前被屋外大樹半遮半掩的光線有些昏暗，透射進來的微光，讓他仿佛半個身子都隱秘其中。
同這昏暗的環境融為一體。
如夢似幻，給人強烈的不真實感。
不知怎麼的，格瑞娜本到嘴邊的話卻是說不出口，對方那仿佛超越了物種本身的情愛，即便沒有任何言語，竟也莫名充滿了信服力。
讓格瑞娜不禁開始自己說服自己，都有真實的案例擺在面前了，自己還懷疑什麼。
格瑞娜不動聲色的緩緩輕吐出一口濁氣，低垂的眼眸抬起了半分，看向自己手掌成型的一個水球術，稍微醞釀了幾秒，開口道：
「水球術你好，我是格瑞娜，是你的使用者，雖然我很久沒用你了，但我其實一直相信你是最棒的，你一定能......」
「不對不對，不是像你這樣沒有感情的棒讀，你這個樣子是沒法和水球術深入交流感情的，你根本沒有把水球術當成是活生生的魔法。」
「？！」
不是，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些什麼？
活生生的魔法？這是正常人能組合說出的詞語嗎？
換做以前的格瑞娜，這個時候肯定早就撂挑子不幹了，身為傳奇魔法師，精靈大祭司，她何曾在魔法上被給如此質疑過。
可轉念想到昨天的落湯雞畫面。
她頓時老臉一紅，默默吞咽了口空氣，夾起嗓子，用上連她自己都想不到的好聽音色，再次開始對水球術發出『愛的鼓勵』。
但是。
「不行，你的表情太僵硬了，要笑！
要思邁魯！
連基本的微笑都沒有，水球術怎麼能感受到你充滿愛意的告白呢。來，像我一樣，笑一個。」
「？！」
「你行你來啊！」
格瑞娜沒好氣的把水球術丟了過去。
凱恩愣了一下，便沒有任何猶豫的應聲一答：
「好。」
緊接著就在格瑞娜驚駭不定的目光中，他左手水球術，右手火球術，開始了對二球聲情並茂的『告白』。
「水水你好厲害，真不愧是你，居然能堅持這麼持久，加油！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話，總有一天一定能將上級魔法也給壓倒。」
「不是吧，火火你這怎麼就泄火了？居然連水水一半的時間都堅持不了，還說我不行，我看你也是半斤八兩，怎麼？不服氣？那就再加把油，來挑戰我啊，你不會不行吧~。」
「？！」
「你管這叫充滿『愛意』的告白？」
愛意在哪？
告白在哪？
她只看到了十分低劣的挑釁。
「水水作為人妻，一直孤身一人拖家帶口將孩子養大，自然也給予鼓勵，但火火，對於雌小鬼，不給點挑釁，她怎麼可能有自知之明呢。」凱恩理所當然地解釋道。
「你之前不是說火球術是精神小妹嗎。」格瑞娜忍不住打斷道。
「對啊，精神小妹的雌小鬼，兩者又不衝突。」
凱恩接著又為格瑞娜詳細科普了精神小妹和雌小鬼之間的關係，表示兩者之間雖然沒有必然的聯繫，但還是有一定概率同時出現。
格瑞娜聽不懂，但是她不瞎。
只見凱恩手中的火球術，像是在回應這份挑釁，開始不斷膨脹，持續漲大，轉眼的功夫，火球術就比之前大了整整三圈。
這挑釁的告白居然真的有用！
不是，這對嗎？
這一刻格瑞娜的世界觀受到強烈的沖刷。
她重新垂眸望向手中的水球術，在一番好似天人交戰般的激烈心理鬥爭過後，她抬頭凝視向凱恩的雙眼，用力抿嘴一咬牙道：
「你能告訴我，我的水球術是什麼人設嗎？」
管家塞巴斯將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端上桌，擺在羅伊面前，坐立不安多時的他，終是忍不住站起：
「那逆子是不是已經偷跑出去了，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跟我去酒館把他逮回來。」
說罷，羅伊雙手用力一拍桌案，就要怒氣沖沖的去興師問罪。
然而。
還沒等他推開房門，塞巴斯平靜如水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
「少爺一直都在上課。」
「......」
塞巴斯對著羅伊那僵住的背影，又補充了一句：
「自從那天過後，少爺就沒再夜不歸宿或出現在酒館，安插在城鎮中的眼線都可以證實。」
「......」
羅伊馬上回頭看向塞巴斯，一雙如蒼鷹般銳利的眼眸，似是想從這位年邁的老者臉上看出真相。
但映入眼帘的，卻是塞巴斯再坦蕩不過的微笑。
兩秒鐘後，羅伊認命的收回目光。
他重新坐回書桌前，雙手交叉抵著下巴，目光如火的眼眸閃爍著駭人的詭異。
他無法理解。
眼瞅著距離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按理來說，凱恩也該跟自己提出條件，拒絕去上學。
但直到現在什麼都沒有。
就好像至今為止的一切都是他發自真心，並非偽裝。
「你說，會不會是這臭小子壓根就沒有認真上課？整節課都在糊弄人。」
「又或者他買通了老師，聯合著老師一起來騙我呢？」
羅伊臉色複雜，他認為這是目前最適合解釋現狀的理由。
「老爺如果想知道，自己去看看就好了。」
塞巴斯平靜地說道，合格的管家不會去評價主人家的任何一位成員，只會給出合理範圍內的建議。
羅伊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對啊，我直接去突擊檢查就好了呀。」
一直在這裡沒有根據的瞎亂猜，反倒是會讓自己越來越失了方寸。
「塞巴斯。」
「老爺，這邊請。」
羅伊剛發話，塞巴斯就早已默默地提前側身打開了門，這條道路是通向圖書室的隱秘通道，可以在避免引起對方注意的情況下成功接近。
一名合格的管家，永遠都會在主人下達命令前，提前安排好一切。
哪怕這個行為會坑到下任主人候補。
這也是沒辦法的，誰讓對方也只是候補呢。
「塞巴斯，我怎麼感覺你很熟練呢？」羅伊沒有立刻行動，目光狐疑望來。
「回老爺，並沒有。」塞巴斯神色淡定，不似說謊。
「真的假的......」
羅伊懷疑的咕噥著，由於並無實質證據，最後也只能是放棄思考，走向圖書館。
「臭小子，我倒也看看你葫蘆里在賣什麼藥。」
這次老子一定要徹底拆穿你的偽裝！
......
與此同時。
圖書室內，格瑞娜滿是戒備的盯著凱恩。
她本想去質問對方——你真的確定只要跟魔法對話，好好培養感情，就能讓魔法變的更強？這句話。
可是當她一抬頭，卻發現凱恩神情閒適，目光深邃，窗戶前被屋外大樹半遮半掩的光線有些昏暗，透射進來的微光，讓他仿佛半個身子都隱秘其中。
同這昏暗的環境融為一體。
如夢似幻，給人強烈的不真實感。
不知怎麼的，格瑞娜本到嘴邊的話卻是說不出口，對方那仿佛超越了物種本身的情愛，即便沒有任何言語，竟也莫名充滿了信服力。
讓格瑞娜不禁開始自己說服自己，都有真實的案例擺在面前了，自己還懷疑什麼。
格瑞娜不動聲色的緩緩輕吐出一口濁氣，低垂的眼眸抬起了半分，看向自己手掌成型的一個水球術，稍微醞釀了幾秒，開口道：
「水球術你好，我是格瑞娜，是你的使用者，雖然我很久沒用你了，但我其實一直相信你是最棒的，你一定能......」
「不對不對，不是像你這樣沒有感情的棒讀，你這個樣子是沒法和水球術深入交流感情的，你根本沒有把水球術當成是活生生的魔法。」
「？！」
不是，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些什麼？
活生生的魔法？這是正常人能組合說出的詞語嗎？
換做以前的格瑞娜，這個時候肯定早就撂挑子不幹了，身為傳奇魔法師，精靈大祭司，她何曾在魔法上被給如此質疑過。
可轉念想到昨天的落湯雞畫面。
她頓時老臉一紅，默默吞咽了口空氣，夾起嗓子，用上連她自己都想不到的好聽音色，再次開始對水球術發出『愛的鼓勵』。
但是。
「不行，你的表情太僵硬了，要笑！
要思邁魯！
連基本的微笑都沒有，水球術怎麼能感受到你充滿愛意的告白呢。來，像我一樣，笑一個。」
「？！」
「你行你來啊！」
格瑞娜沒好氣的把水球術丟了過去。
凱恩愣了一下，便沒有任何猶豫的應聲一答：
「好。」
緊接著就在格瑞娜驚駭不定的目光中，他左手水球術，右手火球術，開始了對二球聲情並茂的『告白』。
「水水你好厲害，真不愧是你，居然能堅持這麼持久，加油！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話，總有一天一定能將上級魔法也給壓倒。」
「不是吧，火火你這怎麼就泄火了？居然連水水一半的時間都堅持不了，還說我不行，我看你也是半斤八兩，怎麼？不服氣？那就再加把油，來挑戰我啊，你不會不行吧~。」
「？！」
「你管這叫充滿『愛意』的告白？」
愛意在哪？
告白在哪？
她只看到了十分低劣的挑釁。
「水水作為人妻，一直孤身一人拖家帶口將孩子養大，自然也給予鼓勵，但火火，對於雌小鬼，不給點挑釁，她怎麼可能有自知之明呢。」凱恩理所當然地解釋道。
「你之前不是說火球術是精神小妹嗎。」格瑞娜忍不住打斷道。
「對啊，精神小妹的雌小鬼，兩者又不衝突。」
凱恩接著又為格瑞娜詳細科普了精神小妹和雌小鬼之間的關係，表示兩者之間雖然沒有必然的聯繫，但還是有一定概率同時出現。
格瑞娜聽不懂，但是她不瞎。
只見凱恩手中的火球術，像是在回應這份挑釁，開始不斷膨脹，持續漲大，轉眼的功夫，火球術就比之前大了整整三圈。
這挑釁的告白居然真的有用！
不是，這對嗎？
這一刻格瑞娜的世界觀受到強烈的沖刷。
她重新垂眸望向手中的水球術，在一番好似天人交戰般的激烈心理鬥爭過後，她抬頭凝視向凱恩的雙眼，用力抿嘴一咬牙道：
「你能告訴我，我的水球術是什麼人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