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要驗球！
為了方便兩人施展拳腳，兩人轉移場所，來到了雷古魯斯宅邸的訓練場。
在此之前，格瑞娜已經很久沒有進行過純粹的魔法對練，久違的魔法對練，讓格瑞娜不禁有些躍躍欲試。
不過，在那之前。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你是為數不多能讓我敬重的人，說實話，其實我現在真有點想要跟你一起去皇都的想法。」
格瑞娜站在凱恩的對面，忽然說道。
她的這話沒有一絲虛情假意，這個世上不缺天賦高強之人，但能像凱恩這樣一直持之以恆，始終堅持如一日練習同個魔法的人並不多。
更不用說，凱恩還成功讓水球術產生了某種連她都未曾理解的變化，若不是自己還有別的使命，她真想收凱恩當真弟子。
但是。
「我不懂，既然你能一直堅持著練習水球術，還讓水球術產生了別樣的變化，為什麼不把這份精力用在別的魔法上。」
「既然初級魔法你能做到，別的魔法也同樣如此。」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精力，若是放在比水球術更強的魔法上，定能產生更強的效果，格瑞娜是這樣認為的。
凱恩聞言，並未立刻去回答對方，卻是莞爾一笑反問道：
「娜娜女士，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其實是認可我對水球術的深入研究了。」
「認可但不贊同。」格瑞娜搖搖頭。
即便她還未去正式去嘗試凱恩如今的水球術，但作為傳奇魔法師的她，是能感覺到凱恩水球術和其他人的不同。
但也就像她說的那樣，初級魔法永遠都是初級魔法，再怎麼有新的變化，也不會超過初級魔法的範疇。
格瑞娜不是那種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她直言不諱道：
「凱恩，你作為魔法師的天賦確實不強，但是在對魔法的感悟上卻有著一種不同他人的敏銳，雖然我現在還無法保證你的這份敏銳，究竟能讓你走多遠，但既然連最基礎的水球術都能產生別樣的變化，那別的魔法同樣可以。」
「算是作為家教，我的一個小請求，希望這次過後，你可以將這份精力放在別的魔法上。」
「水球術並不值得你這樣去付出心力。」
說完，格瑞娜就靜靜等待著凱恩的發飆。
畢竟再怎麼是為對方著想，這和當眾挑釁無二。
有些好並非是你覺得好，別人就同樣認為。
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凱恩神情上並未有太多的變化，甚至平靜到不該如此的程度。
直到他唇角翕動，一聲清晰的輕笑響起：
「我本以為娜娜女士是那種只會拿錢辦事的一類人，看來是我誤會了，請讓我在這裡先道一個歉。」
說完他就鄭重的微微欠身。
「......」
格瑞娜聞言，眉梢輕挑，似有不悅，不過她並未去打斷凱恩，繼續靜候著他接下來的發言。
「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打賭？」
「對，就賭水球術究竟有沒有繼續開發的價值。」凱恩向著格瑞娜張開手掌，用力一握，攥緊成拳，似是在宣告著某種強大的力量，以及自己的決心。
格瑞娜聽到這話，並未有太多的顧慮便立刻應承下來：
「賭注呢。」
「我輸了就聽從娜娜女士你的要求，去開發練習別的魔法，如果我贏了的話......請你為水球術道歉。」
「好的，沒問......嗯？！」
格瑞娜瞪大雙眼，猛然驟縮的眼瞳中大寫的錯愕。
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錯聽了什麼，正確的話應該是自己給凱恩道歉才對。
然而。
「那就說好了，你輸了就必須要真心實意的給水球術道歉，不然的話就算是水球術原諒了你，我也不會原諒你。」
「......」
好吧，並非聽錯。
格瑞娜活了上百年，還是第一次聽說魔法師給魔法道歉的，而且還就算水球術原諒了你，我也不會原諒你......emmmmm，說的就好像你能知道水球術的想法一樣。
格瑞娜只覺得很荒謬，她一度開始後悔，覺得自己是不是莽撞了。
現在看來，眼前的凱恩就算不是傳聞中的紈絝惡少，也絕非是精神正常之人。
「娜娜女士，請賜教。」
凱恩沒再多言，遙遙拱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格瑞娜記得這個姿勢，是東方大陸名為龍人族的起手式。
凱恩一個邊境少爺，居然還懂得這個？
格瑞娜也遙遙拱手，回以同樣的禮節，週遊世界多地的她，有關異族的知識十分豐富。
「你只要能用水球術打濕我的衣服，就算你勝。」
格瑞娜話落，隨後戰鬥打響，格瑞娜輕抬法杖，輕點大地，下一秒，空中的魔力驟然涌動，幾乎沒有絲毫的停頓，數支由水凝聚構造而成的銳利槍頭一瞬成型。
這是水屬性的中級魔法——水之槍。
「去。」
格瑞娜抬指往前輕揮，所有的水之槍便一齊射向凱恩。
不存在任何的試探，起手直接就是中級魔法，而且還特意選為水屬性，看的出格瑞娜是鐵了心要讓凱恩徹底拋棄水球術。
凱恩不閃不避，抬手揮動間，是施展過無數次，再普通不過的水球術，他選擇直接用水球術去硬接。
先不提水球術本身就不是防禦類型的魔法，正常情況下初級魔法本就不可能抗衡任何中級魔法。
在格瑞娜看來這場玩笑一樣的決鬥，從一開始就迎來了終結。
不過。
顯然這並非普通的水球術。
本該只有籃球大的水球術，在凱恩的手掌中迅速擴大到直徑兩米，將迎面而來的水之槍給全部正面接下，面對如利刃般鋒銳的槍尖，在接觸到球面的那一瞬間，像是被人給從側面捶擊了一下，以一種近乎絲滑的方式，被改變了軌道。
以柔克剛，如數奉還。
格瑞娜看著那些水之槍全部都轉而襲向自己，眼前頓時一亮。
有震驚、有意外、有錯愕，甚至還有欣喜，但就是沒有慌亂，反之嘴角還勾起了一抹明顯的弧度。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又瞬間施展出同等數量的水之槍。
——砰砰砰
劈里啪啦，如雷貫耳，水花四濺中，所有的水之槍被正面盡數擊落。
不，並非是正面都被盡數擊落。
襲來的水之槍在被擊碎的同時化作數道細小的長槍，如天女散花般盡數從格瑞娜的頭頂灑落，眼瞅著就要將她的衣服給打濕。
格瑞娜餘光一掃，不急不慢的改變魔法式，於頭頂形成一道蔚藍的薄膜，輕鬆擋下。
不過格瑞娜不敢鬆懈，因為凱恩的下一波攻擊已然來臨。
巨大的水球正向著她正面襲來。
在此之前，格瑞娜已經很久沒有進行過純粹的魔法對練，久違的魔法對練，讓格瑞娜不禁有些躍躍欲試。
不過，在那之前。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你是為數不多能讓我敬重的人，說實話，其實我現在真有點想要跟你一起去皇都的想法。」
格瑞娜站在凱恩的對面，忽然說道。
她的這話沒有一絲虛情假意，這個世上不缺天賦高強之人，但能像凱恩這樣一直持之以恆，始終堅持如一日練習同個魔法的人並不多。
更不用說，凱恩還成功讓水球術產生了某種連她都未曾理解的變化，若不是自己還有別的使命，她真想收凱恩當真弟子。
但是。
「我不懂，既然你能一直堅持著練習水球術，還讓水球術產生了別樣的變化，為什麼不把這份精力用在別的魔法上。」
「既然初級魔法你能做到，別的魔法也同樣如此。」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精力，若是放在比水球術更強的魔法上，定能產生更強的效果，格瑞娜是這樣認為的。
凱恩聞言，並未立刻去回答對方，卻是莞爾一笑反問道：
「娜娜女士，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其實是認可我對水球術的深入研究了。」
「認可但不贊同。」格瑞娜搖搖頭。
即便她還未去正式去嘗試凱恩如今的水球術，但作為傳奇魔法師的她，是能感覺到凱恩水球術和其他人的不同。
但也就像她說的那樣，初級魔法永遠都是初級魔法，再怎麼有新的變化，也不會超過初級魔法的範疇。
格瑞娜不是那種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她直言不諱道：
「凱恩，你作為魔法師的天賦確實不強，但是在對魔法的感悟上卻有著一種不同他人的敏銳，雖然我現在還無法保證你的這份敏銳，究竟能讓你走多遠，但既然連最基礎的水球術都能產生別樣的變化，那別的魔法同樣可以。」
「算是作為家教，我的一個小請求，希望這次過後，你可以將這份精力放在別的魔法上。」
「水球術並不值得你這樣去付出心力。」
說完，格瑞娜就靜靜等待著凱恩的發飆。
畢竟再怎麼是為對方著想，這和當眾挑釁無二。
有些好並非是你覺得好，別人就同樣認為。
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凱恩神情上並未有太多的變化，甚至平靜到不該如此的程度。
直到他唇角翕動，一聲清晰的輕笑響起：
「我本以為娜娜女士是那種只會拿錢辦事的一類人，看來是我誤會了，請讓我在這裡先道一個歉。」
說完他就鄭重的微微欠身。
「......」
格瑞娜聞言，眉梢輕挑，似有不悅，不過她並未去打斷凱恩，繼續靜候著他接下來的發言。
「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打賭？」
「對，就賭水球術究竟有沒有繼續開發的價值。」凱恩向著格瑞娜張開手掌，用力一握，攥緊成拳，似是在宣告著某種強大的力量，以及自己的決心。
格瑞娜聽到這話，並未有太多的顧慮便立刻應承下來：
「賭注呢。」
「我輸了就聽從娜娜女士你的要求，去開發練習別的魔法，如果我贏了的話......請你為水球術道歉。」
「好的，沒問......嗯？！」
格瑞娜瞪大雙眼，猛然驟縮的眼瞳中大寫的錯愕。
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錯聽了什麼，正確的話應該是自己給凱恩道歉才對。
然而。
「那就說好了，你輸了就必須要真心實意的給水球術道歉，不然的話就算是水球術原諒了你，我也不會原諒你。」
「......」
好吧，並非聽錯。
格瑞娜活了上百年，還是第一次聽說魔法師給魔法道歉的，而且還就算水球術原諒了你，我也不會原諒你......emmmmm，說的就好像你能知道水球術的想法一樣。
格瑞娜只覺得很荒謬，她一度開始後悔，覺得自己是不是莽撞了。
現在看來，眼前的凱恩就算不是傳聞中的紈絝惡少，也絕非是精神正常之人。
「娜娜女士，請賜教。」
凱恩沒再多言，遙遙拱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格瑞娜記得這個姿勢，是東方大陸名為龍人族的起手式。
凱恩一個邊境少爺，居然還懂得這個？
格瑞娜也遙遙拱手，回以同樣的禮節，週遊世界多地的她，有關異族的知識十分豐富。
「你只要能用水球術打濕我的衣服，就算你勝。」
格瑞娜話落，隨後戰鬥打響，格瑞娜輕抬法杖，輕點大地，下一秒，空中的魔力驟然涌動，幾乎沒有絲毫的停頓，數支由水凝聚構造而成的銳利槍頭一瞬成型。
這是水屬性的中級魔法——水之槍。
「去。」
格瑞娜抬指往前輕揮，所有的水之槍便一齊射向凱恩。
不存在任何的試探，起手直接就是中級魔法，而且還特意選為水屬性，看的出格瑞娜是鐵了心要讓凱恩徹底拋棄水球術。
凱恩不閃不避，抬手揮動間，是施展過無數次，再普通不過的水球術，他選擇直接用水球術去硬接。
先不提水球術本身就不是防禦類型的魔法，正常情況下初級魔法本就不可能抗衡任何中級魔法。
在格瑞娜看來這場玩笑一樣的決鬥，從一開始就迎來了終結。
不過。
顯然這並非普通的水球術。
本該只有籃球大的水球術，在凱恩的手掌中迅速擴大到直徑兩米，將迎面而來的水之槍給全部正面接下，面對如利刃般鋒銳的槍尖，在接觸到球面的那一瞬間，像是被人給從側面捶擊了一下，以一種近乎絲滑的方式，被改變了軌道。
以柔克剛，如數奉還。
格瑞娜看著那些水之槍全部都轉而襲向自己，眼前頓時一亮。
有震驚、有意外、有錯愕，甚至還有欣喜，但就是沒有慌亂，反之嘴角還勾起了一抹明顯的弧度。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又瞬間施展出同等數量的水之槍。
——砰砰砰
劈里啪啦，如雷貫耳，水花四濺中，所有的水之槍被正面盡數擊落。
不，並非是正面都被盡數擊落。
襲來的水之槍在被擊碎的同時化作數道細小的長槍，如天女散花般盡數從格瑞娜的頭頂灑落，眼瞅著就要將她的衣服給打濕。
格瑞娜餘光一掃，不急不慢的改變魔法式，於頭頂形成一道蔚藍的薄膜，輕鬆擋下。
不過格瑞娜不敢鬆懈，因為凱恩的下一波攻擊已然來臨。
巨大的水球正向著她正面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