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清算
回到五分鐘前，當上杉信與橘真希離開署長辦公室、前往消防樓梯親熱時，黑澤慎正在工位上生窩囊氣。
他眼神空洞，用原子筆機械地敲著桌面，腦海里全是女神被占便宜的畫面。
上杉信那個混蛋竟然在大庭廣眾下，摸了真綾的屁股？！
黑澤慎內心痛罵著上杉信，絲毫未察覺署長來到他身後、凝視著發呆的他許久。
直到青木龍毅咳嗽了一聲，黑澤慎才扭頭注意到署長，慌忙地站起來敬禮道：
「署長大人！」
「跟我來，有件事吩咐你。」青木龍毅沒有計較他的失職發呆，威嚴地開口。
「嗨！」黑澤慎忙不迭地應聲，跟隨署長來到長走廊。
青木龍毅打量著他，這是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最忠誠的狗，平日裡也懂察言觀色，此事交給他應該無礙。
青木龍毅指著走廊盡頭的消防樓梯口，含糊其辭地叮囑道：
「待會呢，你去那裡，會見到一對情侶在親熱……別太當回事，上報給我，然後私底下悄悄跟同事八卦一下就好。」
黑澤慎雖是一頭霧水，但頂頭上司交代的事情不敢馬虎，挺起胸膛敬了個禮：
「放心吧，署長！」
說完，黑澤慎滿腹疑惑地來到消防樓梯口。
他推開門，迎面見到的是那個侮辱自己女神的混蛋，竟然和自己手下的系員摟摟抱抱親嘴子。
黑澤慎頓時咬牙切齒，好啊，吃了青木系長還不夠？還要腳踏兩隻船？！
給不給三十歲大齡剩男一點活路了？
他當即怒火焚心，顧不得署長要求低調的明示，朝著上杉信怒吼：
「混蛋！你們在幹什麼？！」
上杉信轉頭一看，皺起眉頭問道：
「怎麼是你？」
「你把警察當什麼了？！」黑澤慎衝上前，怒吼聲傳遍了整個警署，「工作期間行這種齷齪之事？！」
上杉信沒搭理他，而是緊緊地蹙起眉頭。
青木龍毅那老東西派這傢伙來做什麼？不是說好的他本人到場嗎？
估計是老東西覺得他本人到場有失體統吧。
畢竟自己和橘真希的親熱，是要讓整個警署的人『悄悄』知道。
總不能堂堂一署之長，沒事跑到消防樓梯，恰好見到兩人親熱，再莫名其妙地暴怒拉到大辦公室鞭屍吧……這太刻意了。
正常的流程是：下屬發現、上報署長、署長處罰、八卦亂飛。
青木龍毅大概是想讓黑澤慎來發現，最後借黑澤慎的口潤物細無聲地告訴全警署。
問題是這老混蛋不跟自己商量啊，自己和黑澤慎還有情仇。
「你們在警署這種神聖的地方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壞事！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黑澤慎表面上義憤填膺地高喊，實則內心竊喜。
只要把這事鬧大，弄得上杉信的名聲臭了。
青木真綾小姐一定會拋棄他，自己就有了上位的機會。
橘真希被他的吼聲嚇得瑟瑟發抖，她柔軟的俏臉蒼白無比，扯著上杉信的衣擺躲在他的身後，那對渾圓飽滿的胸脯無意擦過他的後背。
她本以為自己親吻完，被青木署長調侃兩句就可以去執行潛伏任務了。
沒想到竟然要被自己的系長怒斥一通。
橘真希圓溜溜的杏眼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帶著哭腔低聲詢問：
「怎麼辦啊，前輩？」
「先叫青木龍毅那老東西過來。」上杉信也有些火氣。
說好的弄低調點，在執行任務期間當作八卦一樣悄悄散播給警署的同僚就好。
等任務完成歸來，這些八卦就會不攻自破。
結果派來黑澤慎喊了幾嗓子，這下估計全警署的人都聽到了。
果不其然，正當上杉信冷著臉想走出消防樓梯時，有警察同僚陸陸續續地趕到樓梯前，好奇地向裡面張望。
黑澤慎見到來了這麼多人，心中大喜，嘴上添油加醋地吶喊道：
「你們不敢想發生了什麼！剛破完囤瀆大案的上杉次長居然勾搭起我手下的系員！我來時就看到他在扒橘真希的衣服，真是斯文敗類！」
此話一出，圍在樓梯口的諸多警察頓時議論紛紛。
「咦，原來上杉次長是這種人嗎？」
「他不是和青山系長在交往嗎？我見到兩人一起上下班。」
「啊，真噁心啊，原來是腳踏兩隻船的渣男。」
上杉信對這些話倒是無感，只想找青木龍毅討個說法。
真拿自己當軟柿子捏了，老子豁出性命去執行搜查活動。
你不支援，倒還拖後腿。
橘真希則很愧疚，她聽見眾人竊竊私語，只覺得是她的錯。
要不是自己動情了，攬住前輩的脖子索吻……
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吧。
媽媽說過要學會做一個負責任的孩子。
「是我主動勾引的前輩！」橘真希縮回扯著上杉信衣角的嫩手，站在他前面，倔強地盯著圍成圈的人群，杏眼裡泛著淚花大喊，「所以要罵的話就罵我吧！」
與她同系的幾個女警員早就看她不爽了。
總是挺著一對大胸脯，對著系裡的男警員笑，妥妥的狐狸精。
她們正愁沒理由抨擊橘真希，見她送上門來頓時一唱一和。
「哎呀，胸口長兩斤肉全都用來勾引男人了。」
「誰說不是呢，這次只是被抓包了，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
「呵呵，警署里能進這樣的婊子……」
上杉信平靜地撞開人群，精準地揪出那三個趁亂辱罵橘真希的女警員，扯住她們的頭髮，狠狠地給每個人都扇了一巴掌。
「你——！」被扇倒在地的女警員眼裡含著怨恨，死死地盯著上杉信。
上杉信無視她們，而是坦然地摟住橘真希的腰，在她的嬌呼下，以不屑的目光掃視一圈警察同僚：
「那個罵我的叫瀧川，造謠我和真綾交往的叫渡邊，辱罵橘真希的叫鈴木、高橋和佐藤……」
「你們這些一輩子高升不了的非職業組渣滓給我聽好了，我都記得你們的名字。」
「我是高貴的職業組，就算和橘真希親熱被停職，依然升得比你們快。」
「等哪天我升到署長的位置，你們等著一個個被我清算吧。」
他眼神空洞，用原子筆機械地敲著桌面，腦海里全是女神被占便宜的畫面。
上杉信那個混蛋竟然在大庭廣眾下，摸了真綾的屁股？！
黑澤慎內心痛罵著上杉信，絲毫未察覺署長來到他身後、凝視著發呆的他許久。
直到青木龍毅咳嗽了一聲，黑澤慎才扭頭注意到署長，慌忙地站起來敬禮道：
「署長大人！」
「跟我來，有件事吩咐你。」青木龍毅沒有計較他的失職發呆，威嚴地開口。
「嗨！」黑澤慎忙不迭地應聲，跟隨署長來到長走廊。
青木龍毅打量著他，這是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最忠誠的狗，平日裡也懂察言觀色，此事交給他應該無礙。
青木龍毅指著走廊盡頭的消防樓梯口，含糊其辭地叮囑道：
「待會呢，你去那裡，會見到一對情侶在親熱……別太當回事，上報給我，然後私底下悄悄跟同事八卦一下就好。」
黑澤慎雖是一頭霧水，但頂頭上司交代的事情不敢馬虎，挺起胸膛敬了個禮：
「放心吧，署長！」
說完，黑澤慎滿腹疑惑地來到消防樓梯口。
他推開門，迎面見到的是那個侮辱自己女神的混蛋，竟然和自己手下的系員摟摟抱抱親嘴子。
黑澤慎頓時咬牙切齒，好啊，吃了青木系長還不夠？還要腳踏兩隻船？！
給不給三十歲大齡剩男一點活路了？
他當即怒火焚心，顧不得署長要求低調的明示，朝著上杉信怒吼：
「混蛋！你們在幹什麼？！」
上杉信轉頭一看，皺起眉頭問道：
「怎麼是你？」
「你把警察當什麼了？！」黑澤慎衝上前，怒吼聲傳遍了整個警署，「工作期間行這種齷齪之事？！」
上杉信沒搭理他，而是緊緊地蹙起眉頭。
青木龍毅那老東西派這傢伙來做什麼？不是說好的他本人到場嗎？
估計是老東西覺得他本人到場有失體統吧。
畢竟自己和橘真希的親熱，是要讓整個警署的人『悄悄』知道。
總不能堂堂一署之長，沒事跑到消防樓梯，恰好見到兩人親熱，再莫名其妙地暴怒拉到大辦公室鞭屍吧……這太刻意了。
正常的流程是：下屬發現、上報署長、署長處罰、八卦亂飛。
青木龍毅大概是想讓黑澤慎來發現，最後借黑澤慎的口潤物細無聲地告訴全警署。
問題是這老混蛋不跟自己商量啊，自己和黑澤慎還有情仇。
「你們在警署這種神聖的地方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壞事！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黑澤慎表面上義憤填膺地高喊，實則內心竊喜。
只要把這事鬧大，弄得上杉信的名聲臭了。
青木真綾小姐一定會拋棄他，自己就有了上位的機會。
橘真希被他的吼聲嚇得瑟瑟發抖，她柔軟的俏臉蒼白無比，扯著上杉信的衣擺躲在他的身後，那對渾圓飽滿的胸脯無意擦過他的後背。
她本以為自己親吻完，被青木署長調侃兩句就可以去執行潛伏任務了。
沒想到竟然要被自己的系長怒斥一通。
橘真希圓溜溜的杏眼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帶著哭腔低聲詢問：
「怎麼辦啊，前輩？」
「先叫青木龍毅那老東西過來。」上杉信也有些火氣。
說好的弄低調點，在執行任務期間當作八卦一樣悄悄散播給警署的同僚就好。
等任務完成歸來，這些八卦就會不攻自破。
結果派來黑澤慎喊了幾嗓子，這下估計全警署的人都聽到了。
果不其然，正當上杉信冷著臉想走出消防樓梯時，有警察同僚陸陸續續地趕到樓梯前，好奇地向裡面張望。
黑澤慎見到來了這麼多人，心中大喜，嘴上添油加醋地吶喊道：
「你們不敢想發生了什麼！剛破完囤瀆大案的上杉次長居然勾搭起我手下的系員！我來時就看到他在扒橘真希的衣服，真是斯文敗類！」
此話一出，圍在樓梯口的諸多警察頓時議論紛紛。
「咦，原來上杉次長是這種人嗎？」
「他不是和青山系長在交往嗎？我見到兩人一起上下班。」
「啊，真噁心啊，原來是腳踏兩隻船的渣男。」
上杉信對這些話倒是無感，只想找青木龍毅討個說法。
真拿自己當軟柿子捏了，老子豁出性命去執行搜查活動。
你不支援，倒還拖後腿。
橘真希則很愧疚，她聽見眾人竊竊私語，只覺得是她的錯。
要不是自己動情了，攬住前輩的脖子索吻……
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吧。
媽媽說過要學會做一個負責任的孩子。
「是我主動勾引的前輩！」橘真希縮回扯著上杉信衣角的嫩手，站在他前面，倔強地盯著圍成圈的人群，杏眼裡泛著淚花大喊，「所以要罵的話就罵我吧！」
與她同系的幾個女警員早就看她不爽了。
總是挺著一對大胸脯，對著系裡的男警員笑，妥妥的狐狸精。
她們正愁沒理由抨擊橘真希，見她送上門來頓時一唱一和。
「哎呀，胸口長兩斤肉全都用來勾引男人了。」
「誰說不是呢，這次只是被抓包了，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
「呵呵，警署里能進這樣的婊子……」
上杉信平靜地撞開人群，精準地揪出那三個趁亂辱罵橘真希的女警員，扯住她們的頭髮，狠狠地給每個人都扇了一巴掌。
「你——！」被扇倒在地的女警員眼裡含著怨恨，死死地盯著上杉信。
上杉信無視她們，而是坦然地摟住橘真希的腰，在她的嬌呼下，以不屑的目光掃視一圈警察同僚：
「那個罵我的叫瀧川，造謠我和真綾交往的叫渡邊，辱罵橘真希的叫鈴木、高橋和佐藤……」
「你們這些一輩子高升不了的非職業組渣滓給我聽好了，我都記得你們的名字。」
「我是高貴的職業組，就算和橘真希親熱被停職，依然升得比你們快。」
「等哪天我升到署長的位置，你們等著一個個被我清算吧。」